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女团》一点点三分糖

5、第 5 章

　　“不想学就不学喽。以前阿煜跟我们都再宫里的徐老头手下读书，那老头又古板，又唠叨。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他。”无虞抱怨到，“本王还是喜欢跟二哥学武术，骑马射箭才有意思。可怜阿煜终究没能逃脱徐老头的魔爪，二哥每年都把阿煜送去他那里读书。”
　　无虞的神经大条丝毫没有让他意外。
　　林谭别过头不想再听这些絮絮叨叨的陈年旧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赵煜是因为某个原因而非自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像他一样，为了掩藏某段记忆，努力忽视记忆超群的能力而活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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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业几日后，生意逐渐火爆起来。
　　客人也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采用了买票进场的方式。
　　这样才刚刚好能控制住客人密度。
　　别的花楼到了晚上才是生意火爆的时候，而他则白天营业晚上关门。
　　说好了做正经生意就是正经生意。
　　“你去哪儿？”
　　他换上男装要从小门偷偷溜走，正巧被荷娘拦住。
　　“少主，夜晚危险，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她冷冰冰的说，“要是少主还是执意打扮成这样子出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姑奶奶你能不能放过我？”他无奈的求饶，每次想溜出门总是能被发现。她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吗？
　　穿越到这里十来天了，除了上回游船，他一次门都没出过的都快被憋死了。
　　“少主应当为全组织的人考虑，注意个人安全，不能任意妄为。”荷娘说什么都不肯让开。
　　“我要是说我问过庆南，他说可以呢？”
　　果然提到庆南，荷娘的脸色都变了。
　　他将上次庆南给的小竹筒丢了过去，“你自己看。”
　　荷娘接过竹筒，打开后展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去去就回”，再抬头人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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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月色正好。
　　凉风习习。
　　他束起长发，拿着折扇逛起花街。
　　街边灯笼一个接着一个，路上亮如白昼。
　　偶尔见到路边还有摆地摊的小贩卖些灯笼、竹篾编的小玩意。
　　隐约间他听见了熟悉的歌声，寻声而去又停在了一家花楼前。
　　门口的姑娘见他往里看了一眼，便簇拥着将他拉了进去。
　　“公子来看看嘛，咱们店里最近也请了西域歌姬献唱。不必旁处的唱的差呢。”姑娘说话是拉长了尾音撒娇，抱着他的胳膊仰头眨了眨媚眼。
　　这店里唱的果然是从他那里盗版来的歌，眼看着台上的姑娘穿的倒还是薄纱裙才放心了。还好他有先见之明，重金收买老板不要拿他出的旗袍版型给别人做衣服。
　　只不过日后要是真的火了起来，依葫芦画瓢的人肯定不少，但时候他的生意也会被分走了一部分。想到新的东西留住客户才是发展之中。
　　“公子来了这里，就不要想别的事了，只管开心便好。”
　　不知是谁再他耳边吹了口气，林谭猛地咽了口口水。
　　他只是来调研市场行情的，喝两杯不过分吧。
　　一杯杯酒灌来，林谭有些晕乎乎，美人的影子也在面前打转。
　　一块浅粉色薄纱手帕系在可他额头上，四四方方的薄纱垂下遮住了他的脸。
　　“公子，来抓人家呀。抓到谁，谁酒陪您喝一杯。”
　　“不行不行，我去方便一下。”他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走出门。
　　他不知怎么去的厕所，又怎么回来了。倒是打开门时，门内的舞姬们打斗吓了一跳。
　　林谭看着眼前晃悠不止的美人儿们，只觉得头晕无比，就想抓一个扶一下。
　　只是抓过来的手不算柔嫩，可还是白皙修长。
　　他叹了口气，不停的摩挲着那只手，惋惜道：“好好的美人，怎么手像男人的？呜呜呜呜呜，我孤寡了二十五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好不容易有机会摸一回，还跟想象的不一样。”
　　说着说着，他抬头看去，恍然发现这个美人不仅手不嫩滑还比他高一个头。
　　不仅比他高一个头，还长的像一个人……
　　林谭眯眼仔细看了半天，可隔着粉纱终究有些不清楚。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带着哭腔一把抱住对方，“好好的美人怎么会变成男人呢！”
　　四周齐声传来一阵惊呼，忽然又有姑娘大叫。
　　“拉开啊！”
　　“亲了，他亲了！”
　　林谭被往后猛拽摔了个趔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抬头看去，穿着一身竹叶暗纹白袍的还能是谁！
