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风动》被发行歌

30、走进了被家人发现会打断腿的地方

　　“我家掌柜的还没有回来，两位来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静枫道：“我们这次来也算是为了赵老板，而是想要打听他的一个朋友，应该算是朋友吧。”

　　“公子不妨说来听听，老板虽然是不在，但是老板的朋友的话，说不定小的还认得他。”

　　“是一个叫做王铁的画师。”

　　闻言，那伙计立刻愣住了，道：“这，他家就在不远处的郊外……”

　　听到这话，两人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伙计确实是知道一些什么，唐静枫接着叹气道：“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不过去他家里找过两次都不见人影，不知小兄弟可知道他在这附近有什么亲朋好友？或者是常去的地方？”

　　“还未请教，两位共公子是他的什么人？”那伙计的话刚出口便后悔自己多嘴，会在这个时间大费周章来询问的，必然不是导致王铁失踪的人。

　　唐静枫笑道：“不过只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普通朋友罢了，只是闲来无事想来探望一下他，没想到来了两次都是大门紧闭，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忧。”

　　“原来如此，只是他的亲戚在很久之前便……唉……”那伙计说到这里突然哽住，叹了一口气道，“那些事情我也说不太好，只知道他唯一的一个堂兄弟还离开了开封，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我听老板说，他好像是跟翠芳阁的头牌花魁之前认识，但是两人好像也没有什么来往。”

　　“为什么这么说？”刘长风忍不住问道。

　　“你想啊，一个经常混迹青楼的人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出名的。我听掌柜的说，两个人只是隔着翠芳阁的大门远远对视了一眼，还是那个花魁跳完舞之后自己跑到外面跟他交谈的。”那伙计说到这里叹气道，“不过实在是可惜了。”

　　唐静枫道：“故旧相逢不是很好么？”

　　“那个花魁在不久前嫁给了金员外，我想他或许是因为这个最近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伤心去了。”伙计说完又补充道，“那个金员外可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是金钟。”

　　这个名字唐静枫还算是熟悉，毕竟在唐门辖下至少有三家钱庄背后的老板就是这个人，但是这些地方上的事情他是从来不管的，因此也没有真正见过这个人的样貌。

　　刘长风问道：“这桩婚事，是双方自愿，还是？”

　　“我觉得不像是自愿。”那伙计压低了声音道，“一个愿意舍弃自己大半收入来换取卖艺不卖身的人，我觉得不像是为了等待这么一个有钱的中年老头子。毕竟花魁的收入，可是比我家掌柜的多多了，那些有钱人看到喜欢的，直接银票跟废纸一样往她身上砸。”

　　见两人听得入神，那伙计继续道：“不过这么做是图个什么啊，最后还不是这样的结局，她大概就是在认识了王铁之后从开始这么要求的。不过想想也是，她之前都没有什么名气，想要跟老鸨在这种事情上谈判，那估计是不肯能的。”

　　“那想必她之前的客人会对王铁有不少的怨恨吧？”唐静枫问道。

　　“没有的事情，毕竟他们俩的谈话是背着别人的，除了我和掌柜的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要不然他早就出名了。不过她之前的客觉得，她这么做估计是准备这嫁人了，于是为了得到她的芳心砸钱砸得更卖力了。”

　　“这确实是可惜。”唐静枫叹气道，“不过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可能的去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嗜酒如命，但是很少在卖酒的店里喝，这会儿说不定在哪条巷子里烂醉如泥呢。”

　　“嗯，多谢小兄弟。”唐静枫抱拳道，“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下次有缘再会。”

　　刘长风也抱拳道：“有缘再会。”

　　“两个公子慢走。”他说着把店门打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见两人出去之后距离古董店有一段的距离，便赶紧哆嗦着把门给关上了。他坐在炭盆旁边的小凳子上，伸出双手去烤，“希望人能够平安回来吧。”

　　……

　　“结果怎么样？”

　　“宗主，属下已经查明，吴笑尘此人的来历确实与他所说的没有什么出入。”他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放到唐映安面前的桌案上，“具体的情况都在内中，请宗主观视。”

