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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战书 何帆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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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的最终结果就是,没能如祁元所愿为白杭景买一条白裙子,当然也没如白杭景所想购买内衣,两个人各退一步,祁元购买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
回家仔细想想,睡裙也不错,会是杭景每天的贴身衣物,想到这,祁元愉悦的接受了。
两个人相处在升温,但学校的传闻越滚越大。祁元知道以白杭景的处境,两个人绝对不会公开的,但她也绝对不会说和白杭景无关的。
趁着午休,祁元去办公室找了俞明。
俞明瞧着祁元这幅得意的样子,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这办公室真热闹啊。”
祁元半个人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是何帆。
气氛一下尴尬起来,空气凝结了好几秒。
俞明瞧着电脑,抬眸在两个人身上横扫。
“你俩不会因为同一件事来找我吧?杭景真是万人迷啊~”
祁元征了征,看向何帆,两个人对视片刻又移开。她坐下来,捕捉到俞教授刚才话里的意思,她主动出击,
“难得在办公楼见到何老师,平时这个时候在舞蹈室吧?是学校又有什么大型活动吗。”
何帆因为俞明那一句话起了疑惑,但未表露出来,简单回应:“平时确实不常来,后续晚会还在商议。”
俞明闻着这火药味来劲了,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回绝何帆的请求,
“也没什么大事,你何老师想找我去下周的舞会,我好说,但杭景时间不固定,不好决定呢。”
何帆他看有旁人在,不便多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没关系,我等她有空。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祁元眼神瞬间僵硬了,攥紧衣角的手抽动了一分,赶在何帆跨出门前,她拉高了声:
“何老师!杭景她在给体大校庆晚会跳舞后腰一直不舒服,我带她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最好居家养着,可能下周的舞会不方便。”
何帆微征,缓慢的转过身子来看着祁元,无心顾及这话里的意思,
“她腰怎么样?”
可祁元并不退让,笑着站了起来和何帆平视,“何老师平时这么忙,就不劳您操心了。”
此刻俞明像是被什么震惊到不禁挑起了左眉,心里暗笑。
何帆下意识咬紧牙,努力挤出笑容,“也是我平时对她关心太少,回见。”
离开后,祁元终于松了口气。
俞明再也憋不住笑,夸赞道:“被调教的挺不错啊。”
因为在她想来,她以为祁元会站起来和何帆大声喊起来,但这几句话下来,她发现祁元还真是长大了一点呢。
“他经常来找你吗?他和白杭景关系很好吗?”祁元一连串的发问。
“经常到谈不上,何帆也挺忙的,至于关系,我不好评断,毕竟白杭景是他带出来的学生,一起跳舞的时间很长了。”
不知怎么的,祁元一下就想到了在舞蹈室,白杭景搂着她的腰下腰,拉伸......难道何帆也会这样教白杭景吗?
非常不悦的情绪涌了上来,维持到了晚自习下课。
在教学楼树旁,祁元看见了何帆在和其他女同学说笑,她回想起白天的“对峙”,猜何帆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等其他女同学走了,何帆才松掉脸上的笑容,转为很刻意礼貌的微笑,走向祁元。
“我来是想问杭景的腰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一切安好。”
“我是说程度,我是她的舞蹈老师,我需要确切的了解才能方便联系专家。”
祁元的桃花眼在此刻并无美感,相反多了很多冷冽,她面不改色的盯着何帆,双瞳像覆了一层冰般坚硬。
“今晚我给她揉腰的时候会注意的,明天再给你准确的答复。”
颇有挑衅的回答,让两个人都僵硬在冷风中,连对视都变得静止。
下一秒一声轻笑从何帆的鼻喉发出,收敛住情绪靠在长椅上道:“你是个很优秀的女生,是我在这所学院里见过除杭景外第二个这样出色的人,所以应该有很多人想跟你做朋友吧。”
祁元暗底疑惑了几分何帆这段话的意思,接着何帆又开口。
“杭景刚入学那段时间,人气高的出奇,甚至隔壁校的运动员都追到我这里了,这些追求者有男有女,个别有点兴趣的杭景会象征性的回应几次,顺利的话交个朋友也不错,但毕竟道不同,就不了了之了。比起谈朋友这种事,我和杭景都认为是次要的,你觉得呢?”
何帆说这些话时,语气极为平稳,想要刻意点的地方会放慢语速,这些动作祁元全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何帆在激她,在告诉她白杭景对她只是一时的兴趣。
但这的的确确的刺到了祁元最深的痛点。
“看来何老师深有体会了?”
何帆抚在长椅上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两年来看着她慢慢长大,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情。”
祁元咬紧牙关,被挑衅的火焰从胸腔燃到脖颈,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不留情面道:
“如果真的欣慰,你今天还会来问我她的近况么?因为你知道就算你问了,你联系好了专家杭景也不会应你的好。你真觉得我和那些人一样,刚才就不会那些话来激我。”
“何老师,你说你和杭景的想法一致,是因为你自知没胜算,就算你坦明了追求也会被拒绝,谈恋爱是次要的想法只是白杭景的,你只不过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以上是出于互为情敌竞争对手的一些小猜测,我本人还是十分尊敬何帆老师的。”
何帆紧握长椅的手因太用劲而轻微颤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在阻挡胸口的怒意,他双瞳紧盯着面前毫不慌张的少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生这样有底气,按照白杭景的性子,绝对不会任由谁这样。
不可能。
“刚成年的孩子处在青春期,感情一向很冲动懵懂,杭景应该很包容你。不过我之所以来问你,只是因为在担心杭景还在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方便直问,杭景的情绪和意愿我一向很尊重的。”
这下换到祁元疑惑了,
“你说什么?什么失去亲人?”
