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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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被阿贾克斯拉着跑到了玉京台台下的街道上，他和荧好像正在谈论着关于怎么称呼自己的事情。
似乎没有我插嘴的余地，我默不作声地低头看着提灯，打算放空思绪发呆，但在听到阿贾克斯说所谓「名字」不过是代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打断，
“不是代号，”
荧和阿贾克斯还有派蒙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开口，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用讶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侧头尽可能避免与他们的眼神相触，握紧了手中的提灯将自己的想法平静地倾诉道出：“阿贾克斯......就是阿贾克斯，不是「公子」。”
说完我又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衣服，打算当一个老老实实的听众。某些人不要笑了，这没什么好笑的，说的就是你阿贾克斯，怎么十几年不见你就变了个样，以前你明明都只会偷笑，现在都会直接光明正大地笑。
我用力地扯了扯阿贾克斯背后的红色围巾，用行动告诉他再笑我就要翻脸了，阿贾克斯才止住微笑，轻咳一声和荧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他的语气里不要带着笑意就更好。
听着他们谈论的内容，我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在蒙德教堂外和我打了一场的火元素的至冬国女性高官也是「愚人众」执行官，还是之前我之前在歌德大酒店听到的，迪卢克老爷也一再对我们强调的第八席「女士」。
稍稍回想了一下那时出手的力度......我可耻地陷入沉默，决定把这件事丢到后脑勺不愿再主动提起，希望阿贾克斯以后知道了别怪我对他同伴出手太重，我眼神游移地看着璃月街道上的地板。
不过在看到阿贾克斯说想帮助荧结果却被荧用嫌弃的“去，去”动作回答时，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噗”的声音，抬头看着阿贾克斯无奈的眼神，我也面不改色地注视回去，允许你笑还不让我笑？
结束这个小插曲，听到阿贾克斯说自己想帮荧洗清杀害神明的罪名的时候，我终于停下了玩弄他围巾的手，在他身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和荧对视，在接到荧的眼神示意后我又低下头继续一言不发地扯着阿贾克斯的围巾，在心里默默对他道了一声歉。
阿贾克斯很重要，荧是空的妹妹，两人都一样重要，可能阿贾克斯要比荧重要一点？但这种小事既然荧示意我暂时不要告诉阿贾克斯，那还是听荧的话吧。
跟着阿贾克斯走到北国银行，看着他递给荧的「信物」，上面浓烈的同类气息让我不适地向后退了几步，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这种所谓的仙人难不成是和我一样的存在？那依照阿贾克斯的说法，我也可以是璃月的仙人？
成为仙人的话，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吃钟离做的腌笃鲜还有胡桃做的「幽幽大行军」，而且也不用操心在万民堂吃水煮黑背鲈没有摩拉付饭钱？
在荧拉着我即将启程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两道无语的眼神还有阿贾克斯的哈哈大笑。
在我学着迪卢克老爷的死亡凝视下阿贾克斯终于笑够了，他捂着肚子对我承诺之后的账单都可以寄给北国银行他替我报销，作为补偿他还会做一份美味的大餐给我。
“等你们从「绝云间」回来，我给你做拿手的‘极致一钓’好了，灯你会喜欢那味道的。”
作为感谢我朝阿贾克斯的头顶伸出手，想要像曾经在深渊的那样去摸他的头，却没想到对方的身高已经超出了我预料的范围。
我只好略带尴尬地把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没想到阿贾克斯却主动弯下腰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头上，我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开始了对他头发的抚摸。
收回前言，阿贾克斯没有变，他还是阿贾克斯，我勾了勾嘴角想道。
和荧走在前往「绝云间」的路上，派蒙好奇地问我怎么和阿贾克斯认识的，我沉思了一会，决定省略了一部分关于阿米和丝柯克之类的事情，告诉荧我们两人也是和空一样在深渊相遇。
“那……这么说「公子」就是灯你要找的人，也是你想去至冬国的理由？”
面对派蒙的询问，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轻轻点头回应，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后又补了一句：“……因为约好了，要和阿贾克斯去看家人，还有吃东西。”
派蒙了然地点了点头，荧突然开口叫住我的名字，我停下脚步疑惑地注视着她金色的瞳孔。
“如果阿……「公子」也像蒙德的「女士」一样想要夺走「神之心」，你会帮助他取得吗？”
感觉气氛一下子都变得紧张起来，就连我这种曾经被深渊里的大家形容一点都看不懂氛围的家伙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焦灼。
不过荧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摆在我们面前一个越不过的障碍。
话说在前头，我似乎对岩王帝君并没有多大的印象，除了能辨认那个龙型的躯壳是祂的躯体以外，相比之下我对巴巴托斯的印象还深一些，至少在第一眼见到温迪的时候还能喊出他的真名，之所以用似乎也只是因为隐隐约约我感觉岩王帝君压根没有死，反而一直活得挺自在的。
