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逃生，噩梦，城门故 四逃窜，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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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大门一刻也不敢歇着，连忙往远处逃去。
也不知逃了多久，老大率先停下脚步，顺手扶住一旁的大树，大口喘气：“怎么样……那、那个杀神没、没追过来吧？”
小弟也气喘吁吁，想到刚才老大自私的行为，不由回怼道：“哈哈……你咋不回头去看啊？贱女人！”
闻听此言，老大喘气的身躯顿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狠厉，观望四周无人，拾起脚下的石块，轻步行至小弟背后，背对着她的小弟岂知，他的一番话使得老大瞬起杀心。
一下两下，老大面色疯狂，不在乎飞溅在脸上的鲜血，双手是止不住往下，最终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方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望着自己面前被砸的脑浆四溅，血肉模糊的尸体，老大狂笑着，眼中闪过疯狂，双唇惨白，面上一片疯癫，“死了好啊！死了好啊！男人就该去死，去死！哈哈哈！”
似乎是累了，老大楞坐在原地良久，才扶着一旁的大树站起身，经过刚才的冷静，老大还是有些懊恼，倒不是懊恼自己杀了小弟，只是懊恼自已居然被一句话激怒成这样。
唉~还是要改啊。
看着小弟的尸体，老大想了想，秉持着不可浪费的原则，伸手在尸体上一阵摸索。
手中拿着一串染血的铜钱，老大哼着歌的往城外另一处乞丐聚集地而去，伊要重新组建一支丐帮。
走了良久，老大望着眼前的尸体陷入了沉默，又是几次，老大步伐越发急促，在再一次看到那具熟悉的尸体上，老大彻底奔溃了。
只见她费力举起一块大石块，双眼疯狂，嘴里说着她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将大石块直接砸在了尸体之上，连续好几次，直至那具尸体化作一滩夹杂着碎块的肉泥方才停手，老大一手撑树，一手擦了擦刚才举起石块而出的汗水，突然，她感觉手下的触感不对。
因明月被乌云所盖之故，老大看不清，此刻在月亮的照射下，她才看清自己手下的哪里是树，而是一团由血肉组成的冒着黑气的人柱。
乌云覆月，只听一声犀利惨叫，月亮再出，只留下数枚染血铜钱散路边。
良久，楚泽缓缓动了动身子，不顾四周死不瞑目的尸骸和浓浓血腥味，木木的走过早已熄灭的柴火堆，双手紧握令牌，倒在角落中的茅草堆中。
斗转星移，原本笼罩着神像的璀璨星光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移至男人蜷缩的角落，点点星子撒落在破旧的灰色长袍之上，男人紧皱的眉眼之间。
一抹诡异图腾愕然浮现……
早已是破败不堪的道观又岂能抵挡刺骨的寒风，当楚泽醒来，发须皆白，而原本灰色的长袍上此刻也覆满冰霜。
历经昨晚的杀戮，唤醒楚泽久违的神智。
低头，望向自己沾满鲜血的上手，上方的血迹早已凝固，可指尖却还残留着点点碎肉。
闭眼，脑中浮现的却是昨晚杀戮的快意，双手刺入人体的撕裂声，捏碎心脏的手感，以及那绝望而无助的尖叫声使得楚泽深深迷恋其中。
不，不对。
楚泽摇摇头，原本血红的双目也渐渐退回墨色，但望向四周的尸体，即使是覆满血污也还是能看到那绝望的面孔。
‘杀吧！生而为魔，又何须在乎世俗道义……况且，他们毁了汝的人生……想复仇就和与吾融为一体……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足以让所有人灰飞烟灭……’
