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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转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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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
弥拉尔:库洛洛,你每天都拿着书看来看去不会厌么?
库洛洛:……你不懂。
弥拉尔:你告诉我不就懂了?
库洛洛(合上书):背书。
弥拉尔:……为毛?
库洛洛:遇到危险的时候,要是记不得要用的招式在哪页岂不是惨了?
弥拉尔(黑线):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库洛洛(打开书):我也这么觉得。
持续了六个多月的屠杀终于进入了尾声,墙角盛着火红睛的容器也越来越多,每个都是派克玛奇精挑细选出来,每个都是红得仿佛就像要流出血来。库洛洛每天挨个把玩着这些死人之物,神情安详,不知道心里是在构思个什么变态的故事。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已是深冬,我把日夜赶工制出来的黑狼的皮紧紧裹住自己,但仍远远比不上被这畜生损坏的雪兽皮毛,我看着面前的一堆篝火,恨不得一头扎进去一死了之。
真是怀念啊……库洛洛的皮衣……
不知道他的皮衣出自何方,我曾经问过他,却得到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我瘪嘴:小气鬼,不就是不小心把他的皮衣弄脏了犯得着这么记仇嘛?
眼睛一阵一阵地发疼,我皱着眉头闭上眼,却是满脑子的窟卢塔人,他们的愤怒和悲哀就像漫天的咒语,萦绕在我耳边。
啊啊……真是……
吵死了。
一个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我眯起眼睛,嘶嘶柔和的紫眸印入眼帘:“怎么了?还是冷?”
我不知道这家伙的手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么暖和,老老实实地接受着手中的温暖:“吵得很。”
他奇怪,基地里没几个人,闹的都出去玩了,只剩下玛奇派克和库洛洛,他们都在安静地干着自己的事,没发出什么声响。于是另一只手也捧着我的脸颊帮我捂着冰冷的耳朵。
“这样好点了没?”
话刚落,门猛地被踢了开来,漫天的鹅毛大雪随着飞坦芬克斯窝金信长灌进屋来,我不满地抬起头看着这四人依然衣着单薄,生龙活虎。
念能力者可以将念力覆盖在皮肤表面,所以外界的气温根本对自身造成影响。
可是我的冷意偏偏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窝金拍拍身上的积雪嚷嚷道:“团长!窟卢塔族没剩的啦~我们方圆四百里都搜过了!”
库洛洛的视线从火红睛上转移过来,看着陆续走进来的一屋子的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喜欢的话,自己拿,不喜欢就拿去卖,卖得多少自己拿。”
……哼。
我扭过头,听着信长和窝金的商量声:“正好,这破东西卖了就可以还小猫的钱了~!”
之前我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多个容器,十三个人,这两个家伙运气好每人得到两个的话,早就可以还清钱了。
而我,一个装着火红睛的大活人,还不是窟卢塔族,是不是更值钱?
……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已经来不及的事再想也没有用,只有看酷拉皮卡有没有那本事来报仇。
我垂下眼帘,细细地擦拭着那把
“对了小猫,嘶爷,你们不要么?”看我们无动于衷,窝金有点好奇,“听说你欠了侠客2亿。”
不提还好,一提我顿时觉得头大,我闷哼:“不要!”
嘶嘶笑:“我有小猫就算有火红睛了~”
“啧啧啧,还真是露骨的表白啊。”芬克斯抬着一罐火红睛,透过液体看着对面坐着的飞坦:“那么小坦子同学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唔?
某个人的声音蕴含着无限的杀气:“你给我闭嘴。”
蜘蛛头淡淡一笑,继续发话:“那么,每人一双,剩下的自己协商吧。”
他站起来,笑容邪魅,额间的黑色十字居然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这次活动结束,大家辛苦了。”
“哦——!!”窝金毫不吝惜自己的大嗓门积极地响应者活动的结束,其他人表情缓和,好像刚渡完假一般。
……
就这样,我在白茫茫的雪地中看着面前冲天的火光,感觉自己的双瞳也随着熊熊的火势转变成了红色。蜘蛛们潇洒地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这片地狱,在窝金的再次大喝声之后,村落塌陷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有些发愣,呆了好久,直到嘶嘶在远处呼唤我,才坐着貂皮跟上了他们。
古玺卡的眼睛像是下了诅咒,我的耳边全是窟卢塔人最后喃喃的祷言: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祷言一遍又一遍盘旋在脑子里,让我心力交瘁,浑身冷汗。
有一道黯淡的光芒打在我脸上,我吃力地抬头望向天空,那厚厚的云层中央露出一片晴朗的天空,挂着一轮巨大的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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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临时总部只剩下了几人,窝金信长忙着杀人越货,侠客忙着他其乐无穷的偷盗生活,其他爱清静的各类人士统统消失不见。
芬克斯伸手勾住飞坦:“小坦子~洛克城有无极限速度比赛,奖品是限量版的游戏~走呗?”
矮子对其称呼极其不满,看在对限量版的游戏极其感兴趣份上没有追究,他两眼金光直射,带着杀气冷哼:“你是想比赛?”
“哈,哈,哈,当然不是~”法老笑眯眯地捏对方的脸,“只是想见识一下这世上还有谁的速度比我厉害。”
“你眼前就是一个。”飞坦只差把芬克斯的手削了去,站起身来顺便横了我一眼。
我无言地目送那两位消失得影子还留在地上,我招谁惹谁了?
于是,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库洛洛和嘶嘶。
腹黑男悠悠道:“你准备去哪里?”
我?嘶嘶?
反正主语不明确,我也懒得理他,抱着貂皮趴在窗台上吹风。倒是他的情人嘶嘶好心接话:“我带小猫去天空竞技场挣钱~”
天空竞技场?
库洛洛盯着白发男人半晌:“也好,带她去锻炼一下也不错。”
还是嫌我太弱了么?
“那么~”嘶嘶一把捞起我的腰一脚踏上窗户的边沿,“亲爱的团长,我等着六个月后的你来取走我的心咯~”
喂喂……你该不是想从这里跳出去吧?
我瞪着从窗边掠过的鸟群,一口气还没上来。便在嘶嘶的带领下甩出了窗,他就这个捞着我在废弃的高楼间几个大跳跃,纵上了一艘刚起飞的飞艇露台上。
“嘶嘶嘶,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