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初冬暮雪

13、十三 空白 十三空白

　　十三空白
　　“哎呀，妈啊，你别再坐下去了，你没看人家家长都走的差不多了吗。”于星诺皱着眉对着一脸平静地坐在宿舍里的母亲说道，“该问的你也问的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吧？”
　　宿舍里幸好只有她一个人，江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她在，说不定她妈妈又找什么借口和江然搭讪。于星诺不耐烦地走来走去。
　　“小诺，那个，上周我寄过来的蛋糕好吃吗？那款蛋糕是你小琴阿姨那里买的，我吃了好几种口味挑出来的。那个，你这个月的生活费还缺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一点，你平时学习忙偶尔周末周六请请同学吃个饭什么的，那个，是你室友的床吧，啊，她是不是挺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猫小熊之类的，也是，女生嘛。她平时……”
　　“妈！”于星诺忙打断了她的话，“你再不走待会儿老师来查我怎么说？待会儿限定的时间到了你要是想出去就得填单子了。”
　　“这不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嘛，我才刚刚坐了一会儿。小诺，妈妈看你最近瘦了不少，你这周回家想吃什么？”她妈妈好脾气地笑着。
　　于星诺终于忍不住了:“妈妈，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会说，现在才周一，你再不走我可要走了，我去图书馆找江然她们了，我要锁门的，你快点走吧！”
　　她好不容易才把母亲送了出去，擦了擦汗，靠着门直叹气。
　　“星诺！你怎么把门锁了？让我进去！”
　　“江然？”
　　江然抱着一堆书进来，放在她的桌上。
　　“你那这么多书干什么？”
　　“路上碰到你妈，你妈说你这次期末考试没考好肯定心情不好，所以她没有提这个，她说她网上给你买了一些习题啊，还有小说什么的，给你解解闷练练。”
　　江然淡淡地看了一眼于星诺。
　　“解什么闷啊，分明是想让我认真读书，小说里面不还夹着习题嘛，这些励志的文章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待会儿我就把它们捐给学校图书馆。”于星诺不在乎地戴上了耳机。
　　江然一声不吭地蹲下，把地上的零食包装袋捡了起来。
　　“下周学校有一个写作比赛，是自愿报名，限定名额是每个班五个，大家自行商量吧，毕竟月考就要到了。”班主任抱着一堆试卷走上讲台，“这节课我们考试。”
　　难度适中，题目量一如既往地大，江然算的头疼，她皱着眉在草稿纸上画来画去，就是画不出规定的图形。她有些沮丧地将草稿纸挪到一边，直接跳过作图题。
　　“你手里的是什么？”班主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厉。
　　顾欣然匆忙塞进口袋，但是已经晚了，她藏在口袋里的字条迫切地探出了脑袋。
　　班主任一把抓过，她面不改色地扫视了一下纸条，然后撕得粉碎，丢在了垃圾桶。
　　“继续考试。”
　　下课收了考卷，班主任才慢慢开口：“顾欣然，站起来。”
　　坐在最后一排的女生怯生生地站了起来，她无法直视眼前的老师。
　　“你的字条谁传给你的？说话！”班主任重重拍了一下讲桌。
　　顾欣然慌张地抬起头：“老师，这字条是我考试前写的，不是考试的时候……”
　　“顾欣然，你如果说真话，这次我可以不告诉你家长，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她紧张地闭上了眼，“是……”
　　“老师，是我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