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残忆》无易之尘

47、首战

　　“天空竞技场，一共２５１层，９９１公尺，世界第四高建筑物～塔内全是格斗场，整个天空竞技场直到第200层为止，都是以十层为一级的，只有胜利的人才能向上层晋级。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每年都超过十亿，每天也有超过四千名挑战者在登记处排队登记。”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那栋高塔，听着嘶嘶在我耳边演讲，有点心虚，菜鸟肯定是有的，但是万一遇到嘶嘶这样的高手，我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只要你一直赢下去，不到２００楼就可以赚到两亿了～”
　　我摸摸怀中的貂皮，它“喵——”了一声继续睡觉，没有貂皮，我还是有点心虚。刚这样想，嘶嘶接着说：“武器的话要到200层才能用，但不知道你的小猫算不算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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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火红睛还用得不是很熟练，具体有些什么功能目前为止就只知道是个强化系。嗯嗯，光靠蛮力的话还是可以赚一下钱吧？
　　随着飞艇驶入高塔，我跳下飞艇环顾四周，只见一个巨大的电梯正在倒计时，大大小小胖胖瘦瘦老老小小的人全往电梯里钻。我奇怪地回头问低头点烟的白发男人：“那里是去哪？”
　　“一楼报名点。”
　　“哦……”看着电梯里塞进近两百多人，我不禁皱眉：“一屋子的汗臭，我还是走楼梯好了。”
　　嘶嘶笑着拍我的肩，伸手指向最左边一个精致的小门：“我们坐那个。”
　　“哎？”我不可置信，“为什么？你有熟人？”
　　他嘴里吐出一团白烟，化为一个骷髅头，笑：“我是住户。”
　　……
　　……不是吧？

　　报名处乌烟瘴气鱼龙混杂，我和嘶嘶站在角落里看着人群在柜台前争抢着报名表。
　　抢什么抢？抢了就能赢？我没好气，不想耽误了赚钱的时间，也不想凑热闹去抢一张来。要是从前，工作人员是会“亲自”把报名表送到我的面前的。
　　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忽然蹿起两道黑影，一个拿纸一个拿笔，在众人或惊讶或恐惧或兴奋的目光中递到我的面前，我从容接过，该填的填完按上手印递回给黑影。
　　报名完成。
　　看着嘶嘶抱着手操纵着黑影把报名表送回柜台，并取得号码牌，我不禁问道：“你不打擂么？”
　　他双眸一弯，笑眯眯地摸摸我的脑袋：“我等着你来打我的擂～”
　　我瞪他：“你丫开什么玩笑？！到时候可不要找我借钱！”
　　这混蛋笑出了声，拎着我的领子便往格斗场里边走边学着播音员：“４４４４８号选手，请带好随身物品到４８号擂台参加比赛，本次比赛不管输赢都有１５２戒尼的打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选手请保重～”
　　“死死死死吧……这是个嘛号码？！”
　　没等我抱怨完只觉自己被嘶嘶一抛，扔在了一个擂台上。裁判看着我一脸的狼狈，一副哀伤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刚站稳了身子裁判大人便开始了比赛。
　　对手黑发飘飘，似曾相识。
　　还未想起佳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只见两只无神的大眼我在面前一个晃荡，脑袋一晕，便没了意识。
　　……
　　……这也忒夸张点了吧？
　　我的运气难道真的就这么绝了？

　　醒来之后便看见嘶嘶抱着貂皮靠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电视，我踢开身上的被子：“这是哪？”
　　“我的房间。”
　　“我……”
　　“你刚上场就被人家一个手刀撂倒，安慰奖１５２戒尼～”他扔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吐出一口信封状的烟雾，“这信封质量不错，还可以买个１毛钱～恭喜你～第一天打擂就赢得了152.01戒尼～”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欲哭无泪：“老子要跳墙……老子不还钱了……”
　　“哈哈……”男人的黑影又冒了出来，绕上我的脸颊，“你只是运气太差，等会儿带你去烧烧香转转运就会好的～”
　　这家伙原来还信这玩意儿，我裹紧被子缩成一团，看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外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问他：“这里是哪里？”
　　“天空竞技场２００楼。”不知道电视里放着什么，嘶嘶满脸的笑意，就连貂皮的眼睛都乐得眯了起来。
　　？！
　　我坐起来：“你真是这里的常客？！”
　　“老子是楼主。”
　　哇擦。
　　“那、那你岂不是赚了不止两亿？！”
　　见我瞪圆了眼珠子，男人笑得头发都跟着微微颤抖：“小笨蛋，２００楼开始是‘为名誉而战’，所以没有奖金～”
　　我泄气：“没钱你还打个屁啊？”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赚钱的途径有很多种，就看你会不会赚了。”
　　“比如？”
　　“比如……”他低头看看表，“哎～现在时间正好～我们出去吧～”
　　我没在意被他转移的话题：“去哪？”
　　他穿上一件黑色大衣，白发显得格外注目，紫色的眼眸中一片温柔：“转运去。”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阵别扭：“不要，我不要这个颜色！”
　　嘶嘶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笑道：“你脾气这么躁不用个黑色怎么盖得住红色？”
　　我火冒三丈：“当初是谁强迫我装这鬼东西的？！你居然还帮着库洛洛那混蛋！”
　　“是是，我不对，但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不也习惯了么？”他从身后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轻声道，“罪我来替你背，你只是不还钱就泼油漆的债主罢了，不要想太多。”
　　“你……”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什么就是什么，在旅团是这样，就算你一人，在这个世界上也是这样，你有力量，你就是强者，只有变强了，才能主导事件的发展。”
　　……我不得不承认，若是我强的话，就不可能被塞上这双眼睛，若是我强的话，就不会在村子里遇见库洛洛再遇见古玺卡就连骗他的机会也没有，若是我强的话，道拿就根本拿不走我的眼睛，也就根本没有之后的事情，我可以安安稳稳住在流星街盗贼的大家庭里乖乖地丢几个倒霉的小子到蜘蛛谷里，顺便调戏嘶嘶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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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几道柔和的灯光从他手指间的缝隙中透过来，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副黑色隐形眼镜。
　　他说的对，我的脾气只能带这种颜色。
　　“走吧，”他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回去再报名去～”
　　“不、不是去烧香么？”
　　男人弯下腰揉乱我的头发笑得邪气：“烧好了。”
　　“哈？”
　　“带上这个，你就可以尽情地使用火红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