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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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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扭转乾坤
电视台音乐盛典前两天，在盛典举办的演唱会场馆外三歌街口外的酒店，一批青春靓丽的少年少女结伴同行，冒着冷风去场馆彩排。
夏阮阮搂紧了徐洛诗，“好~~冷~~啊~~”
“过了冬至就越来越冷了。”徐洛诗手套很厚，还缩在羽绒袖子里，搓暖了免得拉不动小提琴。
苏让和顾修走在她们前头，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苏让像个暖炉，自发热不怕冷，伸长脖子眺望，“修，你说会不会有记者来拍我们？”
“有没有都那样。”顾修带着鸭舌帽低头走着。
四人走进场馆大门，没了冷风束缚，顿时手脚自由地舒展开来。
顾修和苏让分别从口袋掏出酸奶来，分给夏阮阮和徐洛诗。他们两个口袋深，手也大，让他们帮忙暖一下酸奶再喝。
夏阮阮拿到顾修的，摸着不太暖和，插插管时还吐槽他，“你是不是手凉，手凉都体虚哦。”
顾修喝着自己的，瞥她一眼，假装伸手去夺。
“不喝拿来。”
夏阮阮躲开，“当然喝，谢谢修修子！”
徐洛诗露出痛苦面具，“这名儿真的，听多少次都起鸡皮疙瘩！”
苏让用欠揍的声音喊她：“诗诗子~你也有~”
夏阮阮和徐洛诗不约而同，“yue！”
顾修也暗暗吐了舌头嫌弃。
四个跟着大队伍笑闹着走进后台，这是他们第一次走上正式的舞台，谁都会有些紧张。
彩排要轮，两晚的演出分别安排在两天。他们音乐剧时间又长，人又多基本包了最早和最晚的时间段，领队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晚十二点之后才回去，要注意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
早上的彩排是不上妆的，戏服也还没运来，他们所有人都是穿着舒适的戏服上台。
夏阮阮开场是和李畅咪李韵张军毅一起候场。
李韵脾气好，但在台上要演个跋扈的女高音。
张军毅拼了命想彰显自己的牛逼，却是个一开场就是个唱错词儿被剧院经理训斥、靠女高音走后门的蹩脚男高音。
而夏阮阮和李畅咪关系僵硬，却要在台上演一对好闺蜜。
真的人生比戏更荒诞。
李畅咪对她的不爽溢于表面，但没因此耽误过事，在剧情之外，就是互相当对方是空气，相安无事度过了四十天。
夏阮阮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这就是最后了，等大戏落幕，她就要告别这一些如梦似幻的故事，回到原本的生活了。
……
到了晚上的彩排，全体上妆，穿戏服，完完整整地彩排一遍，到凌晨一点才结束。
夏阮阮卸了妆，换下戏服交给服装管理员，正要走的时候，就遇见了走廊上余惑在和领队聊天。
“太棒了，我感觉脑海中所有幻想都被服帖地带到现实里，”余惑感动地捂着胸口，和领队好姐妹般手搭手，“你的宝贝儿，夏阮阮，真的，无与伦比~”
夏阮阮本还想上去大哥招呼，听到余惑夸张的表扬，她掉头就跑了。
从另一条通道出去绕了点路，和男更衣室同一条。她刚出现在走廊，就看见从顾修从更衣室出来。
“顾修。”
夏阮阮上去，左右看看，“别人都走光了？苏让呢？”
“先走了。你怎么走这边？”
夏阮阮就跟他说了余惑的事，顾修听了，只是轻笑一声，“那一起走吧。”
徐洛诗应该跟管弦组的收拾乐器，她让夏阮阮不用等。
夏阮阮和顾修一起走。
他们俩一起离开场馆时，有些工作人员认出他们，毕竟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场馆里，而且又是男女主，露脸最多。
“你们很棒！”“太好听了！”
夏阮阮收到好几句砸到脸上的夸奖，一路都不好意思极了，频频弯腰，像是划船选手把自己晃了出去。
走到大街上，终于安静了。
夏阮阮抹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怎么都躲不过啊。”
“夸赞是好事。”顾修在她身旁说。
“可是，可是，”夏阮阮找不到合理的反驳，只能把问题抛给他，“你听了不会尴尬吗？”
“不会。”顾修反过来问他嗯，“有什么尴尬的？”
“就，别人只是客套话，但还要顾及我的面子一遍遍说，我会觉得别扭。”
“那不是客套话呢。”
夏阮阮结巴，“不是客套话……很多都是客套话的……”
顾修站住，双手插在大衣两边，凝眸望着她。
“夏阮阮，你唱得很好，这是真的。”
