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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斗趴那个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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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书的平行世界,书名叫《太子追妻99次》。简单来说,就是古代版霸道总裁追妻记。
讲述的是,当今太子齐恒轩某日出宫游玩时,对安翰林家的嫡女安淼一见钟情。
大胆追爱时却发现,安淼与平襄候世子墨无痕已经定亲,且婚期将近。
作为一国储君,他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另嫁他人。
为了光明正大迎娶安淼,齐恒轩开始了强势夺妻路。
因着时间紧张,又恰逢墨无痕遭人暗算,被下了药。他觉得真是老天爷帮他,机会不容错过,立即挑了名女子送进了墨无痕的房间。
第二天,墨无痕和刑部侍郎李家次女有染的消息不胫而走。两人无媒无聘,却在客栈偷偷私会,珠胎暗结,实在有辱门楣。
安淼的哥哥安栋梁将她乔装一番,带她一起亲自前去验证。
此时,墨无痕与那李家次女都未苏醒过来。
推开房门,便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安栋梁上前将墨无痕揍了一顿,回家就让安父退了婚事。
这事墨家理亏,儿子被退婚,平襄候不仅要答应,还得给人赔礼道歉。
自此,齐恒轩追妻更加肆无忌惮,时常到安家做客,但逢安淼出门,必定会与他有场偶遇。
身份暴露时,安淼对他又恼又羞,干脆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齐恒轩乐得于此,安淼太美,无论走到哪都有无数目光落到她身上。他不喜欢旁人觊觎她,只想把她藏起来,只想她属于他一个人。
从以前隔日登门,变成日日登门。
心思昭然若揭,皇帝见自己儿子追妻太辛苦,直接一道圣旨下去,赐婚他俩。
毕竟定过一次亲,安淼只能以良娣的身份入太子府。
安淼是家中嫡女,却不能做正妻,心里难免失落。
见状,齐恒轩心疼坏了。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待他登基,一定封她为后。
不仅如此,书里还特别强调齐恒轩后院连一名侍妾都没有,安淼得了太子独宠。
登基后,太子对安淼的喜欢有增无减,迫不及待把她扶上后位。
登基第五年,安皇后为皇帝诞下一儿一女,宠冠后宫。
到此,全书结局。
可平行世界并没有因为书的完结而停止。
齐恒轩登基第六年,微服出巡时,因着醉酒,神志不清下,不小心临幸了一名女子。作为一国之君,必须敢作敢当。
他带着那名弱柳扶风的女子回宫,第一时间向安淼请罪。
本以为,安淼会大吵大闹,甚至直接赐死女无依无靠的孤女。
可安淼出乎意料的平静,从此,后宫多了一个女人。
皇后太平静,齐恒轩反而平静不下来,与她大吵一架后,甩门而出。
很不巧的,又临幸了一名年纪幼小的宫女。
之后,后宫的女人渐渐多了起来,子嗣却依然只有皇后生的一名太子和一名公主。
朝中大臣对此非议颇多,纷纷请求皇帝彻查后宫,明里暗里将矛头指向安淼。
齐恒轩抓了一名妃子出来堵住悠悠之口,皇后一根头发都没掉。
不少人暗中摇头,民间传言皇帝被皇后迷了心窍,是非不分,国将危矣。
谣言满天飞,齐恒轩仍然不为所动,坚定爱着安淼。
可是,去看安淼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后宫人数越来越多。三宫六院,很快住满了佳丽。
安淼看得透彻,从齐恒轩第一次带着那名外室女进宫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男子用来哄骗女子的谎话罢了。
只不过君无戏言,她无比清楚,自己能稳坐后宫,靠的不是皇帝的宠爱,而是皇帝的誓言和面子。
她小心翼翼地守着广坤殿,盼着一双儿女平安长大。
然而,变故还是发生了。
齐恒轩登基第十年,年少的小太子和公主相继病逝。
皇宫大乱,帝后终于生了嫌隙。
听说皇后还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赏了陛下一巴掌,神奇地是,皇后这般放肆,却还是没被废掉。倒是安家因此遭罪,连降三级。
