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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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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
不是布鲁斯不想回戈登的信息，而是因为如果他再不睡觉估计会有大麻烦。
阿福联合了他的父母让他早点睡觉，虽然说他睡的时间也不是很早，但凌晨1点和凌晨4点相比是个很大的进步，他好不容易在三十分钟前睡着。
阿福让他滚去睡觉的气势颇有他告知犯罪分子他们马上就要阿卡姆一日游的风范，布鲁斯毫不怀疑他如果不赶紧睡觉，阿福会拿出散弹枪干掉他，并且干掉让他睡不好的人。
为了戈登的心脏考虑，他选择活着。
562.
他毫无压力的睡了过去，并且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在梦里迪克和芭芭拉结婚了，戈登像每个傻父亲一样在将他女儿的手放在迪克手里的时候义正严辞的警告着他，如果他敢对自己的女儿不好他会不遗余力的追杀他。
迪克怎么回答的布鲁斯没记下来，他只记得迪克把芭芭拉抱起来转了一圈，笑着就像是抱着自己最宝贵的宝物。
而在他身边有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在，另一个世界的亿万富豪正投入的吹着口哨，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睛。
563.
我和二桶又去了一趟托尼的世界，没啥原因，就是我想和斯蒂芬好好的聊聊。
第四个我和所有的我不同，但是没有她我们根本就到达不了其他世界，因为她最初的契约，我们得以到达其他世界，并被世界接纳。
而她的契约书是怎么被托尼的世界得到，并且最后到达到斯蒂芬手中的呢？
而斯蒂芬为什么现在找到了它呢？
564.
托尼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说实话虽然我和托尼以及布鲁斯年龄相差不大，但只有托尼给我一种老父亲的感觉，我又一次被领进了我之前的房间，二桶跟着我，而托尼哼了一声就没说什么了。
我并不是空手来的，我带来了一些好酒，其中绝大多数是布鲁斯的私人收藏，还有一些哈尔贡献出来的外星酒，我以超低的价格获得了它们，总之当我把这个酒礼包当成礼品交给托尼的时候，托尼好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对我说，我就毫不客气的签收了，并且意图给我好评。
哈，我又想起来他给我的那个比喻，配送员，真的很贴切不是嘛？
我们都知道托尼不缺酒，也知道重点不是酒而是送酒的人，我很遗憾布鲁斯不打算跟我们走这一趟，但没关系，托尼可以过来。
在我思考大概什么时候他们会正式宣称在一起的时候，托尼对我说，斯蒂芬正在等我。
565.
好吧，我们要干正事。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眼熟的圈圈。
这次我耸了耸肩，看向了二桶，而二桶对我点了点头。
我又一次的走了进去。
566.
我再次来到了斯蒂芬的地盘，而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沏茶，他的斗篷对我打了个招呼，而在他不远处，一卷羊皮纸正诡异的在一个透明的球体里，在空气中漂浮着。
我知道那是什么，虽然我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但我知道它与我，以及其他所有的我相连。
这是我们之所以能够去往其他世界，并充当不称职的拯救者的源头。
谁能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无心之举，可以搞出后面这一堆破事呢？
而且，我们到底是付出了什么？
要知道，次元魔女可从不做慈善啊。
567.
斯蒂芬在沏完茶后和我说了一声嗨，我也和他说了一声，我接过了那个飘到我面前的茶，作为回礼，我给对方带了两瓶好酒，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花了我不少钱。
虽然我可以和布鲁斯他们要，但还是算了，我想自己搞。
斯蒂芬收下了我的酒然后干自己的事，而我喝着对方的茶，我们两个就像是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我们都暂时无视了那卷契约书。
568.
好吧，实际上我没无视太久，那个球自己飘到了我面前，我看了看斯蒂芬，而斯蒂芬摊了摊手，示意我自己处理。
我只能接住了那个球，它在我的手接触到的时候自己打开了，我将羊皮纸展开，然后得以看清上面的内容。
我略过了一大堆看不懂的书面用语，在我们付出代价和我们交换的东西上面多看了几眼，我拿出手机拍了照，我本以为我拍不下来，结果我居然真的把照片留到了我的手机里。
我松开手的时候，契约书自己又重新蜷缩起来，然后被透明的球体所包裹。
它重新回到了斯蒂芬手中，而我也已经不需要它了。
569.
我回二桶那里的时候二桶在和托尼喝酒，他们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的呢？
我刚走过来，小笨手就为我拿来了一瓶可乐，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恐怕那瓶可乐会掉到地上，我为那个为我提供瓶装可乐而不是杯装可乐的人表达深厚的谢意。
我嫌弃的扇了扇二桶靠近我时吐出的酒气，然后毫不客气的和他挤了挤，托尼为我的行为吹了一声口哨，他看起来不再计较自己的女儿已经归属于其他人，他现在全身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玩的愉快。
二桶被我挤着，拿着酒杯向托尼那边凑了凑，而托尼也举起酒杯，敷衍性的和二桶的碰了一下，我看了看他们，也不服气的拿着我的可乐先碰了托尼的，再碰了二桶的，再然后嘎吱一声开了可乐，差点被喷出来的可乐毁了裤子。
570.
