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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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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戈登警长在知道自己某种意义上讲“死”了几年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还没咯噔多久就被闻讯前来的小芭给直接抱住了，小芭在向自己的老爸愤怒咆哮，颇有一种罗宾们骂蝙蝠侠的气势。
说到蝙蝠侠，他没有戴头套，他悠悠哉哉的喝着咖啡看着戈登父女间的互动，老戈登对现在的状况有点哭笑不得，他分明记得他得了癌症，而他在瞭望塔里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他再一次站立在蝙蝠灯下面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在做梦，因为在很久以前，超人的同党就已经拆卸了蝙蝠灯，而蝙蝠侠也不会轻易响应灯的召唤了。
他更不会站在那里傻傻的等，他知道他的老伙计正全力拯救这个世界，而他也保护着他们的身份，假装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542.
他很高兴自己在临死前告知了他们自己知道一切。
然后，他被告知了，现在的一切不是他死后的遗梦。
他真的是活着，并且被蝙蝠们以及他的梦魇治好。
这比他最可怕的梦还要可怕。
543.
我和二桶贴贴看着老戈登被小芭拉着数落，我看向了老爷，而老爷也看向我，他向我点了点头，而我露出了我的手链，我希望之后我可以摆脱这个东西。
没错，这不是什么刑具或者什么封印器，我再次感觉到老爷对我抱有厚望，他不希望我依赖这个玩意儿，他希望我自己学会控制自己。
就像是我之前看到的一个非常喜欢的文里的描述，飞翔的格雷森之所以能飞翔，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装安全绳，如果我真的依赖这个玩意儿，我才真的是定时炸/弹。
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二桶对老爷竖出一根中指，而老爷优雅的喝着咖啡，然后也比出了一根。
噫，老爷，你ooc了啊。
544.
就像是我想的一样，我在思考过后意识到我不算是复活了个人，因为的确没有准确画面证明他的确是死了。
而小小红鸟估计是考虑到老警长是最适合来测试我能力的人选，我的能力和之前相比消退了，即便是我受到了其他人的引导，我也会很疼，疼得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但我还能站得起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小鸟们终于逮着了机会和戈登正式的打招呼以及道谢，之前老警长退场的时候他甚至拒绝了叫布鲁斯的名字，老警长很是不适应的被这些揭开自己真实身份的义警们打着招呼，尤其是被证实的确是死了但是回到人间还想泡自己女儿的某只义警，他看起来想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
恶魔崽种和小小红鸟先后和老警长打了招呼，前者戈登脸上带着不明显的厌恶，后者……他看着快要睡死过去的小小红鸟，有种告蝙蝠侠虐待儿童的冲动。
545.
后来，他看向了我们。
戈登先是在二桶脸上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试探性的问，二代罗宾？杰森？
二桶对此点了点头，戈登一脸唏嘘的也随之点了点头，二代罗宾的死是哥谭的大事件，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是，杀死二代罗宾的罪魁祸首已经归于冥土。
好气哦，我有点想下去让那个混球变成渣渣。
戈登在和二桶用眼神交流后，终于看向了我。
546.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想办法将我的脸和他认识的脸一一对应，我猜对方可能比对了超反和超英，但很遗憾的事是，他绝对不会认识我。
事实和我想的一样，老警长叹了一口气，捏捏眉心，问道，所以我是哪位？
我看到活鸟大哥塞给小芭五块钱，噫，活鸟大哥你哪来那么多小面额的钱啊，又不是钢镚？
我在心里腹诽着，但还是努力微笑，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戈登警长，我是信使。”
547.
老戈登的表情像是在想这是超反还是超英，这下是小芭把她赢来的五块钱叹息着还给了活鸟大哥，而我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恩，也对，谁知道哥谭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你想想看谜语人听起来很有趣，结果是个逼着人做谜题的变态。
我只能说我是二桶的女朋友，不是猫女的那种女朋友。
小芭向她的老父亲做好了科普，老戈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真的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呢。
548.
但他看起来气松的有点早。
因为外面蝙蝠灯又亮了。
而他莫名其妙有一种他该在蝙蝠灯下的冲动。
549.
老戈登第一次坐着蝙蝠车到达了蝙蝠灯下面，车上坐得满满都是曾经的罗宾，而蝙蝠车外面还飞着一个，那是他刚刚认识的那个叫作信使的女孩，她不是罗宾，但居然是一只灯侠。
……
这可比他知道自己某种意义上被超人救了还要觉得惊悚。
众所周知，蝙蝠侠超级讨厌别人踏足他的领地，合作可以，但被接纳为家庭成员就太稀奇了。
这可是猫女都没办法做到的一点，而这个女孩做到了。
550.
而曾经的二代罗宾，现在的红头罩骑着摩托车，和同样骑着摩托车的夜翼一左一右与蝙蝠车并列。
红罗宾和戈登坐在了一起，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的确认着各种各样的情报，而最讽刺的事是，蝙蝠侠不在这里，在这里的是穿上了对方的斗篷的第四代罗宾，那可耻的背叛者。
老戈登不至于看不出他们已经达成了和解，但是，罗宾帮着外来人控制哥谭，这已经犯了大忌，他不认同对方是哥谭的一员。
罗宾也觉察到了他的抗拒，一直没有和他进行沟通，仿佛他并不存在一样。
551.
老戈登在警局附近下了车，而警局门口围了一堆人，他有从里面找到了几个相熟的身影，他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在打量着他们，而他们也在打量着他。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两步。
从人群中出来了一个人，他记得他，那是他的好伙计，他的左右手，他相信在他死后，他的好伙计一定接过了他的担子，继续引导他们。
他在恢复健康后不到三个小时又不得不重新上位，他知道自己有的忙了，那些还没死绝的坏蛋，还有要思考该如何对待的义警。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发号施令。
就像是，他从未离开过这里一般。
552.