一众大臣看不过眼,再次冒死进谏。
齐恒轩把人打一顿后,罢官驱逐。恰逢边疆战乱,一时之间,倒也没人再揪着后宫那点事情不放。
只是某一天,有人在民间挖出一块黑色石头。
令人惊悚的是,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竟然在无数目光的见证下,清晰地浮现一排字。
当地最有学问的老者问讯赶到,仔细分析过后表示,石头上面写的是生辰八字和身份。天意指示,此人,凶也。
天降神石,这样大的消息很快传进宫里。
齐恒轩得知石头上的信息后,盯着安淼没说话。
边疆战事吃紧,南方天灾连连,百姓怨声载道。
这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好似砸开了一道宣泄口,民怨、天灾、国祸全都指向这里,落到了一个削瘦单薄的女子身上。
顷刻之间,一国之母成了祸国妖姬,成了大凶之兆,被天下人讨伐。
感情消磨殆尽,那点面子和男人的自尊心根本撑不起这样的压力。
为了稳定江山和人心,齐恒轩不得不压着结发妻子到玄武门的邢台。
在万民见证之下,亲手为民除害。
面对昔日真心喜欢过的女子,齐恒轩痛苦地闭上眼:
“天命难违,就算我再爱你,也不能让你毁了江山社稷。”
子女含冤而死,安家因生了她这个祸国灾星被抄,安淼早已心如死灰,男人所谓的情意没能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涟漪。
长剑没入身体时,她只轻轻道了一句:
“齐恒轩,你真没用,注定是亡国之君。”
作为一个父亲,护不住自己孩子。作为一个丈夫,护不住自己女人。作为一个皇帝,护不住江山百姓。
而她,也同样没用,所以该死。这一剑,她该受。
只是,稚子无辜,安家上下百余人无辜,他们不该死。
窗外白雪皑皑,凛冬的冷意关不住,从四面八方袭来。
安淼裹紧大氅,坐在窗台前。
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银装素裹,光秃秃的枝丫被压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断。
寒风凛冽,犹如冰刀子刮过脸颊,鼻息间难受极了。无心欣赏冬日景色,安淼关上窗户。
她今日本是随同母亲和长兄安栋梁一起来开佛寺祈福,无奈外面太冷,怕她冻着,兄长命人将她送到厢房休息。
寺庙里有种淡淡的沉香味,十分好闻。
安淼端起小和尚准备好的热茶,纤细雪白的指尖轻轻拨动杯盏,低垂着眉眼,比杯中清水更加温柔,比四溢茶香更加令人回味。
房门推开的刹那,来人便看见这般岁月静好的一幕,瞬间红了眼眶。
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话没说出口又猛地顿住,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没人知道他说什么,但是推门声安淼听见了。
抬起头,女子面容姣好如云中月,白嫩干净,远山黛眉,唇若点绛,鼻梁线条顺滑。
小巧可爱的鼻尖因着茶水雾气的熏蒸,泛起淡淡的红润,看起来更加魅惑动人。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不外如是。
“你是谁?”
安淼当然知道他是谁,但这是原主第一次见到太子,也是太子第二次遇见原主。
此时的她,应当不认得他。
清脆又略显稚嫩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这么近,却那么远。
齐恒轩一时竟不敢妄动,生怕眼前美好的一幕只是镜花水月,虚幻一场。
暗中掐了自己一下,他才回过神,瞧见少女微蹙着眉,慌忙开口:
“是在下唐突了,安妹妹莫怕,我是令兄的朋友,你可以叫我长青哥哥。”
对面沉默着不说话,满脸戒备,他心口一堵,暗怪自己方才表现过于着急,肯定吓到了未出阁的姑娘。
于是,站在门口没动,解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与令兄约好今日见面,之前在前庙没找着人,这才跟着小和尚的口信找到了这边。小和尚说安家厢房是这间,不想里面竟只有安妹妹一人。”
和前世一样,借着兄长朋友之名接近,步步为营,最终抱得美人归。
真是低端又低俗的套路。
安淼别开脸,秀气的眉眼染上愠怒,轻斥:
“公子既看见我孤身一人,为何还不速速出去?”
