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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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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钰焦急地在屋内到处转,小妮子是不是天生和他不对付?
净找麻烦,让他心乱。
乔建上来敲门时,他正在给她换另一个冰块。
乔建见多识广,一看她手腕:又看了露在外面的腰际皮肤,连忙说:好像是过敏。
郦钰不懂,他急急问:“要不要找医生?”
“要吧,虽然这不是啥大病,可她这身体底子,我们都不清楚,还是去找医生看保险些。”
郦钰烦躁地拍了下陈素颜的头:“起来,惹祸精,咱们去医院。”
陈素颜醒了,拿起手指头开始到处挠,嘀咕:“我身上怎么这么痒?”
乔建瞅了眼,忍住笑:“你过敏你不知道?”
“怎么会?我吃泥巴都不过敏。。哎哟,不行,痒死了。”
“子丑,拽住她的手,不能随便挠,不然破皮了就麻烦。”
郦钰手足无措,他想抓她的手腕,可两个手腕上的纱布条,他又不敢碰,最后,只得抓住她两个胳膊,把胳膊往腰下摁住。
这么一来,他的两只手,正好摁在陈素颜的大腿根上。
软热酥麻的感觉,瞬间冲击着他。他想放开,可只是稍微松了点,陈素颜已经开始把手伸进了腰际,开始大挠特挠。
一条条的红印子,迅速形成。
郦钰再次拽住她放在腰上的手。
陈素颜开始左右扭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们,壕无人性···我痒也不能挠。哎呦,哎呦···”
郦钰无法,只得狠狠地贴近她,将她固定住。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挨在了一起。郦钰只觉下身一阵抽搐,他有点把持不住。
眼神忽然瞥到她的脖子,只见一圈圈的大红疙瘩,一个压着一个,红赤赤的,很是吓人。
他迅速调整心态,把才冒头的那点念想,给摁了下去。
“赶紧走,我看这脖子···”
乔建过来摸了摸:“疙瘩有点硬,估计要打针。你们先出去,我带了温开水,还有吃的,你晚上都没吃饭。”
郦钰嗯了声,扯着陈素颜就往门外拉。
陈素颜浑身都痒,此刻她也顾不上很多,直接把身体更加贴近郦钰,把他当成一面墙,利用衣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减缓痒感。
郦钰大脑嗡地一声,火花四溅。
刚刚压抑下去的感觉,再次高强度的袭来。
他真的怒了,朝她吼:“别动!你再动,我就把你送回你大杂烩去!”
听到这,陈素颜焉了:“蔡大刀就等我回去杀了我,你还送我回去,你有没有良心?亏我还救过你一命···呜呜呜······”
“你哪救过我命?只不过帮了我一把而已。别说话,再说我真的送你回去。”
陈素颜停止了,可痒的实在难受,她便把她的脖子再往郦钰的身上蹭,弄得郦钰的浅灰色衬衣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乔建随便收拾点东西拿上,顺便把大门给关好。
陈素颜往郦钰身上蹭脖子痒这段,正好被他看见。
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上演午夜剧场。”
郦钰大喘一口气:“你来,小妮子劲儿还挺大,我搞不定她。”
乔建讪讪:“这···好吗?”
畏畏缩缩的,他不敢上前,这时,电梯门开了。
进到电梯,陈素颜直接靠在墙上,把后背不停地在电梯墙上摩擦。
这一幕,郦钰急的直接薅过来,让她贴近:“也不嫌丢人!监控都能看见!”
陈素颜此刻头重脚轻,头晕眼花,心里却很清醒:往墙上蹭,怎么就丢人了?难道在你身上蹭,就不丢人?
她不懂。
出得大楼来,一阵凉风吹过,陈素颜感觉好了点,往郦钰身上蹭的意识也减缓一些,可她并没那离郦钰距离远一点,相反,利用出来后空旷清新气氛,离他更近。
这么好的感觉,为什么要自己破坏呢?
在乔建去开车过来的时候,郦钰还是把陈素颜死死地箍在怀里,一下都没松开过。
陈素颜偷偷地对天,笑得张狂。
今晚,居然还有几颗小星星。
锦城三医院,就在两站外。
到达的时候,陈素颜乖乖抽血,等化验结果。
郦钰换成了乔建应付,陈素颜自然安静好多。
医生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虽然带着口罩,依然能够感觉到他娟秀娴雅的模样:“发烧还有过敏,今天吃了什么?”
“没吃啥,我吃泥巴都不过敏。”陈素颜又要去挠脖子,被乔建给抓住拦下。
倚靠在门边的郦钰突然问:“医生,海鲜算吗?她吃了大虾,一盘子没剩几个虾头。”
“那应该是,打三天针,还有吃药。”
打针的时候,乔建去外面夜宵摊,买了一碗粥和一笼小包子进来。
“给我的吗?谢谢,你真好,我正饿了。”
乔建瘪嘴:“子丑都没吃晚饭,你要的话,我再去买。”
“算了,不要了,你要真买的话,三五串羊肉串我还是能吃的。”
“你病了,不能吃那些。”
乔建暗笑:这小姑娘,真是个活宝。
郦钰在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粥,快到最后一口,陈素颜问:“好喝吗?”
