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债务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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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感知到的地点告诉迪卢克老爷，我走下马车，果不其然，等待我的是无穷无尽的运输工作。
就这样，我在晨曦酒庄和蒙德城来回跑了整整一天，途中还看到荧和派蒙在城里城外跑来跑去，他们似乎是在寻找宝箱，看到我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打烊时刻，我拖着忙碌了一天的身躯走向酒馆，虽然身体不会感到疲倦，但心灵上已经有想要立刻躺在床上休息的想法。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可能跟迪卢克老爷说的，我还不想把还没捂热的工资又重新交回酒庄。
推门而入发现我是最后一人，荧，派蒙，迪卢克老爷，温迪，还有迪卢克老爷的“人脉”琴代理团长，都已经在此等候，看那个模样甚至已经谈了好一会。
我的进入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酒馆内全部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我的身上，让我下意识用力握紧了提灯，内心生出一种想要逃出酒馆的冲动。不管过了多久，无论身处深渊还是身处蒙德，我都不习惯多人注视的视线。
琴代理团长应该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在朝我打招呼后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正打算前往「愚人众」的藏身地，正好灯你也来了，准备好要一起去了吗？”
我很想摇头否认自己不想去，但她身后的迪卢克老爷无声的凝视让我迫不得已地点头。
“太好啦，人多力量大，多了一个人夺回「天空之琴」的几率也就更大。”
派蒙的这句话让我心生奇怪的想法，要不我现在闯入藏身地把「天空之琴」夺回来，这样就不用占用我的休息时间。
但也只能是想法，我没有必要为了蒙德暴露自己的身份。
……虽然好像在有些人眼中已经露得差不多了。
戴着迪卢克老爷提供的“暗夜英雄”同款面具，我们悄悄溜进「愚人众」藏身处，看着门口守卫虚张声势在那威胁我们的模样，我很想揭穿守卫他的腿一直在抖，不止是腿，拿剑的手都在有规律地抖动，我都有些不忍心为难他，但就算这么想我还是一提灯下去砸晕了对方，让藤蔓把他拖到一旁。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解开了遗迹里留下来的一系列机关，我们在遗迹的上层看到了目标，他们看到的是「天空之琴」，我看到的是白色模糊的轮廓，是可以回去休息的信号。
结果刚踏出一步，一道巨大的铁笼就从天而降，将「天空之琴」关在里面，阻断了我们之间的道路。
“啪”
那是笼子从天而降的声音，是阻挡我休息的声音，是我理智断裂的声音。
“老鼠，你们是从哪里……”
已经受够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藤蔓就听从我的命令迅速掀开地板，缠上了面前还未显露完全身影的“债务处理人”，我听着他们兴奋的声音，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跃跃欲试，欢呼雀跃的模样。
怎样都好，杀了这家伙，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玩过家家游戏。
与此同时面对一直不断挣扎的“债务处理人”，我向他伸出了左手，在身后的其他人朝我投过来的震惊目光中，我试图握紧了拳头。
去死吧。
突如其来的巨力致使我被迫松开左手，“债务处理人”也趁势切断了藤蔓从其挣脱隐身溜走。
打算越过迪卢克老爷想要先把对方斩草除根，一阵猛烈的风将提灯从我的手中打落，我的视线内瞬间变成一片黑暗，面前也只剩下那些大致的人体轮廓。
虽然能通过元素力来辨别其他人的位置，但在那一瞬的分神下，对方也已经逃得不知去向，至少已经离开了我的感知范围。
我将目光移向被红色轮廓握住的左手，正视起站在我身旁的红色轮廓，以及他身后握着剑的青色轮廓，不解地开口询问：
“为什么要阻挡我，琴代理团长，还有迪卢克老爷？”
这是发生灯沉睡的一年里，祂不知道的事情。
受凯亚的邀约来到「天使的馈赠」，琴起初并不知道凯亚想要对自己说什么，更不知道会在这里看到久违未见的迪卢克前辈，还有教会的罗莎莉亚修女。
“你说什么，你在怀疑灯与深渊有关？”
凯亚口中吐出的真言也超出了琴的预期，虽说对方的言语被他人称为只有一半可以相信，但琴知道凯亚是不会在有关蒙德的事情上撒谎造假，换而言之他在这间办公室里说出关于深渊的事情，都是真言。
说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凯亚的办公室里不再摆放绿植了。
琴恍惚地想，但罗莎莉亚随即而来的话语让她再次提起了精神，“不仅如此，植物就是那个家伙的第二双眼睛，”罗莎莉亚顶着双眼下代表疲倦的黑眼圈打了一个哈欠，继续总结：“祂并没有特意隐瞒这个事实，或者说祂不屑伪装。”
