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炮灰=五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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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徐垣之后，姜悬又被徐鼎揍吐血了。
消息经由傅二少爷的利嘴开光，直接把徐家三房推到了风口浪尖。
明明已经是傍晚，记者的闪光灯却将天空闪得犹如白昼，只待通讯恢复，这些照片就要飞往云鲸的各个角落，为市民平淡的生活增添谈资。
老太太深感无力，只得一锤定音，结束这场闹剧。
临了特别叮嘱罗五月，务必对姜悬好点儿，不能再让人看笑话了。
罗五月无法，只得将姜悬安排进了姜明珠的房间。
她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对姜悬的妥协，只是暂时的。等姜明珠回来，发现姜悬沾了她的东西，肯定要去老太太跟前告状。
至于姜悬之前说要换掉明珠的东西，更是无稽之谈，房间里掉的漆皮都是明珠的。没有明珠小姐的授意，谁敢处置？
【宿主，看起来他们铁了心要把锅扣你头上，你打算怎么办？】
驴粪蛋打着酒嗝，百无聊赖地关心起了事件进展。
姜悬没搭理它，开门叫住从走廊路过的一名佣人。
“你帮我把这锁换了。”
佣人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明珠小姐都不会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佣人说话，这刚回来的大小姐还真是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桐园，佣人也分三六九等。园子里打杂干苦力属于最末等，分到四大园服务主人的则是上等，而上等中，服务老太太和姜明珠的又是上上等，谁见了都得礼贤三分。
这位，就是姜明珠的专属管家季文石。
他连个正眼都不想给姜悬，只礼貌地笑笑就转身走了。
【宿主，看来姜悬这个身份在桐园不好用。】驴粪蛋幸灾乐祸地嘎嘎笑。
狗宿主主意大，回回不听它的，看吧，撞墙头了吧。
姜悬也不生气，转身从玄关柜上拿了个金属摆件，猛地朝门锁砸去。
砰！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声音震天，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感。
整个竹园的佣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姜悬小姐，你在干什么？”季文石扶了扶眼镜，眼底闪着不悦的精光。
这回轮到姜悬不给他正眼了。
姜悬一边砸，一边柔弱地道：“没事，你忙你的，我就换个锁。”
一句话，中场休息三回，听得季文石眉头紧皱，要不是看他下手又快又狠，说不定就被他骗过去了。
“姜悬小姐，请停止你的不恰当行为。这是明珠小姐的锁，弄坏了你赔不起。”
“可这是我的房间呀。”姜悬抬头，唇边的血迹没擦，简直触目惊心。他柔柔地看着季文石，身体摇摇欲坠，“众所周知，我没钱赔，你不会想逼死我吧？”
季文石心里咯噔一下。
这罪名他可担不起，姜悬再不受宠也是桐园的小姐，而他与其说是管家，不用说是在豪门工作的高级打工仔，尤其在桐园这样等级森严的地方，跟封建社会的内务府总管差不多。
门锁已经坏了，他权衡利弊，最终拦住了姜悬。
“我叫人来换，你好好休息吧。”
“你刚才转身就走，我还以为你故意不理我呢。”姜悬嘟嘟嘴，眼神幽怨又委屈。
季文石咬着后牙槽：“没有，我正要去办这件事。”
“看来是我误会你啦。”姜悬破啼为笑，学着姜明珠的样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你们轻点，别吵到我。”
他干脆利落地把摆件扔给季文石，扭着腰肢转身回了屋。
季文石：“……”
忽略姜悬那惊人的身高，模样不能说和明珠小姐完全相同，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究竟谁怀疑他和明珠小姐不是亲姐妹的？
站在原地无声抗议了会儿，季文石压下情绪去工具房拿新锁。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院子里仍有不少工人来往。台风将至，罗五月一早就吩咐下去，各园都得做好防护工作，重点是姜明珠的房间，连窗户下的景观树都得全面加固。
姜悬单手托腮，看楼下的工人忙忙碌碌。最后的晚霞落在他脸上，眼角的红痣越发妖冶。
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悄然打量他。
桐园的规矩，不可大声喧哗，因而众人闲聊也是悄悄的。有说他比姜明珠漂亮的，也有盼着他倒霉的。
姜悬并不往心里去。
