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镣铐 宸贵人?? ...
-
掉落在地上的南烛没有一刻犹豫,爬起身,抢过段公公手中的奏折就往御书房方向去了。
她戴了镣铐,宫人们三下两下就追了上来。
段公公跟在她旁边,哈腰屈膝,生怕得罪了她,“宸贵人。”
一声“宸贵人”他成功得到了南烛奶凶奶凶的眼神。
段公公连忙改口,“宸小主,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南烛拐了一个弯,身上的镣铐叮当作响,“找皇帝理论。”
段公公沉默的退到后面,小两口吵架,他还是不要去插一脚得好,不然那就是鬼门关了。
走到一半,南烛就累了,步子越来越小,等到御书房的时候,她哪里还有什么气焰,就只是狼狈了。
这大冬天的,外面刮着雪,她还出了一身的香汗,萝卜面鼻头尖尖冒红,跟个瓷娃娃似的。
皇帝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不觉上扬,“不经朕的传召,谁允许你来的这里?”
南烛怒冲冲的过去,一拍桌子,面对面看着他,“你这人怎么那么过分啊?你明明都已经罚我戴镣子了,你还降我官?你再降……”她哽咽了,“你再降,我就要成素人了。”
“素人?”皇帝好笑又不解,虽然他听不懂“素人”这一词,但听着南烛那委屈的语气就知道是很可怜的意思。
她从一个皇后降到宸妃,后又从宸妃贬为宸嫔,如今竟然是到了贵人。
贵人之下还有什么?
皇帝替她说了,话里满是笑,“常在,答应,冷宫,你还有三次机会。”
“啊……”她一抖肩膀,镣铐跟着摇了起来,看了一眼,她更委屈了,要不是冬季的衣服厚,她的手上绝对得落下印子。
皇帝笑了,拎着她手上的镣铐看了看,故意羞辱她似的眼神,“你擅自离宫,朕只摘了你嫔位,你不感恩,还敢在这里撒野?”
南烛咬牙,指着他的鼻子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把我往死里磨。”
一路赶过来,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倔得厉害,这模样怎么叫人不怜爱?
皇帝静静的看着她,“还敢逃吗?”
南烛的小嘴噘得老高了,表情傲娇,嘴里却是最怂的话,旗头上的流苏沙沙作响,“不敢了。”
皇帝起身,过来,把她打横抱起往温泉里去了。
“你……干嘛?”南烛搂着他的脖子,准确来说是镣铐勒着他的脖子。
皇帝烦躁的看了眼挂在他脖子上的铁链,翻了个白眼,“拿下来。”
“我不。”她不肯,也该叫这个皇帝知道知道,这两条铁链有多重。
皇帝一笑,眼睛里多了一丝媚气,盯着她的眼睛流转,“不拿出来?”
“不。”她可爱的摇头。
皇帝偏开脸,下一秒猛的又转了回来,撷住她的唇瓣含在了口里。
南烛唔噎的推搡,可手挂在他脖子上根本就出不来,自己把自己给锁住了,两只手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就只能任由着他胡作非为。
皇帝还算礼貌,没有用舌头搅她,只是拉着她的唇瓣进口里,不轻不重的嚼着,能听见口水打架的声音,这一切对于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欺负”呢。
皇帝松开她的唇,盯着她涨红的脸笑了笑。
南烛羞耻的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脸蛋红成了西红柿,来时的那些不满与控诉被这一吻全部击溃,整个人像是被妖精抽走了全部精力,双目呆滞苍白,直到皇帝来扒她衣服时,她才回过了身,双手捂着胸口,惊慌的往后退。
皇帝霸道的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警告她,“站好。”
南烛咬着牙不敢动也不敢哭,她是皇帝的妃子,侍寝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啊?这明明是南烛该做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初吻叫人给拿了也就算了,自己的初夜还要给一个“鸭|子”,这算什么事啊?
她不敢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皇上,我没跟人睡过,你等会儿轻点,还有,记得做防护,我不想那么小就有宝宝。”
皇帝咬牙切齿的抬起她的下巴,“宸贵人,你也真是好笑,你伺候朕,还给朕提要求?”
南烛回他,“那我没经验嘛,你有经验不得多提点提点我吗?”
皇帝闭了闭眼,拿钥匙给她解开手上的镣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准备在你身上找经验呢!”
南烛动了动手,得寸进尺的摇了摇脚上的镣铐,“不解开,我张不开腿。”
皇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没给南烛解开,示意她自己脱衣服。
南烛一边脱衣服一边看他,嗫嚅道,“这种时候都是男的给脱的。”
皇帝:“……”
“够了。”他打住她。
南烛身上还剩一件肚兜和裤子,她垂下手,乖乖的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皇帝抱起她,走进了浴池。
她靠在浴池边缘往身上浇水,单纯青涩的目光一直在皇帝的身上。
皇帝莞尔一笑,乏力的靠在了温暖的壁池上休息。
终于给了她一次机会可以好好的欣赏这个小皇帝的盛世美颜了。
她想说,如果这皇帝放在她那个年代,这得迷死多少的万千少女啊!
