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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chapter 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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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辛夷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甚至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受,她双腿摩擦着,企图降下这种感觉,嘴间的呻.吟也因咬着被子窸窸窣窣地露出一两声,夜越深,感觉越强烈,若不是辛夷意志强大,恐怕早已敲了隔壁的房门。
天,慢慢亮了,燥热也随天明慢慢退去,精疲力尽的辛夷立刻陷入沉眠。
隔壁的白衣神君也是一夜无眠,察觉到辛夷睡着,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房间。站在床边看着辛夷疲惫的面容,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心疼,这一晚不止是辛夷在忍,他也是,听着辛夷难受的呜咽,他只想将她抱入怀中,可是,他不能。
身上的灵药都已试过,但就辛夷昨晚的模样来看,果然是无药可解啊。
君无绝取出一块冰玉,放置在辛夷的怀中,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冰玉还是有些作用的,第二晚辛夷感觉不再那么难受,但第三晚就连冰玉也不行,感觉比第一晚更难以忍受,幸而意志够强,辛夷扛了过去。
辛夷想阴真的是玩弄人心的好手,虽然只让她夜间难受,但白日间想到夜晚的难受更加难受,以至于现在夜晚即将来临,就已经开始害怕。
第四晚,果然可怕啊,辛夷撑不下去了。
“神君,神君……”她哭着呜咽道,强悍如辛夷也露出了如此软弱的一面“我好难受。”
“我在”本该在隔壁房间的君无绝此时坐在她的床边。
而此刻的辛夷理智全无,哪还有心思问他为何在此,只想亲近他,但双肩却被君无绝双手箍住,她不满地扭动着身体,把脸凑到君无绝颈边,吻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上。
君无绝躲不过,只好把她压到床上,双手按着她的肩颈,问到“我是谁?”
辛夷双眼迷离,不满地.呻吟着。
“我是谁?”君无绝又问了一遍。
辛夷依旧在挣扎“神君……我难受,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看来知道他是谁,君无绝依旧压制着她,严肃问道“辛夷,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嗯”辛夷胡乱答应着。
君无绝又问了一道“你可愿嫁给我,做我君无绝的妻?”
语气十分郑重。
辛夷也好像被拉回了些理智,对着君无绝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妻。”说着又凑过去吻他。
“好,天地为证,今日我君无绝与辛夷结为夫妻,永不相离。”
辛夷一边吻着他的脸,一边嘴巴嘟囔“嗯,永不相离。”
君无绝笑了,冰冷的面容彷佛雪山融化,有了温暖,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辛夷终于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只是不同于前几日的无力,今日感到浑身酸痛,仿佛散架一般,还未来得及理清便察觉到被子底下的自己□□,理智这时才回来,会想起昨晚的荒唐,辛夷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在床上打滚。
她竟然和君无绝许了婚约,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她是万万没想到的,本来以为他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段美好的记忆,留在回忆里便好,却未曾想这样交织在一起。
“你醒了?”君无绝突然推门进来。
辛夷立刻滚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不好意思道“昨晚……”
“你可还记得?”
辛夷点点头,但依旧有些迟疑“若只是为了救我……”
“不是,”还未说完便被君无绝打断“并不只是为了救你,我……我对你确实有情。”
听到清冷无双的神君说这样表白的话,辛夷脸红红地看着他,眼睛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
“只是,昨晚情况特殊,我如此行事有趁人之危之嫌,你可会介意。”
辛夷摇摇头,一向豪迈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怎会,你都许婚了……”
对啊,他们可是夫妻了呢,想到此,辛夷又不好意思了。
“离开此处,我便亲自向魔君提亲,给你一个婚礼。”虽说以天地为证了,但人伦上还是得走个形式。
“……好”只是不知他们是否还有机会离开。
……
“花落姑娘,您可知我姐姐这几日去了何处?”南迁子特地找花落询问,辛夷只说有事出门一趟,让他帮忙瞒着父君,可是都五日了,却还未归来,传讯也无回音,他有些担忧。
花落探查了一番,只道“辛夷无事,如今身在人界。”
“如此,”南迁子稍微安心“多谢花落姑娘。”
花落看着他离开,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辛夷被你藏起来了?”
“哎呀,被小落儿发现了呢,”是阴的声音“小落儿可要一起看番好戏?”
