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土]武士多情》桦竹桉楠

2、有求于人，所以不能任性

　　“所以说啊，阿银我只是按照委托内容在干活，干活明白吗臭小鬼们。说起来，动不动就认为别人抖S犯了的你们真是肮脏、肮脏！”

　　啧，完全被这俩小鬼给看成人渣了。银时满腹埋怨，在这完全是审判犯人的氛围下，愤愤地为自己辩解着，又是拍桌又是瞪眼，吧啦吧啦了一大堆。面前，新八和神乐这俩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绝对不会朝着自己的家伙，这次也毫不意外地坐在了土方身边，一脸马上准备报警的戒备。

　　银时多少都有些不满过头了：“哼，我怎么可能对男人感兴趣啊。”说时，他别过了头，眼珠子却慢了半拍才转过去。

　　“也确实呢，神乐。”新八想了想，并智慧地推了推眼镜，“也许是因为DVD封面诈骗而收到的投诉太多，银魂动画为此都快要倒闭了，他们刚才是在实拍内容力挽狂澜。”

　　银时：“实拍个屁啊按照银魂动画的尿性来说它怎么可能有这种货真价实的内容，肯定只存在‘一切以实物为准’才对吧！而且□□的内容只会让投诉爆炸性增长啊！”

　　啊，等等，但是话说，现在这里只是在银x土的同人文里而已啊。

　　于是新八目光凌厉，表情沉重而恳切，并深深吐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阿银，你还是快点自首吧。”

　　坂田银时一个起立掀桌：“自你妈啊笨蛋新八！”

　　但是，拌嘴归拌嘴，玩笑归玩笑，该说的还是要好好说，该问的还是先问清楚：“呐，所以呢，你们为什么回来了，不是有一个月么，这才过去四分之一而已吧。”

　　神乐边蹲在土方身后给他扎蝴蝶结，扎了又拆，边回复说：“因为小银不在。我和新八玩了一个星期觉得还是没意思，所以就回来了。而且，我才不放心只把小银交给定春呢，明明定春连照顾自己都好困难，还要照顾一个小银，太可怜了吧。”

　　小银：“喂所以为什么是定春照顾小银而不是小银照顾定春啊。”

　　“嘛嘛，”银时拍拍手，把一切拉回正轨，“总之你们回来了也正好。如你们所见，多串君失明了，真选组委托我们万事屋来照顾他。本来，如果除了定春外还有一个人在这儿，再加上其他的委托，只有我的话确实做不来。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多串君就由你们来看着喽。”

　　银时说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摆，眼看着就要出去。神乐赶忙问：“小银你要去哪儿？”

　　“去买菜啊不然怎么做饭。”银时驻足，回头看向几人时，嘴角浅浅有笑，“你们突然回来，家里根本没有你们的饭菜。嘛，反正为了照顾旁边那个家伙，也要去专门买他的就是了。”

　　二人纷纷心中一乐，神乐更是猛地推开土方直奔银时而去，留新八差点没扶住这位客人：“好耶！那小银要记得给我买十袋醋昆布！！”

　　银时用轻蔑的眼神撇着嘴：“才不嘞，最近万事屋都没生意，我可是连打柏青哥的钱都没有了啊。”

　　“不要不要嘛！我就要醋昆布！我不管，那我要和小银一起去！防止你偷偷买芭菲！”

　　“啧哎呀我一周只能吃一次芭菲的啊笨蛋——新八，那个混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看好他……”

　　二人你推我攘吵吵闹闹着出去了，见二人如此亲近，新八不由笑出声。但是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于是他又嘘咳一声，正回色，正要扯点什么暖暖冷下来的气氛，十四却终于开口：“新……八吗？”

　　新八：“啊，是的，是我，土方先生。”

　　十四又虚着声音问：“嗯。银时他……走了？”

　　银时？

　　新八立即打消自己对称呼的疑惑，用开朗积极的声音回复他：“是，阿银和神乐出去买菜了，现在万事屋里只剩我和土方先生了。要是土方先生有什么需求，只管跟我说就好了。”

