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010 见傅家人 发喜糖 ...
-
进了光学隐身的区域后,里面的建筑就相对正常了,至少没有超出温济言的想象力范畴。
傅家不愧是权势正盛的大家族,温济言不用开灵视,都能感觉到建筑内外有一股煌煌之气笼罩着。
除了傅同愉这位副军团长之外,傅家还有一位州长、一位市长、若干区长。
傅同愉带温济言来见的,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就是那位州长堂叔了。
傅家这边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会见顺序,新婚夫夫刚抵达宅邸,就有佣人将他们带到了会客厅,早有人等有在了这里,是傅同愉的亲生父母。
根据傅同愉的口述,以及资料显示,傅同愉的父母在傅家就是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夫妻二人都不是能力者,又没有别的才能,并不受家族重视。
傅同愉和自己的父母感情也不深,他是被前军团长的爷爷带大的,他有事时基本上不会去找自己的父母,当然他父母有事也不会来找他,双方处于“不算亲近的亲戚”关系。
温济言观察傅同愉的父母,这两人瞧着都有些唯唯诺诺的,和傅同愉说话时难掩生疏。
傅同愉的父亲傅鸿庆,今年90岁,傅同愉的母亲娄晴是他的第四任妻子,傅同愉是傅鸿庆的老来子。
傅鸿庆儿子孙子甚至重孙子都有不少,傅同愉虽然是他孩子当中最出息的一个,但因为天赋好,从小被他爷爷抱养,父子之间委实没培养出多少亲情。
所以老实了一辈子的傅鸿庆,在一身军人威严的傅同愉面前,总有种缩手缩脚的感觉。
娄晴倒是对自己的孩子充满了关心,只不过她也不敢多问,不敢问得太深,像是顾忌身边的丈夫,又像是在顾忌别的什么人,只能拿眼神偷偷去看傅同愉。
温济言有一次对上了她偷偷看过来的视线,吓得娄晴赶紧坐直了身体,不敢再瞥他了。
温济言:“……”
倒也不用这么惊弓之鸟吧。
温济言在来之前,还以为会这两位也和温家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一样,看不起他,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但他们没有。
虽然没有,可这也卑微过头了吧,和温家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还不如表现得自傲自大呢,至少温济言对付那种人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可面对傅鸿庆和娄晴……他有种面对玻璃心脆弱人的错觉。
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太重。
直到会客厅的门被敲响,仿佛算好时间过来的州长堂叔和他的夫人出现在门口。
屋内双方的脸上都浮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傅同愉是在场人里表情变化最小的,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微微颔首:“堂叔。”
傅同愉的州长堂叔名叫傅鸿甫,比傅同愉的父亲傅鸿庆要小几岁,但他保养得很好,八十多的人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
虽说末世后人类的寿命有延长,但傅鸿甫看着就比同龄人年轻、精神许多。
官气养人啊!
温济言在看到傅鸿甫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四个字。
傅鸿甫旁边站着的,是他的夫人黄艳梅。
黄艳梅看着也很年轻,她身上有一股女强人的气质,兼能力者毫不掩饰的傲慢。
因此在打过招呼后,她就摆出利落的架势,单方面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会谈:
“同愉,你叔叔还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你们叔侄去书房好好聊吧,这边就交给我,我正好也想和小温说说话。”
傅同愉略一思忖,点点头:“好的。”
他朝温济言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要是受委屈了,记得来找我。
同时他也给一边的梁旷打了个手势。
梁旷站在温济言身后,严肃地点了点头。
傅同愉叫来一个佣人帮忙推轮椅,跟随傅鸿甫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黄艳梅则直接坐到了傅同愉空出来的位置上,亲热地拉住温济言的手,完全把同席的傅鸿庆夫妇当成了空气。
“你就是小温吧,长得真好。”黄艳梅一双眼睛笑得眯起,仍能从中看出透出的精光,“和同愉在一起,委屈你了。”
温济言眼皮一跳,朝傅鸿庆夫妇那边瞥了一眼。
这对老实的夫妻依然将自己缩在沙发里,似乎并不觉得黄艳梅说的话有哪里过分。
温济言无端的有点生气。
他想,要是傅同愉是他儿子,被一个外人抓着儿媳妇的手说嫁给自己儿子是受委屈,他肯定要不高兴的。
可这两位,却跟没听到似的,仿佛黄艳梅在说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温济言憋着一口气,摆出一副天真单纯的表情,诧异地看向黄艳梅:“怎么会委屈呢,愉哥对我很好啊!”
