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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日 祝祝庭同志 ...
默完《劝学》是十点二十一分了。
祝庭把加了好几次水的茶壶端下楼倒掉了茶渣,把祝茹和他自己的衣服放到了洗衣篮,准备拿到阳台用洗衣机洗。
等洗衣机的中途祝庭又背了几个单元的单词。其实这已经超出分班考试范围了,但祝庭觉得反正迟早要考,还可以放松放松。
对祝庭来说,学英语等于放松。学其他科才叫真的学习。
洗完衣服已经是十一点零五分了,祝庭不好意思大半夜的叫醒刘叔,自己打的赶在十一点三十熄灯前溜回了宿舍。
自从知道了月考的真实目的,熊子阳每天冒着生命危险黏在祝庭旁边问问题求补习,赶都赶不走,祝庭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虽然因为基础没打好问的问题在祝庭看来无比弱智,但也还是默认了。
毕竟在四班难得有个上进的,那就帮帮他吧。
“祝哥,这道题是怎么个解法啊?”
祝庭低下头。“已知AB=CD,点P为AE边上一动点……”这他妈是初三的几何题!
“……求求你至少先试着画条辅助线。别告诉我你一条都画不出来。”
“……”画不出来怎么着了,惹你了?
不行了,带不动。
十月三十号下午放学。
“祝哥!我英语完了!他妈看都看不懂!”熊子阳拿着试卷乱抖,指着最后一道选择题嚎道:“这绝逼是道压轴题!看不懂不是我的错!”
祝庭打开自己的试卷一看,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的确是道压轴题……”
熊子阳热泪盈眶,“看吧,不是我没好好学的原因!”
“是因为你根本没听。”祝庭无情打断,“这是一道初三上学期的压轴题。狗学一个月都不至于看不懂题。”
熊子阳悲愤:“……不要以为你是学霸就可以辱骂基础差的灰灰!”
祝庭挑眉:“你听见脏话了?我只是陈述事实。”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考得再怎么烂,七天的国庆小长假还是得放的。
考完什么都去死吧!
有几个对完答案戴上痛苦面具的同学前一秒哭的泪流满面决心悔改,下一秒到处去浪死不悔改。
我知道错了,但我就是不想改。
倒是祝庭波澜不惊,平静地听着其他同学的抱怨哀嚎或者出游回老家越浪,甚至还有说去“CPDD”约会的。
因为对他来说,放假和上学除了上课,没什么区别。在家带娃,刷题看小说,可能还要被某些人骚扰。
不浪,不玩,不恋爱。尤其是恋爱。
谈恋爱是不可能的,谈恋爱是什么玩意儿?
一周时间在上学时度秒如年,在放假时转瞬即逝。
十月六日,返校前一天。
成绩单准时而又无情地发到了家长手机上,并通知了所在的新班级。
新的四班班级群“资产总额堪比马云”活跃了许多,但还没到“炸鱼”的程度。
毕竟没几个人想走。
「我人没了,我爸说这个月零花钱减半,五千怎么够花!」
「我也没了,我妈觉得我堕落,一事无成,他妈的想那我扫地出门!」
「哈哈哈你妈舍得吗,太子爷?」
「我妈直接把老娘手机摔爆了,刚刚新买的。」
……
类似“我完了”的言论还有很多,都在抱怨或哀嚎。
「同学们,同窗一年。我不小心考高了一点,摸到了九班及格线。再见了!我会想你们的!」
这戏精自作多情的样儿,是熊某没错了。
一瞬间满屏的问号,中间还夹杂着“卧槽”,“叛徒”等言论。
到了后来有几个关系铁的开始刷“恭喜”“求带”类似的话。
收到成绩的时候,祝庭正在看一篇狗血玛丽苏。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成绩单被祝芸原封不动地转发过来,带了句“不错”,只字未提祝庭擅自跳级的事,像是放手默认了。