耳边一直传来幽幽的蛊惑声，楚泽抱头翻滚在地上，强大的气劲将四周墙壁震碎，双眼红黑不住交换，最终，四散的黑气汇聚于身，睁开眼，黑色的眼眸终还是略胜一筹。
‘吾就是汝，汝就是吾，你摆脱不了吾的……’
脑中声音消失前，幽幽说出了一句使得楚泽沉默不语的话。
这是他的噩梦，他摆脱不掉的噩梦，亦是上世丧命的劫。
无视四周的惨样，楚泽木着脸拿起一旁散落在地的拐杖，一瘸一拐走出了沦为人间炼狱的道观，朝着他已规划好的线路前进。
背后破观中的神像依旧如昨晚一般慈祥，随即，坍倒，顿时化作一片废墟。
这段时日天气越发古怪，哪怕是一向温和的淮安地带此刻也开始刮起风霜。
望着被风雪而打焉儿的农作物，所有农民皆满脸绝望，怒骂着贼老天不让人活……
风雪中，本就腿脚不好的楚泽面临寒风，即使是拄着拐杖也使得他进一步而退三步，只可惜伊要去之处远在被风雪袭卷之地，不愿动用那蛊惑人心的力量，幸得历经昨晚杀戮而体内流转的一丝魔元护体，才导致他不会被寒风所冻僵，成为雪地中的一具冰尸。
也正是这一丝魔元，让楚泽彻底决定去故地寻回曾经的依仗。
拥有实力，才能掌握人生。
排在长长的入城队伍中，楚泽听着耳边孩童因寒冷而哭闹，男人的怒骂，拢了拢脑袋上的帽兜。
就在快要轮到楚泽之时，一旁突然出现一个一脸蛮横的扎实大汉笑嘻嘻的朝着楚泽撞来，楚泽依旧拄着拐杖，察觉耳旁的风，暗暗运转魔元，那大汉一撞反倒自己后退两步，一脸惊恐和怀疑看着稳如泰山的楚泽。
什么！自己居然看走眼了！
但大汉眼轱辘一转，原本蛮横的脸此刻却让人觉着几分精明，他直接窜到楚泽身后，被插队的那户人家看着大汉壮实的肌肉和高大的个子只得是敢怒不敢言。
“唉……嘿嘿，这位大人，刚才纯是意外，意外，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嘿嘿，那个，这位大人来扬琉城有何贵干啊？小的自幼在这城中，认识不少人……”大汉刚开始看到楚泽的面庞时还是一惊，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使得他围绕着楚泽喋喋不休，可惜楚泽却是正眼也没瞧他一眼。
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大汉还是不愿放过楚泽，他有预感，这绝对会是伊飞黄腾达的机会。
“你，路引！”
好不容易到了楚泽，守城士兵指着楚泽，让他拿出路引才肯放他离去，楚泽皱眉，竟然忘了凡人入城需要路引，以前的时候哪需路引，令牌一亮自可进城，入魔后更是直接派人入城，何劳他亲自前往。
就在楚泽沉默之际，守城士兵略显不耐烦：“你有没有路引啊？没有就快让开！”
后方的人群也应声附和，他们在外面可冷了，哪能浪费时间，得快些进城去。
就在楚泽暗暗提起魔元，准备以魇术糊弄过去时，之前的大汉过来，一脸讨好道：“这位守城大哥，这是我兄弟，你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家里着火了，路引被烧没了，这次来就是为了重新办路引的，您就通融通融……”
守城士兵掂量着手中的铜板，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的看着大汉，道：“行，看在宋镖主的面子上，这回就先放他进去，记得赶紧去办路引啊，不然下次……”
“懂，懂，多谢大哥！”
说完，大汉拉着楚泽急匆匆离开，进城行至某个小巷中时，楚泽甩开大汉的手，沙哑着问：“为何帮吾？”
大汉挠挠头，道：“刚开始我就觉得您隐隐有不凡气息，就想着您可以帮称一下小的。”
“汝勿多想。”吾如今亦还自身难保。
话甫落，楚泽转身便要离去，几步后一停，道：“多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逃生，噩梦，城门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