我感觉我非常兴奋，我知道这是给老警长的欢迎仪式，所有的蝙蝠们都为他们的老朋友出现了，还顺带了一个我。
今晚的坏蛋们真的是倒了血霉，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超豪华阵容打的妈都不认识，而老戈登看着被迅速送过来的一车又一车囚犯，有一种让他不知是好是坏的满足感。
最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应该是我了，因为我再怎么降低亮度，我还是在夜里非常显眼，而我一旦要充当派送员的工作，那么要么就是看见一群人在绿色的囚车里飞，要么就是什么都没有，然后砰的一下大变活人。
恩，希望老戈登的心脏能够□□。
553.
老戈登的工作不容许他想太多，他重新成为了警长，要抓治安又要和某些对哥谭有不好的注意的人扯皮，他真的很忙。
他忙了一天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结果他刚抱怨完想吃的东西，然后他眼前就一花，他需要的食物以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就出现在他桌子上了。
老戈登没忍住，然后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忍住笑了起来。
“所以你们就学不会给人保留一点隐私？”
而布鲁斯看着屏幕里被监视着的戈登，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554.
我和二桶在家庭聚会结束后就直接撤了，活鸟大哥虽然很有勇气，但他做不到直接冲去老警长家，戈登要求自己的宝贝女儿今天在家里睡，还没等活鸟大哥说啥，老戈登就过于严肃的看着他，让活鸟大哥居然失去了勇气。
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他只能回到大宅里，和小小红鸟以及恶魔崽种还有蝙蝠侠在一起，而不是和自己亲亲爱爱的女朋友过自己的私人时光。
他很是羡慕的看着我和二桶结伴离开，但很遗憾，我们暂时不需要一个怨气冲天的电灯泡陪我们看电影。
真的是太惨了，活鸟大哥。
你要坚强。
555.
没过多久，老爷就找上了我，准确说是找上了我和二桶。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是老爷自己向我们说出了他的看法和意见，他说那个手链只是个备用措施，而在二桶的监管下，我不会轻易失控。
和我猜得差不多，但说实话这有点冒险。
因为我有的时候也不信任二桶，我正学着找回自己的信任，而我如果失控，我肯定会影响到他。
我想不到如果我失控的话我会对二桶做什么，我不希望二桶的改变不是因为他的本心而是因我而起。
啧，说的就像是园长大人不是因为我瞎几把想然后那么倒霉似得。
556.
既然布鲁斯这么讲了，我也没啥好说的，只要二桶觉得可以就是可以。
而二桶再次重申了诸如“不要总算计我，我不太聪明的观点”，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而布鲁斯居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关爱的眼神看了看我，仿佛我真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闺女。
恩，不了吧，我马上就把你叨叨的头衔改成哥哥，我没有你这个爸爸。
我没忍住在心里向对方笔出了一个中指，当面那种就算了我不敢。（捂脸）
对，我就是怂，嘿嘿。
557.
戈登的事很好解决，就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有人看见戈登死了，而我问了下布鲁斯，他们并没有回收戈登的尸体，在墓地里的是衣冠冢。
他被这个故事给遗忘了，而我所做的事更像是把对方从故事的角落挖出来，重新摆在台前。
好像这个世界死而复生的人非常多，不死一次说不上自己有什么厉害的经历，我们都不是很在乎这个，除了小小红鸟，因为他得加班为这次戈登重返人世做好所有官方或者非官方的工作。
好吧，说是加班也只是让他多喝了两杯咖啡而已，小小红鸟表示这点小事完全不在话下。
558.
然后他就被人给放倒了。
布鲁斯毫无负担的把倒下去的小小红鸟抱起来，哼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歌把小小鸟送回他自己的房间，路过的阿福对布鲁斯的这种行为点赞，并希望布鲁斯早日可以放倒他自己。
这个心愿某种意义上在日后实现，但暂且不提，我们反正没想到最后一切会以那种方式收场。
一切都是日后的考验。
559.
我和二桶看了活鸟大哥两天的戏，第三天活鸟大哥就证明自己果然是人气超人王，他居然让戈登警长默认小芭经常去找他，虽然活鸟大哥还是不敢轻易与老戈登单独会面，但要知道对方某种意义上比超人还危险，他反正不敢去面对那种女儿控一类的角色。
我们还算遗憾的在警局下面的秘密洞穴看着小芭和活鸟大哥站在一起，小芭换上了蝙蝠女的装束，而活鸟大哥当然是夜翼的，忘记说了，哥谭人民对于活鸟大哥换回自己的服装就差拿荧光棒打call，他们一边谴责着那个冒用他名号的家伙，一边以各种方式诉说有多想他。
活鸟大哥差点被吓得从身体里飞出去，还好的是他忍住了，并礼貌也不那么落荒而逃的和他的狂热粉丝告别。
我们四个准备去夜巡一下，我深刻怀疑是我们给了活鸟大哥灵感，他完全可以把夜巡发展为一场约会。
560.
当天晚上的戈登警长非常暴躁，他瞪着夜翼的眼神就像是瞪着什么杀人凶手，而真正的杀人凶手根本就分得一点眼神。
戈登警长看起来想要把夜翼关进牢里，让他远离自己的女儿，但他又不能说出具体原因，他应该假装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的，这也会导致他失去这么做的立场。
他唯一能做的事是，尽量隐晦的给人发短信。
而收到短信的布鲁斯看了看这条信息，然后合上手机，翻了个身，又一次睡着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