这话一出口,黄艳梅表情僵住,角落里的娄晴飞快地朝温济言看了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
“那……那他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黄艳梅一番话暗示性十足,“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跟我说。”
温济言依旧在装傻:“谢谢堂婶,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
黄艳梅见温济言油盐不进,忍不住有些急切地用话来点他:“小温,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是我提议让同愉去相亲的。你们俩能成,我也算是个媒人了,按照末世前的习俗,媒人都有媒人红包的。”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给你铺的路。
为了报答我,你是不是也该帮我做点别的事情呢?
这次她暗示得更明显了。
然而温济言却仿佛还是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他一拍手,笑着说:“那好办啊,等会儿愉哥和堂叔谈完话,让他给二老包个大大的媒人红包!”
黄艳梅被他气个半死,她差的是那点红包钱吗,她要的是在傅同愉身边埋下眼线!
结果这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完全不接茬。
温家推出来联姻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一点都不机灵!
除了一张脸,竟然没有半点能让人看得过去的。
黄艳梅面色一沉,温济言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傅鸿庆和娄晴又缩了缩脖子,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眼神频频朝温济言的方向瞟,心里着实替他捏了一把汗。
梁旷也感觉到有些不对,黄艳梅非但是能力者,而且还是星州第一军校的副校长,她使用能力制造压抑沉重的氛围,瞬间就能让人肩上仿佛压了千斤重。
梁旷暗道不好,他已经察觉到术式即将完成。
然而站在他的立场,他却不能对州长夫人出手!
黄艳梅似乎铁了心要给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教训,眸光一闪,术式就锁定在了温济言的身上。
可就在重压即将降临在温济言身上时,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一个兔起鹘落从沙发蹦了起来,恰好躲开了术式圈定的范围。
“啊!我想起来了!”温济言仿佛不知道自己与危险擦肩而过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来之前,管家王叔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是准备了喜糖送给大家的,我差点给忘了。”
其实是压根没机会送出去。
面对傅鸿庆和娄晴是尴尬到开不了口,而傅鸿甫只露了个脸就走了,黄艳梅一来就抢走了说话权,导致老王准备的喜糖还压在温济言的手里。
温济言这一蹦,黄艳梅的术式就打了个空,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里。
除了梁旷和黄艳梅本人外,没人知道温济言刚才幸运地躲开了什么。
但,真的只是幸运躲开的吗?
温济言唇上的笑意一闪而逝,又挂上了二愣子般的傻气:“来来,见者有份,大家都沾沾我们的喜气!”
发喜糖也是新婚的习俗,温济言提起这个完全符合流程,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不过在场的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傅家的人都知道温济言只是个冲喜的,压根没有形成“他和傅同愉是一对CP”的概念,他们就没觉得傅同愉是真心想要结婚的。
被温济言硬塞了一把喜糖后,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微妙。
梁旷则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暗地为温济言叫好,幸亏嫂子想起了喜糖,不然他可能要顶着写检讨的压力对州长夫人出手了。
事已至此,黄艳梅也不管梁旷还杵在这里,她直接对温济言道:“小温,听说你很想成为能力者,你想来星州第一军校吗?”
星州第一军校,是能力者学院中排名前三的顶尖学府!
这个诱饵抛出来,她就不信温济言不上钩。
温济言闻言,确实惊讶地睁大了眼。
他知道傅家肯定调查过自己的资料,但没想到会调查得这么细,连原主想去上学都查出来了。
这么说来,傅同愉应该也知道了?
那敢情好,温济言之前还担心跟傅同愉提出要上学的事情会很突兀,这会儿有了黄艳梅的话,就有铺垫了。
温济言仍假装不知情:“星州第一军校,很厉害的吗?”
黄艳梅以为他上钩,笑容可掬:“当然,全星州能排前三。”
温济言夸张地倒吸了口气:“那赞助费应该很贵吧?不行不行,我不能乱花愉哥的钱。”
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黄艳梅还没来得及跟温济言说自己是副校长,可以帮忙运作的事,就听温济言又道:“而且军校诶,一听就是军事化管理,易进难出,我和愉哥还是新婚,不好分开这么久的,会影响夫夫感情!”
温济言完美地演绎出了一个沉浸在新婚甜蜜中的小妻子形象。
他看黄艳梅的表情,就像在看棒打鸳鸯的那个棒。
黄艳梅气笑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