祝庭草草看了一遍,继续沉浸在“追妻火葬场”的剧情里。
看完那本后,祝庭意犹未尽,打算在“后宫”玛丽苏大全书单中挑一本,正准备点开《总裁快到碗里来》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看清联系人时,祝庭下意识地按了按接听,结果按到一本《渣攻贱受:我只是个替身》。
一顿手忙脚乱,总算是接通了电话。
“喂,伍姨,刚看到你的电话。有事吗?”祝庭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你看了你的成绩了吗?”伍叶也不在意,单刀直入。
祝庭马上最小化点开了成绩单,边看边回答“看了。但是没给我分班。”
“你看看左下角。”伍叶指导道,“精英班不是强制分的,是学校精英班常驻老师和我根据平时成绩,学籍卡记录以及本次月考所分析的。你成绩是够A班标准的,所以才会有分析评估建议。”
“建议班级:A班。”祝庭慢慢地念出来。“伍姨,这分析靠谱吗?我刚跳级。”
“本来打算直接分到A班的。这样压力是会大,但是学校这是有意培养你。”伍叶看了看精英班预定分班名单,“但我还是觉得要问问你个人的意见。”
祝庭心里已经提前说好了“抱歉”,心说我辛辛苦苦跳级高一的还没学不是来高二猝死的,回道:“抱歉,伍姨。很感谢学校的有意培养,但我个人觉得我高一还没学要自学压力太大了,不好打下基础。所以A班还是算了吧。”
笑死,头发不要了吗,学长不要了吗?
伍叶松了口气,“我也是这么跟校方说的,所以才折中了一下。行,我知道了。恭喜你到B班,收拾收拾准备搬行李吧。”
刚挂了伍叶的电话,祝芸就拨了过来。
祝庭叫了一声,“妈。”
一个清冷带着些疲惫的声音传来,因为电话的失真显得有些沙哑:“刚刚显示电话正在占线,你是在跟谁打电话吗?”
“伍姨刚刚在跟我聊分班。”祝庭眼皮微敛,看着夕阳投入房间拉下的长长灰影。
祝芸听到“伍姨”时明显愣了愣,声音变得有些生硬:“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前提是你认真思考过。我相信你的选择。”
祝庭听着这句话,突然有点难受,只能低着头闷声说“谢谢妈。”
祝芸突然就转变了话题,语气也稍微轻松了一些:“明天生日想怎么过?”
祝庭还没来得及思考生日这码事,直接被童年阴影吓得条件反射“不不不用让你那些合作方来祝贺我,我我我一个人,呸,不不是和同学过,对,约好的了!”如果说自己一个人过祝芸肯定又要唠叨半天,所以干脆拿还不认识的新B班同学当个幌子。
直接给孩子吓结巴了。
祝庭本来都不记得自己生日的,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马上就十六岁了。
“算了,生日而已。自己随便过过。”
十月七号上午。
等祝庭把教室的资料搬到B班上,班上的人差不多到齐了。
祝庭擦擦汗,重新扎了一个结实的小辫儿。他抬起头粗略地扫了一遍,感觉人员都没什么变动,甚至座位都没变。
果然,是很难有大幅度人员变动的,毕竟基础摆在这儿。
班上的人他都不太熟,极少数能叫的上名字的就郝健,还有贺夕年。
贺夕年三人桌最右边那个位仍然空着,祝庭干脆就直接把自己放在最后一排,搬那儿了。
贺夕年的位是为数不多还空着的之一。祝庭刚坐下,班上就稀稀松松的响起掌声和起哄声。
“祝哥好!欢迎祝哥回归婆家!”郝健中气十足地犯贱。
“婆你妹。”祝庭忙着收拾资料,头也不抬。
好几个女生远远地堆成一堆,小声地讨论着。
“祝庭真的好帅啊,你看他的眼睛,好撩啊!”
“别想了,轮不到你我。年庭yyds!”
“他竟然还是一学霸!我还以为是学霸X校霸学渣,结果是双学霸双向奔赴!”
祝庭极其隐蔽地挪了挪椅子,嘴角一抽一抽:“啊这,她们是以为我听不到还是听不懂吗?”
