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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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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勉一一脸心事的在陈家门口踱步,看起来犹豫不定,想上前去,又不敢迈步。这时陈云霆刚从军械库回来,看见汪勉一在自家门口划圈,从后面走过来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汪兄,可有事?”
汪勉一到是被吓了一跳,但也只是稍微征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说道
“的确有事与陈兄商议。”
上次在书房与父亲交谈无果后,汪心一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汪勉一看着妹妹着实心疼,只得求助灰袍问他可否有好的的办法。灰袍看着汪勉一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也没说话,叹了口气。提笔挥毫写下一个“陈”字送给他。
陈云霆听说此事几乎拍案而起
“胡闹”,“心儿才多大,那楼国算什么,怎么能这样糟蹋我们好姑娘”
“陈兄,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这一个妹妹,我····”
“汪兄,你我当年同窗,一起上山下河,偷鸟摸鱼的情谊,你的妹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况且就算是与你我不相干的人,是这江州任何一个姑娘,都不能为了一个所谓的边境安定牺牲一辈子,保家卫国本就是男儿的事,我绝不允许外邦之人来欺负我们的姑娘。”
“可,皇上已经下旨”
“你放心,我去求皇上去收回成命,那楼国要是执意开战的话,我就亲自领兵上前线,定让那些宵小不敢再叫嚷。”
“好,陈兄若真的要上前线的话,我便去为你的军师,你我联手保家卫国。”汪勉一坚定的说道。
陈云霆向来是少年意气,说一不二的人物,没与任何人商议,当晚就写了折子递了上去,里面痛斥楼国不识好歹,更说我国不应失了大国尊严,任人拿捏,如此等等。可是第二天,皇上只批了“瞎胡闹”三个字就把折子递了回来,并当即宣布,楼国王子楼望要娶汪家长女汪心一为王妃,定于下月十五成亲,一同回楼国。
可陈云霆哪里肯干,他打算当面去求皇上,可他还没走出家门就被陈云风给拦了下来
“大哥,你干嘛去”
“去求皇帝收回成命”陈云霆坚定的说道
“大哥,你疯了。你这样连皇宫都进不去”
“那我便跪在大殿外,等皇上回心转意”
“大哥,你现在新官上任,风头正盛,你为何要冒这个风险啊,万一皇上翻脸,后果你有想过吗?”
“那我做官是为了什么,汪勉一是我多年好友,那汪心一也如同我的妹妹一般,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现在最适合领兵打仗的人的就是我,我不上前,难道都要当缩头乌龟吗?”
“你拿人家当至亲好友,人家可未必··”“算了,大哥那姓汪的女人厉害的很,说不定嫁过去楼国没有几年就灭亡了,她自己就回来了。”
“胡闹”陈云霆一甩衣袖,生气的说到“我当你只是年少顽劣,但心性本善,你何故能说出这等话来,去拿一个姑娘的一生清白去赌吗?”
“大哥,我不是,你别生气,我…,那陈茱萸腿不是白断了吗”陈云风小声嘟囔道
“你不要再说了,就算丢了这个官职,就算丢了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让心儿出我兴国的大门”说完便拂袖而去。
陈云风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似乎很无奈,只能在原地掐着腰叹气。
果然,不出陈云风所料陈云霆连皇宫的大门都没进去,这少将军也是铁了心,便在宫门外长跪不起,皇帝本来是个好性子的人,心想着小孩子年少轻狂,性情鲁莽也是常有的,便冷冷他,自己想通就好了,可谁知这陈云霆是个一根筋,不达目的不罢休,生生的跪了一宿。
这一晚上皇上也是辗转难眠,常常叫人去查看,可每每听到少将军还在跪着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变更深一层。终于在鸡鸣三遍之后,皇帝忍无可忍,便叫人将少将军“请”进宫来。
陈云霆满心欢喜,以为皇上要召见,可是给他带路的公公只是将他待到一间偏殿,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暖暖身子,便出去了,陈云霆想叫住他。可那个公公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一出去就有宫人将偏殿的门关上,只听见“咔哒”一声,偏殿的门便锁上了。
陈云霆赶忙上前,只听见那公公说到
“少将军,皇上念你近日剿匪有功,才不忍责罚,少将军不要不识好歹,木已成舟,你说再多也是无用,皇上怕你再跪下去挡了大臣们上朝的路,所以让老奴将您请到这来,将军且在这儿好好闭门思过吧。”说完这话那公公便走了
陈云霆无法只能在屋内暗暗跺着脚生闷气。
