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之局（清影）》艾也

93、伊始 他在这里就

　　接下来的几天，朽木白哉就在轩和渊的指导下一点一点的练习掌控身体，从最开始的几乎每时每刻受到四周的影响到可以将那些被轩称之为有序的法则作为踏板，在此期间清影有时候也会来看看，当然还有一个看起来是盲人却从来没有人引路的赤，因为知道清影迷路的本事有多强大，所以朽木白哉认为清影一般来说是被赤带到目的地的，就这一点来说，不得不说——朽木白哉，你真是很有先见之明啊！

　　轩每天看起来都是无所事事的样子脸上挂笑的慵慵懒懒的斜靠在那个大大的椅子上，而渊则是根本就见不到人影。

　　朽木白哉曾经就为什么他们从来都自称是人这一点问轩，轩一脸的无解的看着朽木白哉好一会儿后，摸摸下巴反问到，“不是人又是什么呢？”

　　朽木白哉微微迟疑了下道，“神。”

　　轩不屑的翻翻白眼，对着朽木白哉不容置疑的淡淡道，“谬论，人就是人，有时候将身份抬高了反而是另一种贬低，舍本求末，无聊，我们是人，谁爱做神就去做好了。”

　　朽木白哉默然无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法则的力量在后来的时间中又加强了，赤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疑惑，在休息的时候似乎不在意的轻轻说了一句话才使得朽木白哉对现在的状况恍然大悟——“轩在有些时候是很孩子气的，他会因为一些很莫名其妙的理由而生气。”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很久很久以后的清影也是如此吧！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还好赤和渊看起来比较稳重一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在几天之后，朽木白哉终于出了那个不知名的宫殿，据清影说，这也代表了他在轩眼中暂时合格了，而此刻，清影与赤在那片如画一样美丽的地方对弈，朽木白哉在一边观战。

　　“宝贝，你都把小雀儿的羽毛给拔得只剩下几根了，也该罢手了吧！”赤托着下巴对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手中拿着一粒白色的棋子随着一声轻响，轻轻的放在了棋盘之上。

　　“活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这次就算了，记得要告诉它，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把它烤了吃掉。”清影紧接着将手中的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之上。

　　“尽说些孩子话，你还没有把它烤熟它就自己着火了。”赤淡淡的笑了，将手中的棋子拿起又放下，“看来你的确该换对手了。”

　　“如果这一次不接受教训，下一次就给它涂让它长不出羽毛的药水。”清影听了赤的话也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看不出喜怒的微笑回答。

　　赤的笑容中添了一抹无奈，摇摇头，拿出一朵白色的莲花递给清影，“随便你吧！这个东西是你要的，今天是我初到九霄的日子，以后我不在这里还是乖一点，好了，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成年礼了，明天见到他的时候要记得乖乖的。”

　　“你这么快就要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吗？”清影伸手接过白莲，看着对面永远温柔的赤，笑容之中有着淡淡的失落，随即又恢复如常，“去就去吧，到我成年礼再见的时候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好吧，我等着，”赤面对着清影脸上无比安静，缓缓起身，微微倾身，伸手摸摸清影的头，脸上有着淡淡的追思，“到那个地方后，别老是欺负他。”

　　清影撇撇嘴，“我欺负他？算了吧！哪有你这样的，为自己的死对头着想，你都不会担心他欺负我吗？”

　　“他怎会舍得欺负宝贝这么可爱的孩子呢？所以一定是宝贝欺负他了。”赤轻轻收回手，轻轻一叹，“不过一想到你们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情景，我就会觉得真是天下的一大悲事。”

　　“怎么会，就心理层面而言，他比你有趣多了，只不过是表情少了一点，你的表情也不比他多多少。”清影实话实说。

　　赤微微皱眉，然后点点头，“的确是如此，宝贝，以后还是将你感觉到的那些东西藏起来一些吧，照这样下去的话，与你无益。”

　　清影一手托颊，一手开始将棋子捡起来放在棋盒中，慢慢道，“少爷也是这样说的，我现在正在试着将我自己屏蔽起来。”

　　赤脸上微微变色，“这么早吗？这样也好，回头给你送来一个东西，或许对你现在有一点帮助。”

　　清影乖乖点头，看着赤转身准备离开，似乎犹豫了下，轻轻开口，“那个人，你就这样杀了他，好吗？”

　　赤脸上的笑意不变，看着前方，没有回头，轻轻道，“不杀才是不好吧，总要选择的，是宝贝的话，结果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清影默然，在赤走远后，才轻轻道，“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个结你又如何去解？见一次杀一次吗？”

　　“那又不是你能够管得了的，琉儿宝贝。”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只小黑狗跳到光洁的棋盘上，小黑狗自然是银墨了。

　　清影想了下，摇摇头，“现在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总感觉，有一天这个结会有我的一份，很麻烦的一件事啊。”