夏阮阮原地呆滞，仰头看着昏黄灯光下的顾修，眉眼虽被阴影笼罩，却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清亮。
她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想来她和顾修熟悉的经过相当顺利，到现在都能单独和他一起回酒店了。
而在戏里和他的拥抱，在那晚和苏让成功后，第二天排练时，她和顾修也不声不响地成功了，抱上后两人过于理所当然，现场其他人甚至都来不及有其他反应，就开始进行调整了。
此时顾修在她面前，用他仿若魅影的蛊惑嗓音对她说：
“我一直想以Lucifer的身份邀请你，与我合作音乐。”
夏阮阮张大了嘴，风呼呼灌进去。
顾修把她下巴抬起，合上了嘴，“你愿意吗？”
前有苏让邀请她出道当艺人，现有顾修邀请她合作音乐。
她支吾半天，“我、我不行……”
“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能力，”顾修没有片刻的动摇犹豫，“你拥有所有人都想要的唱功和音色，在最好的年华里，很少有人能两者都绽放出光彩。你是拥有得天独厚的天选之女，甚至你本身就选择了这条路，命中注定要你到台上接受世人的鲜花和欢呼。”
他一大段话，说得夏阮阮脸臊红。
还好四下周围没人，不然羞耻程度呈指数级爆炸增长！
顾修看到她揉着红扑扑的脸，皱眉，“我又不是表白，你脸红什么？”
“你还不如表白！”
夏阮阮嘴快，脑子后面才追上来，“我也没让你表白啊！反正就是，嗯，你太变态了！你怎么当面说得出这种话！”
顾修声音一下沉了下去，“你骂我变态……”
“对、对不起，我说错……”
“不用道歉，”顾修走近一步，“实际上，我觉得你骂人也很好听，我喜欢你的声音到了跟魅影一样魔怔的地步。”
夏阮阮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到安全距离，掉头狂奔。
啊——
救命啊！
顾修大半夜说疯话啊！
“夏阮阮，别逃。”
顾修的声音从身后随冷风飘来，夏阮阮脚下顿住，听着他脚步声，僵硬地回了头。
“别逃，我不需要你马上答应，”他来到身边，注视她而不威迫，扯着她袖口带向回酒店的方向，“你慢慢想，有很多时间。”
夏阮阮亦步亦趋，看着被他捏住的袖口，咽了咽口水，“有多少？”
“直到你答应为止。”
顾修带着笑说道。
夏阮阮小脸皱起。
这不就是变相要她答应吗？
她赌气说：“那等到七老八十吧，说不定我无聊就会答应你了。”
“哈，那我可要努力活到那个岁数。”
“……我真是无fuck说。”
“你再骂，我爱听。”
夏阮阮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你好厚脸皮啊！”
顾修扭过脸，嘴角上扬，挑挑眉，“或许是魅影的假面揭开了。”
“入戏太深。”
夏阮阮和顾修并排闲聊着回到酒店，好像和先前并无两样，顾修在男生那一层下电梯。
“明天见，夏阮阮。”
“晚安。”
电梯门一关上，夏阮阮就趴在电梯墙上，摸到自己发烫的脸。
社恐就受不了什么？直球啊！
她回去辗转一晚上，眼一闭上，脑海都在重播顾修那些话，字字句句还清晰着。
算上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她说。
顾修话语的力量，有种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蛊惑力，这点确实挺像魅影的。
连她早就决定了的事，在那一刻也惨遭动摇。
夏阮阮窝在被褥里苦恼到半夜，好不容易才睡去，却又做了个混乱不堪的梦，一夜不得好眠。
第二天她和顾修还要去彩排。
盛典第二晚是最大场面的，最多当红明星，收视率也会是最高的。他俩代表《歌剧魅影》献唱主题曲，也就4分钟左右，比昨天任务轻松多了。
夏阮阮在楼下等顾修时，还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早上起来还发现自己有点黑眼圈，两眼无神。领队见了，都训斥她没注意好休息。
等到顾修下来，夏阮阮有点不敢看他，指腹摁着眼袋。
领队见到顾修，也有些气，“你们一个两个，晚上不好好休息，都挂上熊猫眼了。”
夏阮阮抬眼看他，发现顾修眼下也有乌青。
“对不起，昨晚弄了下别的编曲。”
领队叮嘱两句，让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现在的表演上，便带他们出发去场馆。
夏阮阮跟上领队，顾修跟上她。
“只要你答应，随时可以录歌。”
顾修用只有她听见的声音说道。
夏阮阮没想到他无缝衔接昨晚的事，一时慌张，“七老八十，七老八十。”
她还是没法决定。
顾修像是预料到她的反应，“我会一直提醒你到七老八十的。”
夏阮阮宛如一口气堵在胸口。
“唔……我真是谢谢您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