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撒糖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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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畏惧改变呢，还是期待着生活有一场大变革？
就像是一件事情新的开端一样，像是步入了新的大学，去往新的国度，读一本新的书；像是人生阶段的新开端一样，比如恋爱，结婚，离婚，有了孩子，而立之年，事业有成；或者是由于自己过于废柴而期待一能够席卷一切的风暴。
那么，畏惧or渴望？
选择题：你想改变吗？
选 项：A.是（渴望） B.否（畏惧）
‘找到你了，米迦勒……’
……
这个念头引得我一阵心悸。感情地狱那位老哥还没放弃找我……
多大仇？隔了几千年还没忘。
不过话说回来找到我了是什麽意思？这句话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怨念啊。
监狱。
兰多站在药剂师牢房的门前，眼神空洞，就像坏掉了一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快步走到药剂师面前。
药剂师：“喂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而已。”药剂师的手摩挲这自己的下巴，原本带着的兜帽随着他抬头看我的动作而滑落。那容貌竟然和国王有几分相像。“嗯——就是带了一些比较真实的影像？”
我不相信，如果只是影像的话，应该不至于此。
兰多虽然看着稚嫩，但好歹是圣殿的首席骑士。
我用不相信的目光看着药剂师。
“大人，他没对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原因。”兰多的语气失落。
“你看，我什么都没做呢。”药剂师说罢，“对了，我的名字是卡萨基·圣辉，高贵的吸血鬼阁下，能给我您的一滴血吗？”
过了这么久甚至还在牢房里待着的，药剂师卡萨基仍旧没有忘了戴尔的血。
戴尔：“卡萨基？卡萨基·圣辉是吧。你准备那什么换呢？”听到药剂师的名字之后，戴尔的态度忽然有了转变。
卡萨基：“您所想到的，我办得到的。”
米迦勒：“现在还不确定全然是圣辉的原因，实验室那边还没调查。”我心里对药剂师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卡萨基多半是国王的子嗣。毕竟圣辉是皇族的姓氏，刚刚卡萨基特意强调自己的姓氏就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
“哈哈哈哈——”卡萨基笑了起来“连我都不在乎这个国家的命运了，你竟然还在乎？圣辉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一滩污秽，谁摊上谁倒霉。我奉劝你最好别插手太多。”
我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就好像两人之间隔着思想的鸿沟一样。卡萨基看不到山沟之上的风景，但我却能将山沟下卡萨基的处境看的清清楚楚。
因为不在一个境界上，我说的话注定在卡萨基听来可笑。
“这是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矛盾，牵扯的不只是圣辉。”
“哇哦——这听起来可真有趣。”卡萨基的语气就像是起哄的民众一样敷衍。
“大人，别和他说了，没用的。”兰多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祈求。
“好，那我们先回旅馆整顿一下在去实验室吧，戴尔。直觉告诉那里会有一些线索。”
“……”
虽然戴尔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已经能够成功地读取他的意思了。
夜晚。
旅馆。
我们在这里要了三间屋子。当然，钱是兰多掏的。如果兰多使用他的身份的话，即使是最上等的住处也不需要钱，但是无疑会惊动一些人。
我把卡萨基留在了监狱那边，虽然看起来他在那里过的很滋润。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大人，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说吧。”兰多的情况从刚刚就一直不太对了。我一直注意着他的情况，好歹是我的第一个小伙伴。多关注一下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会有人求着……求着死掉呢？”兰多眼眸微垂，两只手紧握成拳，不住地颤抖。“刚刚，卡萨基给我看了，那些他血池里面的人，都是自愿跳进去的，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
“各有所求吧。毕竟活着是件很难的事情。”如果只是看到了求死的人，兰多应该不至于失落成这样吧？“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兰多：“与这个有什么关系呢？……鱼，我很喜欢吃鱼。”
意料之外的猫系食谱。
米迦勒：“那你最讨厌吃什么？”
兰多：“蒜，虽然我经常去分发它们。”
米迦勒：“那你见过有人讨厌吃鱼吗？”
兰多：“见过。”
米迦勒：“那你见过有人喜欢吃蒜吗？”
