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之局（清影）》艾也

64、心伤之声 徒弟出现了

　　在这个名为“玄夜棋影”的花园名声逐渐在世界上被叫响，这片土地上的建筑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高却又从来没有越过那个花园的范围时候，来来往往于这个花园之中的各色人群也变得多了起来，可惜，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堪称神的奇迹的花园的主人却从来不曾出现于人前。

　　这一年，正是夜童最后一次变小，并已长大至八九岁的小帅哥的样子的时候，在用过晚饭之后，身着一身玄色衣服腰间束着一条紫色的腰带的清影带着一身帅气可爱装束的他又走出家门开始散步，这是在天气不出现什么变化的时候两人的必备功课，至于阿玄和棋棋，两个人也曾经一起过了，可惜，阿玄的冰脸虽然在清影身边的时候变得柔和了一点，可惜依然看着和散步不搭，在曾经吓坏了（不是冻坏了？）一个小孩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这条路上出现过了；棋棋——你指望一个连走一步路都想飞起来的家伙可以好好的散步吗？所以，到最后，散步的就只剩下了清影和正在成长中的夜童了，当然，还有一青一金两只小鸟。

　　当散步散至熟悉的河边的时候，夜童微微苦了下脸，就乖乖的席地而坐，看着清影在与原来所坐的地方一丝不差的坐下，手轻轻地在虚空之处抚过，不禁朝天翻翻白眼，顺势躺下开始睡他每天一次的大觉——真是的弹琴还不弹出声音来，听都听不到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清影看了下躺在那里开始睡的夜童，淡淡一笑，轻轻地闭上眼睛，对着远处被夕阳照射的如同一条金带的河流开始了今天的弹琴。

　　在遥远的尸魂界，樱花飞舞的樱花林中，正在散步的清冷男子缓缓停下了脚步，在樱花树下，开始静静倾听那从心中响起的空灵澄澈，优美而略带悲伤或喜悦的淡淡琴音。

　　就在这穿越了空间直达心灵的琴声的袅袅余音也消失不见了的时候，一个稚嫩的童音轻轻在河畔响起，“姐姐也有很伤心的事吗？”

　　清影睁开眼睛轻轻偏偏头，淡然看着坐在旁边有着一头的橘红色头发，一双大大的眼睛中有着无比澄澈而浓郁的忧伤的小小孩子，缓缓笑了，眯起眼睛看着天际就要消失的火红的夕阳，轻轻回答，“或许吧，看来你遇到了让你很伤心的事。”小孩子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的不断流淌的河流默默不语。

　　定定的看了看小孩子，伸手摸摸他的头，淡淡微笑，“你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本无一丝反应的男孩诧异的看着不像在说笑话的清影，“为什么要做姐姐你的徒弟？”

　　轻轻支头看着远处的河流，“你不是有很想保护的人吗？我可以教给你变强的方法，让你有可以保护他们的力量，不愿意吗？”微微转头看了下河堤之上远远走来的一大两小，缓缓站起身，本来睡着的夜童也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考虑一下好了，你的家人来找你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男孩看着就要离去的一大一小，咬咬牙，大声道，“我……我叫黑崎一护，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

　　清影微微回头看着黑崎一护，眼睛中带着点点笑意，“一一啊，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拜我为师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不过，这个问题，你最好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黑崎一护看着两个人就那样的看去不紧不慢，却瞬间远离，很快消失不见，有点迷惑今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幻觉了，身后传来了轻轻软软的一声呼唤——“哥哥——”转过身，就看到两个妹妹和无良老爸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阵想哭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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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离开黑崎一护的视线，夜童就开始止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一一，一一，一一……依依，太好笑了。”终于笑的差不多了，瞥到清影看过来不解的眼神马上挺直了他的小身板往回走。“看来我终于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清影淡淡挑眉，听着这句感叹，看着刚刚那个笑的几乎在地上打滚的孩子好像将他的作为忘记了的样子，也就不再理会了。

　　在夜童安静了下来的几分钟之后，清影停住脚步，缓缓蹲下，看着夜童欲言又止和眼中的犹豫，伸手捏捏他漂亮的脸蛋，轻轻一笑，“很少看到童童这个样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好了，今天童童问什么我都会认真回答的哦，而且只此一次。”看着夜童瞬间明亮起来的眼睛，再次笑了笑，连眼中都充满了柔和的笑意。

