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心伤（1）亲情与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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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元灏璟、自恋狂、还有志月，一起在饭厅里吃过晚饭，自恋狂用眼神示意元灏璟有话要说，他们俩就起身往上层走。志月和我在饭桌前聊了一会儿，便因为一日的奔波劳顿也自回房休息了。
我一个人无事可做，虽然昨晚一夜没合眼身体疲乏，却因为心事过重而睡不着。那种感觉就是，身体和灵魂脱离了，身体倦极，灵魂却“亢奋异常”。是呢，这个躯壳，原本就不是我的。我突然想到。
饭厅里安静非常，昏黄的烛火在眼前不停摇曳，不时“啪”地一声爆出一个烛花。
唉~~~睡不着，呆在船舱里也有些压抑，我打算去舱外逛逛，吹吹海风。
今晚没有月亮，尽管白日天气很好，但是夜晚的天空却被厚厚的乌云笼罩着，漏不出一丝光线下到凡间来。看来是要变天了。
我找了一个连一丝亮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支开那处的侍卫，然后静静地，把自己整个儿埋在黑暗里。
亲情，爱情，对平常人来说互不相斥的两种情感，在我这里却是二选一的难题。真的是我太贪心么？吹着咸咸的海风，我反复问着自己。心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肌理与肌理扭曲纠结在一起，印出一道一道深深的痕迹。
也许是夜晚的海风吹多了，也许是两天一夜没睡过了，头突然毫无预兆地痛了起来。
头痛欲裂，我现在仅剩的一个念头就是：元灏璟，我想见你！
思罢，我转身就跑。跑过甲板，跑进船舱，跑上楼梯，一口气冲到元灏璟门前。
他的房门没有关上，我什么也没管就一头冲了进去。
看到站在窗前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需要他，那么的脆弱，仿佛不投身到他的怀里就会随时碎裂一样。
于是，在他还不及回身的时候我就大步向前，从后面抱住了他，紧紧地，用双手在他胸前打一个结。深怕这一个多月来的甜蜜，甚至矛盾、疑惑、痛苦。。。通通都是幻觉。
“月儿？怎么了？”他的大手按上我在他胸前相互缠绕的手，用指腹轻轻抚摩，试探性地开口。
“没什么，只是，突然好想你。”我又紧紧了自己的双臂，鼻子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还带着么？”
“呵呵，不相信我？”他好像没怎么使力，我的双手就被分开了。然后他把我拉到身前，抬起我的下巴，“月儿，看着我！”
“嗯！”
“怎么眼睛这么红？太累了，还是哭了？”他的手指抚上我的眉眼，我的双眼清晰地印出他带着怜惜的温暖眼眸，然后，一个湿湿的吻，印在了我的眼角。
“丝帕。。。”稍稍安心后，我又有些不依不挠。
“在这儿。”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那方丝帕，叠得整整齐齐的，光洁如新。
我却不高兴：“你是不是，从来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他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你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我能说么？我心中的不安和惶恐。在你的思想里，二女共侍一夫是稀松平常的事。可是对于我来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道德观和廉耻心。你又知不知道？我爱你爱得好痛苦，就好像要从身体里生分裂出两个自己，一个用心爱你，一个成全志月。
我又想起早上看到的那颗露珠来。池水与天空，它也只能选择一个，选择了这个就要永远放弃那个，就像我面对的亲情与爱情抉择。
但是它的爱是短暂在莲叶心中停留，最后甘心化成千千万万毫无二致的水滴中的一滴，默默地守护它的莲叶。而我，却想成为你心中的唯一，即使最后不免掉落水中，那也是因为在热情减退之后，愿意细水长流地在你身边环绕。这些，又叫我怎么对你说？
“对不起，是我无理取闹了！”我徒劳地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口想做他的唯一，对他来说任性无理的话，只好结束目前的话题。
来日方长，元灏璟，我相信，我们还有许多的时间。
“月儿，相信我。记得我说过的么？不要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等回到上京，我就给你一个名分，好么？”见我不闹了，他把我拥进怀里，轻轻摇晃着两人的身体。
名分？侍妾？侧妃？还是。。。我这样的出身，做得了他的正妃么？
