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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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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舟乔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周舟和佘虹坐在医院的排椅上,佘虹握着周舟的手,两人在低声说些什么。
赵舟乔顺了顺气,走到俩人面前站定:“妈。”
两人同时抬起头来,周舟明显愣住了,不动声色地将手从佘虹手里抽出来了,坐立不安起来。
“你怎么来了,还跑得满头汗。”佘虹有些奇怪为什么赵舟乔会突然出现,站起身来向周舟介绍:“这是阿姨的儿子,你们第一次见吧。”
赵舟乔嗯了一声表示回答了妈妈的问题,没等周舟回复,也没有向妈妈解释说他们认识,他就只是盯向周舟:“周舟,脚没事吧。”周舟有些手忙脚乱,但因为脚实在痛不方便站起来。
“你坐着不要乱动。”赵舟乔上前把她摁住在座位上,半蹲下去想掀起周舟的裤脚查看。周舟小幅度推搡了他一下示意他停止动作,赵舟乔很自然拉住了她的手说:“让我看一下。”
佘虹在一旁疯狂向司机老李使眼色想得到一些她还不了解的讯息,老李尴尬笑笑表示回应,佘虹大脑飞速运转,急切想要知道自己儿子的八卦。
周舟挣不开手,无措地看看佘虹又低下头,“还在等片子,阿姨在陪我等,我不知道...”
“嗯,李哥告诉我的,他认出来你了。”赵舟乔抬起头来,笑着举起他握着的周舟的手向他妈挥了挥,“忘了介绍了妈妈,这是我女朋友。”
“啊啦,我就知道你恋爱了,每天甜甜蜜蜜的。怎么都不跟妈妈讲,我之前都见过周舟了,就上次婚宴,你没去,我们在那里见到的。”佘虹喜笑颜开边说边指挥老李把放在一旁的购物袋提起来,“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相处了。你是不是惹周舟生气了,周舟刚刚可是跟我说她男朋友欺负她,没想到是你这个臭小子,改天再收拾你。”
她拍了拍赵舟乔的肩膀,又看向把头都要缩到脖子里的周舟说:“周舟,阿姨先回去了,到时候再联系你。”
“阿姨再见,今天麻烦你了。”
佘虹就这样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掉了,走廊里还能依稀听见她拿出手机发语音消息兴奋的声音。
“放开。”周舟低声说,想把手从赵舟乔手里挣出来,但赵舟乔握得很紧,她又因为脚痛使不上力气没能成功逃脱,“不要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是你在欺负我,看我好脾气,当着我妈妈面朝我颐指气使的,还说我坏话。”赵舟乔握着周舟手耍无赖,想起来以前他们一起吃饭,周舟看到招财猫摆件就学人家晃胳膊,心想我和招财猫置什么气。
“....你脸皮可真厚。”周舟拿着两人的手打了一下赵舟乔的腿,扭过头去不理他。
赵舟乔去打印出片子后半包着周舟把她扶到轮椅上又去看医生,医生看过片子交代完注意事项赵舟乔就开始事无巨细问起来,最后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了,才推着周舟出去。
“你好丢脸,医生都让你问无语了。”
“别胡说,医生态度多好又认真又负责。你妈妈知道了吗?要不要再问一下你妈妈注意事项。”
“没有,不想告诉他们,又不是什么大事,轮椅也有点夸张了,一会儿我就蹦回去。”
赵舟乔敲了她脑袋一下,让她不要异想天开。一路推着她到了地下停车场,把轮椅放在指定位置后赵舟乔把周舟公主抱起来,周舟怕被人看到丢脸就十分抗拒试图挣脱出来。
“别闹,一会儿有人来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我还在生气呢赵舟乔。”周舟放弃挣扎后嘟囔了一句。
赵舟乔没有理会她,把她抱到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上车,他没有立刻发动车。
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赵舟乔先开口了:“昨天对不起,我在婚礼上听朋友说你有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为了那个人还和交往很久的男朋友分手了。我喝了酒脑子不清楚。”赵舟乔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更合适的说法,“我怕,怕你是一时冲动跟我在一起又因为怕伤害我不跟我分开,这样你可能会不幸福,我不想你不幸福。所以我才慌不择路去猜测你,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怕你有负担。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你能说一说昨天为什么不开心吗?”
周舟被他一连串的心路历程和直截了当的询问说懵了,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跟什么啊。”
赵舟乔重复了一下她的话:“什么跟什么啊。”
周舟又继续沉默了一小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些许细碎的无法捕捉的片段组成了她的悲伤过往。
“我没有喜欢别人,分手也是因为要分手,是这里面有一些误会。”周舟想了想按照赵舟乔的话先回答了他的疑问,但很快速地略过误会两个字,好像是有无论如何都不想提及的隐情。
“我不喜欢被人猜测不信任我,尤其是在感情里。”周舟顿了顿,像做了很大努力似的,“我爸爸妈妈,你也知道的,他们分开了,就是因为他们一直无缘无故猜测对方,所以我才会不喜欢这样。”
“对不起。”赵舟乔马上又道了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你不用一直道歉,这个我也没跟你讲过,我不太喜欢和别人说家里的事情。”周舟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别人”用得似乎不太妥当。又很聪明加了一句:“也没有主动和刘柳说过。”
“昨天的婚礼,就是和你爸爸妈妈遇见的那个婚礼。在婚礼上,我爸爸带着他的女朋友过来的,我妈妈就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们已经分开很久很久了,但我的情绪也被影响了。所以才会那样讲你,其实我也没有把你想那么坏的。”
赵舟乔握住了周舟的手表示自己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主动道歉,希望两个人以后有问题就即使讲明白,不要有误会。周舟如临大敌身体僵了一下,想起来今天的事情,其实按说也是和昨天的事情相关的,但是...
“其实我今天...”周舟犹豫片刻又试图艰难开口,但好像还是无从说起。赵舟乔会理解自己吗,他也会觉得自己是怪人吗,那件事情要怎么说清呢。
赵舟乔看她回想起今天变了又变的脸色便打断了她的自陈,他从司机那里依稀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周舟平时也没有很沉稳,但绝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在商超里冒冒失失撞到别人的毛躁。
“先去吃饭吧。”赵舟乔摸了摸周舟的脑袋,“你也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事情你做好准备再说。在外面吃还是回去?”
周舟还是有些恍惚,所以最后还是赵舟乔做了决定,点好了周舟喜欢的餐厅的外送去了赵舟乔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