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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chapter 27 酒会揩油(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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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要给教育行业的人来一场酒会,陈勇出马一办一个准儿。商彤霁原以为自己不用去,因为她既不是教育行业的,又不是记者,跟着秦汉嶙去参加这种酒会实在是突兀。可秦汉嶙却不管,他一声令下,她就得乖乖地打扮好跟着他上车出发。
晚上5:30,距离酒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金云大饭店门口挤满了汽车,门童们忙碌地一辆接着一辆给宾客们开车门。他们盛装出席,男的西装皮鞋一整套,女的则是洋装旗袍好仪态。
“陈副官,我老子到了没有?”秦汉嶙坐在汽车里,他看着司机慢慢地停往金云大饭店门口,问。
陈勇坐在副驾驶,他瞥了一眼堵在金云大饭店门口这条街上的车子,皱眉道:“大帅可能还在路上。”因着没有瞧见秦观啸的车,他只能这么说。他知道秦汉嶙很在意今晚他的父亲是否会按时出席。
秦汉嶙抬手看了眼手表,而后又隔着车窗瞧了一眼糟糕的路况。不过是几秒的犹豫,他让司机就地停车,且对着陈勇和商彤霁说:“下车,走进去。”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停车这个问题上,他喜欢用高效的方式办成他要办的事。
“是,少帅。”陈勇二话不说,他立即开门下车,且抬手让后面的车子停下,不再向前开。他迅速替秦汉嶙拉开车门,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道:“少帅,请。”
商彤霁看他俩动作干脆,她也不好耗在车里,便自觉地将自己这一边的车门拉开下车。还是踩着细高跟,她下车时感觉脚底略有不稳,好在身后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这么着急干什么?是要逃还是怕我发现什么?”秦汉嶙站在她身后,低声在她耳边轻蔑调侃说。
这说的是什么话?商彤霁转过身,她怒瞪他,不服地说:“我有什么好着急的,我是看你们俩一副急吼拉吼的样子,我才自己开门下车的。”嘴巴说得不过瘾,她一把推开他,直接往陈勇那边走去。
胸口被她柔软的手掌轻推了一把,他能感觉到她是用了力气的。眯眼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背影,他似乎觉着她的个性是越来越有棱角了。瞧着她站在陈勇身旁,他俩的背影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当她对着陈勇娇滴滴地笑时,他的忍耐度即刻就到达到了顶点。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拉扯到自己的怀里。他故意站在陈勇和她中间,并冷声道:“你脾气大了,看来是该治一治了。”
陈勇了解秦汉嶙,他识相地往他俩身后退,并暗暗抹额,想着应该是刚才商彤霁和他说话惹恼了这位少帅。
不同于陈勇的敏锐,商彤霁就迟钝很多了。她的肩膀被他抓得生疼,她皱眉抗议:“秦汉嶙,你干什么呀!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儿影响!”
