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远山漆

18、第18章 距离感 要我脱吗

　　内景 - 18.给白杭景拍照
　　九点十分左右，白杭景在台阶上看见远处闪着白光的舞台已经黯淡。台下的人把祁元围了一个圈，好像是在加微信。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白杭景已经感觉到有点冷，便走下去去送衣服。

　　那人背着吉他，小跑过来。

　　“等久了吧，走吧走吧。”这人脸上永远挂着笑容。

　　两个人在校园里悠闲散步，祁元知道白杭景住公寓，便跟在白杭景旁边。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旁边的人突然手拿着纸巾，伸过来给她擦拭额头的汗珠，她惊了一下马上跳弹开。像受惊的小兔子，直勾勾的看着白杭景。

　　白杭景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我自己来。”

　　白杭景点点头，把一整包纸巾都递给了祁元。气氛有点沉默，她想起刚刚祁元唱歌，便问：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去当歌手？”

　　“我想当音乐人，可也得完成学业。”祁元无力的耸耸肩，迫于她那父亲的压力，她一个人在国内生活，都不知道她卡里那点钱能支撑她学多久。

　　白杭景又点点头，夸赞她有很好的梦想。
　　接着，祁元反问你呢。

　　她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那双无神的双目突然黯淡了下去，

　　“不知道，可能，顺利毕业，然后结婚，生子。”

　　一切都那么乏味单调，对她来说却又是最大的奢求。

　　走在旁边的人笑她，“可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哎。”

　　白杭景抱紧自己身体，回怼道：“你也没有。”
　　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

　　“总会有的吧。”

　　祁元没有回应这句话，她觉得白杭景说的对，像白杭景这么优秀的人，总会遇见自己喜欢的男生吧。

　　快走到学校南门时，白杭景觉得祁元话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待她刚走出校门几步，路灯下投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转过头，那个人停在了晕黄灯光下的门口。

　　“就不送你回家啦，衣服你穿着，到家给我发一条短信，改日再见啦。”

　　白杭景微微怔了一下，想把衣服递过去，“那我打车回去，不用你的衣服。”

　　“出租车来啦。”祁元示意她路过的出租车慢了下来。

　　白杭景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拦下出租车，当她再往回看时，

　　那个人举起了两只手臂弯下来到头顶，给她比了一个心形，晃着小脑袋冲着她笑。

　　“九点半了。”白杭景举起手机示意祁元，到查寝时间了。

　　那人惊慌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然后飞速到转过身往回跑。

　　白杭景觉得有点好笑，她做到了后座，和司机说了地址。透过车窗，她看到在长道上飞疾的人，跑的还挺快。

　　等祁元飞速跑回公寓楼，和公寓的宿管说明，回到寝室时。

　　她又觉得心里有一点空，她根本不在意查寝时间，可她当时就是停在了门口没有送白杭景回家，看着她与自己拉开了距离。

　　好似一种理智拉扯着她，告诉她，可望不可及。

　　大概十分钟左右，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到家了】

　　祁元看着短信好久，最后还是关上了手机，去洗漱睡觉了。

　　-

　　第二天白杭景与杨子静上完课，去往学校餐厅的路上，杨子静向白杭景说明了学校摄影工作室要招募模特的事情，问白杭景愿不愿意帮忙。

　　没想到白杭景一口拒绝，“想找我帮忙，她（他）为什么不亲自问我？”

　　杨子静疑惑了，推了推眼镜框不知道白杭景这句话意思何在。

　　“人家肯定想如果我来问，你不好拒绝嘛….“

　　白杭景秀眉微微一挑，直接道破，

　　“难道不是你来问我更好拒绝吗。”

　　说完便进了食堂的大门，留杨子静一个人在原地继续疑惑。

　　待杨子静跟着进去时，她就看见白杭景站在橙色的墙柱旁边，一直盯着一处看。她顺着白杭景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面容秀颖的女孩，此时在靠窗的位置，与一位金发的女孩说笑。

　　好像是说到什么趣事，那女孩放下筷子笑得合不拢嘴，而坐在对面那个金发的少女要炸毛了一样要去扑打。

　　“哎，不是挺讨厌人家的吗，怎么还看起来了。”杨子静打趣道。

　　“是她吗？”白杭景目光依然在那处。

　　“啊？”杨子静一时不知道白杭景说的是祁元还是唐零，就点头恩了一句。

　　“怎么，怎么看上人家了？”她又问。

　　“你也要来问我性取向吗？”