“甚至这件事都是祂曾经在喝酒的时候向我们透露的，”凯亚摊手无奈地接过对话，“罗莎莉亚可以作证。”
此刻琴不得不回想灯战斗时的模样与自己接触过拥有草元素“神之眼”使用者的差别。虽然草元素的“神之眼”稀少，但也不是没有遇到。在琴的记忆中的确没有类似像灯一样，能够催生种子，还是催生常燃火种的“神之眼”使用者，与其说对方是使用元素力战斗，祂更像是……
“更像是在驱使自然。”
一直沉默倾听的迪卢克一语道出琴的所想，罗莎莉亚只是轻哼一声认同了他的结论，接着迪卢克又抛出一枚对于琴来说不小的炸弹：“灯能使用深渊的力量。”
“什么……！”
没有理会琴的惊讶，迪卢克自顾自地说下去：“大约是在黑火案那时候，我曾经看到祂……他用那份力量制压了犯人。”
好吧，对于琴来说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堪比黑火案突发之际要处理的工作量，特别是面对的还都是不可名状的深渊力量。
眼下黑火案刚解决不久，「愚人众」好不容易消停，琴以为自己能好好过上一段批改公文帮助蒙德居民的清闲日子，谁能料想今晚能听到这番惊人的消息，而且还是关于深渊和明面上“前往璃月旅游”的晨曦酒庄员工灯的事情。
扶额叹了一口气，琴明白现在的蒙德战斗力十分缺乏，法尔伽大团长率领了骑士团大部分战斗力离开蒙德进行远征，阿贝多和可莉几乎不参与骑士团活动，相较于其他人两人更像是挂名在骑士团的骑士，可莉炸鱼的时候除外。
哪怕有凯亚和优菈坐镇，自己兼任代理团长，蒙德驻城的战力在其他国家看来也是不够看的，这也是为什么西风骑士团要与「愚人众」虚与委蛇打交道的原因。
换句话说，在一个能够使用深渊力量，还能驱使自然的人面前，如果双方真的发生冲突，琴不能保证驻守蒙德城的现有战力不会再度减员。
尽管开始为这件事变得焦虑，但看到凯亚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熟悉的微笑，琴莫名地安心了下来，或许是为了安抚自己，亦或者是有了其他的答案。
“既然告诉我这些，那你们想必也已经商量好一个对策了，需要我做什么？”
凯亚拍了拍手，用他一贯的语调回答琴：“不愧是琴团长，很快就猜到我们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可以的话，我们需要你和我们一同隐瞒，或者说包庇这个事实。”
琴怀疑自己是否批改公文过多导致神志不清听错了，面对笑容灿烂的凯亚，琴将求助的眼神转向旁边的迪卢克和罗莎莉亚，试图寻求一个真伪。
而被给予重望的迪卢克只是抱胸站在办公桌一旁，镇静地回答琴的困惑：“他曾在我周游七国之余代替我守护蒙德。”
另一个被给予重望的罗莎莉亚依靠在墙旁，把玩手上的匕首，头也不抬地开口否认：“我可没有答应要包庇他。”
“但你也没有趁着黑夜杀死他不是吗？”被凯亚的一句话让罗莎莉亚“啧”了一声，默认了对方的意思。
“那么琴，这是‘凯亚’的请求，也是‘骑兵队长’的建议，作为代理团长的你要如何处理这位看似无害，缺乏常识，拥有未知力量的蒙德城居民？”
一定是自己那一天的工作太过劳累才会答应他们的提议，一同隐瞒灯的异常，不然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局面。
将风鹰剑对准灯，琴吞了吞口水，神情严肃地看着对方。虽然凭借迪卢克前辈那一瞬的动作成功将他的武器提灯打落，但这并不代表此刻自己这一方占了上风。
琴想起先前那位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藤蔓缠绕的“债务处理人”，毫不怀疑如果迪卢克没有阻止对方，那么死的一定是「愚人众」的人。
这可不是什么扣工资就能解决的事情，用眼神示意身后的荧拿出武器准备应战，琴再次将目光转移至面前僵持住的两人。
“……这里不需要杀死他。”
迪卢克没有松开手，盯着灯无光的蓝色瞳孔认真地对他说。
“但是……”“这里不需要杀死他。”
灯歪歪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迪卢克强硬地打断。面对露出困惑神色的灯，荧也大致明白先前到底发生什么，或是准备发生什么，她收回了单手剑，在琴不赞同的眼光下笔直走向灯。
“迪卢克说的没错，我们只要把他赶走就好了，灯。”
荧难得说了一句长句，用她金色的瞳孔注视着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不需要对人赶尽杀绝，只要赶走就好，以后也是如此。”
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迪卢克震惊的目光下他轻易地把迪卢克牵住自己手腕的手挣脱，弯腰将提灯捡起确认还能正常燃烧后询问荧：“这是要求吗？”
荧愣了一会，伸手握住他空出来的左手，认真地回答：“这是作为‘友人’的请求。”
“唔”了一声，灯低头和荧对视道：“那就遵守吧，以后我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现在我们去拿「天空之琴」吧。”
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差错了，琴收起风鹰剑默默在心里祈祷并刷新了对灯的认知——力量比迪卢克还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