意识空间里，驴粪蛋提醒道：【宿主，你虽然骗过了大家，却不是真的姜悬，等台风过去，隧道疏通，你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你想过后果吗？】
“无所谓。”姜悬毫不在意，语出惊人地道，“没准姜悬就是我的真实身份。”
驴粪蛋：“……”
不是，喝了几两假敌敌畏啊，醉成这样。
姜悬不紧不慢地跟它分析，“你发现没有，姜明珠对徐鼎徐垣两兄弟的称呼，分别是三哥哥和四哥哥。那么按常理，对姜悬，她应该称五姐姐，可她从没这样叫过。”
驴粪蛋想说，姜明珠也没叫过傅惊潮哥哥，转念一想，傅惊潮比姜明珠还小呢，就是个弟弟。
姜悬继续：“这也可能和姜明珠不喜欢姜悬有关，可如果姜悬是女生，那么原著的书名就应该叫《四个大佬哥哥宠我入骨》。事实上，原著书名是《五个大佬哥哥宠我入骨》，这就说明，中间有一个变量，就是姜悬。
是什么让女孩子姜悬，变成了其中一个哥哥呢？”
【是什么呢？】驴粪蛋眨着笨蠢的大眼睛。
“当然是姜悬的小裙子啦。”姜悬笑，“姜悬是个女装大佬。”
好家伙，还真让他给圆上了。
驴粪蛋感觉自己蛋黄不够用，卡顿了好半天才抓住重点：【可是姜悬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哥哥，也不是姐姐，在原著里，你只是一个性别模糊的炮灰。】
“现在桐园成为孤岛，原著内容要展开，五个哥哥要宠女主，炮灰就必须变成姜悬。否则，第五个哥哥从何而来？”
驴粪蛋纠结道：【可是、可是……】
“就在刚刚，任务进行时，我身上的铁链崩断了一根。”
【什么？】驴粪蛋一个驴打滚，定睛看去，意识空间里贯穿宿主身体的粗大铁链，有一根断开了。
它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表情变得惶恐。
姜悬：“所以，炮灰=姜悬，是原著的隐藏设定。小粪蛋，我有预感，只要把这些隐藏设定都找出来，我们就不用死了。”
【是、是吗？】驴粪蛋不敢相信。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炮灰升咖成了重要男配。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小声争辩起来，另一边，季文石换好门锁，带着工人去找罗五月告状。明珠小姐的门锁，要是被误会成是他擅自更换，那就大事不妙了。
姜悬随手掩上门，打算从衣柜里找件换洗的衣服。
他这身沾了血和脏污的破烂不换不行，好几处布料和伤口粘在了一起，得用剪刀剪开。
他一边剪，驴粪蛋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统子就是这点好，很快它就忘了智商被宿主碾压的事，又变得快乐起来。
【宿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会儿姜明珠陪徐鼎去菊园了，等她回来，且有的闹呢。】
“闹吧，不破不立。我倒是好奇，姜悬小小年纪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他们过了这么多年仍旧喊打喊杀。”
【嗐！】
驴粪蛋一声长叹，作为被篡改后的系统，这事儿它爱莫能助。
不过它可以在宿主心上捅刀。
【你差点被徐鼎踹死，按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可现在你一没钱二没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桀桀桀。】
“谁说的？”姜悬透过镜子，怜悯地看着脑子里愚蠢的小蛋蛋，“我没钱没势，但我有你啊。”
【昂？】驴粪蛋小小的脑袋又又又卡住了。
姜悬眼睛一闭，进入意识空间，先掀起一阵飓风，把嘴贱的小蛋蛋怼得吱哇乱撞，然后挪动手指，在那些散发着流光的街道上拼字词：
【雷蒙德谟星湖的房间下三次暴雨梨花】
驴粪蛋晕头转向不忘打趣：【你你你还挺浪漫。】
那可不，又是湖，又是雨和梨花的。
姜悬慢吞吞又拖了一个字过来：
【针。】
驴粪蛋无言以对。
还是那句话，宿主不是系统，他发布的任务毫无规律，鬼知道这天大的福气会不会落到他自己身上。
一人一统不欢而散，姜悬继续低头剪他的裤子。
有一处撕裂伤在腰眼，凝固的血裹着淤泥，厚厚地糊在肉里，再不处理，伤口就会化脓发炎。他下剪子时手重了些，不晓得是不是痛到麻木了，看着掉落的布片上沾了指甲大小的碎肉，他竟然没觉得多疼。
伤口的位置有些别扭，越到后面越不顺手，他索性把裤子脱下来。
结果就是这么寸，在这当口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手一抖，裤子应声落地。
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劲瘦的腰，腰窝下若隐若现的柔和线条。
满室春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傅惊潮眼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