　　赵煜大概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见他瞳孔地震，薄唇紧抿。
　　趁中众人都关心赵煜的时候，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逃走了。
　　喝了两次酒，两次都差点被赵煜杀了。
　　他发誓以后绝对滴酒不沾！
　　逃回去后，他赶紧将男装压箱底藏好，躺在床上左右翻身都睡不着。
　　眼睛一闭就能看到赵煜踹开他们的大门，提剑砍他的样子。
　　一直熬到第二天，他顶着两只乌青的眼圈躲在大厅一角。
　　“青娘，你怎么了？”芸娘关切的问。
　　只听荷娘一边同他人布置舞台，一边冷笑说：“肯定是昨晚偷偷出去闯祸了，怕人找上门来吧。”
　　他竖起食指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昨晚的一幕幕还在他的脑海中重演，这就是过目不忘的缺点。
　　想忘掉的事永远都要印在脑海里折磨人。
　　画面不断重复，特写从赵煜的脸放大到他的嘴唇。
　　林谭明显感觉到心漏跳了一拍，反应过来后将头用力砸在桌上。
　　“忘掉，快忘掉啊！”他懊悔的说，“不要再想起来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男人……”
　　“青娘，你是不是病了？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芸娘紧张的说。
　　“哼，不用管他。自作自受。”荷娘说。
　　出乎他意料的是，本来会一开门就来的两个人，过了一早上都没来。
　　他紧张了一早上，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赵煜也不见得认出来那就是他。
　　昨日他穿着男装，脸上还蒙了纱，因为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又大舌头。
　　而他日常以女装出现，画了妆又跟素颜不大一样，应该看不出来的。要不然赵煜可能早就来砍他了……
　　一直等到他回去补了个觉。
　　快到傍晚的时候被一阵阵叫好声吵醒。
　　他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固定位置上喝茶的无虞。只是四方桌的另一边没有别人。
　　“赵四公子，没跟你说什么吧？”他坐到无虞身边。
　　“你出来啦。”无虞简单打了声招呼，本是简单瞥他一眼又往舞台看去，是不过瞥了一眼后又忍不住看过来，伸手指要戳戳他的脸，“你眼睛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谁欺负你了，到时候叫上本王给你报仇。”
　　“多谢啊，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他有气无力的拍开无虞的手。
　　“你没听说呢？”无虞惊叹到，“本王还以为整个城的人都知道了。”
　　“有话就说。”
　　无虞笑道：“阿煜在花楼里被一个男人轻薄了。”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敢对赵四公子下手。”他装作惊讶，“那赵四公子现在一定躲在家里伤心呢吧，毕竟这种事传遍大街小巷多丢人。”
　　无虞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说：“这有什么，其实两人相互心悦也就罢了，关键是那人轻薄完就逃了，阿煜的名节都毁了！”
　　林谭冷笑，心想赵煜进花楼比进家门的次数都多，还有名节这种东西呢。
　　“小王爷倒是看的开，只怕赵四公子看不开。”
　　“阿煜啊，本王看他挺好的。只有二哥看不开，今晨天还没亮知道了这件事，就派人将他抓回去打了十鞭子关禁闭，现在还在抄书呢。”无虞说着直摇头，“估计十天半个月的是出不来了。”
　　林谭跟着干笑两声，说：“那还真怪那个男的不长眼害了赵四公子。”
　　“要不是他跑的快，被本王抓到了，非得打死他！”
　　他极力按下猛烈跳动的心脏，说：“王爷冷静，事已至此，还是算了吧，万一人家也是喝多了……”
　　无虞才不听这些话，闷头从袖中抽出一卷书。
　　“对了，这是阿煜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虽然你唱的词奇怪，但音律造诣极高，所以抄了许多王府里的古曲音谱给你。”
　　他挑的都是大火的歌，好几个大神歌手贡献的智慧，造诣能不高吗？
　　只不过拿着人家送的东西，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唉，也就打了十鞭子，王爷也就是惩罚一下做做样样给旁人看。”他念叨着，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
　　“就十鞭子？”无虞惊讶的反问，“你知道军鞭有多粗吗？”说着又拿起茶杯做样子，“比杯口略细一圈。阿煜咬着牙挨完打后昏了两个时辰，醒来就要抄书。王妃的眼睛都哭肿了。”
　　“厉亲王下手这么狠？”想来对自己儿子都能下这样重手，他要是落到人家手里肯定一鞭子就呜呼上天堂。
　　无虞看了看周围，凑到他跟前小声说：“本来阿煜与他父亲性子不和。这下子，二哥该更不待见阿煜了。”
　　莫名的负罪感压到他肩上，林谭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没敢把探望两个字说出口。
　　他对不起赵煜，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