“要有什么影响?你是我的女伴,难道我不可以搂你吗?”他把手从她的肩膀往下轻抚,然后冲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记拍打。在她反应过来前,他即刻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金云大饭店里走。
他的一阵轻抚以及一记拍打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白这会儿让一个男人当众吃了豆腐,她不知道是该给他一个耳光呢,还是给他一拳呢?随着脚步临近饭店,宾客们纷纷都向他们投来目光,她憋着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胆子当众给他颜色看。她怕她动手以后,在场所有人就会对她动手了。
“大帅,您看巧不巧,少帅也正好到!”李曼云挽着秦观啸,在金云大饭店的门口看见秦汉嶙和商彤霁后,她便娇声低呼。
秦汉嶙听见李曼云的声音,他随即停下脚步,转过身。“父亲好,小妈好。”就像商彤霁说的那样,公众场合他特别注意影响。尤其是,对外展现他们父子之间的‘和睦’。
秦观啸是个圆滑的人,儿子给面子他当然要接住。他看了一眼拿着照相机等在饭店门口采新闻的记者,大拇指摸过他的八字胡,笑着拍了拍秦汉嶙的肩膀道:“一起进去吧,今天你可是主角啊。”
“父亲是大帅,我可不敢当主角。说来,今天很是感谢您能抽空给我面子。”秦汉嶙嘴上客套回应,可心里却还是感谢父亲愿意给他面子的。如果秦观啸今天不出现或是迟到,往后他秦汉嶙在北城的威信则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
金云大饭店一楼的宴会厅被秦汉嶙给包场了,一进去就是乐队的奏乐声不说,服务生们也都端着酒水穿梭于宾客之中。商彤霁跟在秦汉嶙身旁,对于眼前的景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民国电视剧里一般。
“你自己去玩,我这里还有事儿。”秦汉嶙松开搂着商彤霁腰身的手,他在她的臀部又是一记轻拍,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拿了一杯服务生端来的酒水,转身就往宾客堆里走去。
羞愤混合着羞耻,商彤霁难以置信他竟然还会再来一次打屁股的这种下流行为!“秦……”她咬牙想骂他,可却发现这个男人在她眼前一闪就不见了。她找不到要骂的目标对象,只得愤愤地跺了一下地。
“商小姐,你怎么也来了?”说话的是秦桃芝,她端了一杯酒走到商彤霁身旁,很是阴阳怪气地问。
秦桃芝的出现让商彤霁很是惊讶,压着她的惊讶,她礼貌回应道:“是秦少帅带我来的。”她看对方穿着一身清纯的学生装,手上却不合时宜地拿着香槟酒。她觉得这个画面有种日式混搭的效果,便问:“秦小姐,你今天不上学吗?”要是她没记错,秦桃芝应该还没有成年吧。
“我今天是校外活动,不是逃课。”秦桃芝听出来商彤霁话里有说她‘逃课’的意思,她仰着头,特意为自己辩解说。并且,她在这份辩解里还带了些小骄傲。
商彤霁能看出来她挺骄傲的,不过她以为这是她秦家三小姐的身份所带来的骄傲。回想那天去秦公馆,这位三小姐被秦汉嶙整得哭天抢地,硬生生地像是捉小鸡一样地捉回了学校。她瞥了眼对方手里的酒杯,好心提醒说:“秦小姐,年纪小还是不要多喝酒的好。秦少帅……”
“你少拿我二哥来压我!”秦桃芝激动地打断商彤霁的话。她抱胸轻瞥对方,语气里带着瞧不上,说:“你不过就是金云歌舞厅的舞女,别以为我二哥包了你一段时间就把自己当成秦家人了。”其实她原先没有这么瞧不起商彤霁,但是在她无意得知对方是这种出身后便就起了轻蔑的心思。
这女孩说话怎么就那么刻薄呢?商彤霁觉得刺耳,就感觉自己真像个多管闲事多吃屁的大妈。她掏了掏耳朵,用以缓解吃了难听话的不适后,说:“秦小姐说的是,我就是一个舞女,没资格与你们秦家的人待在一个空间里。”
她有意往边上走开点儿,表现出不想和对方沾关系的意思。被人说得那么下贱,她犯不着再笑眯眯地觍着脸去与对方攀关系。她是有脾气的人,自然自尊心也不弱。
瞧见服务生端着酒走来,她伸手想拿一杯酒。可倒霉的事情总是接二连三地串在一块儿来,此时,她莫名让人从背后撞了一下。酒没有拿到不说,酒水倒是洒了一身。
“诶呀,不好意思,我老眼昏花撞到小姐了!”撞人的是洪贤民,昨天他才和商彤霁见过。他转过身,看着对方,一脸歉意地说:“原来是商小姐,真是对不住!”
说他不是故意的,商彤霁才不信。想起昨天的危险一幕,她本能地后退,且想要找认识的人来帮她挡住这个奇怪的洪校长。
秦桃芝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没有反应,因着她带着世俗的有色眼镜觉得商彤霁肯定是在勾引男人。在她看来,哪怕对方是个秃顶肥肚的矮老头,只要是有点儿钱,有点儿名的,哪个舞女会不愿意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