　　“说白了你就是觉得麻烦。”银墨卧下舔舔爪子，不屑得道。

　　“的确是，到时候我一定要收取利息。”清影思考了下，郑重其事的看着赤消失的地方。

　　银墨头上出现一片黑线，看着赤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之色，“宝宝真是倒霉啊，竟然这么早就欠债了。”

　　清影挑眉，斜睨银墨一眼，“怎么，墨墨对我的决定好像有意见？”

　　“没有没有，怎么会有呢？谁有我都没有。”银墨迅速的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还差不多，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清影看看天空，将白色莲花放到随身携带的小袋子里，缓缓起身，看看肩上的纯白蝴蝶，“这里这么多人，你还没有见过的应该只有少爷和小谛矢了，白，今天带你去见小谛矢，怎么样？”

　　“谛矢？”朽木白哉看着露出一抹调皮之色的清影，虽然不解，但还是轻轻点头应允。

　　清影看到朽木白哉点头心情挺好的伸出手摸摸他纯白色的翅膀，然后看向一边，“墨墨怎么不见了？”

　　“在你提到谛矢的时候走了。”朽木白哉回答，的确是走掉了，不过——是以逃一般的飞速走掉了而已。

　　清影微微皱眉，不满的看着远方道，“墨墨真是小气，不就是看看小谛矢吗？怎么总是这个样子啊，小谛矢真是可怜。”

　　“谛矢和银墨有什么关系吗？”怎么听着感觉怪怪的。

　　“墨墨是小谛矢的父亲。”清影对银墨的逃跑行为还是有着不满，看看肩上的朽木白哉，“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了，只有下一次了。”

　　“这么说谛矢也是一只狗了。”朽木白哉点点头。

　　“嗯？谁说的谛矢是一只狗？”清影不解的看向朽木白哉。

　　“银墨的孩子不是狗吗？”朽木白哉同样不解。

　　清影轻轻眨了下眼睛，随即脸上的淡淡的笑容扩大，“墨墨真是弄巧成拙了，白，首先你要记的一件事，墨墨可不是狗，墨墨说它自己是狼，这一点一定要记清楚。”

　　“它自己说？”

　　“对啊，听少爷说，墨墨在成型的那一刻自己为自己选择了狼这一形态为外形，其它的选择被它直接忽略了。”清影微笑。

　　“其它的选择都是什么？”朽木白哉看着清影总觉得清影的微笑有着一种说不尽的意味深长，直觉的问道。

　　“猫、狐狸、马、……还有猴子。”

　　朽木白哉听完后第一感觉是——还好银墨选择的是现在的样子，如果有一只像夜一那样的猫坐在这里，真是诡异的感觉，“它现在的样子还是幼生期？”

　　清影摇头，“不是，它现在的样子是它的第一形态，第二形态——是很漂亮的一只狼。”

　　“谛矢不会同它的父亲不是一样的吧。”可以自己选择外表的生命吗？

　　“对啊，谛矢的样子很有趣的，以后你见到就知道了，可惜今天见不到了。”清影淡淡的撇撇嘴，“这样的话，白只好和我一起行动了。”

　　朽木白哉从清影淡淡的话语中听到了微微的凝重，难道有什么危险吗？静静的看着清影眼中微微闪现了一丝担忧之色。

　　清影伸出双手看着，轻轻皱起了眉，然后将右手收回，将左手覆盖着手腕的衣物拉起，露出了一只两边的翅膀分别为紫和黑两色的蝴蝶，用右手手指轻轻点了下，“带路。”

　　看看朽木白哉，微微翘起唇角，“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蝴蝶，很漂亮吧！”

　　朽木白哉看着清影眼中淡淡的快乐轻轻点头。

　　“很高兴你也这样认为，子叶应该很高兴，毕竟你还是第一个承认它很漂亮的生命。”清影看着蝴蝶的眼睛里也多了点点笑意，“好吧，介绍过了，现在满意了吧，子叶，好了，现在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和少爷的居所，带路了。”紫黑蝴蝶子叶绕着清影飞舞了两圈之后，才好像很满意似的开始带路。

　　“你和少爷居住在一起？”朽木白哉看着开始向前跟着紫黑蝴蝶子叶行走的清影问道。

　　“这是当然的了，我还没有成年，自然要和我的监护人住在一起了，我的监护人是少爷，自然就是和少爷住在一起了。”清影点点头，边前行边回答。

　　“为什么你的监护人是少爷，而不是赤或者轩和渊？”

　　“很简单，少爷是爷爷，赤是叔叔，轩和渊则分别是大爷爷和二爷爷，看吧，一下子就可以分辨出来了，当然了，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少爷在这个地方是最大的那一个，当然最大的那一个人做出的决定就是对的了。”

　　“最大？”

　　“是的，他在这里就是绝对的，这一点一定要谨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