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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我爱你,可是你不知道 舒闲解开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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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闲解开绑在林箫身上的绳子,轻轻把他抱到里面床上,看他紧紧闭眼的样子乐。就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林箫立马睁大了眼:“你干什么?”
舒闲努努嘴,一副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不用你,出去!”
舒闲停了手,看看林箫的胸口,柔和点:“疼不疼?”
“那个,好很多了。”
舒闲口上说着,边动手把林箫那破衣服撕开,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我给你擦擦身子。”
“我不用。”
“乖,你身上很脏。”
“我自己来。”
舒闲不屑地嗤了一声:“别忘了你的手很肿。”
“你......叫个下人来就好。”
舒闲挑眉:“那我叫黄衣吧!”
林箫一听,两眼翻白:“算了。”
舒闲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授权,吩咐人提了热水过来,把毛巾拧干,然后从脖子擦起。
林箫身上的皮肤微黑,极度有光泽而且细腻,摸上去好似一匹上好的缎子。
只是,胸口这片给烫的黑红,起泡,惨不忍睹。青玉无痕涂了大把上去,才见得灼红的颜色在慢慢褪去。
舒闲心下冷笑,谢家是么。
林箫这时却恍惚起来,他想起当时救了绯叶的那时候,他浑身的血倒在溪里,而自己费许多的劲才把他搬到屋里去。
绯叶一醒来,就想要洗澡,于是他烧了热水,用毛巾一点点把绯叶整个身子擦拭干净,擦完之后,那水也变成了血水。当年的绯叶受的伤怕比自己还要重好几分,这么痛,他也挨过去了。
想起当时擦到下身的时候,绯叶窘得转过头去,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绯叶的肩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起当时的情形,他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想什么这么开心?”
林箫露出了一个绯叶式的鄙视目光:“没什么。”
舒闲轻轻一笑,毛巾小心地避过伤口。他的手很轻且很仔细,怕把人碰疼了,玉般的脸上满是凝重,扇形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光和影的暧昧。
林箫不时地偷偷瞄他几眼,身上平复许多,起码不是太疼了,摸摸自己的心,良心说,舒闲对他不错。
这刻功夫,舒闲已经擦到了腰部。
林箫喊:“停,我自己擦。”
舒闲不答,轻轻一撕,林箫的最后一条裤子也宣告报废。
林箫左手立刻去挡身下。
舒闲好笑地看着他,四目相对,林箫溃不成军,败下阵来,脸再一次红到脖子下。
这时舒闲说了句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的话:“有什么好害羞的。”
绯叶,风水轮流转啊,真是自作孽!
林箫脸涨的酱紫:“你,快点擦完!”
舒闲再次笑:“好。”
室内很静,静的听不到什么声音,舒闲的呼吸轻微而悠长,他的另只手在林箫的太阳穴边轻轻敲着,亦很有节奏。林箫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明明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可是困倦感还是袭来,毛巾温热得恰到好处,擦得也是恰到好处,一切都让他感觉舒服得像在摇篮之中,小时候他也曾有过这么甜蜜而幸福的童年......
等到林箫终于睡去,舒闲却一手贴着他的小腹,一手握着他的左手,慢慢地引导林箫的内息。
林箫内伤不轻,马车里他已逼出了林箫郁结在胸口的淤血,现在只要再调理调理就没问题。
给另外一个人调息,往往事倍功半,治伤的人要损耗极大的内力才能达到效果,舒闲仗着自己身负深厚内力,再一次为他费力治疗。才到一半,他却觉得自己丹田有股内息蠢蠢欲动,这股内息正是他尚未驯服而努力压制的那股,舒闲皱皱眉,却不能放手,否则对林箫的伤害会更大,于是继续在林箫体内行完一周。
一收功,再忍不住心头之痛,低头捂住嘴,然而血依然从指缝中溢出,猩红刺眼。
林箫醒来星华满天,屋里呆着的是黄衣,看到他醒了,也没什么好脸色,板着脸问道:“你饿不饿?”
林箫摸摸肚子,不确定说:“大概饿了吧。”
“我去给你拿。”黄衣闻言转身便走。
“等等。”
黄衣顿住身疑惑地望着他,林箫却闭了口,片刻才下定决心道:“舒闲在哪里?”