好吧，我赶紧把可乐放到离我远点的地方，而二桶被我吓得往后挪了挪，差点摔下去，至于托尼，他猛地甩了甩脑袋，好笑的说，这会是他今天最可爱的噩梦了。
我谨慎的等可乐的气放的差不多了才直接打开，然后不管瓶子周围都是黏糊糊的就迫不及待的吨吨吨吨，在我喝的时候二桶将手环到我腰上，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当然，他装作看不见。
我和他们两个就这样喝着饮料，顺便聊聊天，托尼问了我一些事，和布鲁斯不同，我下意识的将布鲁斯的每一句话当成了我需要诚实回答的问题；而和托尼不一样，我知道我没必要所有的都认真的回答，除非很必要，否则他不会追问。
我讲了一些平常的琐事，我起床时听见的鸟鸣，比以往增加一些体重，道路边变黄的树木，总是充斥着风声的天台，还有被二桶总是用来放置头罩，因而有了印痕的茶几。
571.
说实话这些故事不是很适合现在的场合，但我暂时没有其他故事可以分享。
好吧，实际上有的。
那卷契约书唤醒了我其他的记忆，我猛然记起来一件事，我是什么时候不认为自己还是个单纯女孩，而是真的成为一个青年的呢？
我有段时间希望我能够永远十五六岁，因为那是青春灿烂，又充满活力的年龄。
十五六岁的女孩男孩充满无限可能。
572.
而实际上，我在这个年龄段活得不是很好，而那个真的停留在十五六岁的我，做梦都想长大继续自己的人生。
而我成年后的那段时间，最常的念头是，为什么我这辈子还不赶紧结束？
是不是很奇怪？好吧，没那么奇怪，人总是希望得到自己很难得到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们讲了那个我，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我过生日时许的愿望。
573.
在中国，十五六岁的生日不会像二十岁三十岁那么庆祝，而我生日并不是一个休息日，这意味着我必须得上一天学。
那是一个课业繁多的午后，我和我的住家申请出去，我没和任何人说自己过了生日，而住家也没问，而我的那些舍友将我排斥在外。
并且，我的舍友们就是我心理疾病的又一个引爆点。
然后我和我父母庆祝了生日，我们吃了几道菜，当然，还有一个蛋糕。
我当时无所谓的许了一个愿望，那个愿望现在看起来非常讽刺。
574.
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写了两年小说了，和现在的同人不同，那时的我写的是原创。
而那个时期，是穿越小说开始繁荣的时期。
我当然写了这种故事。
于是。
那个年轻又不喜欢现状，急于逃离又沉迷幻想的我许了一个愿。
575.
她希望自己能够穿越世界，无论是游戏，还是动漫，或者其他类型的世界。
并且永远的。
停留在，十六岁。
576.
这很讽刺，最讨厌的时间段却是我最想要停留的年龄。
她获得了永远的青春，但遗忘了是自己许下了让自己困苦至此的心愿。
她在那卷契约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她的心愿被拆成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结果，而第二部分则是代价，而这个代价她永远不会记得。
而我们就算提醒她，她也会像那位可怜的公主一样记不住，有无限接近真相的推测，却始终抵达不了真实。
啧，这听起来真的是蠢透了。
577.
说实话我不是很同情对方，而我也偶尔想要返老还童看看会不会有不同结果，但还好的是这个我没得到这样的机会，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有代价，而通过这种方式成真的心愿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做不到责怪她，因为这是我当时会做出的选择，如果是我自己在那个时候得到这个机会，这个代价对我而言是可以付出的，之后的不便由逃离困境的我来慢慢承担。
壹原侑子说的没错，这份契约很公平，而我相信那些看过这份契约书的我也估计是这么想的。
我没和他们讨论多少这个女孩的悲剧，要看悲剧每天都发生太多了，我想和他们讨论另一件事。
578.
我把我拍的那张照片给他们看，他们起初是眯着眼睛看的，后来，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因为我当时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那份契约书上面不止我的名字外还有另一个姓名，它填在见证人那一栏。
一个绝对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名字。
579.
上面写着。
布鲁斯韦恩。
580.
所以说？
到底是怎样的发展让某个老爷来到我的世界，进入到我的梦中，然后看着还是孩子的我签订这样坑爹的契约呢？
我想不到，但老爷你自己肯定会知道这份契约会达成什么样的结果吧？
二桶仔仔细细的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遍，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这就是老蝙蝠的笔迹，如假包换。
我脑子里目前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好像变成千层套娃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