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挣脱》3l

104、再战

　　趁着亚历山大三人在天台休息，库洛洛分析起青冥刚刚的话：“她说拍卖会时一定不要留在邮轮上。底片是用来生物改造实验的，结合侠客发现的大量游客的底片，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她进行生物实验的原材料。”
　　荧说道：“只有当原本生物死亡时底片才能冲印。渡部菜穗会在后天以某种方式杀死邮轮上的所有人，这就是东方青冥不让你们待在船上的原因。”
　　“这已经不再是流星街与夹竹桃公司之间的冲突了。去停下船，向周围的船只广播求救信号！”亚历山大说到。
　　他们很快赶到驾驶台附近，由莉莉和法尼带路，破开员工专用通道的门，一路朝上赶去。然而打开尽头的大门，却发现已经到了天台。“有能力者隐藏了驾驶台的空间。”亚历山大说。
　　库洛洛立刻发动麻雀的舞会，然而周围并没有出现反应，“船长并不在这附近，是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应该是类似空间切割的能力。”他心中不甘，提议道：“控制电缆应该没有被转移走，只要切断电缆，或者破坏船的动力系统，就能让船停下了。”
　　亚历山大立刻驳回：“那样太危险了。在通讯室也消失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易让船失去机动能力。而水电一旦断开，一切设施就会停转，卫生和安全都无法保证。更何况，这艘船上的乘客随时可能被杀死，在了解到更多情况前，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
　　“等明天靠岸后，说服所有乘客离船，把水和粮食也搬下去。”荧说。
　　莉莉道：“那不一定能行。渡部菜穗已经混淆视听许多次，这次也可以命令游轮改变航道。如果寄希望于明天，那么很可能在今晚失去最后的机会。我们现在能做的，应该是找到剩余在船上的护卫。如果这些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并不打算前往暗黑大陆，岗格兰人也不会和这些雇佣的护卫同行，那么他们本有离船的机会。找到他们，或许能知道离开船的方法。”
　　荧先出发寻找，库洛洛和护送三人回房间休息，亚历山大和莉莉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能用出基础的念，但还不足以发动能力。库洛洛等到KK醒来，庆幸对方只是将她打晕，并没有夺走她的意识和能力。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告诉众人发生了什么，库洛洛却先一步提出用自己的能力调查她。读取KK的记忆后，库洛洛总结道：“我离开餐厅一分钟后你就昏了过去。不过在那之前，你就已经被操纵了。现在已经解除了。”
　　莉莉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从昨天开始中，KK就没有思考的过程，只有按照命令执行的记忆。和你们对战的护卫中有操作系能力者吗？”见莉莉摇头，库洛洛继续：“那么对方至少还剩下四人，西索，能够穿墙的能力者，切割空间的能力者，以及操作系能力者。”
　　亚历山大思考片刻，对库洛洛说道：“你现在来检查我们三个人的记忆吧。如果我们都没有被操控，你就离开这里去帮助荧，找出剩下的护卫和渡部菜穗。”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莉莉确认道。
　　“既然她现在没有派人赶尽杀绝，就说明还没有完全落入她的节奏。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库洛洛。”亚历山大道，接着拉住库洛洛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荧找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与蓬见面，告知它发生的事情。蓬道：“东方青冥在货轮上将大部分船员救回流星街。渡部菜穗的确计划前往暗黑大陆，而那艘船上有许多改造过的生物，还不确定具体的改造方法和是否有沟通能力。”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就过来，帮我们找到船上剩下的护卫。”