齐恒轩作为书中男主,从相貌到气质都是拔尖。又有太子光环,鲜少有女人能抵抗得了。
即便一开始不知道他的身份,原主也因为他的皮相,以及谈吐间的风度气场生出几分好感。
跟他说话的语气温柔似水,哪像现在,看他和看流氓没区别,语气也凶得很。
齐恒轩心尖被刺了下,他很快忽视这种心痛的感觉,倚着门框,拱手道歉:
“抱歉,是在下打扰了。只是,在下现在不能离开。栋梁将你一人留在厢房实属不该,幸好来的人是我,若有登徒子误闯进来,妹妹危矣。可否让在下守在门口,与你一同等栋梁回来。”
安栋梁是他的伴读,往日两人一向主仆分界清晰。但是这会,为了降低少女戒备心,他不介意抬一抬安栋梁,故意唤得熟稔了些。
“那你别关门,还有,去门外站着吧。”安淼用茶杯暖了会手就放回桌上,始终用侧脸对着外面,让人看不出情绪。
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很,使唤哥哥朋友就跟使唤自己丫头一样,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齐恒轩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盯着安淼看了好一会,冷风嗖嗖呼啸,哪怕他常年习武,也有点扛不住,冻得嘴唇发紫,面色发白。
少女却只是轻飘飘拿起毯子盖在膝盖上,丝毫不为所动,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齐恒轩苦笑,悻悻去了门外。
好在安栋梁没一会就回来了,他朝对方使了个眼色,喊道:
“栋梁。”
远远看见太子在自己妹妹门前站子后飞奔而来的安栋梁差点因这一眼滑倒,他头脑灵活,从太子最近有意无意的试探中看得出来,太子看上自己妹妹了。
打心眼底,安栋梁觉得这并非好事。
不说妹妹已经和墨小侯爷定亲,就是没有那墨无痕,他也不想妹妹嫁入皇家。
可太子储君的身份摆在那,有些事,不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安栋梁稳住心神,在妹妹看不见的角落按规矩行礼。
齐恒轩稍作虚扶,点点头,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不必见外,叫我长青兄即可。”
“是。”
收到齐恒轩的眼神示意,安栋梁不得不把人带进包厢。
安淼看了眼和自己一点不像的兄长,若说整个萧家有谁不无辜,那便是原主和这位兄长了。
太子追妻成功,兄长功不可没。
只可惜,最后并未落得好下场。
除了安家其余人,最无辜的当属墨无痕。
因为和原主定过亲,齐恒轩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对其打压陷害,令墨无痕失去世袭爵位的资格,便宜了三房庶子。
齐恒轩登基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断了墨无邪的官场前途。
偏偏,齐恒轩本性卑劣。他并不是一次削光墨无痕,而是隔三差五找茬,一点点消磨掉他的意志和希望,让一个年轻人壮志未酬身先死,抑郁而终。
啧,格局忒小了点。
妹妹的眼神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凉上几分,安栋梁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耳朵。
不管怎么说,妹妹已经定亲,和一名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着实不合适。
哪怕他在场,也说不过去。
顶着巨大的压力,他坐在安淼对面的团铺子上,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齐恒轩坐过去。
搓了搓手说:“外面太冷了,你看哥哥这手,都冻成冰了。长青兄身份尊贵,又是哥哥好友,万万不能给人冻伤了。淼淼,先让长青兄在这落个脚,等外面风小点,哥哥再带他去别处。”
安母有在寺庙抄经文的习惯,这会,正在另一间厢房抄经文。
齐恒轩想坐安栋梁的位置,他慢腾腾挪脚,视线一直盯着安淼。
少女始终神色冷淡,他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理了理衣服落座。
他刚坐下,安淼开口了:
“大哥,我不日就要嫁进墨家。于情于理,都不该和旁的男子共处。公子既然尊贵,那就让他歇在此处,我去别处好了。”
她起身就要离开,对面忽然响起一道像是憋闷许久后终于得以释放的声音:
“不可!”
嗓门之大,外面簌簌白雪都抖了抖。
兄妹二人齐齐看过去,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表情。
齐恒轩自知失态,连忙起身,想拦住安淼,却被少女轻巧避开。
他急忙道:“堂堂七尺男儿,岂可让女子受冻自己缩于温室。安妹妹好生在此待着,你若介意,在下这就离开。”
嘴上如此说着,眼睛暗地里不知看了安栋梁多少次。说完,脚就跟粘在地上一样,丝毫未动,哪有要走的意思。
大门虽已关上,仍有无穷无尽的冷风灌进来。
安栋梁紧了紧袖口,他不想得罪太子,也不想妹妹受冻。
当即上前把人拉回原位,摁着安淼肩膀说:
“坐下,你要是少根头发,我得被爹娘打死。”
安家男丁兴旺,女儿只有两个,嫡女仅安淼这一个,一家人的掌上明珠,也同样矜贵,安栋梁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左右为难。
在齐恒轩的暗示下,硬着头皮说:
“哥哥在这呢,又不是让你跟长青兄独处,有什么关系。”
想到妹妹是为了那墨无痕,心中有些来气,拉着齐恒轩一起坐下:
“你如此重视墨家那小子,可知人家怎么待你?前几日,我就在城中最有名的春花楼门口碰见了他。臭小子,看见你哥哥我,连招呼也不打,简直没把我……们安家放在眼里。”
余光发现齐恒轩勾了勾唇,安栋梁知道这是他开心时才会有的表情,一时愈发来劲:
“都跟你有婚约还去那种地方,太可恨了,那小子,绝非良人。看看你哥哥我,过花楼而不入,你找就得找我这样的。”
安淼淡淡回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跟他定亲了,无论他做得怎样,我都该恪守本分。”
这自然是假话。
她对墨无痕逛没逛花楼,找了多少女人不感兴趣,只是不希望那人因自己遭受无妄之灾蹉跎而死。
眼下,她能做到的就是不给齐恒轩可趁之机。
真正不想牵连无辜,大概要彻底干掉齐恒轩才行。
男尊女卑的世界,她这样放低姿态委屈求全倒也可以理解。
定过亲的女子,在外人看来,名节有损,以后很难再嫁。想要嫁得好,更是难上加难。
安栋梁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不禁看向旁边人。
这一看,吓得心惊肉跳。
太子看自家妹妹的眼神……很疯狂,睁大的眼珠布满血丝,眼角泛着红,有种忍受到极限的愤怒以及深深的痛苦。毫不怀疑,如果妹妹现在嫁进墨家,太子一定会去抢亲并且灭了墨家满门。
恐怖如斯!