魔界一日,人界一年,距辛夷离开魔界五日,人界已过了五年。
“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好戏?”花落看着院子里一起种花浇水如胶似漆的两人道。
阴脸色晦暗不明,脸上也不见了常挂的笑容“我的药何曾这般无用了。”
“哦?”
阴收回落在院落的目光,看着花落,又挂上了懒洋洋的笑“小落儿,是你吧?”
花落嗤笑一声“什么就是我了?”
“虽然神魔之子难得,但我给辛夷吃的药能保证她一定能有。”阴似笑非笑“除了你谁还能破坏我的计划呢。”
花落也笑了“是啊,计划落空的感觉如何?”
“呵呵,不愧是小落儿啊”阴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既然小落儿破坏了我的计划,那只能请小落儿帮我做一件事了。”
花落不语。
“当然,小落儿不愿意的话,御斐倒是个很好的人选呢。”
“先放了他们。”
“呵呵,听小落儿的,反正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儿是附近村落泉水的源头”阴微抬下巴示意前面的水潭道,“我要你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去。”
花落没有立即接过“里面是什么?”
“魔界的污气。”
“你是想灭了人间?”
“呵呵,小落儿可真会说笑,人间灭了对我我什么好处,不过是造一些瘟疫,咒怨横生罢了。”
“你随手一倒便可,为何要我做?”
“你不做,如何与寒山之上的真神决裂呢?”
花落冷笑“如今不算吗?”
“小落儿,你扪心自问,如今可算?那几位可日日等你回去呢。”
花落不语。
“你并未做错什么,为何不敢回去?”阴笑到“让我猜猜,”
“除了身上的魔气之外,你是不知如何面对灵?”虽是疑问的话,却含笃定“哎呀,是把他当成灵呢还是宁渊呢?”
花落拂袖而去“你话太多了。”
“小落儿不愿?”阴笑道“那我只能找御斐了,想必那几位真神对御斐可不会心慈手软吧。”
花落停住脚步,转身,隔空接过瓶子,走近水潭,却迟迟未倒入。
“怎么,心疼那些凡人了?”
“不过区区凡人而已。”花落说着面不改色地将瓶子的污气倾泻而出。
不过一月,人间便瘟疫蔓延。
花落走在乾朝都城上京,明明距她离开才过了几个月,但人间已过百年。人间百年的时光变化翻天覆地,虽街还是那个街,宁府还是那个宁府,百年世家,府宅虽被多次翻修,但外表仍可见原貌,只是曾经的人已不再。
“花落姐姐?”一声迟疑的呼唤,花落顺着声音看过去,竟是宁亱。
虽人间百年过去,但她依旧是年轻的双十面容,旁边还有一个男子,竟是松小果,两人穿着一样的修仙弟子服饰。
花落对她笑笑“阿亱。”
“真的是你,花落姐姐”宁亱疾行几步,近前道“我觉得感觉有点像,竟未曾想真的是您,这是您的真容?”
实在是太美了啊,宁亱止不住感叹,要是顶着这张脸要惹多少事儿啊。
“嗯”花落点头,她已经好久没有幻化容颜。
“花老板?”与宁亱同行的男子也上前见礼,不过有些迟疑。
花落颔首,问道“如今一切可好。”
证实了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松小果再次拜礼“一切安好,多谢花老板。”
“大师兄认识花落姐姐。”宁亱好奇道“花老板?哪里的老板?”
“嗯。”松小果明显不愿多说。
“不过曾经一面之缘,不足为提。”花落解围道。
宁亱见此也不再多问,又见周围路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和悄悄驻足偷看花落的男子,宁亱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我们换个地方吧。”
找了个酒楼雅间。
一坐下,宁亱就迫不及待地问“花落姐姐,我大哥呢?他……还在人世吗?”
花落点头“他如今很好。”
“若在人世,那他为何不回来看看,”宁亱语气有些怨怼“母亲因他的失踪一病不起。”
“他虽在人世,但如今在世的不是宁渊,宁渊死在了当初失踪之时。”花落语气平静,听起来没有丝毫感情。
宁亱沉默好一会儿才道“大哥当初为何而死?”
“他……”花落语气终于有一丝波澜“是因我而亡。”
“当时到底出了何事?”宁亱不解。
“此事是我之过,”花落摇摇头不愿多说。
“大哥如今是谁?”宁亱如今也不是常人,自然明白很多东西。
“你若修得神位,你们必能再见。”
宁亱一惊,大哥竟是神君吗?
“你如今是拜入了修仙门下?”
“嗯”宁亱点头,细细从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