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和吸血鬼一起调查的第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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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存在，就是渎神的证明。
路西菲尔当年不能接受自己在耶和华严重还比不过那丑陋的生物。现在他应该也领悟了吧，耶和华的权威不容许任何事物挑战。
而我呢，即使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也不行，结果被当做病原体拨出来。
神明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我对这句话有无比清晰的认识。
我现在来到了人间，被一位天真的青年误以为是他尊敬的神，可我毕竟不是耶和华，我要告诉他耶和华已经抛弃了人类吗？
被神明抛弃的人类啊，千万年来，回应你们祈愿的是你们自己当中的那些圣者。
“照你这么说来，吸血鬼遭到人类的大肆捕杀也是恶魔从中作梗了？”吸血鬼终于说出他离开拍卖场的第一句话。
“有可能。”我不能肯定这件事是恶魔的首笔，“你们觉得人类会想从吸血鬼身上得到什么？”
“吸血鬼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人觊觎？”兰多不屑。
“……呵，你们人类就是这样虚伪，说着对我族的不屑一顾，却又羡慕我等的永生。千万年来，多少人类主动来到月之眼请求我转化他们。我告诉他们‘可以啊，你们能付出什么代价呢？’，他们无一人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想要得到永生却连最基本的代价都不愿付出，你们看看，多可笑。
最后，不等我去收取想要的代价，他们自己便现因为忍受不了失去阳光的小小代价而丧命。
什么都想得到的人，什么都得不到。
这就是人类，多么的贪婪！”
“永生……在没有得到之前你无法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永生本身就是一种代价。明明是神放逐我等的诅咒，人类却如此渴求。”
“……怎么可能？会有人类渴求变成鬼？”兰多看向我，眼神中满是祈求，祈求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会有。”我如实回答，“那么吸血鬼，你们之中应该也有渴求光明而试图将自己转化为人类的吧。”
“……”回答我的是吸血鬼的沉默，他不屑的神情坐实了我的话。
兰多：“您是说吸血鬼之中也有渴求人类的存在？”
米迦勒：“是的，就像人类之中会有渴求成为吸血鬼一样，吸血鬼之中也存在‘异类’。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少数。上帝在创造万物时也会不小心把灵魂放错了种族。神偶尔也会有失误。”比如我的出现。
“……”兰多和吸血鬼都沉默了。神的失误？难道要说将吸血鬼驱逐出人间也是失误吗？吸血鬼对此不置可否，人类所信仰的神正是造成吸血鬼诅咒的根源。
米迦勒：“言归正传，吸血鬼，你是怎么被抓的？”
“我有名字，戴尔·林德。人类的骑士将我围困，他们使用了带有光明魔法的武器。”
米迦勒：“好的，戴尔。难道现在附有光明魔法的武器都这么常见了吗？”
戴尔：“我怎么会知道？”
兰多：“不，光明魔法还是很稀有的，能做到没把武器都附魔的只有——教会。”兰多的语气越往后越沉重，尤其是说出教会这个词的时候。
米迦勒：“那你又是为什么被抓呢？”
戴尔：“我闯入了教会。”
“！！！”兰多刚刚的紧张情绪又被冲散了。自己闯的教会，被抓是肯定的吧。愚蠢的吸血鬼，竟然妄图闯入教会。
戴尔：“我的几位从属失踪了，在我进行调查之后发现所有矛头都指向教会，便想去教会探查一番。但是他们就好像提前知道我要来一样，准备好了陷阱。这就很奇怪了，我甚至怀疑我的城堡内有内鬼。”
兰多：“也许是你的从属出卖了……”兰多还没说完就先被自己的思路打断了，吸血鬼怎么可能和教会合作去抓别的吸血鬼。
戴尔：“然后他们就将我交给了另一支军队，再之后就到了这里。”
米迦勒：“关于你从属的事情你一点都没有打探到吗？”
戴尔：“没有。”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什么时候吸血鬼这么蠢萌了？我又想起了弗莱·阿德瑞恩的那句话‘除了过于正直，我的从属没有别的缺点了’
这是人类的时代，吸血鬼、狼人、精灵、兽人、巨龙、天使和恶魔马上就要从历史中退出了。这才是正确的历史轨迹。
就连耶和华也无法阻止。