　　夜童也看着清影笑眯了眼睛，高兴的拉住清影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少有人到达的山坡，爬到一块大石头上坐好，摆出了长谈的架势，看到清影好笑的样子，轻轻哼了声，仔细想了很久，认真的看着清影问道，“姐姐，虽然很高兴我就要成为师叔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早就知道会有一个徒弟吗？”问完后就不好意思的东看西看，只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清影的表情。

　　清影缓缓点了下头。

　　“那，姐姐早就知道黑崎一护是你的徒弟吗？”问到这个问题紧张的浑身紧绷的等待着清影的回答。

　　看着山下远处的一座一座的小盒子一样的房子，清影缓缓摇头，眼中微微带着柔和轻轻的回答，“我也是在今天才知道的原来我的徒弟是一一，只比童童早了那么一会儿。”

　　眨巴了下眼睛，依然认真无比的看着清影，“为什么姐姐会选择那个孩子呢？是因为姐姐看穿了他的命运所前进的方向还是其它原因？”

　　清影轻轻一跃也坐在巨石之上，淡淡一笑，轻道，“童童一直都听不到我的无音琴声真的挺可惜的，真是的明明你就是他亲生的，为什么会一点点‘音’的天分都没有继承呢？”

　　朝已经开始用星光点缀的天空无趣的翻翻白眼，夜童没好气的回到，“天知道除了父亲大人之外到底还有没有人听到那个没有声音的琴声。”

　　清影沉默了下，蓦然笑了，夜童呆呆看着在反应过来后马上转头看向别处，不满的嘟起了嘴，就听到清影淡淡的回答，“有的，除了你的父亲大人之外，还有两个人可以听到我的心之琴音的。”

　　夜童点点头，“当然了，一个是伟大的少爷，还有一个就是今天的那个一一了。”令他惊讶的是——清影缓缓摇头给予他的答案了否定的结果。就在他不服气的时候，清影轻轻用手指敲敲他的额头，淡淡的声音中有着不容否认的气势，“少爷——你说对了，可是一一其实并不算，他是因为心中的悲伤过于浓厚而暂时听到了我的琴声——这种情况必须在我所弹得琴音是悲伤的情况下才可以成立，可是我今天所弹的是我命名为《破茧》的曲子，明明悲喜交杂，而他所听到的却只有悲伤。”

　　“这样的话，姐姐你为什么还要收他做徒弟呢？”

　　微微垂下头，看着地面，“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少爷曾经说过，我会遇到两个可以听到我的琴声的人，可以明确听到琴声之中的一切的就是我要找的人；而只听到了我琴声中的悲伤的就是我可以收为做徒弟的人了，下一次再见到一一的话我可以再弹一次，你就会发现他什么也听不到了，而现在，两个我都已遇到了。”

　　静静地看着清影，夜童拧起了眉，“那个人是朽木白哉。”清影平静的看了下夜童淡淡点头。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什么时候？”

　　清影在确认了夜童是很认真的想知道的时候，伸手按了按额，“那个时候啊，大概是我刚刚完成了心的历练，阿玄和你的父亲还没有认识，小千魅还懵懵懂懂单纯如白纸，棋棋还只是一个水晶棋盘，我的名字也还没有成为封号的时候……”看着依然一脸莫名的夜童，脸上终于有了一抹无奈之色，“总之，那是在你出生之前就是了。”

　　撇撇嘴，无声嘟囔，“你们都是老妖怪，”看着清影开始变得危险的眼神，“既然那时候就知道了，那，棋局之局难道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清影看着夜童皱起眉，“童童，你的常识知道的真是乱七八糟，你难道不知道棋局之局并不会因为情感问题出现吗？”

　　感到大事不妙的夜童心中的警铃大响，可惜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机会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就不怕死的继续问，“那为什么那时候姐姐你就知道了？”

　　皱眉看了好一会儿夜童，清影终于轻轻回答，“我并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少爷。在那个时候，少爷说我会有一个劫数，他说那是看清本心，问我要不要看清，我同意了，他就告诉了我这个条件。本来都那么久了，我还以为这个劫数早已消失了，我早该明白，无论怎样，既然我同意了它的发生，那它最终还是会成为现实的，更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赶在了这个时候，果然，在本身的命运之上没有人会真的看穿。”

　　“是这样又如何，即使朽木白哉可以听到你的琴声，我还是不认为他有陪伴你，作为你的另一半的资格。”

　　“……其实，童童，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的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