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霜》磨个上弦月

35、第 35 章 有点懵

　　难道，是娘红杏出墙，才惹得爹这么不喜欢自己？
　　“你娘其实并不是爹的小妾，”墨子晋看着他，微微笑：“你长得像你娘，她很漂亮，真的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墨子夕又听到天书了吧？
　　墨子晋站起来，关上窗子，看看门外无人，也把门关上。然后才走过来，对墨子夕说出了二十多年的尘封秘密。
　　“我娘和我爹青梅竹马，爹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但是我三岁那年，爹从外面回来，竟然带了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都已经怀孕了。三天后，爹就大操大办，纳了妾。但是，这女人是一直和我娘住在一起的，后来，就生下了你，夕。”
　　“我娘有什么可疑吗？”墨子夕好像意识到这里面的秘密。
　　“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后来，你三岁那年，你娘就病逝了，没有葬到墨家的祖坟，祠堂里也没有灵位，外面都传言说是我娘不许，我们那时候都很小，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这种事情，在那些大户人家也都不奇怪。一直到那次出海遇到海贼，爹才告诉我这里面的秘密。”
　　“什么秘密？”墨子夕睁大眼睛，看着墨子晋。
　　墨子晋看着他，平静的说。“夕，你是太子。”
　　“……”墨子夕有点懵。
　　“是的，夕。现在的皇后并不是当今皇上的原配，你娘才是。你娘就是那个传说中被赐死在冷宫的花懿皇后。当今的皇后还是贵妃的时候，设计陷害你娘，皇上便贬了花懿皇后到冷宫。”
　　这段传说倒是听人说起过，不过，墨子夕从来没有想到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多久，皇上便下了赐死的圣旨，但是你娘却逃了出来，恰巧遇到正在洛阳收账的我爹。所以，爹为了保护你们母子，用纳妾的名义把花懿皇后安置在墨家。现在你明白了，爹一直对你那么严厉，是因为他不想别人怀疑，害怕贵妃听到风声对你不利。”
　　墨子夕完全呆住。
　　“所以，爹怎么敢把你娘安放在墨家的祠堂？就是在墓碑上写上墨二夫人几个字，就已经足够诛九族的了。”墨子晋笑道，“爹这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了。爹不希望你经商，给你请了那么多的文武老师，当然，爹请不来太子傅那样的人，也不敢请，只好委屈你了，爹都尽力了，只是为了让你拥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以回到皇宫，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墨子夕忽然间，鼻子很酸。
　　眼睛被一层水雾弥漫，面前，床上的墨老爷变得那么模糊。
　　一滴温热的水样的液体，想流淌出来……
　　很多年很多年了，他都不会流眼泪了……
　　“你不要怨恨皇上，”墨子晋说，“他也是没有办法，刘贵妃的父亲就是丞相，她的哥哥是兵马大元帅三军统领，整个朝廷的政权和军权都在他们手中，赐死花懿皇后，也是无奈之举，实际上，就是借着赐死的借口，宫女替死，瞒过了刘贵妃，你娘逃生，才保全了你们母子。”
　　“咳咳。”一阵咳嗽声，墨老爷睁开了眼睛。
　　“爹。”墨子晋急忙来到床边。
　　墨老爷看到了一米之外的墨子夕。“夕儿……”他微微动了动唇，喘息的很厉害。
　　墨子夕迟疑了一下，走到了床前，“爹……”
　　两年了，他都没有再叫过他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