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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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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周围酒店特别多,周献带我去了一个就近的连锁酒店,也许是对这种酒后乱性的行为见怪不怪,前台没多看我俩一眼,快速开好了房间,递给周献房卡。
刷卡进入房间,他把我抵在墙上,迫不及待脱我衣服,一个个湿吻落在耳侧,他舔吻我的喉结、锁骨,皮带砸在地上发出“铛”一声脆响,我抬眼看过去,发现周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都脱了。
他一副猴急样让我无语,我伸手推他,“靠,你别亲了。”
他抵住我额头,喘息声很重,“怎么?”
“先洗澡。”
周献闷声笑笑,“你有洁癖吗?”
“这不是洁癖……”他咬住我耳垂,我打了个激灵,轻嘶一口气,“…你别舔我。”
在浴室里,他用手帮了我一次。
“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我半阖眼皮,不去看他,耳边只有细碎喘息,“都很奇怪啊。”
在浴室里折腾半天,蒸腾的水汽把我们两个人脸蛋都熏得红扑扑,出来品尝到清爽空气时,我重重呼吸了几下。
体内的燥热依旧没消,我把周献摁到床上。
周献第一次没有顺着我的意思来,他握住我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喜欢我吗?”
啊。
男人就是麻烦。
问东问西。
我唔了一声。
周献气愤地咬住我手指,尖锐的牙齿在上面磨蹭。
一开始的惩罚渐渐变了味。
温软舌头舔舐着手指尖,骨节一寸寸深-入进去,灼热的口腔把我整根手指包裹住,唾液从他唇角溢出。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塞进去,搅动他的舌头。
周献喉结不停滚动,可依旧有多余的涎水流出来。
两根并排的手指微动,把他舌根用力往下压,去探索更深的喉口。
周献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两声,把我的手指吐出来,偏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粘连在皮肤上的唾液很快蒸发,带来一丝奇怪的凉意。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颇有暗示性地开口,“想要吗?我可以给你…”
他眼中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把我多余的念头烧了个一干二净。
我打了个寒噤。
我从他身上爬下去,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仰面朝天。
周献像一条缠人的蛇攀上我身体,他坐在我腿间,性感的脊背弯折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度。
“别…”我抬手抵住他肩膀,制止他的行动,“不用。”
周献愣了下,随即黏糊糊贴上来,“做吗?我让人送东西上来。”
我坐起身,把周献从我身上推下去,拧眉沉思了好半天。
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
不好意思我刚刚喝醉了,和你互相弄那几下并非出自我本意。
可我没醉啊,我只是脑袋晕,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借口完全行不通。
对不起刚才我小头控制大头了,现在智商归位了,我觉得我们俩不应该这么做。
太拔吊无情了。
万一伤害到周献脆弱的玻璃心怎么办?
周献凑过来要亲我,我偏头躲了一下,吻落在我耳侧。
他笑容僵住,不知所措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他小心翼翼问我,“怎么啦?”
长痛不如短痛。
我把他身上浴袍拢了拢,维持一个勉强能见人的状态,至少没那么色-情。
我直白地向他袒露,“周献,我不喜欢你。”
他表情空白了一瞬,从喉咙里咕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音节。
“啊……”
我歪头,等着他的答复。
说实在的,在我有限的未来规划里没有婚育这一步,我不喜欢小朋友,也没有想要和谁组建家庭的打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想谈恋爱,我的首选名单里也没有周献。
他是我划分在朋友那一栏的。
今天这一遭是为什么,连我本人都说不清。
“不喜欢我?”周献喃喃重复了一遍,他质问我,“那你把我当什么?”
我沉默。
周献给出一个答案,“炮-友?”
他怎么会这么想?
周献垂下眼皮,表情纠结,似乎在下决心做一件非常考验他人生观的事情。
良久,他脊背微弯,仿佛抛下了有关尊严的一切,沙哑嗓音开口,妥协道:“可以。”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做你炮-友。”
我摇头,“不可以。”
这太不尊重人了。
我不觉得两个人为了解决生理问题而结合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周献不一样。
他喜欢我。
我不应该玩弄他的感情。
“我没这么想过。”
“那你…”周献手指攥紧床单,神色摇摇欲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表情苦恼,心里也许比他更加烦躁,“你给我一点时间思考一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周献,我们暂时先别见面了。”
“那…那我现在出去再开一间房?”周献试探着问我。
“算了。”我摇头,“大晚上的,别折腾了。”
他哦了声。
我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周献还维持刚刚的姿势,呆呆坐在原处,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有心安慰他,可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嘴巴张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清早,我起床之后发现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宿醉后的脑袋昏沉沉,我揉了揉太阳穴,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咚喝了起来,足足喝掉大半瓶水,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痒意。
我拿过手机,给我舍友发了条消息过去。
【不好意思,昨天突然有点事,没跟你打招呼就走了。】
直到下午我舍友才回我vx。
他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声音听起来挺猥琐。
【嘿嘿,没事没事,都是成年人了,哥们儿都懂。】
怪怪的。
他懂什么?
我扣了个问号发过去。
他回给我一张十分模糊的照片。
角度看起来像是偷拍,照片当中抱着拥吻的两人看不清面容,可只要稍微熟悉一点就会知道那是谁。
我一只手撑住额头,暗叹一声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