我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吗？”他猛地放开我，带点凶狠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我不是，我只是。。。我，灏璟，二姐。。。”对于这个问题，我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语言来回答他。
我的游移很明显刺激了他，他突然俯下身吻住我，边吻边轻声呢喃：“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保证，以后绝不碰她。上京的那些女人，我也不会沾一根手指。”
这样已经是目前为止，他能做出的，对我们三人最好的安排了吧？我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背，承接他的吻。
这个吻却不似那日游湖的那个轻吻。也许是刚刚闹过一点小矛盾，我们彼此反而感觉更加灵敏。心底深处，一波一波汹涌的悸动袭来，令我情不自禁地跟随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粗重急促之间，我感觉到他的左手，渐渐从我的背上滑下，沿着腰背的曲线，停留在我的腰际。
一阵电流流过全身，我不禁打了个颤。右腰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细孔都打足了十二万分精神，感受着陌生的碰触，想排斥又想挽留。
我不自在地把右腰往左边扭了扭，想躲开这麻麻痒痒的接触。却听到自己的衣带，在他手中抽离的声音。
相合的衣襟瞬间无力地垂了下来，然后滑到了肩头。我把手从他的背上拿下来，想把快要滑下肩头的衣襟掩上。
手指还没有沾上身，就被他的两手捉住，然后往他的颈后一环。接着我的双脚离地，被他抱起，往床榻而去。
“灏，灏璟。”我睁开眼，无措地看着他。
他却不看我，也不理会我的挣扎，直把我在被褥上放妥之后，才拿染了情欲的双眼与我对视。
“不愿意么？”我被他火热的眼神足足炙烤了一分钟，他才再次出声询问。声音不再如珠如玉，而是低沉沙哑，满是魅、是蛊、是诱、是惑。
但是这次，他显然不需要我的答案。才刚问完，他就又低下头，滚烫的双唇轻擦过我的唇之后，就向我的耳垂进攻。
他在我耳后一下一下地吹着气，引出一波又一波麻痒，这些感觉交叠着，从我的耳后一直传到后脑，再在脊柱里清晰地向下游走，走过小腹，最后一直传递到脚趾。
我的头躲不开他的嘴，只好下意识地收紧圈住他的双手，试图固定住他的头，阻止这痛苦与快乐的双重折磨。
在我觉得自己全身已经绵软得如一团棉花，大脑和神经集体罢工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的耳朵。
我长呼一口气，不料他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他的头往下移了一点，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湿漉漉的双唇就贴在了我的脖子上。一种无比相似又有些微不同的感觉再次袭上我全身的神经，我感觉自己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的吻，轻轻重重地一路下滑，经过锁骨，划开我里衣的衣襟，就要到达胸口。
“不要！”我突然警醒，以所剩的全部力气推开他的头，抓住自己里里外外的衣襟合上，咽了咽口水，喘着气认真地看着他：“不要，灏璟。至少现在，不要。”
“那要到什么时候？你不要名分，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他的气息也极其不稳，双颊还带着沾染了桃花般的红晕。
“我不是不要，只是，我想堂堂正正地成为你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也不是眼下，也许是等我们再回到汾清，也许。。。我也说不清。总之，求求你，不是现在。”刚刚我明明感觉到了幸福，为什么会流下泪来？
看到我的泪水，他眼中的情欲终于完全褪去，他用薄毯把我包住，拉进怀里：“我答应你，我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对不起，方才是我太冲动了，不要哭了，好吗？”
脸上的泪珠被他轻轻吻去，我缓慢地点了点头，收住哭势。然后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拉过他的，一根一根地分开，然后十指相扣：“灏璟，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心伤（1）亲情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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