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工作时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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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合同后，我以“灯”的名字正式成为了晨曦酒庄的一名员工，过上三点一线的生活，姑且也算朝着普通人的样子生活在这里。
合同上写明晨曦酒庄每个月都会给我一定的摩拉，而且吃住全包。虽然我没什么金钱的观念，但稍微了解一下晨曦酒庄其他人的月薪，然后进行对比，我又一次在内心感叹。
克利普斯老爷真是个好人。
我的其他同事都是比我小的男性，虽然之前对我总是一副很抗拒的模样，仿佛我是什么猛虎野兽。只是从第五次工作结束后开始，有人邀请我晚上去城里「天使的馈赠」放松放松，结果我一到就嚷嚷着和我比酒量，只可惜在我还没有尽兴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一一倒下了，迫不得已我只能摸出他们的钱包付款后把他们背回了各自的住处。
等我提着提灯慢悠悠走回酒庄时都已经天亮了，新的一车货物在等待着我。
就这样，虽然浪费了我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但我和其他人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变好了起来。
起初那些人在我点头同意后还会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生怕我改变主意一样语速飞快地与我约定晚上在「天使的馈赠」见面。
现在每当我结束一天的工作，都会有不同的人熟络地拍拍我的肩告诉我老地方见。
但还是有一个疑问深深藏在我心里。
“我之前看起来很可怕吗？”终于在日常的一次酒后放松中，我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们之前都很怕我的样子。”
其他人愣了一会，哄堂大笑起来，我有些不解，这是很好笑的事情吗？
看出了我脸上的疑惑，经常来邀请我的托尔哈哈大笑地拍了拍我的肩，他身上的酒气让我忍不住想要避开，但托尔也没有在意我的动作，开口说：
“之前你不是一副传教士打扮吗，还带有一个‘神之眼’，我们都以为你是什么高不可及的人物，像我们这种平民自然是要退避三舍。后来啊……”
不……只是因为那时候刚从深渊出来没有衣服换，我又喝了一口默默在心里反驳。
托尔指了指隔壁桌已经半醉不醒的马克，“马克这小子主动跟我们说，要不要问问你来喝酒，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我们就来邀请你，结果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因为在收拾残局的麻烦和夜晚的无聊下我选择了前者。这么想着我又继续闷了一口酒。
托尔又喝了一口，一边靠着我打着酒嗝，一边嘟囔道：“谁知道……你小子这么……嗝……能喝，查尔斯，再来一杯，我请……嗝。”
这酒真的会醉吗……一边听着托尔的胡言乱语，我手上也没有闲着，打开一瓶未拆封的蒲公英酒开始对瓶吹。
只可惜在我喝到一半的时候，约莫是先前那几杯蒲公英酒的酒力后作用太大，很快托尔就醉得不省人事，压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打起了鼾。
虽然不是不能忍受他身上的酒气味，但我不想让身上的衣服连带自己住处的屋子里也充满浓浓的蒲公英酒的味道。于是再次确认托尔已经醉到不省人事后，我咕噜几下将剩下半瓶喝完，然后把托尔庞大的身躯丢到一旁，熟练地从他还有其他醉到的人的口袋里掏出几袋摩拉递给查尔斯。
目睹一切的查尔斯习以为常地接过摩拉，掂量了一下确认金额足够，收起钱袋子调侃我：“你看上去越来越熟练了。”
我头也不回，继续翻找着其他人的口袋：“因为每次都只有我醒着收拾残局。”
“除此之外你还更加融入蒙德的感觉了，之前的你看上去就像个流浪者，灯。”
查尔斯的话让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平静地注视着他，然而他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从酒吧的柜台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苹果酿放在桌上。
“等其他人醒的时候你再去问一下他们。给你的苹果酿，帕克那小子付完酒钱正好钱袋子里还剩一瓶苹果酿的钱，他一定也很乐意用这瓶苹果酿贿赂你收拾残……”
查尔斯说这些的时候，我早已一边把晕过去的帕克拦腰抱起，腹部压在肩上，一边把同样睡过去的托尔夹在右边胳膊下，还不忘用右手拿起提灯。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到查尔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望了一眼查尔斯手中的苹果酿，我和查尔斯目目相觑，沉默地对视了几秒，不约而同地转向同样睡死在桌上甚至打起呼噜的马克。
“（蒙德粗口）是谁打扰我睡觉！”
看着马克跳起来骂骂咧咧的样子，我在心里感叹，比起醒酒汤果然还是放冰块到衣服里更有效。
和马克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后，马克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地嘟囔了几句，但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查尔斯手中的苹果酿，和我一同走出酒吧。
“你确定不要我帮忙抗一个人吗，灯？”
“你的作用就是帮我拿苹果酿，还有自己走回家，马克。”
迎面而来的凉风朝我们扑来，和我走在一块的马克打了一个寒颤，脸上的神色也愈发清醒，显然冷风的轻抚让他的神志恢复了不少。
在送两个酒鬼回家的路上，马克拿着苹果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憋出一句让我觉得很奇怪的话。
“感觉灯你变了很多。”
我用余光奇怪地瞟了一眼马克，不明白他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但也没有阻止他，似乎是先前的酒还没有完全醒，马克在凌晨的蒙德街道上，旁若无人地开始说起闲话，
“之前你穿着那一身传教士的模样，还整天板着一张脸拿提灯走来走去，我们都以为你是什么贵族下来体验生活的。”
那只是因为刚从深渊出来没有衣服换。
“要不是我那次和帕克那家伙打赌打输了，我也不会提出邀请你这种建议。”
下次就让帕克睡大街吧，或者现在。
“你现在这个样子，”马克突然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让我手一抖，差点就要实现脑内所想的想法。“顺眼极了，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名义发誓，至少比之前顺眼多了。”
风神听到这种发誓会哭的……把肩上的帕克向上拖了拖，我在心里排腹，并决定把帕克送回家解放左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让马克闭嘴。
“你以前看上去就感觉，像蒲公英要随风而去一样，”马克突然含糊不清地说，看样子夜晚蒙德街道上的冷风还是不能让他完全醒酒，但不得不说，这已经是今晚第二个这么说我的家伙。
“现在你这身打扮，白衬衫，吊带工装裤，中筒工人靴，还扎着个高马尾，巴巴托斯在上，你就是我们工人中的一员。”说完胡话后马克开始在大街上发起了酒疯，硬扯着我的脖子开始鬼哭狼嚎地唱歌。
本着不和酒鬼计较的原则，我只想快点送这三个酒鬼回家，然后拿着我的苹果酿回酒庄休息，直到我看到马克扭开了他手中的苹果酿，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马克，我改变主意了。”
我和善地叫着酒鬼的名字，马克只是又狠狠灌了一口原本属于我的苹果酿，疑惑地看着我。
“我决定现在就让你去见巴巴托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在蒙德散步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