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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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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泽等人启程回云都的前一日,路锦鲤收到了天澜皇的急信,信中只言了一句‘阿青和浅惜病重,速归。’
路锦鲤收到信后,当即火急火燎的让紫儿、云儿去准备马车和干粮,自己则拿着信,去找白泽。
找到白泽时,他正和言钧在商议什么,路锦鲤还没开口,白泽已率先开口:“公主,皇上传信,命臣送您回云都,您先去收拾下,我们尽快出发。”
“好。”路锦鲤在回到房间时,云儿已经备好了干粮和水,正在帮她准备衣物,她将那些复杂的衣物全丢了出去,“寻两件轻便的就好。”同时一把拔下了头上的流苏发簪,和各种簪子以及耳饰,随后取了件便装躲进屏风后,将身上复杂的衣物换掉。
等她背着包袱提着剑跑到府门口时,白泽已经等在那儿了,身前赫然是上次他们去看奇鸢花时骑的马,枣红马马背上挂着个包袱,和一柄长剑。
路锦鲤快速走至马前,翻身上了马,白泽也翻身上了马,两人手中缰绳一晃,马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白泽带着路锦鲤一路疾行,如来时一般,花了四日时间赶回云都,一入云都,路锦鲤马不停蹄地往太子府赶,等她赶到时,见到太子府挂满了白布。
她下马时身子一顿,摇摇晃晃地冲进了太子府,正堂内,停着两口薄棺,天澜皇的龙袍外穿了件丧服,路霖同样着了身白衫站在天澜皇身后,那眸子一直望着正堂内的两口薄棺,但面上神色不显。
路锦鲤在薄棺旁站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随后,她聚内力于掌心,两手同时往前一推,将棺盖推开一截,在看清棺内两人的面容时,双腿彻底一软,径直跌坐在地。
很快有侍女要扶她起来,她却是摆了摆手,径直跪在了蒲团上,一旁的天澜皇连忙上前,半蹲着身子,同时握住她地手:“阿锦,别怕,父皇在这呢?”
路锦鲤任由他抱着自己,没在言语,白泽见以神识模样站在路锦鲤身侧,想拥她入怀的路青:“怎么回事?”
“神尊,这两具肉身不知何时,沾染上了魔血,我们便在上不得其身了,之后他们便开始咳血,这边的太医诊不出什么,只得说是突发疾病。”云浅惜率先出声。
“许是魔族从中作梗,既如此,你们二人先回仙宫,调遣兵力。”白泽见路霖扶着天澜皇出了门,转而走至路锦鲤身侧。
“是。”云浅惜说完拉着路青离开了此地。
白泽走至路锦鲤身侧,取过一旁的香,点燃后,对着薄棺躬身行了三礼,将香插进去香炉里,随后蹲下身子:“公主,太子太子妃已逝,您节哀。”
路锦鲤仍是呆呆的跪着,没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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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路青和云浅惜的遗体被送进皇陵,天澜皇大受打击,不过半月,便撒手人寰,临死前传位于路霖。
路霖的即位大典从简,路锦鲤自天澜皇病逝后,便将自己锁在了凌云殿内,谁也不见,萧梦刚回到云都,便被路霖召进了宫。
御书房内,萧梦看着负手站在自己身前的路霖,正欲躬身行礼,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她抬眸看去,见路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必跪我,你可否去看看阿锦,自父皇和大哥去世,她便将自己锁在了凌云殿,谁也不见,至今已经一月有余。”
“是。”萧梦应下后,路霖带着她一路往凌云殿而去,凌云殿外,紫儿见路霖正欲行礼,路霖先免了礼。
“阿锦如何?”
紫儿微摇了摇头:“公主和从前无二。”
路霖随即看向萧梦,萧梦了然,率先走进了殿内,一进殿内,入目是路锦鲤身着白裙,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听得响动转过身来,看见萧梦时,面上难得出现欣喜,在看见萧梦身后的路霖时面上则是一副了然。
不过一月不见,路锦鲤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萧梦快步上前,从袖中摸出油纸递了过去:“公主,这是你最喜欢的糖糕。”
路锦鲤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而是转头看了眼路霖:“你们在一起了?”
萧梦面色一红忙道:“公主莫胡说。”
路锦鲤了然,从她手中接过糖糕,却是望着路霖的方向:“看来今日是我了,也好,有糖糕作伴,即便是毒药想来也是甜的。”言闭,将糖糕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路霖缓步走向路锦鲤,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阿锦,我没想过要你的命,父皇和大哥的死不是我动的手。”
“是吗?舒城一事后,九弟失踪,哥哥病重,整个天澜便只剩下了你一位皇子,父皇不传位给你,还能给谁呢?三哥,我知道当初游湖遇刺是你一手安排的。”话说到此处,她仍没毒发的迹象,“我只求三哥能都给我个痛快。”
路霖听得她的言语,面上满是痛色,原来在路锦鲤心里,他便是如此之人!
“阿锦,我没想过要你命,我虽与大哥敌对,却从没想过要他的命,我从前的确是想要皇位,经过莲贵妃一事,我才知道,即便为皇,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愿。”他话落,望了眼萧梦,随后又言,“你师尊回来了,就住在镇国侯府,你便去镇国候府住一段日子吧!镇国候在宫门外等你。”
路锦鲤听此,面色一惊:“你肯放我走?”
路霖苦笑了笑:“我从未囚过你。”
这下,倒轮到路锦鲤吃惊了,她沉默了许久才道:“是我误会三哥了。”言必,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后转身看着房内的两人轻笑了笑,“有些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话落,不等两人回话,转身离去。
萧梦背对着路霖,手中锦帕松了握,握了松,终于小声言了句:“霖哥哥。”
路霖身形一震,好半晌才磕磕巴巴言:“你……你记起来了?”
萧梦转身走至路霖身前,然后一把抱住了他地腰:“嗯!我记起来了。”声音里是未褪的哽咽。
路霖伸出手臂将人圈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发顶,久久没言语。
路锦鲤带着紫儿、青儿走出皇宫时,正值日暮西沉,白泽和子言站于马车前,橘色的日光打在两人身上,增了几分柔和。
路锦鲤转身看着身后的皇宫,被日光笼罩,的确是美得很,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这一走,她便在也不会回来的错觉。
半盏茶后,她到了镇国候府,她随着白泽走进府内,正堂内,坐着一男一女,男子青衫黑发,面容俊美,女子则着身鹅黄色罗裙头戴步摇,一张圆脸,一见到她,立马露出了和善的笑。
“师尊,师叔。”白泽走至两人身前,俯身行了行礼。
路锦鲤见此,连忙道:“见过师尊,师叔。”
“免礼,许久不见了,公主可还好。”笙起身看着路锦鲤。
叶欣则是斟了两杯茶,分别递给两人,两人接过后才言:“是啊!公主,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路锦鲤见两人满脸尊敬地看着她,忙道:“回师尊,师叔,我一切都好。”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