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风魔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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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空之琴」带回了酒馆，按照常理来说之后就是像童话故事一样温迪，巴巴托斯弹奏竖琴呼唤特瓦林将其感化，风魔龙重新变成“四风守护”大家团圆的幸福美满结局，结果我们又要被要求收集龙哭泣的眼泪以补充“风”的元素。
我有些无言以对，恕我直言如果要补充“风”，这里至少有三位风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其中一个还是风神，要补充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看到温迪做出想要摸鱼的模样，还发出“诶嘿”的声音，我感觉到自己硬了。
拳头硬了。
不过听到迪卢克老爷和「愚人众」为了一瓶带有风神气息的小瓶子斥资无数，我看向正在试图摸鱼的温迪，又有了一个不妙的想法。
结果还没来得及把想法变成现实，荧就先递给我的几本「诗文」的教导让我慢慢看，用荧的话来说“这是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资料，你一定要细细翻阅。”
说这句的时候荧的眼中还流露出几分不舍，看上去很珍惜这几本书的样子，我自是搁浅下让温迪呼气去和迪卢克老爷换钱的想法，闲暇之余就在翻看这来之不易的资料。
而当迪卢克老爷让我大白天前往晨曦酒庄时，我也正好连夜看完这几本资料。
这次是荧和派蒙最后一个赶到，大约是天气过于炎热，荧的脸上都染上了不少的红色。我沉思了片刻，在即将开始对话前双手一翻，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变出一捧薄荷递给荧，
“天气很热，薄荷泡水喝下去能加快散热，你经常在野外……小心中暑。”
荧接过薄荷对我道谢，温迪见状调侃了一句这就是青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反驳，迪卢克老爷就轻咳一声示意我们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天空之琴上。
我只好面不改色地盯了温迪好一会示意对方这仇我记下来了，温迪“诶嘿”了一声，让我握着提灯的手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在迪卢克老爷毫不掩饰的死亡注视下我俩才勉强消停。
看到荧将带有深渊力量的结晶净化滴在竖琴上，我能感受到竖琴上属于“风”的力量加强了不少。
解决了竖琴的原因，接下来就是找一个合适的弹奏场地，琴首先否认了城里的广场，而迪卢克老爷之后豪气的发言让我一时失语，不知道该感叹不愧是“无冕的蒙德之王”，还是说迪卢克老爷财大粗气。
虽然好像两个都没什么差别。
最后还是本职是摸鱼的吟游诗人温迪给出了个不错的建议，我们一致同意在摘星崖见面。
一同来到摘星崖，观赏着这悬崖边上的美景，迪卢克老爷也不忘嘴上挖苦一番骑士团的无用，竟靠自己酒庄平平无奇的员工和异乡人解决这次的风魔龙事件，琴代理团长也只能苦笑听着迪卢克老爷的挖苦。
站在稍远的边上，借着提灯我看到了温迪开始弹奏起修复好的「天空之琴」，那一瞬我仿佛再度看到就像七天神像上雕刻的一样身披白布，长出翅膀的温迪。
狂风打断了温迪的弹奏，也打断了我的回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特瓦林，我能“看”到那些代表深渊的漆黑力量在它的身上不断肆虐，这应该就是它被称为“风魔龙”的原因，可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但注意到那一束射向温迪的光束时，我还是下意识操纵着悬崖上的塞西莉娅花在温迪面前筑成一道厚实的花墙，挡住了那束突如其来的攻击。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将温迪护在身后，只有我格格不入地站在原地闭着眼揉自己突突发疼的太阳穴。
我本以为那五百年的光阴流逝磨平了我的棱角，永无白昼的黑暗环境使我甘于藏起自己的锋芒，能够让我成为喜好悠闲的存在，但现在不管是深渊法师犹如在耳旁的蛊惑，还是特瓦林伴随着狂风的怒吼，都让我心生烦躁。
“这条龙该去侍奉它真正的主人了……”
好吵。
“你们就继续留在这里，”
吵死了。
“哀叹自己的无力吧！”
闭嘴吧。
