《红尘中的不二周助》樱之子

19、忏悔宫·海燕之殇

　　……“这强大之刃，是属于您之物，请保存好。”

　　这里，真的是梦境么？真的是一场幻境么？如若不是，为什么看不清你的面容？只有一个阴影，却在说完话后消失在了空气当中。但是，他留下来的东西，似乎在与自己的身体相呼应，一种清凉舒爽的力量流向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拼命想继续回忆你是谁，可是这种清凉的感觉让自己舒服到了大脑慵懒的地步，力不从心呢。

　　……“果然是梦么。”蜷缩地睡着的不二周助睁开眼睛，在忏悔宫四下寻找起来，但什么都没有。“即使如此，为什么我还在期待着呢。我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啊……”

　　不二周助抱膝坐了起来，“还有……２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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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此时正在浦原商店灰头土脸地与小雨作着对打特训。

　　一天前，黑崎一护听到井上织姬向周围同学询问不二周助为什么没来上学。当然没人可以回答她，一护早就注意到了，不二周助消失后，除了他，周围人所有有关不二的记忆都已经被消除了。但是井上为什么还记得不二周助？……而且他还后知后觉地发现，茶渡竟然跟井上织姬是同样的情况。

　　最令他惊讶的是，井上织姬不仅记得了不二周助，还记起了之前她哥哥变成虚的那些事情。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不二周助之前所谓的“井上所看到的记忆全部被消除”是让她间歇性失忆么！

　　“不二周助，因为擅自输送死神力量给我，被尸魂界判定有罪抓捕回去。——是一个奇怪的帽子大叔告诉我的。”

　　于是接下来一护费力地向井上织姬、茶渡作着一团糟的说明，好歹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该死，我最不擅长详细解释了。”

　　——“黑崎一护，什么时候竟然跟死神联系在了一起？你知道，我们最讨厌的……是什么吗！？”一个身影从墙的拐角转了出来，竟然是优等生石田雨龙。

　　“你听到了多少？”一护看清楚是石田雨龙之后，警戒起来。

　　“从一开始。”石田雨龙说：“回答我，你现在是死神吗？黑崎一护！”

　　“用你的耳朵好好听清楚，我从来就没想过当那个什么鬼死神啊！这就是我的回答！”黑崎一护气急吼道。石田雨龙听了后推推眼镜，“那就算了。黑崎一护，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和死神有什么深刻联系，否则……”一道白光从镜片上闪过，石田雨龙转身离去。

　　“……怪人。”黑崎一护觉得自己还不清楚石田雨龙那样说的目的，就对他发火真是愚蠢至极，浪费自己的表情。

　　“那，如果真的像那人说的，黑崎君会去那里救不二同学么？”井上织姬忧虑地说。

　　“啊，这个事件很棘手呢！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不管不顾。”黑崎一护想起今早临出门前父亲耍宝似地给自己迅速缝上的护身符，下了决定。

　　“我们也去助你一臂之力，一个人的话会非常辛苦。”一直沉默的茶渡泰虎说。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放学后三人往浦原商店行去，一护说服不了两人去涉险，只好让他们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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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从远至近传来，守卫死神的声音：“不二周助，十番队与十一番队的两位副队长前来探视你了。”

　　不二周助转头，看见了松本乱菊和草鹿八千留。

　　“笑眯眯～”八千留仍然是那一副没心没肺的孩童模式，仿佛不知道双亟处刑是个怎样的概念。“不二君，你怎么弄成这样？”松本乱菊叹了口气，从栅栏前递过一封信：“喏，这是志波副队长留给你的信。”

　　不二周助敏锐地抓住了松本乱菊所说的词汇，他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起来：“什么叫‘留给我’？”他边说边接过乱菊手中的信件，“很久以前的信纸了……”

　　连八千留也不说话了，她们静静地看着不二周助拆开信件。

　　周助哇～：

　　我是心血来潮了，都她说写信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能传达啥啥啥的，我都没记清楚，反正现在写了你也不能马上收到，好像很废物的样子……但是我就一个月写一封吧，等你一百年后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千多封信摞起来的样子一定下巴都掉下来了吧？想装淡定？嘿嘿，不可能，你就等着感动得痛哭流涕吧！