钟离也是，每次见到他总会有种熟络感，就像我之前第一次见凯亚，他煮的腌笃鲜也很熟悉，感觉以前我曾经吃过类似的，不过钟离是人类，人类应该活不了这么长时间，所以这种感觉是错觉？
眼熟，但不知道除了腌笃鲜外哪里眼熟，这是我对钟离目前的感觉。
啊不对，现在荧要问我会不会帮助阿贾克斯取得「神之心」，我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只要阿贾克斯跟我说，那我也会要求一顿“极致一钓”作为报酬协助他。
不如说如果阿贾克斯和荧两人发生冲突，我也一定会稍微纠结片刻，然后去帮阿贾克斯吧。
毕竟我是为了履行和阿贾克斯的约定才从深渊里走出来的。
这样想着，我也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荧，末尾我还补了一句，“阿贾克斯和荧……对我都很重要，你们发生矛盾……我会很为难。”
“假如真的发生了，荧会站在阿贾克斯的对立面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荧都快要被气笑了，灯和派蒙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后者几乎快要把自己做任务积攒下来的摩拉吃光，前者就是一整块会动的木头，还是有实力的木头。
自己又不是那种会额外招惹纷争的性格，相比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公子」而言，自己应该够收敛了。
也不知道灯是从哪里得出来一心想要寻找哥哥的自己某天会和「公子」对立。
荧现在只想狠狠地把这句话甩在灯的脑门上让他清醒一些。只是面前这位注视着自己的家伙，正用那个与「公子」相似，毫无高光的蓝色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明明那双眼中什么都没有映照出来，灯也只是保持着与平常无误的平静神色提着提灯望着自己。身经百战的战斗经验却在告诉荧，如果自己擅自轻举妄动或者不给出他想要的答案，这家伙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手。
此刻荧终于感受到了，属于灯，“失落之魔神”瓦沙克身上最大的「非人」性。
虽然不知道曾经空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但总之……荧吞了吞口水，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回瞪对方，大步朝着灯……瓦沙克走去，接着在派蒙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中，荧抬起了右手，朝着对方的脑袋狠狠地打去。
“别在那给我自说自话了啊！”
手上传来的触感让荧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应有的阻碍也丝毫没有出现，就这样，瓦沙克被荧狠狠地打了一拳脑袋。
“好疼……”
面对着瓦沙克……灯面无表情的抱怨，荧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是不是过于粗鲁，直接揪起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灯的衣襟，用力摇晃着对方大声喊道，
“我还更想抱怨你一直在那自说自话做什么，你倒好反而恶人先告状了，不要以为空让着你我也一定要让着你。”
越说越气，荧干脆一把把灯推倒在地上，跨坐在他的腰间，继续揪着对方的衣襟喘着粗气，灯依旧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望着她。
深呼吸几口，荧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打不过对方，不要轻举妄动，生活多么美好冲动是魔鬼……
（蒙德脏话）忍不住了。
用力扯着灯的衣襟拉进与对方的距离，荧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扑在对方脸上，而灯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脸色，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一样。
望着这副几乎快永不改变的神色，荧的怒气消了不少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丝心累。
算了，和这家伙生气，最后气炸的也是自己，让其他人和他置气吧。
荧闭上眼睛调整情绪，再次睁眼时已经平复了眼中的愤怒，但依旧没有松开对灯衣襟的控制。
近距离地对视，荧才发现灯的眼睛颜色还是和「公子」有着不小的差别。
如果说「公子」的眼睛是大海中的一潭死水，无法反射出任何人，那么灯的眼睛就是纯粹的蔚蓝色天空，以至于无法长远地映照出任何人的身影，就连跨坐在灯腰上的自己，都也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属于自己的那片金色倒影。
即便如此，也不是灯一直在那自说自话的理由。
“我的目的是找到哥哥然后离开这个世界，”再次重复了一边自己的目的，荧直视着身下的灯继续说道：“只要「公子」不阻拦我，我亦不会主动站到他的对立面。”
说完松开了对灯衣襟的束缚，从对方身上站起来，荧拍了拍手清理掉裙子上沾染的灰尘，也不管身后的灯能否跟上，就拉着派蒙大步朝「绝云间」深处走去。
故意站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如愿听到自己身后的草地上传来悉悉索索的的脚步声，荧叹了一口气，几乎都可以想到身后的灯会以什么样的神色望着自己。
彳亍，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如此心软吧。像招呼动物一样，朝身后做了个“过来”的手势，荧无可奈何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在璃月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