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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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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惊艳亮相
第二天的彩排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彩排做足保密工作，进场馆后他们没遇到其他艺人，在舞台上彩排的细节都是音乐总监和舞美老师负责调整，夏阮阮和顾修就负责一遍遍地唱到没问题为止。
但彩排完还不能走，台下有记者来采访。
昨晚就有电视台的人来拍彩排的照片当宣传，就算是问问题，也是由老师或者顾修他们来回应，夏阮阮做好一个背景板就好。
记者问的问题都很常规，顾修负责官方回答，她负责点头，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在他们采访的时候，下一组艺人进来彩排了。
这还是夏阮阮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艺人。这组是男团偶像，好像叫NYX。出道两年，第二张专辑大爆，七个人各有魅力，个个顶流，火得一塌糊涂。
他们也连续两晚都要演出的艺人组合，因为太火了，第一晚也安排他们表演，为了给较为正经的古典乐国乐拉拉人气。
采访时夏阮阮背对他们，采访完时一见有外人，她就麻溜地躲到顾修旁边，和他行动保持一致。
男团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大堆，夏阮阮感觉自己的社恐又要犯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投在她身上的视线莫名多了起来。
领队拿来一张座位表，指出两个座位给他们看，“第二晚你们就坐这桌，有什么变动听工作人员的……”
“啊？我们还要坐整晚啊？”夏阮阮慌不择言地问了出来。
“你代表我们剧团，坐坐怎么了，到时还得陪宋教授上去领奖。别的就没你们事了。”
顾修点头，“好的，我们明白了。”
夏阮阮不由得抓住他袖子，也为难地点了点头。
领队再去和负责人确认事项，让他们先等着。
领队一走，夏阮阮就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怎么还得坐整晚，我以为唱完就彻底收工了。”
“当免费看表演了。”顾修低头看到自己袖子被她拧出一小团麻花，冷淡道，“我外套七万八……”
他还没说完后半句，夏阮阮就像被烫到一样缩手。
“……拧坏没关系，你录歌来抵消就行。”
夏阮阮眼神无力地半眯，“你是找到机会就要提这事吗？”
“嗯。”顾修缓缓眨眼，再睁开时眼底笑意蔓延，“到七老八十。”
夏阮阮别过脸去。
她说啥都没用，也不敢看他，生怕真的被他蛊惑到了。
她这一撇，恰好对上前边在调整耳麦的男团一员。
他似乎一直出神地看着这边，夏阮阮立马移开视线，没认出是哪个人，不动声色地躲到顾修身后。
“尴尬啊！跟别人对上眼了。”
“谁？”顾修看向男团那边。
“你别去看啊，更尴尬了。”
正好领队朝他们挥手，终于可以回去了。
夏阮阮缩着脖子猫腰溜出门口，嘴上不停对顾修说“快跑快跑”，小手在身后像尾巴一晃一晃的让他跟上。
顾修轻笑着大步跟了出去。
彩排现场只剩下NYX的人。
刚才和夏阮阮对上目光的队长常宥收回视线，却还是被一旁的流光看到了。
“你看谁啊？”
“这两天经常听到的那个，”常宥妖孽的细长眉眼眯了眯，“说是吊打我们偶像歌手的夏——阮阮？”
他笑着拖了“夏”字的长音，仿若玩笑，又仿佛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流光和他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认识了四五年，也还是会害怕他这种不寒而栗的气势。
逃跑的夏阮阮还不知道，在她几次彩排之后，关于这场表演的种种传言都开始在发酵，传播到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音乐盛典第一天——
剧团早早到后台化妆准备，因为他们是第一个表演，相当于电影节的短片单元，等艺人到齐后，马上要开演了。
夏阮阮在统一的女生待机室换好了白色的打底裙，就在一旁放松筋骨，开开嗓。
李韵已经换上上台的戏服，他们基本只有一套，所以提早穿上。见她一如往常排练般从容，颇为羡慕，她紧张得想喝水，但穿好了戏服又不能多喝。
“阮阮，你不紧张吗？”
夏阮阮压着腿回应：“还好。”
“我还以为你这么怕生，应该也很紧张。”
“都排练一个月了，我唱得再差，也不会比第一天的时候差。而且唱完就可以收工，这样想想就不紧张了。”
夏阮阮唱好的动力全在于完成这一趟任务，至少半年里章悦老师和宋教授不会再给她塞任务了。
她现在早已进入了社恐恐到极点的“破罐破摔”阶段。
胜利在望！不可松懈！
她这种心态，李韵他们是不会懂的。
很多人将自己的职业道路压在这一场表演上，想要在履历上留下辉煌的一笔，在这个残酷的竞争世界获得一丝优势。万一失误，他们就会留下无法抹除的耻辱一笔，这种后果，甚至严重影响他们今后的职业道路。
连李畅咪都脸色难看。