他睡着的样子有丝乖巧和安静,没有平时凶巴巴的坏样。如果这皇帝没有那么坏,不一心想着杀她,灭她族人的话,她兴许还可以勉为其难的喜欢他一下。
不对啊,就算她喜欢这皇帝,这皇帝会看得上她吗?还是先想着该怎么保命吧!
“我……我洗完了。”她已经是耗了很久了,再不出去,水分都要脱干了。
皇帝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不应该啊,他这么困吗?
“喂。”南烛扑了扑水,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她过去,伸指戳了男人一下,皇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里的血丝和睡意骗不了人,他是真的困了。
“你很……困吗?”南烛悻悻的问话。
他怎么可能不困,南烛离开的这两天,他就没怎么睡过。
皇帝浅笑,“下一句是不是那就别折腾了?”
确实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既然您都已经这么困了,那就没必要做睡前运动来加深睡意了。
南烛心虚的眼神闪到别处,“臣妾是担心您的龙体。”
皇帝抱住她,把脑袋贴着她的颈窝处,羽扇的睫毛刮蹭在她的脖子上,声音带着温暖的水汽,“知道天子二字是什么意思吗?”
南烛回,“权力。”
皇帝顺了顺她的后腰,南烛的身板小,他轻轻一搂,手就可以穿过她的后背到前腰,“是责任。”
南烛认真的说,“你受着好处了,自然应该担责任。”
“你说的对。”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打量,刹那间给了人一股深情绵绵的错觉,“所以朕要担起更多的责任,然后……”他一笑,“索取更多的好处。”
突然的腾空叫她无措又惶恐,她抓着皇帝的肩膀,把脑袋探出去不敢看他。
她怯怯的说,“可以不可以等我十六岁的时候,十五岁确实……”
皇帝笑了,颠了颠她,目光垂到她的胸口,“朕看了,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南烛更羞耻了,脸红成了火烧云。
话里夹着细细碎碎的笑声,皇帝一托她,叫她搂着自己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所以,再养养。”
穿戴完毕后,她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明明是来讨回一个公道的,怎么就变成卖|淫|勾|当了呢?
不过解了手镣也是好的。
皇帝继续办公,她过去,气焰没有来时盛了,可还是在坚持自己的事,“我觉得你这么做特别不厚道。”
皇帝懒得搭理她,拨开她别挡着光线。
南烛狗屁膏药似的黏回去,继续说,“除非你把我脚上的也给解了,那我就心甘情愿的接受降级。”
“管你接不接受?”皇帝讥笑的扯了扯嘴角。
他是皇帝,她只是一个妃子,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太大了。
想起另外一件事,她又说,“你得把我家崽崽还给我了。”
皇帝砸下奏折,脸色已经是很差了,感觉下一秒就要雷霆大怒了。
南烛怯怯的往后退了退,“你喜欢就留着吧。”
皇帝起身,拉过她到自己身边,用凳子脚卡住了她脚上的镣铐,自己坐下,又若无其事的干起了活。
南烛脚上被锁住后就无法再乱动了,活动区域就是绕着皇帝呈十厘米的半面圆。
她静静的看着皇帝批阅一本有一本的奏折,实在忍不住时就会说几句话。
又是一本奏折,这是关于云南的,她特意凑过去盯着看,内容是说战狼王与云南王闹矛盾了,已经是剑拔弩张的状态,战火在即。
皇帝转头看向她,四目对视,他说,“宸贵人可有话要说?”
“没。”她还没缓过神,战狼王果真像莘袖说的倒戈相向了,那云南王怎么办?云南一灭,她又怎么办?
之后她就很安静了,半句话也没有。
站了许久,她的腿有些发麻,这样的姿势,她想找个地方倚着都不行,实在没办法,她弯下腰,小声跟皇帝提议,“你可不可跟我挤挤啊?”
皇帝扫了她一眼,没有动静。
她往皇帝位置的另一边看了一眼,龙椅很大,完全可以承载下她,只不过皇帝坐在正中心上,两边都留出了缝。
她死皮赖脸的蹭了点地,笑意还没摊开,肩上一股力,压着她整个人倒了下去,她想起来,皇帝把手放在了桌子上,如此她就很尴尬了,整个人横躺在了皇帝的腿上。
这个姿势保持久了也难受,她不停的磨动,折腾来折腾去的找位置。
皇帝忍了忍气,准确来说是压制欲望,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暗哑,“躺好。”
南烛把脸从他的腹部探出来,很是无辜,“我躺好了啊!”
皇帝放下奏折把她拎了起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着,“躺不好就站着。”
南烛眼圈泛红,声音小得可怜,“噢。”
皇帝压下情绪,柔声问她,“怎么了?”
南烛动了动脚,“脚疼。”
被绑了一天,脚上已经留下些许圈痕了。
解开脚镣后,皇帝要段公公送她回去,一听是段公公,南烛怕了。
“我不要他送。”
皇帝觉得她不知好歹,段公公是他的贴身太监,这是天大的恩赐与厚爱啊。
南烛推开段公公,可怜的说,“他一来,我就惨,不要他。”
段公公尴尬了,想想也确实是,皇帝每次都是要他亲自去下惩罚给南烛,这也算是份独爱了。
皇帝哭笑不得,挥了挥手示意段公公下去,他抱起南烛往外走,干净的声音留在了御书房里,“朕亲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