黄衣听到这话却脸色更加阴沉,过了半晌才答:“在书房,你不要去打扰他。”
“哦。”林箫躺回床上,“那他什么时候有空。”
黄衣生硬道:“什么时候都没空!”
林箫诧异地望她一眼,苦笑:“我明白了,过两天我就走。”
黄衣跨出门,忽然狠狠地跺跺脚,又飞快地走回去:“他在书房,你要见就见!”
林箫诧异地看着黄衣奔走,缓缓起身,身上是细软的衣服。伤口基本上无碍,书房他很熟悉,走到门口却开始徘徊,虽然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想见舒闲,可是见了他又该怎么说,依然觉得尴尬,但人家多次救了自己,起码应该道谢吧,林箫说服自己。
“进来吧。”室内却已经传来舒闲沉稳的声音。
林箫看到舒闲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才一个半天,你就这个样子。”
舒闲脸色看起来毫无血色,疲惫不堪。
舒闲摇着摇椅:“错,不是半天,是你睡了一天一夜。”
林箫摸摸自己的肚子:“这么久了,怎么我没感觉到饿?”
“因为你饿过头了。”舒闲好意提醒。
林箫看他摇啊摇,奇道:“你很闲?”
舒闲笑:“你看我像不像那些的老头子?”
林箫认真看了看摇摇头:“你太好看,想不出。”
舒闲脸上忽然荡开笑意,如湖水被风吹皱的春波,眼里有光流转,笑了会,见林箫似乎窘得无话可说,于是柔声道:“帮我看看桌上那幅字好不好。”
一听到看字,林箫立刻焉了:“我不会。”
“林五桥当年也是巧手狂生,长得英俊潇洒不说,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惹得多少女子青睐。怎么就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什么都不会。”舒闲悠悠道。
林箫笑笑:“所以师父就是师父,而你也可以率领一宫,我则过我的逍遥日子。”
“他们罢了我的宫主之位,这段时间我会很空,我也可以过过逍遥日子。”
“他们罢了你的位子?”林箫奇道。
舒闲很认真地点点头:“你没听错,所以下人都怠慢了,到现在黄衣都不送吃的过来。”
话音刚落,门砰一下开了,黄衣黑着脸端了许多精致吃食进来,放在桌上后,也不说话,立刻退了出去。
“看到她那脸色没?”舒闲拈起一个珍妃果,送入口中。
林箫点点头:“看到了,确实如此。”
黄衣站在门外,无语望天。
黑紫的果汁染得舒闲的唇越发红艳,林箫不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
“你真的不饿?”舒闲无奈道。
林箫立刻坐到了桌子前:“饿!”说罢伸出手,看了看手上的纱布,又换了左手,笨手笨拙地拿起筷子,好不容易夹住一片肉,高空时空降,扑一下落到鸡汤中,华丽地溅起一个小汤花。
林箫厚着脸皮去夹第二个,舒闲的筷子似不经意地碰了下,结果,第二块肉继续泡了鸡汤澡......
“你!”不说林箫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索性扔了筷子,直接用拇指食指夹了块肉过来,然后迅速塞进了嘴巴里。
好吃!外皮泛着金黄,里面却是酥脆即化,偏偏又感觉不油腻,这道肉做得很够水平。
林箫满足地砸砸嘴,舒闲无言以对,对这盘肉再也下不了箸。
林箫正吃得痛快,忽见舒闲突然伸过手来,他下意识地护住那盘肉:“干嘛?”
他只是道:“少吃油,对伤口不好。”
说罢,夹一个菜,送到林箫口中。
卫宁没说过这话吧?
林箫下意识含住了菜,咬一咬,就咽了下去,浑然不知味。
“张嘴。”
林箫依言张嘴,这次是鱼肉。
“啊。”
水果的香甜味袭来,这一次送上来的比任何食物都要温软,还有伊人身上的淡淡味道。
少年无知,等到再次看到你,看到这样的琉璃眼,才发现,原来那一天,我就已经怦然心动,原来我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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