何帆环抱起胳膊,沉重的思索了一会儿,
“既然杭景没告诉你,那就是隐私不方便向外人透露了,你放心,当时我陪她过了难关,时候不早了,再见——祁元同学。”
寒风汹涌刮来,钻进了祁元的衣服里,只是还处于震惊和疑惑情绪里的祁元已经察觉不到温度了,她快步离开学校打车回家。
回家后白杭景还在洗澡,看到祁元在浴室门口来回徘徊。
“我房间的洗浴间空着,你可以去。”
祁元哪里是想去厕所,她轻微的敲敲门,
“杭景你洗好了吗?我有事情想问你。”
白杭景关掉花洒,随手拿了件浴衣套在身上,拉开了浴室的门,
“什么事?”
祁元眼看着暴露的锁骨映在眼前,耳根子瞬间红了,她低着头把白杭景拉到沙发坐下,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问。
“杭景,你和何帆关系很好吗?”
白杭景蹙眉,不知祁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还好,他是我的舞蹈老师。”
“有多好?”祁元追问。
白杭景精美的瞳孔微震了一下,被祁元这幅着急的模样惊到几分,
“你怎么了?”
“回答我。”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提他。”
“你不要转移话题。”
祁元清俊的脸蛋已经开始微微燥热,是她砰砰直跳的心脏,等不到白杭景准确答案的慌张。语气添了好几分的委屈和不高兴。
实际上白杭景没有刻意转移话题,只是她防备心太强习惯了,看到祁元神色恍恍的样子,她伸过去手搓搓祁元的耳垂安慰道:“他找你了?”
得到安慰的祁元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将自己的身子移了过去,贴近白杭景的身体,
“杭景最近心情不太舒适吗?或者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想了解杭景,不想被当小孩子看......”
白杭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低落下去,像白雾里的雪山淡淡的,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我外婆去世了,两周前。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没再想了。”
“对不起......”祁元算着那时间,刚好是她和白杭景吵架分居的时候,在白杭景那么脆弱需要人的时候她不在......还在赌气......
“问完了?”
“没没有...”
白杭景疑惑的盯着祁元来回飘渺的眼睛,不知道祁元在扭捏什么,她自己也猜不出来。
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莫名有几丝愧疚的解释起来:
“那晚是何帆开车送我回老家的,我没拒绝。”
话音刚落,眼前秀颖的女孩猛地抬起来头看她,眼尾微红湿湿的,好像刚经历过什么内心挣扎般不舒服。
祁元心里沉了一拍儿,深深的自责感和焦虑像汹涌的浪水拍打在她心上。
这就是成年人与孩子之间的差距吗。
她不是在委屈白杭景没有告诉她,她是在难过在现实面前,她的感情真的很脆弱,保护不了白杭景,也没发成为杭景坚实的后盾。
何帆说的没有错,白杭景的的确确一直在包容她,包容着她感情上的冲动幼稚,承受着因她带来的其他麻烦,可即便这样,白杭景有时候还是在很细微的照顾她青春期脆弱的自尊心和感情。
不管是出于姐姐对妹妹,还是一个成年人对孩子的照顾。
她不应该拿话语去挑衅何帆,何帆当她是小孩子,所以并不在意她和白杭景的关系。
被人小看的感觉是祁元第一次感受到,很不舒服,很有好胜心。
深夜祁元一个人躺在床上,将白杭景的过去又重新回想了一遍,宋东城这个恶人必须要解决。
就在她用手机查询相关法律知识,看到了远在异国的姜原刚更新了动态,因为没有突破口,祁元点进去动态,顺手点了赞。
马上,姜原就发过来微信问她怎么不睡觉。
祁元回了五个字:“失眠,在发疯。”
“方便接电话?”
“都行。”
接通了姜原打来的电话,祁元兴致不高,沉默接叹气的回着话。
“抱歉姜原,跟剧拍摄的事,我可能要爽约了。”
“是学校那边?”
“我个人事情,如果不解决我没心情去拍摄。”
对方沉默了几秒,
“有我能帮忙的吗?”
祁元摇摇头,叹口气,
“不麻烦你啦,这是我自己的事。”
对方笑了几声,
“别跟我客气,你刚回国肯定没什么认识的人,而且我又不是只帮你,帮你解决了事情你可要来给我拍摄的,包你吃住,不给工钱。”
对方见祁元不说话,咳咳嗓,很认真的说:“祁元,剧组很需要你来拍摄,我们需要你。所以有什么需要你一定要跟我说。”
祁元睁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谢谢你认可我,我可能需要一名资深律师……外加……一名保镖协助我。”
对方震惊了一下,不过没有追问,直接让祁元等电话。
两个人浅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祁元深吸一口气,她曾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经常看到妈妈身边有保镖跟随,那时候她总觉得爸爸小题大做。
可现在见识到了宋东城这样残暴的恶人,她心有余悸,这场战会很难斗,她要一步一步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