朝着声音来源处狠狠一抓，那令人烦躁，犹如苍蝇一样烦人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
重新睁开双眼，我主动松开了提灯，放任视觉重新归于黑暗，而在这一片黑暗中我“看”到那个代表深渊法师的蓝色轮廓和青色的庞大身躯它们想要翱翔于天空，却被一条条绿色像绳子一样的东西缠绕着，不止深渊法师，“风魔龙”也一直在挣扎着。
像面包坊里的店员蹂躏面团一样，我将空气捏在手中，用那副能止小儿夜啼的模样注视着被束缚的深渊法师。
“你再说一次……是谁在哀叹？”
深渊法师听到后挣扎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我此刻只能把多余的烦躁都倾泻到控制藤蔓上，说不定真的要被它逃掉。看着它与风魔龙的不停挣扎的轮廓，感受到风魔龙翅膀掀起的狂风拍打在我的脸上，我突然感到有些无趣，于是松开了对这两个物体的束缚，实行先前就计划好的策略。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要对蒙德下手的话。”
我刻意停顿了一会，在众人的注视下说出最后一句话：“我就端了你们的老巢。”
这样应该会霸气一点？芙罗拉曾经递给我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暗自在心里揣摩，我有些不安地偷偷低头瞄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虽然我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如我所料一样，解除了束缚的深渊法师骑着风魔龙慌忙离开了摘星崖，朝远方的风龙遗迹飞去，看起来那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用面对棘手的空中敌人是不幸中的万幸，而且我也很久没有如此大幅度使用过这份力量，不知道能否一下子应付过来。
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提灯，提灯不知什么时候戛然熄灭，粗略检查一番发现是曾经被当做灯油的弗法灵魂残片被燃烧殆尽，目前只好继续保持这一片黑暗的现状，之后再慢慢打算去弄一些灯油。
我转身望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在望着我，虽然看不到温迪他们脸上的神色，但我也能大概猜出个七八分，毕竟我现在的模样应该很恐怖，这是我从阿贾克斯之前上一个收藏品中得出来的结论。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一直飘在半空的无色物体就急匆匆地飞过来，连带着那个娇小体态的青色身影也一同跟着跑过来打断了我尚未开口的言语。
“没事吧，我和荧都很担心你。”无色物体，派蒙担心的话语传入我的耳边，娇小的青色身影停在我面前的不远处，我大致能想象到荧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我，为了不继续污染对方的视线，我微微侧过脸回答派蒙：“我没事。”只是很久没使用这份力量。
派蒙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它在空中跺了跺脚，语速飞快地对我说：“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没事啊！”听着它的语气我大致能感觉它对我的焦急和气愤，而话语中另一位被提及者听到后也没有放心，反而伸出双手强硬地将我的脸重新转向她。
从现在的姿势来看，荧应该是在一直盯着我的脸，虽然我可以轻松挣脱，但出于一种奇妙的心态，我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对方摆布。
我能感觉到她将手放在从我的脸上长出来的枝丫上，轻轻抚摸着那一段粗糙又冰冷的树枝，让我几乎忍不住想要握住对方的手以停止这异样温热的触感。
“你这样……”
“咦……灯你的模样？”
谢谢你巴巴托斯，你终于做了点正事。借着因为荧被温迪突然插进来的对话愣住的时候，我拿着熄灭的提灯飞快地后退了几步。将空余的一边手放在那段先前被触摸的树枝上感受余温，我沉默地等待着琴，还有迪卢克老爷对我的宣判。
我明白苏醒后我的脾气开始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但我也没有任何约束的方法，之前是通过和阿米他们的战斗以及空时不时的交谈来缓解，现在空应该还在深渊，而如今放眼整个蒙德城......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和其他人战斗，至少也不要用那个词称呼我，时隔多年我又一次向不存在的神明祈祷着。