夏阮阮找她核对出场细节时，看见她快要吐的样子，不免也有点担心，“你还好吧？”
李畅咪瞪她，“就你好，别假……”
夏阮阮见她突然捂住嘴，慌张地到处找东西，但连个塑料袋都没有，“别吐别吐！去厕所！快快！”
夏阮阮赶紧扶起她出门拐到最近的厕所。
李畅咪在隔间里空呕了好几下，夏阮阮就在外面等她，直到渐渐没了空呕声，而是出现小如蚊蝇的抽泣。
夏阮阮不知所措，“你、你哭啦？”
“……你就好了，做什么都有那么多人帮你，轻轻松松就唱得那么好……”
李畅咪用很悲伤的腔调说道。
夏阮阮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谢谢啊。”
隔间里突然没了声音。
夏阮阮刚想敲门，李畅咪突然拉开门，一脸怒容逼近她。
“我在嫉妒你！你谢我？你谢个鬼啊？你气死我了！”
夏阮阮后仰着挤出双下巴，弱弱地说：“起码你说我唱得好是真的啊……”
李畅咪更生气了，“是是是！你唱得贼tm好！我每天听了都要焦虑了！天天彩排就你没出过问题！萱萱好歹也感情不充沛，你tm都被夸成克里斯汀本汀了！你一顿几个克里斯汀啊你？！”
“我，”夏阮阮有点想笑，但又不敢，只能憋着，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没数过。”
“数……啊，我血压上来了。”
李畅咪干脆撑着洗手台，平息自己的情绪。
夏阮阮感觉李畅咪也没那么讨厌，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畅咪抬眼，“……你还来劲儿了？”
“我只是怕你还想吐，”夏阮阮看着镜子里的她，笑道，“这种大日子，要是只能想起自己因为呕吐坏事，也未免太惨了。”
她听了，沉默半晌，挺直腰身深呼吸，又恢复原本高傲的那个样子。
“多管闲事。”
夏阮阮撇撇嘴，“嘴硬。”
她们一前一后离开厕所，看起来还像以前那般关系疏远，但当她们站到一起时，氛围似乎更和谐了。
夏阮阮忽然发现，她现在不紧张，其实也多亏了身边人毫不吝啬的夸奖。哪怕她分不太出多少分真，可这些话语的力量如同直播间那些喜欢她就大声说的粉丝，帮助她建立起了自信的地基。
……虽然可能毁掉这个地基只需要别人的一句否定。
但她凭借这份脆弱的自信，应该能好好撑过这两天。
开演前一个小时，外面正在直播走红毯，虽然是古典乐国乐之夜，但也有许多名气不输流行乐坛的名人和年轻歌手，加上几组串场的偶像歌手，气氛十分热烈。
夏阮阮被叫去离舞台最近的A01室，那里放着她待会要更换的戏服。
余惑在那里等她，他只负责夏阮阮的妆发和服装，其余都交给工作室其他员工负责。
他捧着夏阮阮白净的小脸，“你是我今晚最大的杰作，可不能化那种庸俗的妆容。”
“好的……”
夏阮阮乖乖坐好，任他在脸上描摹。
余惑老师画的妆感很淡，但是极其通透。
夏阮阮见其他人都花了浓妆，有点奇怪，“余老师，听说舞台很吃妆，这么淡会不会显得我面色苍白。”
余惑准备给她上唇色，剐了她一眼，“对于你，这种妆感正好。”
上完唇色一看，夏阮阮感觉自己的双眼比平时都炯炯有神，脸上腮红不多，但鼻头也红红的，嘴唇鲜艳欲滴。看着和她平时差别不大，却有感觉多了另一种感觉
余惑双掌合在一起，满意地总结，“纯到极致就是欲。”
夏阮阮差点想“yue”出来，还是在老师面前忍住了。
待机室里有屏幕，能看到音乐盛典的直播。
余惑帮夏阮阮换上第一套芭蕾舞服，虽然看着设计简朴，但一解开身后的蝴蝶结就能蜕变成一件华丽的演出服，能无缝衔接台上的场景转变。换完后，余惑要出去跟老熟人打招呼，她就坐下背向门口看起直播来。
每个名人走红毯时，都会响起他们的代表作。
有些夏阮阮唱过，很自然就跟唱了出来。
等过了这两晚，她就能回直播间嗨了！
说起来，迪斯科山人好久没出现了，不会是三次元里出了什么事吧。
夏阮阮突然噤声。
难道他爬墙了？
是她发的那六首翻唱没达到要求？！
她纠结地乱抓空气，可是手机给领队集中管理了，她没法上去看看私信。
“喂？能理下我吗？”
夏阮阮身后的门被推开，有过一眼之缘的常宥握着门把，随性地靠着门，歪头打量她。
夏阮阮吓得跳起来。
“你、你……”
见她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常宥不耐烦地啧舌，“这边为什么没人？我要个清静点的房间。”
夏阮阮是知道的。因为他们剧团人多，所以A区靠近舞台的大多待机室都划给他们。大待机室只有一个，其他都是中小房间，也不妨碍其他艺人的待遇。
夏阮阮这个A01就是小的。
“因为这边都是音乐剧，我们排剧的都在，就是说……”
一紧张，她又说的颠三倒四了。
“算了。”常宥挥手打断她，将门敞开，径直在某张椅子坐下，“你别打扰我。”
夏阮阮惊呆地看着他目中无人地翘着二郎腿坐下。
他谁啊？跟他又不熟？顶流就可以随便霸占别人房间啊？
可是夏阮阮在他身后气鼓鼓半天，敢怒不敢言，悻悻地坐下了。
见他专心听着歌，还在手机上写歌词，可能是需要个创作环境吧，夏阮阮决定不和他计较。
过了一会儿，常宥皱紧眉头摘下耳机，回头看向夏阮阮的后脑勺。
“小声点。”
夏阮阮回头，在他和电视之间打量，有点为难，“可是没有遥控器……”
“我说你，唱小声点。”
常宥戴上耳机前还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也不过如此。”
他一句话把夏阮阮堵成心塞，也没心思看直播了。
夏阮阮的手在椅子上时紧时松，眼神透露出凶狠。
要不要现在鲨了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