　　杨子静从来不问这等傻问题，她姬达一向很准，可她看白杭景这表情，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这表情，都要把人家吃了一样。”

　　这不，这话音刚落，她面前的人又恢复到以前的冰块脸看着她，然后告诉她，她去帮忙当模特。

　　两个人打完饭，杨子静才反应过来问白杭景，还有谁问她的性取向了。白杭景此时饿的不行只想快点吃饭，一点也不想回答杨子静这个无聊的问题。

　　杨子静向后靠在椅子上，又伸着脑袋看刚才祁元的位置，虽然已经空了，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猜到了。

　　她又打量起白杭景，她是比白杭景大的，但是白杭景总是看起来要比她甚至同龄人成熟很多，除了稳重，就是难以捉摸的冷漠。这么好的年纪，这张惊艳的脸，本以为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园爱情，可白杭景愣是孤寡到现在。

　　“白杭景，你不会是，，性冷淡吧？我家有亲戚治这个的，真的你不用和我不好意思…..”杨子静这个问题她忍了两年了。

　　”你不吃吗，不吃我吃了。“白杭景懒得理，把杨子静的菜盘端了过来，一只手将长发别在耳根后方，闷头继续吃饭。

　　那白皙又分明的下颚线，看着杨子静直咽口水，还好，这是所有男女都得不到的女人。

　　-

　　【艺术基地摄影工作室】

　　工作室是由摄影专业老师以及学生组建的，学校批下来的教室被祁元等人设计成为一个白金风格的大型工作室。设立了摄影棚，化妆室，作品展览区，休息室四个部分。

　　今天也是工作室第二次开例会，祁元和一众人讨论模特招募的问题。

　　“不是都请了白杭景姐姐吗？”于至吃着棒棒糖道。

　　祁元疑惑的看向于至，又看向其他人，她什么时候请白杭景了？

　　“当然是本小姐请的了，祁元，不用谢我。拍好了本小姐有重赏。”唐零迎着白色的灯光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得意道。

　　其他人都很高兴的拍拍手，如果第一套成片有白杭景来帮忙，反响必然不错。

　　“怎么了祁元，不用担心，这附近的商场服装你随便挑。”唐零以为祁元是有压力，赶紧安慰道。

　　祁元以前在国外，还是给过很多明星的御用摄影师打下手，拍工作室的成片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何况她还有姜原帮忙。可直到了给白杭景拍摄那天，她坐在沙发上连拍什么都不知道。

　　待杨子静带着白杭景来到了工作室，是唐零和于至来迎接的。

　　白杭景和工作室的人打了招呼，随后就到了化妆环节。唐零笑盈盈的让白杭景稍等，过去沙发踢了一脚摊在沙发上的人。

　　“祁大摄影师，模特等着您呢。”

　　祁元拿过旁边小圆桌上的杂志盖在脸上，让唐零决定拍摄风格。等唐零走好，祁元又把杂志拿开了一点点，通过那个小缝隙偷偷的看整个工作室，看见人群中高挑的白杭景，心里又扑腾一下，她马上盖了回去。

　　白杭景去更衣室时，看见了摊躺在沙发上的人，她不懂这人为什么要晾着她。

　　换完衣服，唐零喊来了祁元。

　　此时白杭景一身米色的薄烟纱衫，内白色的露肩长裙，乌黑如泉的秀发被用一条黑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似墨色的瀑布垂落双肩后，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白金色的灯光衬着她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眉目流转间，竟看出一点期待的神色蕴含其中。

　　在众人都在惊叹白杭景的美貌时，
　　格格不入的一声打破氛围，

　　“要，要穿裙子吗？”

　　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祁元，不懂这句话何意。

　　“嗯？不是你选的吗？”白杭景眼中那道光彩消散了去，问道。

　　她可从未在这多人面前穿过露肩的裙子，可能她一直偏保守，可这次看到长裙时，她却对这件长裙可以拍出什么样的作品产生了兴趣。

　　“啊，是...“

　　祁元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在白杭景身上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叫灯光人员准备。

　　白杭景听说这次拍摄，自然祁元是主摄，其他的人都跟着祁元学习怎么构图，怎么布光。可是当她坐在灯光下时，她看到许多相机对准自己，唯独祁元站在了最后面，来回穿梭指导其他人怎么拍摄设置参数。

　　“我觉得这件米色的纱衣还是不要了吧，有点撞色。”一名男生放下相机说道。

　　其他人跟着思考了一下，也这样认为。

　　白杭景看着祁元，等着她最后的决定。

　　“那，要我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