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问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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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都校可谓是鸡飞狗跳，东京来的强盗们甚至占领了一座宿舍楼作为阵地。
——当然了，这只是京都校学生的感受，毕竟一直被他们视为大敌的东京校学生在自己的地盘上“养伤”呢。
“可恶，你们给我下来！不许对吾辈的学校做这种事！”安藤柊吾架起弓箭，试图阻止这群强盗破坏自己的校园：“……五条大人，您一位世家少主怎么可以被人蛊惑，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这个说法让蹲在京都校门上的五条悟一阵不爽——什么叫蛊惑，这明明是老子自己想做的：“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你们老橘子校长的私藏。”
京都校的校门上高高挂着四把吉他，还用油漆醒目地勾着边，拼命昭示存在感。五条悟和夏油杰用心把校门装修成了嘻哈风格，给喜欢偷偷玩摇滚的乐岩寺校长来了一次公开处刑。
“那个——叫什么来着？用弓箭的家伙？”
“真是的，悟要好好记得学弟的名字啊，”夏油杰笑眯眯地坐在校门上，手里还拎着个油漆桶：“斋藤。”
“……不是啊！吾辈的姓氏是安藤！”啊，是不是逗得有些过了？他都快哭出来了……夏油杰不着边际地发着呆，最近这几天一直休息，实在是没什么乐子，所以这个安藤来的正是时候。
“那个眯眯眼的平民，吾辈的家族可是安倍氏和藤原氏的后代！你竟敢如此不敬！”[1]
啧，看来之前硝子打他打得还是不够狠。某位憋坏水的咒灵操使决定再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那边的同学——不要打架哦！”旁边的清水老师……老师也不敢去管教这两个刚刚收服特级咒灵的特级混世魔王。
“……真是的，为什么校长大人会让你们在京都校修养啊。”
校医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京都的校医老师大概是神道教那边的巫女，帮芙蓉把空碗端走，又换了另一碗味道古怪的药草。
“大概可以不用喝药了？”芙蓉穿着一身条纹病服向老师疯狂暗示：“……毕竟身体的伤早就治好了嘛。”
“不行！这才刚过去三天，你们几个在这次白龍事件中过度抽取咒力，所以最近需要好好修养精神，最好不要使用术式……”
被强制摁在床上的芙蓉面露菜色——这位老师虽然关心学生，但是实在太啰嗦了。
硝子，你怎么可以在旁边见死不救！芙蓉向正在偷偷抽烟的家入硝子发起谴责。
家入硝子收到隔壁床求救的眼神，安逸地喷出一个烟圈。谁让你们一个个就喜欢勉强自己，多听听教训对你有好处。
“还有家入同学，你也不许在校医室抽……”
“打扰了，请二级咒术师胡桃、一级咒术师夏油杰和医疗人员家入硝子跟我们走一趟。”
打断校医小姐的是御三家派来的行政人员。
“御三家的大人们对擅自解封【白龍】的处分已经确定了，请几位和我们走一趟。”
“请等一等！这些孩子们刚刚经历过苦战，还没能恢复过来，能否宽限几天让他们休养？”巫女小姐一边拖延一边联系夜蛾，芙蓉起身帮她遮住了发送讯息的手。
“不可以，请几位现在就出发。”这几人一身特制和服，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这是高层大人们的命令。”
五条悟蹲在京都高专的大门上一低头，就看见刚刚说要去买饮料的夏油杰被一群高层走狗半是胁迫半是恭敬地送上了车。
顺手把还在大喊大叫的安藤堵住嘴，他观察着这群人强硬又恐惧的动作，觉得应该是老橘子们又想干什么坏事。
……刚刚杰打了个按兵不动的手势，所以老子还能再耐心等一会儿。
银发猫猫不快地咂嘴，准备一有万一就赶快去救自己的小伙伴。安藤柊吾也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肃性，开始担心起了这几位救命恩人的境遇。
“吾辈没有接到高层要对几位发难的消息，”身为世家子弟，安藤总是在这方面消息更灵通一些：“也许是褒奖也说不定？”
“太天真了蠢货，你看。”五条悟拽着安藤的领子，示意他向下看：
这回走来的是胡桃和家入硝子，两人连身上的病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几乎是以胁迫的方式被押送上车。
“喂用弓箭的。”“吾辈姓安藤！”“好的好的斋藤，快准备车，咱们去打人。”“……等等，不是去救人吗？”
五条悟还在过来捞人的路上，胡桃和家入硝子已经被引入了不同的房间进行审问。
被戴上防止她使用术式的咒枷，芙蓉跟着低眉顺眼的仆从走过昏暗的走廊，再走进一间同样昏暗的和室。眼前是一圈绣着不同家纹的屏风，人影被烛光投影在墙面上，显得无比巨大。
整个房间压抑迫人，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许久，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往生堂的末裔”、“生死之眼”、“价值”、“赎罪”之类的字眼。
芙蓉一点都不担心这群老橘子想干什么，脖子上的咒枷一烧就破，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这次的白龍事件把老橘子们一直心照不宣的咒术界平衡直接打破了，芙蓉猜他们很快就不得不承认五条悟、夏油杰还有自己的特级咒术师身份了。
根据刚刚行政人员的措辞，高层必然是要对除五条悟以外的东京三人都做出处分。不仅仅是她和硝子，他们很可能还要针对夏油杰手里的白龍提出一些要求。
——毕竟夏油杰可是平民出身，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明确的派系倾向。
“派蒙，你来猜猜看。”“旅行者要派蒙猜什么呢？”
“你说……夏油杰能忍这些老橘子多长时间？”
“跪下！”一声棒喝打破了沉默，把正在和派蒙聊天的芙蓉惊得一抖。
“禅院大人，莫要为此等罪人动肝火，”看家纹这位应该是加茂家的长老：“往生堂后人凋零至此，还要虚报等级隐藏实力，实在是令人痛心。”
虚报？芙蓉偷偷翻了个白眼，谁会专门为了你们几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虚报等级啊……这明明是她自己进步得快。
“哼！那是我们禅院家的先人历经千辛万苦封印的恶龙，如今被无知小儿解开封印，死罪难逃！”禅院家在白龍刚刚现世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现在白龍被咒灵操使收服，又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家族的利益受到了损伤。
“……这话可就不对了，交流会嘛，难免打得过激些。不如说禅院家应该多关注一下如何加固封印。”
五条家出席会议的长老正在坚决拥护自家少主，自从白龍被打败的消息传来，五条家已经在为悟大人准备升任特级咒术师的庆功宴了——禅院家在这个时候非要定罪，岂不是在污蔑五条家的神子擅自解开封印？
“确实，毕竟是无意之失，罪不至死。”加茂长老开始两边和稀泥，又把矛头重新对准胡桃：“不过这次的事件确实是损失甚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
“老夫听说往生堂还是有些底蕴的，既然往生堂门人只剩这一个罪人。”
看来这次的目的就是这个了，芙蓉面露了然。
“正是如此，往生堂这样的历史悠久的千年组织怎么可以流落到罪人手上。”——应该合并到御三家手上才对。
“这份遗产，交由咒术界统一管理，才能让它发挥价值。”——凭什么交给御三家？我们总监部本身就很难和世家抗衡，再让你们拿到往生堂的遗产，那还了得？这么重要的组织就应该归总监部管辖。
一束束鬣狗一样的目光穿过屏风逼视着胡桃，等待羔羊低下头颅引颈受戮。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问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