　　“现在还不行。”
　　“你墨迹什么呢！张尧麟！”荧急道。
　　“荧，张尧麟和莫斯出去了。现在对面的人是凌人会宇大人。”
　　“老、老师。”荧连忙解释道：“老师，现在船上情况紧急，改造的生物前往暗黑大陆，会破坏生态，且现在几百人面临生命危险，需尽早查清对方底细，应对决断才好。所以见张迟迟不肯来支援，我就着急催他了。”
　　“我们从暗黑大陆秘密来此，行动起来多有不便。邮轮上的事，应该交给亚历山大等人处理，你也不要抛头露面，暗中协助他们就好。等到二船相会，你带蓬登货轮，亲自见到渡部菜穗，届时我们自有安排。”
　　“收到。”

　　库洛洛与荧一番搜索无果后，在剧院会和。他们叫来含，准备好武器，分头行动，继续打探对方的下落。
　　含刚出剧场，一人从她身后靠近，搭住她的肩膀：“明天登岛，你最好离开这艘船。”
　　含未回头，只是冷冷问道：“渡部菜穗的计划是什么？”
　　“你在为我杀了侠客生气吗？任务途中总会发生这样无奈的事。呐，能帮我一个忙吗？将库洛洛留在岛上，不然他明天会死的。虽然……”西索凑近了说道：“留在岛上也会被我杀死。”
　　他将手一勾，利用含肩上的胶将她拽到怀里，从背后控制住她。“他会来救你的吧，你这么重视他。”
　　“就算你不挟持含，我也会来找你。”一股阴暗的杀气从怀中的人身上爆发，含忽然变成了库洛洛，目光直逼向他。西索抬起手躲开他的攻击，因为松懈慢了一步，小臂被划伤。他真诚地看向库洛洛，感慨道：“我果然没看错……”
　　“我们换个偏僻些的地方吧。”

　　库洛洛和西索路过植物公园。西索笑问：“你喜欢穿女装吗？”库洛洛收了收裙摆，“刚刚来的路上，你明明能发动能力换掉衣服，但却没有这么做。你这本书中，应该封印了不只含的能力吧，但一次只能使用一个。也就是说，你现在就在发动别的能力。”
　　西索心中分析：从他身上没有明显感觉到气的增强，所以不是准备攻击，而是攻击已经完成，是契约或者持续型的能力。用凝并没有发现异常，那发动条件和刚刚划出的伤口有关吗？无论如何，得先强迫他换成别的能力。
　　西索挑动手指，伸缩自如的爱打破库洛洛的稳定了，另一边飞来纸牌，库洛洛只好切换能力用冰挡住。他再换到另一页，灌木丛瞬间长出茂密的叶子，库洛洛再乘机用冰攻击。
　　西索用黏胶缓冲了力道，撤入树丛中，借着掩护绕到库洛洛背后扔出纸牌，将他肩膀划伤。二人再次靠近，拳脚相接，这次库洛洛主动拉开了距离。“身上依旧有胶，还不能使用荧的能力。他在树间移动时会去掉我身上的胶，我要再创造出一次那样的机会。”
　　红酒街上的游客闻声进来，看见二人打斗，立刻要叫人来。“先生，请冷静。”库洛洛来到他面前，抬手夹住一张西索扔来的扑克。“这里由我来处理，麻烦你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回到大街上。”
　　库洛洛拿出刀护在身前，右手依旧持书，将气覆盖在刀上。“看到我的威胁犹豫了，尽管犹豫吧，气维持的时间越久，生成的药物特性就越稳定。想要避免正面冲突，就再像刚刚一样躲进树林的掩护中。”
　　西索站定，发现头有些发晕，推测是库洛洛第一次攻击的效果，决定加快节奏。他将手指一甩，库洛洛刚以为他断开了胶，却发现二人中间新连上了一棵大树，再一折，把另外一边的大树也搭上。西索一笑，库洛洛就觉得不妙，两边的树被他拽倒，自己肩膀上承载起巨大的拉力。这场拔河最终以树从中间崩断告终，大量木刺打上来，库洛洛挡下一波，不料西索将刺向自己的用能力反弹过来，招架不及，被划伤多处。他没时间调整姿势，冲上去用刀攻击，自然被躲过，他又回身将刀同地上的土扔出去，西索躲开，库洛洛紧接着换到另一页能力，将刀重新吸引过来，扎进西索背中。库洛洛收起书，挥拳打上去，因那刀扎得深，西索动作稍微迟钝，被库洛洛压制，只得拉开距离。
　　“就是现在，躲进树林中！”库洛洛心中催促。