　　“嗯，下去吧。”唐映安挥手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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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下，唐燕和吴笑尘一起在一条小河边，捞起不到一扁指厚的碎冰练习打水漂。唐燕道：“快过年了，你真的不准备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我家从来不过年，反正家里少了我他还清净不少。”吴笑尘说着弯下腰把自己手里的碎冰横着抛进水里，看着它在水面上滑动许久落在河里，“出来见识一下也好，他经常说我在家里待地都快长毛了。”

　　“嗯。”唐燕点头，“那就留在唐门也挺好的。”

　　“我今年刚入职，听说到时候会有一个大红包。”吴笑尘笑道，“不过等我手里有了钱，或许就会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去。”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有些大但。”唐燕笑道，“不过你并不是唐门的弟子，我不会在乎的。因为，我们除了这种上下级的关系之外更是朋友。”

　　“就是因为这样，我在唐姑娘面前才敢畅所欲言啊。”吴笑尘把旁边石头上的积雪清理干净，便不再完冰，而是安静坐在上面欣赏水中夕阳的倒影。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吴笑尘叹气道，“从我懂事到现在，几乎都是这样，从来不明白自己应该往哪里去以及该做什么。”

　　“那为你的同门报仇呢？”

　　吴笑尘摇头道：“不要，我对于给已死的人报仇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兴趣。但是如果说，我只要去杀了谁，或者做一些什么事情就能够让他活过来，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嗯，很有个性的观点。”唐燕折了一段枯草，蹲在岸边用它在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

　　“观唐姑娘的状态，应该不止年关的那些事情烦心吧？”

　　唐燕笑道：“实不相瞒，本来是想试探着拉你入伙的，但是看你好像是对于那些事没有什么兴趣，就算了。本来就是十分危险的工作，在没有什么必要的情况下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是关于天龙教？”

　　“嗯。”唐燕点头。

　　“其实关于妖族我们有着与你们不太一样的传闻，只是不知道唐姑娘有没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去观看了。”

　　“真的？！”一听到“妖族”两个字唐燕立马兴奋了起来。

　　“不过估计要等过完年了，看你的样子唐门在年关应该很忙的。”

　　“其实也不算是很忙，不过只是因为有我和婉儿姐在，我爹很少去理会那些鸡毛蒜皮罢了。”唐燕叹气道，“不过我大哥看样子年前回家是有点悬了，为了我爹的不被气到太过，我还是等到过完年再离开比较稳妥一些。”

　　“嗯，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多谢。”

　　“都是朋友，说什么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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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翠芳阁场合特殊，两人经过一番易容这才走了进去，刚刚跨过门槛，老鸨便赶忙迎了上来，笑道：“两位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由于对方过度热情，再加上身体扭动的幅度过大，刘长风抱紧了唐静枫的胳膊盯着地板，不敢抬头去看别处。那老鸨见状笑道：“呦，客官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不要紧，来的多了自然也就有经验了。”

　　唐静枫清了清嗓子，道：“听闻这里的玲珑姑娘貌若天仙，舞姿更是十分动人好看，只是不知在下可有幸一饱眼福？”

　　“这，实在是不巧，玲珑已经在不久前被金员外迎娶。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的姑娘？他们也都是个个貌若天仙的。”那老鸨说完拍了拍手，楼上立刻有七八个姑娘推门出来倚着栏杆。

　　“这几个都是容貌不错的，您二位可以上楼仔细挑选，您不管是要在这翠芳阁内还是带出去都没有问题。”

　　刘长风一脸纠结地抬头去看唐静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唐静枫伸手往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对老鸨道：“我这个兄弟啊还是太过怕生，我还是自己选一个好了。”说完，他用余光瞥到了刘长风失落的眼神，内心带着几分不忍，几分无措，还有几分确定了某种事情的得意。

　　“客官可以上楼仔细挑选，或者我让她们下李也行。”说完那老鸨见唐静枫没有挪动的意思，便要招手让她们下来。

　　唐静枫却组织了她，然后在一众女子当中选了一个身上的衣服布料和首饰最为便宜的，指着她对老鸨道：“就她了，我要带出去。”

　　闻言，刘长风的情绪也不再低落，因为他大致已经猜到了唐静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