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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我想上学 怼人的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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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济言成功挡下黄艳梅的几次试探和暗示,还把人气得无话可说,黄艳梅忍无可忍,中途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会客厅。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破口大骂。
她当初是为什么要提议给傅同愉冲喜,冲了半天结果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令人郁闷至极。
会客厅内一时变得安静许多。
傅鸿庆夫妇依旧跟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上。
傅鸿庆毕竟年纪大了,坐着坐着眼皮就开始往下垂,感觉快睡着了。
娄晴则像是鼓起勇气想和温济言说点什么,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接下来的一串脚步声中,又被咽了回去。
这次来的是几个纨绔气质很浓的年轻人。
这群年轻人有男有女,原生五官都还不错,但内里败絮,影响了原本还不错的外貌,让他们的面相蒙了一层戾气,本该和谐的容貌上多了一分丑陋。
然而他们却偏偏并不自知,还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地抬起下巴看人。
“你就是傅同愉那个乡下来的妻子?”
“天,堂堂军部二把手,居然只能和乡下人凑一对!”
“哈哈哈活该那小子也有今天!”
“哎哟,要我说这婚结得好啊,残废和乡巴佬就该锁死。”
“温先生……”梁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不能对州长夫人出手,难道还不能对几个出言不逊的纨绔子弟出手吗?
他看向温济言,只要温济言一开口,他就能立刻将这群人都揍一顿!
温济言却朝他摆了摆手,好奇地看向这群不请自来的人:“你们是谁?”
“哈哈哈哈他居然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告诉你也无妨。”其中有个家伙倨傲地说,“我爸是xx,在议事团里当xxx……”
温济言似懂非懂:“哦,原来你是蛀虫。”
那人一愣,随即一脸怒火:“你说什么?!”
温济言无辜摊手:“在俺们乡下,通常只有自己没本事的人,才把爹娘搬出来镇场子的。我问你们是谁,你们只说爸妈,那不就是说明自己拿不出手,是个啃老的米虫吗?”
“噗!”梁旷没忍住笑喷了。
温济言这话,把一群得意忘形的二代堵得哑口无言。
尤其是他那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质朴口音,越有村味儿,就越衬托得这群人不学无术、没有本事。
然而温济言扎心的话还在持续输出:
“看来你们不光本事不多,脑子也不大好使啊!在你们来之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可是州长夫人,她刚才对我可亲切、态度可好了,还问我想不想去星州第一军校上学呢!你们现在骂我、欺辱我,就等于是在打州长夫人的脸,得罪我还好,得罪州长夫人……咦,会客厅是有监控的吧?”
温济言毫不介意把黄艳梅推出来打脸。
反正她刚才在会客厅的确是对温济言亲切有加、问长问短的。
一群二代得意洋洋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他们下意识惊恐地在会客厅内寻找监控摄像头,生怕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真的会触怒州长夫人。
“你……你给我等着!”为首那个他爸在议事团工作的纨绔,色厉内荏地朝温济言放了句狠话,随后带着一群人又离开了。
生怕继续留在这里会被州长夫人逮住,生怕自己的行为会坏了州长夫人的好事。
可见他们十分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的。
温济言冷冷勾了下嘴角,不管这伙人是谁怂恿来的,意图都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给他下马威,就等于是给傅同愉难堪。
看来傅家,有很多人盼着傅同愉倒霉呢。
不敢在傅同愉面前落井下石,就专挑软柿子捏。
但温济言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他只是看着软,实际上……温济言挺遗憾这群人跑得快,他还有好多招数都没派上用场呢!
就他们这段位,连青铜都够不上,更别说王者了。
温济言摇摇头,一转身,发现背后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傅鸿庆和娄晴也就罢了,估计平时没少被人当软柿子捏。可梁旷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星星眼了?