“能变回去吗，还有你的提灯怎么回事？”
迪卢克老爷出人意料的一句话打乱了我的计划，看着我愣住的样子，迪卢克老爷又重复了一遍，听着对方与平日无常的语气，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模样。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火元素有不小的波动，我连忙回过神用脸上收起来的树枝来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将手放在提灯的灯罩上心虚地回答：“灯油正好没了……还没来得及去弄，除了看不到脸色以外都没有什么大碍。”凭借这个动作我似乎能从上面获取些许余温一样，当然这也是我的错误认知。
“没事就好，我刚刚和温迪阁下还有前辈商量过了，借助前辈的情报网和手段来追踪深渊教团，这下子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琴为我还有荧说明解释先前三人讨论的结果，迪卢克老爷只是“哼”了一声解释自己只是看不惯深渊法师在蒙德的所作所为。
听着派蒙变得溺爱的语气，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被掩盖过去，所有人好像对此都不太在意我的身份？
“至于你……“迪卢克老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不安地握紧了手上的提灯，等待着他的后半句，“三天之内给我修好你的提灯，回酒庄继续上班。”
……嗯？
大概是我微微睁大眼睛和嘴巴的样子太过少见，迪卢克老爷见状还反问我：“怎么，是三天还不够你修好你的提灯？”
听出对方潜意思的我急忙摇头否认，开玩笑，只要让我去一趟丘丘人营地，就能立马补充新的灯油，不用三天，一天就能弄完。
“不害怕我吗？”
重新变成那副模样，我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我没想到得来的却是温迪的哈哈大笑以及迪卢克老爷的一声冷哼。
“你是晨曦酒庄的员工，难不成你想用这个模样借口请假？”
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扣我工资。
“这没什么可怕的，灯，你更可怕的模样我都见过，比这还吓人多了。”
我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嗯……刚看上去稍微有点可怕，但看多了反而会奇怪不疼吗，特别是从眼眶那里长出来的树枝。”
没什么感觉，很久之前就习惯了。
“不怕。”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旅行者。
“灯，你现在是蒙德城的一员，不用如此担心受怕，大家都会接纳你的。”
作为最后一个回答者，琴一如往常地温柔回答我，三人一物里我最没有猜到的还是琴的回答，也是与我的预想中差别最大的一个。这样的偏差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低低地应了一声。
本来我还想好奇地继续问些什么，但看到迪卢克老爷火元素的波动，为了我的工资着想，我很有眼见地闭上了嘴，在回去的路上数次险些被脚下不平的泥土绊倒后我乖乖拉起了荧的手回到蒙德，准备第二天跟着对方开始进行对丘丘人基地的搜刮。
此时此刻，在不为人知的风龙废墟。
空站在悬崖边眺望着远方，一只乌鸦霸占了他一侧的肩膀，啄着自己黑色的鸦毛，时不时还抬头望着那座被飓风包围的高塔。
当冰属性的深渊法师重新出现在空的身后向他汇报了这次的胜利，空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座废墟高塔中移开，转身望着那位冰属性的深渊法师。
开启自己的元素视野，看着冰属性深渊法师几近覆盖全身的草元素，空就知道他一定遇到了灯。
遣散了三名深渊法师，空出声询问肩膀上的乌鸦：“命运真的无法改变？”
乌鸦停下了梳理羽毛的动作，口吐人言：“自是如此。”
“哪怕你来到这里也是命运的安排？”
“没错。”
沉默了片刻，空突然对乌鸦说：
“我不相信命运。”
“我会证明给你，还有其他魔神，通晓之魔神——拉默。”
“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乌鸦对此嗤之以鼻，如果它真的有鼻子这种器官，它一改先前平淡的语气，刻薄地评价：“那我期待着你们「深渊教团」翻出的细小水花，能否撼动这个虚假的世界。”
“我期待着你们……能否杀死天空岛上那个构造了一切的天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