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你们怎么回事》满山雀

10、要了命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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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上莹见织田作之助自进门后就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织田先生？”
　　女孩歪头，带着些许疑惑。
　　难道不是让她好好睡觉？织田作还有别的事情要和她说？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先站起来，毕竟自己现在这个坐在地上的怪姿势不适合谈话。
　　“嗯。”织田作之助点头回应。
　　女孩只到他的腰部，同他谈话时还需仰头。半长的黑色头发蓬松微卷，尾端还有有几绺不安分的翘起来。她的身形算得上是瘦小，因为肤色太过苍白又平添了几分病弱。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脸上，或者说是那双不多见的灰色眼眸。
　　为什么一个柔弱孩子的眼里，有那么厚重的冰凉？
　　她是否也茫然失措过呢，在无数个如今天一般的夜晚望着月亮出神。
　　若是在某个深夜大哭的话，又有谁会在意吗？
　　……想来是没有的。
　　可依然还是因为那份善意而再次伸出手了不是吗。
　　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应该庆幸。庆幸至少她所站立的地方前后并非皆是暗夜。庆幸……她能够挣扎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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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作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点头嗯，搞得她怪紧张的。
　　“莹不想睡觉吗？”织田作之助半蹲下来与她平视。
　　村上莹认真回答。
　　“也不是不想睡，只是睡不着。”所以只好拉开窗帘晒月亮了。
　　“这样啊……”织田作沉吟片刻。
　　“需要我来讲故事吗。”小孩子的话，睡前是要听故事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句话后她心头一梗。
　　“不用了不用了。”村上莹连忙摆手。
　　虽然她知道织田作脑回路比较清奇，但讲故事什么的真不至于，她像是那种睡前还要听白雪○主的小孩吗。
　　等等，织田作会讲故事？
　　织田作应该是没有听过童话故事的吧。
　　那他会讲什么故事？…可恶，有些好奇呢。
　　有可能是关于自己日常。
　　就比如…今天天气很好，我埋了几十个人。
　　……可怕！
　　“我自己可以的。”她一边说一边爬到了床上，还连带着盖上了被子。
　　“我看着你睡。”织田作很自然的坐到了床边，认真的盯着她。
　　村上莹：……
　　语塞，茫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羞涩。
　　这怎么可能睡的着啊！
　　还不如让她安安静静晒月亮来的好。
　　……硬/着头皮睡吧
　　织田作之助说的看着就真的只是看着，静静的坐在床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她闭着眼睛还真的感觉不到身边有个人。
　　该说不愧是前杀手吗。
　　村上莹脑袋里这乱飞的思绪跟可乐在嘴里爆开的气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睡吧睡吧，不想了。
　　3
　　村上莹顶着自己胡乱翘着的一头黑毛，软趴趴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煎蛋的织田作之助。
　　不一会儿香气蔓延到鼻尖，勾起一阵食欲。他往她面前放了份简单的早饭。
　　“一会我们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嗯。”还是觉得太劳烦织田作了，他可是要养五个孩子的男人啊！
　　说起来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好像还挺重要的……村上莹一边思考着一边低着头把食物塞到嘴里，吃完后主动承担了洗盘子的后续。
　　4
　　“织田先生……”她小声开口。
　　身旁的织田作之助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村上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句，
　　“……没什么。”
　　购物车里全是织田作买给她的生活用品。
　　生活用品嘛，能用就好了。于是在他询问她想要什么样式的时候村上莹说了句，都可以。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蓝色的洗漱用品，蓝色的毛巾，蓝色的拖鞋和袜子，蓝色的肥皂，蓝色的塑料盆，蓝色的水杯。
　　满满当当的堆在购物车里。
　　离大谱。
　　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昨天餐厅里那两句看似奇怪的对话。
　　［“莹喜欢什么颜色。”
　　“应该是蓝色。”］
　　怪不得织田作问这个问题，合着是这意思。
　　一时间她有种诡异的情绪，飞速的闪过却没有被捕捉到。算了，就当是感动吧。
　　织田作之助推着购物车走到零食区又买了一堆蓝莓味的糖。
　　本来就不大的购物车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那一堆因为摞在一起而变得奇形怪状的蓝晃瞎了眼。
　　感概着这难得一见的奇妙场景，村上莹习惯性的插兜。
　　昨天吃剩下的奶糖？
　　……啊，一提到这个她就能想起水里飘的青花鱼。
　　真是不吉利。
　　不不不，不对。
　　警察妹子！！！
　　村上莹觉得自己真是的大渣渣。说好的要把好心的白月光小姐姐铭记于心，结果转头就把人家忘了，同时还跟大天使织田作卿卿我我（？
　　要去警局把兜里的几千日元还给警察妹子。还有奶糖也要再给她两袋。
　　她看着正结账的织田作组织词汇，该怎么说，织田作会不会不同意，呀，有些紧张。
　　要是不同意的话怎么办，会不会讨厌她，糖是织田作买的，如果织田作不愿意的话那她就……卖肾吧！
　　还糖是原则啊［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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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是想，要是织田作不同意的话那就撒娇。撒娇再不行就没辙了。
　　啊，结果她说完后他很干脆的就同意了。还很自然的买了一袋要给警察妹子的奶糖。
　　该说不愧是织田作吗，简直是好感收割机啊。
　　不过……织田作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
　　“就是这里了。”
　　村上莹凭借着自己并不怎么优秀的记忆力找到了警局。
　　唔，这个点……警察妹子上班了吗。
　　不过就算不在她也有写着她住处和电话号码的纸条！
　　嗯！
　　村上莹熟稔的，回家一样推开了警局的门。
　　“有什么事情吗。”前台一位带着黑框眼睛的男人例行公事般开口。
　　“请问，前天晚上值班的高桥警官在这里吗？”
　　“就是我。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高桥美子从后方的办公位走出，怀里抱着不知是拿来做什么的文件。
　　“莹？”
　　看到来人是村上莹，高桥美子愣了一下。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低头等她开口。
　　村上莹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了几秒，看了眼手里的袋子后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