“还行。”
“给我一口呗,我是病人。”
郦钰把碗底露出来:“我都吃完了,给你去买?”
“不要,就尝你这一口。”
郦钰把纸碗递过来。
“我打针呢,怎么喝啊?你喂我。”
声音不小,周围一圈的病人,瞬间齐刷刷地望着她。
郦钰窘的脸发烧。
正巧,乔建把打针条子往陈素颜身上放。
郦钰把纸碗递过来:“你喂她吧,我出去透口气。”
陈素颜心里暗骂,可脸上保持微笑:“也行,我就馋这一口,谁喂都一样。”
乔建不明就里,往她嘴里塞:“想吃烧烤也是馋这一口?”
“美食抚慰心灵,懂不懂?”
乔建回:“不懂,你就是馋了,想吃,还找理由。”
“正是,年轻人,别太端着,累。”
乔建一愣:这么直白,还真少见,这姑娘,有点意思。
打完针回去路上,陈素颜还偶尔会挠痒的地方。
郦钰不再抓她的手,每当她要伸手去挠时,斜乜一眼,冷冷道:“医生说过,破皮留疤可就不好看了。明后天还得继续来打针,我们工作忙,没时间陪你,辛苦你自己。”
陈素颜瘪嘴嘀咕:“病人还要自己一个人打针,万一想要点什么,就可怜咯。”
乔建瞥了眼边上的郦钰:“要不,我来陪吧,等她打完针了我再去接你回家。”
郦钰没直接说行或是不行:“如果某人配合不挠痒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不挠,不挠,我坚决不挠,要是真留疤了,我这如花美貌可就打了折扣,找不到帅哥,我保证!”
“切。。。信你才有鬼。”
陈素颜时时关注‘鲤鱼’的脑袋,就怕他回头。
好在他一直看着前方,陈素颜逮着机会,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会悄悄的用衣裳再次摩擦皮肤。
这么一折腾,到家又是深夜。
郦钰累了。
进屋去了。
陈素颜也累了。
她想洗澡,可手腕上才换的药,不能洗。
黏糊糊,潮热热的,过了一宿。
今天,郦钰不用去店里,他睡了个懒觉,从房里出来,陈素颜依然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呼噜阵阵。
丢在垃圾堆,估计都能睡着。
郦钰瞥了眼,可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她T恤的胸口移开:疙瘩已经在缩小,红赤色也渐渐消退,露出白嫩嫩的皮肤来。
有点想掐,有点想啃。
控制住自己,他慢慢朝厨房走去。
电饭煲里已经熬了一锅热乎乎、黄灿灿的南瓜粥,还有撒了一点葱花的煎鸡蛋,用碗扣着。
郦钰瞧着氤氲上腾的热气,有点情绪复杂。
静静地双手抱胸,站在厨房门边,脑海里不断闪现昨晚的闹剧。
他一点都不排斥和她的亲近,甚至,她身上自然散发的体味还有口水味,甚至汗水味,他都觉得不嫌弃。
也许,是自己太孤单了。
太阳透过云层,照在厨房的百叶窗上,郦钰就这么靠着,听着沙发上那一阵阵的小咕噜,居然忽然有了不想离开的念头。
可,只过了三秒,他苏醒过来:王府,是自己的大本营,怎么能够不回去?怎么能够安于现状?怎么能够不夺回权利?
郦钰啊郦钰,你是被小妮子折腾的还嫌不够?
走出厨房,他得去卫生间好好清醒清醒。
郦钰洗漱的时候,电话在里屋响了。
陈素颜听见,可她不好意思进他屋,只好在他房门外冲里面喊:“你有电话,鲤鱼同志。”
喊了两声,没回应。
陈素颜又趴在他房门边,这一次,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陈素颜羞红着脸,怔在原地。
郦钰···,居然不穿衣服。
可身材,还是和第一次见到他那样····棒呆。
顺手拉过毛巾,裹在身上:“你···赶紧出去!”
\"切···,第一天就见过,羞啥?\"佯装不在意,陈素颜退了出来,同时替他关上门。
其实,她早就心突突乱跳,还带着一阵说不出的···悸动和期待。
没脸没皮,怎么不害臊?
她使劲给自己脸,打了几下,躲进另一个卫生间,安抚情绪。
郦钰走了,听到门响,陈素颜才出来。
到了傍晚,乔建陪她打针时,告诉她:今天子丑在店里发脾气了。
“他,居然还会发脾气?不是只会背地整人吗?”
“看来你们积怨颇深啊。”
陈素颜故作咬牙切齿:“我做的粥,连个谢都没有,这还没积怨?”
前方,医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