人类主宰的世界绝不能落入恶人之手。否则这里将是另一个地狱。
米迦勒：“我们先安顿下来吧，打探一下附近的情况在去实验室探查一番。戴尔，伪装成人类的能力总还是有的吧。”
“……”虽然吸血鬼没有言语，但是他尖尖的耳朵慢慢消失，眸色也变成正常人的棕色。
我和兰多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停下来休息了，虽然我现在感觉好极了不用休息，但是兰多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了，他面上没有直接和我说，导致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对于我来说，也是时候好好想想我该怎么做了。我面对的是恶魔，而且一上来就是嫉妒的君主雷维阿坦。我对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了解，现在能明确的就是他想挑起什么事端，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这场‘永恒’之争很可能是他挑起的。
对于地狱，他们无非是想侵占人间。人间有着地域没有的丰富资源，不然人类怎么能发展的这么快。但是无论人间发展的多快，都没有可能将地狱消灭掉。人心中的黑暗即是地狱获得能量的来源。
这世界的本源就是以人为中心。
……
米迦勒：“休息好了吗，兰多？”
兰多：“好了，大人。我现在感觉十分好。”
我和兰多前往接上调查，顺便捎带上戴尔。不指望他能起到什么具体的作用，只是希望他能了解一下情况，到时候和公爵交差我也不用费太多口舌。
我们在街上打探了一天一无所获，毕竟只是听见吸血鬼就觉得很恐惧了，怎么还会去了解相关信息呢？最后我在一家武器店得到了一些消息。
武器店老板：“我没听过什么吸血鬼，自从圣子来过这里之后，吸血鬼的噩耗就再没发生过。但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再谈起吸血鬼。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城里来了个药剂师，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就连卖面包那家儿子的绝症都治好了。
不过我最近好像都只在晚上看见那家的小儿子。小孩子还是早点睡比较好，一天玩到晚是长不高的。”
获得线索：奇怪的药剂师、只在晚上出现的小孩。
米迦勒：“那药剂师一般在哪里摆摊呢？”
武器店老板：“没有固定的摊位吧，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那位药剂师，都是听大家说的。好像只有有重病的人才能遇上。话说，先生，您问了这么多不打算买点东西吗？”
米迦勒：“兰多需要吗？”我扭过头问兰多。
兰多：“不，我不需要。倒是大人，我觉得您该有一把匕首防身。让我为您挑一把匕首吧！”兰多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像是一只金毛犬一样，让我忍不住摸他的头。虽然面前的青年比我还高一点，但是我还是没忍住摸了一下。
米迦勒：“去吧。”就像对自家的小狗说话一样。
兰多挑武器的时候，我开始打量武器店里的东西。
角落里一把破旧的天平吸引了我的目光，“店家，你们这里怎么还卖天平吗？”
武器店老板：“那天平要是能卖出去就好了，都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从来没人买。不过丢了也怪可惜的，我就把它一直放在那里了。”
米迦勒：“也是，老板你这儿是家武器店，谁用天平当武器？”米迦勒。这把破旧的天平竟然让米迦勒想起了耶和华给他做的‘正义天平’。
就在我和老板聊天的时候，兰多已经挑好了匕首。
“哦哦！这位客人您真是有眼光……”老板开启了吹鼓自己商品的模式。“只要一金币。”
我能看出来兰多明显是被宰了，不过看着他一脸开心的样子就没有阻止他买下，“老板，你这价格有点贵，不如就把那个天平当赠品送给我们吧。”
“行行行，也省的它放在这里占地方。”
走出武器店。
“大人，你要这么个破天平干什么？”兰多不解。
天平上面沾了一层灰，灰下面是一层厚厚的锈，把原本的面目遮的严严实实。
米迦勒：“谁知道呢？”神使鬼差的，我就是想要了。这个天平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耶和华曾经做给我的那个天平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和吸血鬼一起调查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