　　十四：“……嗯，多谢。”

　　他不在，那暂时可以放松些了……

　　“嗯。”土方先生果然还是很有礼貌的，只是平时一见面就跟阿银闹别扭、赌气，所以都害自己显得跟阿银一样傻了——新八这样心里念叨着。他拿起平躺在桌上的纸，一条一条细细看着，下意识说了一句：“禁油腻啊，那土方先生岂不是就不能吃蛋黄酱了。”

　　土方先生：“啧，不至于每一个人都要重复一次吧喂。”

　　紧接着新八又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土方先生刚才一直都不说话呢，我还担心这么安静的土方先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十四心一颤，嘴动得比脑子快多了：“我怎么了？”

　　“因为这上面明确说了尽量不要情绪起伏太大呀，”新八放回纸张，帮十四重新绑好黑布，“土方先生刚才不说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些吧。啊，但是万事屋就是这么热闹非常抱歉，之后我们会注意的……”

　　其实，后面新八说了什么十四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更多的其实是觉得没必要再听，所以干脆不听了。因为他确定了，新八并没有对他的不寻常的沉默多有怀疑，所以他神经一松，自然就什么都没再听了。

　　毕竟，他根本不是在遵守注意事项，而是单纯的有些胆颤罢了——胆颤于，那个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在他的视线范围中。

　　因为那时候十四是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名为坂田银时的男人——来自他的：

　　「侵占」欲。

　　跟那种普普通通的侵占欲不同，虽然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但正是托自己眼瞎的福，自己的感觉、触觉都灵敏了不少。那如同大海一般的压迫，从自己身后猛地灌来，亦如同身处深海之中，淹得自己无法呼吸。

　　无法呼吸，就像闷在被窝里，氧气被消耗殆尽了的感觉。

　　「侵占」——「枷锁」——「吞噬」。

　　该说是抖S的恶趣味吗……不，也不对。那一瞬间，十四感受到的东西与总悟那儿的完全不同。虽然都有「恶作剧」的成分，但硬要说的话，总悟始终不会做到最后，总是给人一些余地，因而留有「自由」的空间。

　　但那时候来自坂田银时身上的……

　　是彻彻底底的「侵占」，令人窒息。

　　可最操蛋的是自己却偏偏有求于他，绝对不能成为真选组的累赘，因而不能随着性子来，不要随便招惹他，更不要被他抛开。

　　“啧……”十四实在看不透、想不通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银发男人，觉得烦躁了，手又习惯性伸向了自己放烟的地方。

　　然而手还没碰到那里——当然，那里也不可能还有烟，就“啪”——

　　一只手握上来，制止了他的动作。

　　“土方先生的身上不会还有烟吧？”

　　新八看着他，视线穿过镜片，直率而锐利。十四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浑身不自在。

　　“不能哟，说了要禁烟的吧。”新八放开了手，微笑道。

　　十四心烦，啧一声，正要解释自己只是习惯性动作，身上根本没有——

　　“毕竟阿银叮嘱过了，要我照顾好你的。”

　　刹那间，头皮发麻、汗毛直立、大腿发软，仿佛有雷正对着后颈直劈下来。喉头突然变得好紧，以至于难以呼吸，胸口发闷、心脏狂跳。

　　“土方先生？”新八完全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名字正是让十四发慌的原因，因而他看到十四额头上那些突然冒出的汗珠，心中和脸上都只有疑惑和担心。

　　“土方先生，你没事吧？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然而十四只是蒙着眼，放在腿上的双手在发抖、发冷、发汗。

　　“土方先生……”新八真的有些慌了，声音都不敢太大。他看着十四，亲眼看着他逐渐控制不住情绪，差点要爆发了的模样。

　　“哟新八，我们回来喽。”

　　这一声，压倒一切。

　　“土方君。”

　　在两人破门而入的前一秒，其实，银时是把话说完了的。他甚至将手抚摸过十四的脸庞，随后伸进他的和服中，同时，脚继续用力，蹂躏似的攻击他的弱点。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