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建之穿越成北齐暴君》少东河山

17、第 17 章 军训

　　事罢，段韶自请处罚，段孝言自请辞官。高洋拒绝了段韶，却没拒绝段孝言。段韶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他。他让段孝言回府，自己则去了杨愔那里。
　　杨愔宰相府
　　杨愔听到下人禀报段韶拜见，便出到前门迎接：“你怎么过来了？”
　　段韶：“斛律将军被罚闭门思过，斛家军由陛下接管成为陛下亲卫之事你知道么？”
　　杨愔皱眉：“不知，可是为何？”
　　段韶诧异：“你最近在忙什么？”
　　杨愔垂眸：“在忙嗣子之事？”
　　“嗣子？你和太原（太原长公主高淑）？唉。”
　　杨愔：“可知陛下为何罚斛律将军？”
　　段韶：“今天我本在自家府中训练，听说斛律将军快马过市去了城郊大营，接着便回到府中闭门谢客。派人打听说是斛律将军长子冒犯陛下，斛律一族所有人被罚闭门思过。颇感诧异。”
　　“怎么冒犯的？”
　　段韶看了四周一眼，杨愔会意：“都退下吧，在外面守着，不得让人闯入。”
　　杨府仆从：“是”
　　段韶：“昨天，陛下组织家宴，邀请了陛下兄弟一辈的亲王，不知宴会说了什么？宴会散去后，诸王中高阳王接受陛下在京都（邺城）的工坊，接着便去了城郊大营。其他亲王不知但总感觉暗流涌动，不知此番对大齐是好是坏？陛下自今年起便喜怒无常，前些天颇为宠爱的妃子说杀就杀，高归彦当时也颇受器重，现在还不是说放就放弃。这些天有有诸多行动，初心很好，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始有终？”
　　杨愔沉吟：“你也说了，初心很好，总归不比之前陛下酗酒时差。我听闻，徐院使告诫陛下戒酒，陛下答应戒酒，宫宴上滴酒未沾。”
　　段韶：“怎么可能？让陛下戒酒比登天还难，前些天陛下摔了太......陛下答应戒酒还不是照喝不误。”
　　杨愔：“陛下近日温和不少，要知道之前陛下平静面孔下是烦躁，凶戾，现在不是，他平和许多。”
　　段韶：“比如？”
　　杨愔：“我不是告诉你我最近在忙嗣子的事么？陛下为我找了三个嗣子，叫长仁、长智、长信。”
　　段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太原怎么说？”
　　杨愔：“公主亲自去接的，长仁是陛下下旨封的，长智是公主某天去拜佛的时候遇到的孤儿，长信是我杨家远支的遗孤。”
　　段韶喃喃自语：“没听说陛下下旨”他抬头看着杨愔：“是孝静帝的”
　　杨愔不语
　　段韶：“你啊，何苦呢？太原和孝静帝少年夫妻，困顿时相依为命，夫妻扶持18年，你这又是何苦呢？封了长仁做嗣子，你现在的一切都将由他继承，你以后和太原生了亲子呢？”
　　杨愔：“无碍，儿孙自有儿孙福，有能力者怎么都会活得很好。”
　　段韶想到好友年少宗族被灭，投奔姨夫（高欢），姨夫嫁了庶女给他，结果这庶女私通高隆之之子，好友也不在意，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对太原起了心思，在孝静帝死后暗中谋划求娶了太原，免太原被孝静帝之死连累，太原因丧夫丧子之痛形如走肉杨愔也无怨言的照顾她，现在陛下没有杀死孝静帝的三个儿子，等等，陛下当年没有杀死长仁他们是不是说明陛下没那么暴虐？
　　“城郊大营的人传来消息，斛律武都对陛下言‘吾父乃是王法’。”
　　杨愔震惊：“他怎么敢？”
　　“陛下微服而去，正碰到斛律武都欺压下属，双方碰撞，斛律武都未曾见过陛下，拿斛律光压陛下。”
　　杨愔：“那陛下处罚斛律处罚的轻了。”
　　段韶：“也是，往大了说是欺君犯上，灭九族都有可能。对了，我找你是因为孝言被人告发强抢民女。”
　　杨愔担忧：“真的？”
　　段韶：“假的，他属下借他的势办的错事，他也因为识人不明被陛下免官了，他因我得官，陛下也没处罚我，不知是何想法？”
　　杨愔：“陛下对你一向信任有加，多加关注陛下接下来的行动吧，如若可能，你也把兵权交了。”
　　段韶心痛：“必须么？”
　　杨愔：“当舍便舍，如果是以前的陛下，我可能不会建议你交兵权，反而是让你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的陛下虽温和却固执己见，想做的一定会做，没人能阻拦他。”
　　段韶沉思：“我好好想想吧。”
　　仆从：“太原长公主到。”
　　段韶诧异，太原自那以后一再闭客，一度传言可能会皈依，人情往来从不出现，都是杨愔应付，太原只在自己院子里礼佛，从不出现在客厅。这次能有什么事让她出自己院子。
　　杨愔起身迎上前：“阿淑，是有什么事么？”
　　高淑脸色苍白眼睛却清亮有神，她微笑道：“听说表哥过来了，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么？”
　　段韶心道这是儿子回来了，太原也有生机，还能主动迎客，杨愔也许能多年修成正果：“太原近来可好？自那日宫中一别太原越发有精神了。”
　　高淑轻笑：“人逢喜事精神爽，郎君和妾近日寻得吾儿，表哥近日前来正好可以见一见。中午就在府上留宴吧，别说二弟改用饭时辰还不错。”
　　段韶看她表情以及叫陛下二弟便知道她真切的放下与陛下的仇恨，还有准备重新开始。
　　段韶点头：“今日来的匆忙，没为外甥准备什么礼物，明天我让夫人邀请你们到段府再补上，家母对太原一向挂念，知道外甥的事会很高兴的。”
　　高淑和杨愔对视：“好”
　　城郊大营内，高洋对卢辅：“统计一下军中有学识的兵，朕有大用。”
　　卢辅：“是”
　　高洋去了伙头营，将高湜带来的豆油和铁锅赏给伙头营，派人教他们做炒菜。并告诉他们将士的伙食要蔬菜，肉类搭配，管够。要想用兵先要养兵。
　　卢辅将有学字读书的士兵带到高洋面前。
　　高洋将斛律光副将带来，言道：“朕要打造一支高质量的军队，有基本的识字能力，爱国，爱民，团结互助，英勇强悍。不扰民，不侵民”
　　“是”
　　高洋将大学时候军训（包括站军姿、走正步、行军礼、整内务、紧急集合等等）照搬讲给副将听，让他照做，一个月后汇演。表现好的有奖励。
　　“卢辅”
　　“臣在”
　　“你组织人去教士兵认字，每日训练间隙学习，每日学习一个时辰，后期再调整。”
　　“是，陛下。”
　　“还有，你们这些人叫教委，每百夫长分一个教委，负责他们爱国教育和识字教育，初期先教字，思想教育等朕确定好教材你们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