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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十一章 爱情,若何背负沉重的十字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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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停车,盛一飞点了一支烟,想了想立刻又灭掉……
我看向他,淡淡地说,有什么就直说吧。
手中的黑色盒子不大,却做工精致,像个魔方,更像一个设置了重重机关的宝盒,盛一飞按下各种复杂的旋钮开关,盒子终于打开。
盛一飞看着里面的东西,说,纪枣,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好奇盒子里的东西。
可以理解,因为我没有伸过头去观瞻。
我说,我为什么要关心盒子里的东西,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盛一飞一刻间不说话,看得出他沉重的心情。
片刻,他将东西置到我的眼前,我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的东西,不得不承认,盯久了眼睛有些疼,颗颗钻石镶嵌在一个特殊形状的纯金饰品上,是什么形状呢,我想了想,试着问,是只蜻蜓?
他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会问我它身上镶了多少颗钻。
我也笑,问,那镶了多少颗?
他却回应道,是只蝎子。
我愣了一下,冲他笑,说,世上所有的毒蝎加起来都没有它贵。
他深沉地说,它不仅仅是具备本身的价值,其实,它最珍贵的价值在于,拥有它就等于拥有盛家。
我抽一口冷气,缓缓地说,盛逸……把盛家交给了你?
他摇摇头,说,纪枣,是交给你,借我的手。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的眼角隐藏了一丝笑,很冷的笑意,冰冷的感觉直逼我的心脏。
他淡淡地说,纪枣,你不需要懂,也最好不要懂。
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冷,而且,似乎透着一种绝情。
不好的预感,强烈的笼罩在我的头顶,我突然不敢直视眼前这个人。
我向后退了退,说,盛一飞,我……有些累了。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安,问,纪枣,你是不是在怕我?
我扯了扯嘴角,说,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起我的手,怒声,还说没有,手心冰凉!
我缩回手,说,不是,我……冷。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将我轻轻搂在怀里,说,这样不会冷了吧?我跟你讲讲盛家男人的故事。盛家的男人黑白通吃,听上去很威风,其实,盛家的男人真的很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盛家祖祖辈辈的女主人……个个惨死,盛逸的母亲算是最幸运的,因为她脱离了盛家。
我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地更紧,不敢说话,更不敢问。
他抱紧我,谨慎地说,纪枣,离开盛逸,跟我在一起,我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不等我回答,他轻轻地咬我的耳垂,字字清晰,他说,纪枣,把孩子打掉。
每一个字就像一只冰刀,阴森寒冷,刺向我的心脏。
我猛地推开他的手臂,抱着头,大声叫,我不要!
世上还有比他更狠绝的人吗?如果真有,他又凭什么?
他扳正我的肩膀,说,你必须打掉,我不允许你跟盛逸有一丝关系,你知道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都会被折磨至死,你那天的遭遇不过是冰山一角,你真的以为你承受的起吗?
我咬紧牙,狠命地摇头,盛一飞,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逼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生硬地回应,不好,你认真听好,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我抓住他的胳膊,决绝地说,盛一飞,那你现在就给我听好,如果你敢动我肚子里的孩子,下一秒,横在你的面前就是我的尸体。
他深吸一口冷气,咬牙道,纪枣,你……你到底要执着到什么时候,他根本不爱你!
我瞪大眼睛,反驳,他爱我,他今晚亲口对我说,他爱我,你也听到了。
盛一飞的眼神透着绝望的无奈,说,你信吗?你真的能够说服自己的心去相信吗?那好,你说出一个他爱你的理由。
他看着我放空的眼睛,继续嘲笑一样,说,纪枣,看吧,你说不出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握,为什么还要装作坚定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是要做给谁看,给我看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尝试着接受我?
我苦笑着说,我没有必要装,我就是不能放弃对他的信念,我就是相信他,我相信他爱我,我相信他可以保护我,我相信他心中的女人就是我……
盛一飞愤怒地打断,你说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足以证明你比那个女人有魅力。如果你真的的相信他爱你,你为什么不留下,你为什么跟我走?
我的眼神闪躲一下,说,我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你说……哪个女人。
他冷笑,说,你又开始逃避,你内心在害怕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奚灿灿,怎么?这就退缩了。
我没有害怕!我朝盛一飞大吼,你知道什么!
他突然贴近,声音冷到让人想要逃避,说,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傻,让我来告诉你,我会让你彻底死心。
感觉他会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本能得想要抗拒,我往后退,道,不,他爱的女人是我!
他靠的更近,冷笑道,他心里除了奚灿灿,还有一个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女人,他不会告诉的,他心里从来就只有过一个女人,那个真正被他爱上的女人!
我不知道的女人,这几个字确实戳中我的心。
我……我张了半天的嘴,却只听到自己吐出一个没用的字。
盛一飞眼角上扬,一丝轻蔑的笑,鄙夷的意味却极重。
他故意放慢语速,说,不相信?那是被他保护的太好,那才叫保护,那样的女人才真正有资格成为他盛逸的女人,现在,你还以为,你算得上什么?
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该信还是不信,但是确实,不得不说,我被吓到了。
我冷冷地问,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盛一飞冷笑一声,说,你听得很清楚,怎么?此刻你还有兴趣想要知道是谁?你以什么身份,或者什么资格知道?你是他盛逸的大什么人?
我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最终,我艰难地启齿,盛一飞,如果是他的妻子,就有资格知道了是吗?
盛一飞足足盯了我一分钟,像看一个毒瘾发作的吸毒者。
不在意料之中,他甩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愤怒地吼,纪枣,你给我清醒一些,不要再痴人做梦,不要妄想要成为他的老婆,因为……他有妻子,三年了前,他就娶了她。这样,你可以死心了吗?
毫无疑问,这句话具有杀人的冲击力,对现在一无所知的我,一击致命。
他有妻子,三年了,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