兰多：“见过，不过我觉得那可能是为了保命。”毕竟吸血鬼讨厌大蒜来着。
米迦勒：“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啊。生与死也是一样的，你喜欢光明，未必所有人都喜欢；你讨厌黑暗未必所有人都讨厌。要问原因的话，就和你喜欢吃鱼讨厌大蒜一样，没有原因。”
就是这样了，那些很多不能理解的东西，其实就像一种存在方式一样，没有原因。存在就是存在。
兰多：“是这样吗？就只是这样吗？生命那么宝贵的东西，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轻易地抛弃。神会抛弃他们的。您可是天使啊，难道不去阻止他们吗？”
米迦勒：“就像我不能强迫一个希望活着的人死去一样，我也没有义务劝说一个一心寻死的人活下去。既不是因为受到诅咒也不是因为魔法什么的，人们发自内心的愿望就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兰多：“为什么这么说？”
米迦勒：“除了那些向我祈求的，我能给他施加一些祝福。剩下的都是‘人’自己的事情，兰多。
我是天使，不是人。
现在恶魔打起了人间的主意，我正在尽力帮助你们渡过难关，但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想要死掉，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兰多：“也就是说，只有人向您祈求，您才会帮助他吗？”
米迦勒：“……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不然难道要我热脸贴冷屁股往上凑吗？
我不知道兰多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我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的情况不太好。我反思了一下刚才说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已经很晚了，快休息吧，明天就要去实验室。阿德瑞恩要的结果也许很快就要出来了。”
……
实验室门口。
没有任何守卫。
米迦勒：“没有守卫，没有魔法。”
戴尔：“很浓的血腥味，是中等吸血鬼的血。”是这里不会错了。
兰多：“……”
虽然目前看到的是这样，但是该布置的隐匿魔法还是不能少。
实验室是一座地下实验室，门的位置很隐蔽，但是没有施加任何魔法。四周都是灌木和乔木，遮掩的巧妙又不违和。
“吼——————————”
怪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米迦勒：“兰多，小心。”
实验室的走廊不窄，里面的怪物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整个走廊。他们全部向兰多袭去，无视我和戴尔。
魔法攻击无效！
我用神力凝聚出一柄光剑。
‘以神之力为柄，以神之光为刃。’昔日耶和华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阴魂不散！
我魔怔般地向怪物砍去，好像千年前砍那些恶臭的恶魔一样。
怪物像水一样砍不完，幸好倒下的怪物会消散，不然光他们的尸体就能堆成小山。
越砍越多！这种无理取闹的数量就和第一次小圣战的恶魔一样。
米迦勒：“兰多，到我这边来。”
兰多：“不行，怪物基本都是朝我来的，不能给您再添麻烦了。”
米迦勒：“我要试试传送阵！”
兰多：“好的，我马上。”
实验室内部。
我们正好传到实验室的指挥中心，更不巧的是他们正在开会。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桌子上的我们。
“哇哦，高等吸血鬼？”研究员中不知道谁先发了话，引得所有人都用一种待价而沽的眼神看着戴尔。
“这次原材料传送的距离偏差有点大。”
“是！我会改进传送装置的。”
“这位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你看看像不像教会的那位？”
“有点吧……”
“像谁？我是兰多·亚尔，你还见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吗？”兰多先自报了身份。
“不是吧，上面这么厉害，连兰多都搞过来了。”
研究院以一种看着物品的眼神看向兰多，在确定了兰多身份之后反而变本加厉。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回答我我的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因为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
1.门里的那堆怪物是什么？
2.你们这里最近搞到了多少吸血鬼，用他们干什么了？先回答第一个，快点。”忍耐为零的我说出了强盗一般的发言。
“？？？这实验材料是来搞笑的吗？”
“到了实验室，就只有实验材料，谁管你是什么人。”毕竟这里的一切魔法都在管理员的掌控中。
“好了，快点把他们带走吧。”
“是的，大人。”
一个矮个子应声而来，然后开始念他的咒语。
“……不行啊，大人，魔法对他们不起作用。”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撒糖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