温济言自忖他刚才的表现也没多惊艳吧,怎么这三人都是一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
温济言想,要么是末世后的人类丢掉了“怼人的艺术”,要么就是傅家从前的家风比较正,培养不出口出恶言的狂徒,以至于被人欺负上门了,也没有应对的章法。
前者未免有些无厘头了,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所以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栋建筑的衰败,往往是从内部的蛀虫开始的。
傅家的下一代要都是议事团儿子这种货色的,那傅家距离步温家后尘也不远了。
不过,这都跟温济言没什么关系,他只看傅同愉的态度。
他和傅同愉才是一家人,傅同愉要是还想救一下傅家,那他就跟着对方的脚步;傅同愉要是对傅家失望,任其自生自灭,温济言也只会和他一起隔岸围观。
这一思索,温济言就不想再被动等人上门了,尤其是不打算等黄艳梅缓过劲儿来,继续朝他各种暗示。
温济言索性对傅鸿庆夫妇道:“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傅家,除了会客厅还没去过别的地方呢,我想在这附近逛逛,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
他本意是想邀请这两人一起离开会客厅,别干坐着了。
没想到对方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傅鸿庆忙站起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参观。”
娄晴也匆匆站了起来,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跟温济言加了个联系方式,然后快步跟上已经往门外走的丈夫。
梁旷走到温济言身边:“真要去逛?万一州长夫人回来……”
“我们不是来见家长的吗,家长见过了,又没人要求我一定要在会客厅坐牢啊!”温济言朝梁旷笑了笑,迈着轻快的脚步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傅家真的挺大的,光这几层老宅都跟迷宫似的,要是温济言的手环有步数排行,那他今天的步行量绝对能排榜首。
这还没算楼下的那些建筑呢!
温济言甚至才逛了一半,就收到了傅同愉的信息,他的新婚丈夫表示已经和州长谈完了,正在停车坪等他们。
于是温济言也不继续逛了,匆忙和梁旷一块去找傅同愉。
傅同愉此时已经在车里了,见温济言回来时还带着满头的汗,顺手就把温济言拉到自己身边,自己拿了毛巾给他擦汗。
就像昨天按摩完那样。
然而他这番动作,却让梁旷震惊不已。
见过傅同愉在操练场上把人训得抬不起头来,没见过傅同愉温柔地给人擦头上的汗!
这动作轻柔表情温柔的人,真的是他们的副军团长吗?
不会是被暗能夺舍了吧?!
像是听到了梁旷内心的吐槽,傅同愉轻飘飘地朝他这边投来一瞥。
梁旷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同时背后生出一片鸡皮疙瘩,像是被死神给盯上了。
副军团长还是那个副军团长,只不过是对特定的某个人例外而已。
看懂这一点后,梁旷更是不敢往新婚夫夫那边看了,他低头戳着自己的手环,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温济言在傅同愉帮他擦汗的时候,就将会客厅内发生的事都跟对方说了。
在傅同愉面前,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狡黠:“嘿嘿,他们想通过打击我来打击你,可惜打错了算盘!”
傅同愉称赞道:“言言真厉害。”
“那必须的!”行走江湖,脑子就得转得快,嘴皮子就得利索,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份儿,温济言就没怎么让自己受过气,“以后他们还想欺负你,你放着让我来怼回去!”
傅同愉忍俊不禁:“好。”
他从小没怎么得到过亲情,一手将自己带大的祖父也只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不允许他流露出半点软弱的情绪。
还以为这辈子估计就是亲缘淡薄的命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在新婚妻子的身上体会到了被人维护的滋味。
这感觉,就挺好的。
傅同愉细细品味着这陌生却温暖的感觉,眼底的神色更加温柔。
温济言见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眼睛一转,顺势说起了上学的事:“愉哥,你看,堂婶都拿糖衣炮-弹来收买我了,一次不成说不定还有第二次,我们是不是该有个防范措施?”
傅同愉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却还是顺着温济言的话问:“什么防范措施?”
“那就是真的让我去上学,断绝了她拿学院来诱惑我这条路啊。”温济言眼巴巴地看着傅同愉,“愉哥,你见多识广,一定能找到一间对资质要求不高的能力者学院吧?”
傅同愉垂眸:“为什么不找一间名校,只要交得起赞助费,名校的入学门槛也可以很灵活。”
“那不行!”没想到温济言居然一下就拒绝了这个方案,语气非常坚定,“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考进去,不能给你丢脸。”
夭寿哦,赞助费那么贵,有那笔钱能买多少好吃的啊!
在傅同愉双腿恢复、能正常上班赚钱之前,家里的钱还是省着点花吧!
精打细算的温某人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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