　　下一刻，库洛洛脚下一空，一个恍惚从地面落下，掉到舞台幕后，一人从上持匕首刺下，千钧一发之际，库洛洛侧身躲开，一个手刀打在那人后颈，被硬防住。库洛洛发动宙，从道具箱中扔出数把匕首的同时，绕到身后，拽起一块幕布到半空。时间流速恢复，那人连忙固化空气挡下匕首，同时被身后的动静分散注意，头上挨下库洛洛一个飞踢，顿时感到头晕目眩，招架几招，露出破绽，被拉住手腕拽近身来，腹部再吃下一个膝击。那人脱力跪下，再发动能力，将库洛洛半个身子拉下地板，接着解除地面的液化，将库洛洛半个身子嵌在地板中。
　　那人接着死死拉住手，库洛洛又无法发力，同时听见背后脚步声逼近，就举拳挥向地面，听见含喊他，连忙刹住拳头，在含的帮助下借力起身，猛地向上一提，只听脚下传来撞击声，抓着他的手跟着松开。
　　库洛洛和含赶到下层，只见那人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血从头顶流下，目光涣散。库洛洛拉起手印在书上，翻到派克能力一页问道：“你的能力是如何习得的？”然后收起书，向含询问荧的下落。
　　“我们闻声赶到公园，正好看到你下落消失，荧与西索交战，我立刻就下来找你。”
　　库洛洛正要伸手询问渡部的线索，却赶上西索和荧交战到这里，库洛洛连忙发动能力，暂缓时间，冲上去一刀捅进西索腹部。
　　荧发现破绽，正准备挥刀砍向西索，被一女人喝止，循声看去，只见渡部菜穗从楼梯走下。
　　“莉莉、法尼的底片在我房间。你们想要问这二人什么消息，不如直接问我。”
　　库洛洛立刻示意荧收手。
　　“这恐怕是陷阱。她根本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含说。
　　“去你房间，你就肯将他们二人的底片给我？”
　　“到时候你放了他们，我就给你。”
　　“不够，我要船上一百人的底片。”
　　“我只能给你这二人的。”
　　荧建议：“我看她已走投无路，要我说，我们派一人去房间找出底片就好。”
　　“我房间中还有人，如果不是我回去，她立刻会具象底片。”
　　“我如何保证你把底片还给我们？”
　　“派你们中的一个人来取。”
　　库洛洛权衡片刻，说道：“那我们出发，我和荧带上晕过去的这位，西索腹部重伤行动不便，由含在这里看守，等我们拿到底片，会用对讲通知含。”
　　“好，我派一位我的护卫过来，等交易结束，他就接走西索。”渡部说罢转身引路。
　　去的路上，库洛洛问荧道：“如果房间周围布置了照相机，你能否察觉。”
　　“她的相机能够让法尼中计，所以我无法断言。”
　　库洛洛立刻对渡部说：“你回房间拿底片，我要求换一处地方交易。”
　　渡部爽快答应了下来，库洛洛将地点改到了船头甲板。
　　“等会我们时刻盯紧她，别让她离开攻击范围，以防含那里有意外。”荧说道。二人交谈片刻，渡部回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孩，那女孩头发、睫毛都是几乎透明的，低垂双目，眼睛不安地左右转动。库洛洛走上前，取过法尼和莉莉的底片，到灯下仔细检查内容无误，确认边缘整齐后，和荧点了点头。对方正要释放人质，却被渡部打断。“你不是想问关于我的事吗？”
　　她看了一眼荧，“先放下对讲，我们不如再做一笔交易。关于夹竹桃公司在流星街做的事。”
　　库洛洛停下脚步，渡部继续道：“库洛洛，我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不会被你们扰乱分毫。但你们亲自证明了我的误判，你们穷追不舍，将我的部下几乎杀尽，让我感到了焦躁不安。请允许我向你们的毅力和智慧表示敬意。这是一个君子之约。你们只要答应我不再插手拍卖会及那之后的事，我就会将夹竹桃公司行为的实际证据交给你们。我将它存储在一个地方，并将记忆地点用催眠的方法告诉了这个女孩。你似乎有探测记忆的能力，那么你随时可以向她确认，然后离开这里。”
　　库洛洛看了一眼荧：“她让我们不再干涉船上的事。”
　　荧点点头，“我觉得可以，听你的了。”
　　“我需要和亚历山大三人商量这件事。”
　　“你必须现在决定。”渡部上前一步，微笑着看着库洛洛，“贝莱。”她呼唤身后那女孩，将她的手牵到库洛洛面前。库洛洛仔细打量一番，见她不止神态异常，露出的皮肤上还能隐约看见鳞片，于是问道：“她怎么了？”