汪勉一一早听说陈云霆夜扣宫门,被扣在了宫里,也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却被父亲泼了一盆冷水,勒令他不许再管这件事,可汪勉一也是来了倔脾气说了声“恕难从命”便跑了出去。
汪正看着儿子的背影,扶额叹气“我儿虽聪慧,可终究是有心软这个毛病,日后若下不了狠心,还得希望先生多多助力才好”
灰袍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定不辱使命”
悠然居内,陈云风少有的表情凝重,他手上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风“事发突然,林潇这事还得你亲自去办才好”
“可此举不算逾越吗,是不是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就是规矩”陈云风重重的说到
汪勉一自然不会像陈云霆一般鲁莽,他先想到的是太子,他想着陈云霆对太子有救命之恩要是能让太子帮着说个情,说不定就能把陈云霆给救出来,可太子远在深宫之中,也难相见。那王玉生是太子伴读,而汪勉一少时与他还有些交情,就决定去王府走一遭,想去王玉生处搏个人情。
王玉生看到他来到是十分热情,待汪勉一说明来意之后,王玉生说话到是含糊起来
“我虽是太子伴读,但也只是儿时玩伴而已,这多年没有怎么同在一处倒也是生疏不少。”
汪勉一聪慧无双,自听得懂他话中深意,也笑着说到“虽是生疏,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也比我们能说得上话,这事态紧急,若非到了绝境我也不会轻易来寻王兄相助”
“汪公子可是说笑了,要是论面子,谁也比不上汪大人在皇上面前的面子。怎么汪公子舍近求远来找我呢?”王玉生笑着说道
“王兄也不必再多说什么,只要你能让我见到太子,汪某必有重谢”
“汪兄别急嘛,我只是想着若汪大人不同意这件事,那我是不是会有麻烦啊”
“一万两”
汪勉一头也不抬的看着他
这几年王太傅逐渐被朝堂内部边缘化,而王玉生也是个不争气的,打肿脸充胖子,生活骄奢意淫,还自称又三千好友,当然也是要用钱堆出来的,王家内部早就入不敷出,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光辉而已。汪勉一了解一些其中辛密,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走这一遭。
期间王玉生又插科打诨了许久,终于把钱财订在三万两,才松了口,带他明日一早去见太子。汪勉一走出汪家大门是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一轮弯月清冷的挂在天上,离十五越来越近了。王家的后门离汪家更近一些,他从后门出来,只听得头上有动静,他定睛向上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正贴着汪家的墙飞檐走壁,那人身材娇小,身法又极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只见他如壁虎游墙一般非也是的走远了。汪勉一心中疑惑,这人身形好眼熟,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他亦没有声张,先回家了。
可第二天就出了事,听说楼国王子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房间内打斗的痕迹,而且大理寺一直追查的青行帮匪徒一事也有了定论。
孟奉先早早入宫,向皇上禀报。皇上因昨夜楼国王子失踪一事本来就不能安眠,大早上又被孟奉先从床上拽起来,自然是心情不好,不过皇帝自登基以来,也没有冲谁发过火,所以匆匆的洗了一把脸,手动扯了扯嘴角出来见他
“不知孟卿清早前来,所为何事?”
“臣近日以来一直在追查青行匪帮的残党余孽,索性昨日不负所托又成功的抓到了青行帮的二当家的,臣连夜拷问,竟查出惊天秘密。”孟奉先老老实实的说道
“是吗?何事啊”皇上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当日与军械库的小陈将军一同剿匪,小陈将军便发现青行帮所用武器乃为我军军械库所制,但当时因微臣办事不利使青行帮的头目逃脱,也没有审讯出什么有用的讯息,可小陈将军自上任之后便发现,军械库却有账目不实,兵器被支出却不知去向。”
“说重点”这事似乎并没有提起皇上的兴趣
“昨日,那青行帮的二把手吐露,他们的兵器的确是军械库所制,是由王玉生高价卖给他们的。”
“王玉生,那个王太傅的儿子”
“正是”
“你就这事儿大早上来找我啊”皇上持续不耐烦
“我···”
“有证据就去抓人,抓起来审问,待和棺定论之后再来告诉我便可以了”
“臣还有一事,昨夜楼国王子失踪,周将军第一时间去查看,在房间了发现了这封书信。”
孟奉先奉上书信,皇帝打开,信上字数不多,但皇帝目光一下子锋利了起来说道
“你做了什么部署”
“臣已经让周将军将王家围住,只待皇上一声令下,便可抓人”
皇上捏着书信,似若有所思说道
“朕记得,你不是与周椿不和吗,他怎会把书信交给你”
孟奉先心中一惊,随即平淡的说道“我与周将军只是平常逗趣,但家国大事,也是万不可马虎”
“好,那你就让周椿动手吧。”
待孟奉先走后,皇帝又拿出书信仔细辨认,信上所书
“人已被捕,兵器之事已败露,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