　　今天是你去到现世后的第一个月。我们这里有个小白当上队长了，日番谷冬狮郎，十番队队长，年龄嫩得很哪，叫他小白，怎么样，很好听吧？白哉那颗大白菜冻得要死，但愿这个小白不要冻得太厉害……

　　哦，你要是问我现在怎么样？还不就是十三番副队长，你走了以后浮竹队长更不“听话”喝药了，周助你快点回来吧……在现世很不习惯吧？毕竟现世也过了一百多年了，估计风俗习惯都不一样了。

　　不过看来我很不适合写信啊……区区３００多字，我一个一个数的，还是没办法再多抓点字来充数，那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我有任务去现世的时候，有机会去看看你。

　　你的海燕大哥^_^

　　“那么，就这一封？”不二周助拼命装出很平常的语气，也许海燕之后是懒得再写信了，想起他跳脱阳光的个性，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就这一封。”松本乱菊扭过了头。

　　“是么……乱菊阿姨，谢谢你特意给我送来。”不二周助微笑了，还扬起信特意俏皮地示意，不管那微笑在别人眼里有多么的不真实。

　　乱菊出乎意料没有发火，她只是复杂地看进不二周助的双眼，狠了狠心抛出一句话：“不二周助，志波副队长在写完这封信的第三天因公殉职，你不要再抱有希望了。”说完带着八千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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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五番队队长蓝染忽右介被发现死亡，死状极惨。

　　与此同时，一护一众以及黑猫夜一通过穿界门，来到流魂街。

　　不二周助处刑时间提前至一周以后。

　　众多事情一旦聚焦在某一个时间点上，离爆发出什么也就为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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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忏悔宫外远处爆起了巨大的声响，虽然很远，灵压还是透过杀气石一波接一波地传了过来。不二周助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难过的感觉，即使那灵压相当于两个队长级人物灵压的短兵相搏。

　　没等他细想，忏悔宫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影快速进了来，不二惊讶地发现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四番队昔日同僚：山田花太郎。被自己几乎遗忘的他，怎么会冒着被严重处罚的危险来救自己？不过不二周助只是诧异了一下而已，随即平静下来：“算了，你回去吧，不必作这么大的牺牲。”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不能回头！不二君，你要浪费一护他们的心意么？”山田花太郎不同往日的强硬起来，让不二周助睁大了眼睛：“什么？一护？”

　　“外面正在与朽木队长战斗的就是黑崎一护！不二君，别顽固了，快跟我走！”

　　不二周助迷茫地被山田花太郎拉出忏悔宫，突然山田花太郎软了身体：“不好，离他们打斗的现场近了的话就不能自如行动了啊……刚才一护把朽木队长引到远处的地方了啊，怎么现在……”

　　许久未见阳光的结果就是，花了好一阵子才使得自己的双眼适应了阳光。映入不二周助眼前的是——即使多处受伤仍然与朽木白哉激斗的黑崎一护……山田花太郎仍然拉着他的手，不二周助这才发现软倒在地的山田花太郎。“你没事吧？”不二周助此话出口才惊觉自己没受到灵压的任何影响。

　　山田花太郎惊疑地看着不二周助：“你怎么……”

　　黑崎一护面对千本樱的攻击终于不堪落败。这一切在几分钟之内发生，快得让刚出忏悔宫的不二周助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想任何对策。朽木白哉来到落败的黑崎一护身前，冷冷的看着他不服的双眼，就要挥下致命一击。

　　——“哟，白哉小弟～”——“朽木队长，请暂缓一下。”夜一从斩魄刀下抢走了黑崎一护，而浮竹十四郎也同一时刻瞬步来到朽木白哉身后。

　　于是以一护被夜一带离现场，不二周助再次被囚忏悔宫为结尾，临行时，浮竹十四郎看了一眼不二周助，眼里满满都是忧虑。就是那一眼，也让不二知道了自己的前途并不乐观。

　　今次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灵压对于自己影响甚微。按理来说，在忏悔宫被下了灵力禁制，又在杀气石隔绝外界的条件下监禁了许久，应该是对灵压毫无抵抗能力的。可是——

　　前几天那个不可思议的梦境再次浮现于眼前。“乌尓……？”一个名字的前几个字母模模糊糊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又水波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许久之前，米卡利斯似乎说过这样一个名字，可是为时已久，早已忘记了当时的情境。

　　忏悔宫的天顶，尸魂界的月光是那样的不真实。

作者有话说

　　移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