　　“她用我们的技术与蜥蜴融合了。”
　　库洛洛难以置信地看向渡部，听她继续解释：“这是项优美的工艺，在我存下的资料中也有详细记载。”
　　“拍卖会之后你们要去哪？为什么愿意将资料交给我们？”
　　“你只需要知道，拍卖会后，我不会再和你们有交集。”
　　库洛洛低头思考着，手缓缓伸向女孩，却停在咫尺之间。“我之后会问她。”他又问渡部：“你还有何话说？”
　　渡部的目光也从女孩的手上移向库洛洛，踱步到甲板边缘，倚在栏杆上。“没了。”
　　库洛洛转身回去。荧放开人质，打开对讲令含放了人质，含问道：
　　“对方没有护卫来，我还要放了西索吗？”
　　二人听到后一顿，听渡部说道：“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库洛洛猛回过头，只见渡部举枪自杀，翻下栏杆掉进海里。那名女孩也停下脚步，身体膨胀。荧已经后撤，跳出甲板。库洛洛翻开书发动能力，调慢时间转身跑去，身后随即爆炸，余波将他震开。
　　荧听到爆炸结束后连忙回来，见库洛洛坐在一团血雾肉屑之中，连忙上前。
　　“别人都没事，爆炸的范围只有两三米，但如果你没能调慢时间，一定会被重伤。”荧告诉他。库洛洛皱了下眉，指着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
　　“靶子头，装逼犯。”荧说着，给他掸了掸衣服，扶他站了起来。库洛洛给他指了指脚下，“含！含！”他大声说道。荧打开对讲，再次说明情况，却无人回应。等他们赶到时，现场只留下晕倒的含。

　　在库洛洛离开后不久，亚历山大起身，“我们一同行动，去确认船上乘客的状态。”
　　黄启胜正和女友坐在沙发前，传来敲门声，说是发放明天登岛的注意事项。黄启胜开门从服务生手中接过册子，抱怨道：“这不是上午发过了吗！你们办事能不能用点心。现在已经很晚了！”话音未落，亚历山大从女孩身后经过，吓黄一跳。亚历山大确认他们都在房间中后，欲道歉拿回册子，被黄制止，质问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们和渡部菜穗的计划是什么？”
　　“钱、钱、钱，他妈的还是为了钱，又不是不分给你们。”
　　亚历山大点头，接着KK就关上了门。扮作服务生的四人一路捡查完所有客房。因为明天一早有登岛的行程，所以很多人看完表演就回房休息了，只有十几个房间没有人。亚历山大带他们去了几处休息的大厅，站在靠墙一侧观察众人。法尼靠墙站着，心不在焉，很快被亚历山大注意到。
　　在巡逻完全船后，亚历山大说：“只有杰拉德、0001和0103号房间的客人既不在房间也不在公共区域。”
　　莉莉问法尼：“渡部菜穗前往暗黑大陆需要守门人的许可吧。如果渡部菜穗真的对暗黑大陆的生态和原住民有威胁，守门人也会阻拦他们。”
　　“是的，如果没有特制的船就没法渡过分界线。只有近十几年去过暗黑大陆的人，对此事会略知一二。比如我们，还有北岗格兰的一只调查小队。”
　　亚历山大很快接道：“0001号房间是北岗格兰国家总理，0103号房间是他的养女还有一名军官。这是船上唯二的北岗格兰人。”
　　莉莉：“可、可是，北岗格兰和伊西亚关系很差。这里是黄家举办的拍卖会，伊西亚很多人背后都有黄家支持。怎么想黄家也不可能同意和北岗格兰合作杀掉自己在政府的人。”
　　“渡部菜穗在秘密和北岗格兰合作。”
　　亚历山大与法尼去红酒广场买了两杯果汁。法尼仍旧心不在焉。亚历山大拍了拍他：“要去外面坐一会吗？”
　　“我想再去找一次杰拉德。”
　　“我想他可能已经离开邮轮了。而且现在去找他太危险了。等我的能力恢复了再去。”
　　法尼叹了口气，忽然道歉。“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从来没有！”亚历山大小声但激动地说道，搭在肩膀上的手用了力，“你总是付出得最多，是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人，没能力配合的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