安栋梁懵了,有点难以置信,太子已经对妹妹情深至此了吗?
听到齐恒轩开口,他只觉心脏在颤抖,男人一字一句强势又危险:
“安妹妹莫要妄自菲薄,你乃世间最好的女子。墨无痕他,配不上你。”
最后四个字,好似从齿缝间蹦出来,沉重又霸道。
安淼不开心地嘟起嘴,很是不满地回怼:
“我虽未亲眼见过,却也听说过,无痕公子是举世无双的好儿郎。他文采斐然,武艺超群,年幼时便随同平襄候一起征战沙场,有勇有谋,立下诸多战功。”
无视齐恒轩几欲喷火的目光,她忽然抿唇一笑,笑容里露出几分欣赏:
“他是保家卫国的铮铮男儿,我等皆受他庇护才能有如今的安稳生活,实在不该在此对他品头论足。”
单凭这一点,他们就没资格。
场面几乎撑不下去,安栋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浮现愧色。
墨无痕确实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且因着尚未娶亲,后院里没有侍奉之人。偶尔去下花楼……都是男人,他其实可以体谅。
见他被说动,齐恒轩气得想打人。
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女孩话里夸着墨无痕,话外却暗讽他背后说人坏话,非君子所为。
堂堂一国储君,却被说成是小人!
他要被这兄妹俩气死!
齐恒轩胸膛起伏,好一会都没开口。说就是小人行径,他能说什么。
“大哥与公子歇着吧,我去看看母亲。”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安淼已经越过二人重新拉开门。
她坚决离开,屋里两人也不好再去拉回来。
安栋梁这会心虚,根本不敢上前。齐恒轩捏紧拳头,想着来日方长,不能把人逼急了。
先前,就是因为太着急,第一印象太差,才导致后面的事情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他要冷静。
门外有个男人。
里面的人都在调整心态,没注意这边。
安淼不动声色关上门,想了想,伸手扯了扯男人黑色纹袖,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男人瞥了眼衣袖上的手,白白嫩嫩,跟他黑色衣袍形成鲜明对比。
许是怕惊扰里面的人,他没甩开她。
走廊上的雪早已清扫干净,加上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不大,倒也察觉不出异常。
刚转了个弯,安淼就碰上拿着食盒回来的丫鬟春喜春福。
她立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咪咪道:
“在这等会再送食盒去厢房,大哥问起,就说我去找母亲了。”
两丫鬟瞪大眼,抿紧嘴巴点头,果真乖乖站在那里不动。
安淼将男子带到一棵树下,目光从他脸上划过:
“公子可是找我?”
墨无痕听着她并不见外的语气,双手负在背后:
“你认得我?”
他随父出征多年,常年住在关外,是以从未与这个和自己定亲的女孩见过面。
“母亲给我看过公子的画像。”
安淼仰着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双眸恍若含水,映着他的面庞:
“画像比你本人,要年轻些。不过,没你好看。”
显然,她有些小聪明。刚才在房间里,只说没亲眼见过,并非是没见过。
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墨无痕摸了摸鼻子。
无意瞥见女孩脸上明媚又天真的笑容,纯净得毫无杂质的双眸。他眼神微暗,思虑片刻,终是将早已准备好的话,压在了心底,没说出口。
转过身,视线望向远方:
“你也超出我的预料,走吧,我送你去见安夫人。”
“有劳公子。”
感觉有点奇怪,前世的今日,只有太子一人来找她,墨无痕并未出现过。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失去了掌控。
安淼跟在男人高大的身影后面,走了一会忍不住问:
“公子……还没说找我何事?”
“……听闻小姐在此,想过来看看。”
敷衍得不能更敷衍了。
他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安淼索性作罢。
安夫人每次来开佛寺都会在一间固定厢房抄经文,按照记忆走到门口,她正要说再见。
回头一看,哪还有人影。
行吧,安淼耸耸肩,手刚抬起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安夫人的声音:
“什么?小侯爷要退婚?你可打听清楚了?”
小侯爷=墨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