突然,播音系统突然响起了提示音,紧接着从播音器中传出了贺夕年的声音,清亮干净,不知道是因为播音的失真,和平时听到的感觉不太一样。叮叮咚咚地仿佛小溪流经岩石飞溅起的水花急流重新融入溪水的清脆动听。
祝庭第一次听全校广播通知听得这么认真。
“请还未离开校内的家长迅速撤离学校,十一点后学生会将进行清场检查。”
广播又重复了一遍以后,贺夕年回了教室。
“贺哥!我总算是没被刷下去,留在B班陪你了!”B班车尾气郝健扑到贺夕年身上感动自己。
“滚滚滚,搞得好像我稀罕你似的。”贺夕年连忙往后退,嫌弃地一巴掌拍开郝健的咸猪手。
“欢迎来到B班啊,祝庭同志。”贺夕年边躲着过于激动的郝健边笑着对祝庭说。
祝庭没料到,又变成了结巴:“贺,贺哥好!谢谢,班,班长?”
祝庭上次来找贺夕年的时候有人嚎了一嗓子,祝庭就拿来用用。
这回轮到贺夕年傻了,“不用这么喊的,叫我全名就行。”
玩闹了半天,担任着班长的贺某才想起来正事。
“同志们,先让我说件事啊,我们班又换班主任了。”
全班鸦雀无声,一个个瞪着眼等待贺夕年的下文。
“说起来,祝庭肯定认识。”贺夕年笑了笑,“是我们B班同学高一时的邢姐来了。还有生物和英语老师也来了。”
“这可是沾了祝庭的光。”
“啊?”祝庭实在没想到哪那都能cue到他。“为什么?”
“伍哥说其实本来就没想让他们这些老教骨在四班就待,是祝庭这次月考给了她调人的借口。”贺夕年耸了耸肩。
祝庭想了半天才明白“伍哥”就是“伍叶”,心说这次伍姨的外号怎么直接就性转了。
下午午休快结束的时候,郝健不怀好意地看着祝庭,突然又嚎了一声:“今天祝哥和几个同学来到B班,我请客给他们接风!行吧?”
郝健先斩后奏以后还不忘问问“皇帝”祝庭的意见。
反正今天祝庭过生日也没事,他就也不计较,干脆地应了:“没事,今天我请,你们随便选地。要来的举手。”
班里瞬间齐刷刷地整齐举爪。
郝健看着旁边笑着看热闹的贺夕年没举手,激他:“贺哥年纪轻轻就要打工补贴家用,他晚上要上夜班。祝庭同志,我们要体谅他。”
祝贺二人同时僵了一瞬。
他不提夜班还好,这一提两人同时想到了在KTV的尴尬。
当然这不能表现出来。贺夕年岔开话题,主动问郝健:“你们打算去哪?”
郝健环顾四周问道:“同志们有提议吗?没有我安排了?”
全班齐刷刷整齐摇头,十分滑稽。
人类的本质就是模仿重复。
“行,那我自作主张了啊。”郝健同志满意点头,“唱K行吗?市中心不是新开了家KTV搞得还挺大,也不会花太多钱。”
“啊这——这也太巧了吧。”祝贺二人同时想到。
祝庭诚恳地重复强调一遍:“这单务必让我请,一点也不麻烦。”
因为他也亏不了。
贺夕年这次非常豪爽的应了:“金钱乃身外之物,兄弟最重要!”贺夕年深情款款地看着祝庭,看起来想直接当场上梁山。
因为也不妨碍他赚钱。
然后说刚着“金钱乃身外之物”的贺夕年悄悄地靠近祝庭,在他耳边卑微问道:“我能换一下班们换到周末,算作全勤。行吗,老板?”最后的尾音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微微上扬示弱,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老板什么都没听清,被耳边的热气吹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只会傻愣愣地点头:“行行行,都听你的。”
四班现在也十分嗨皮。
“祝庭走了!他那眼神吓死我。”
“爱装逼的傻叉总算是滚了!”
尤斌像个疯子中二病还没过般仰天长啸,祝庭可是丢尽了他在四班的脸!
“今天我请你们唱K,市中心KTV是我爸爸的合作方开的,我去至少打七折!”这群太子爷随便找个小事就能有理有据地在外面花上几千甚至一万。尤斌今天得意忘形了,准备扬眉吐气一番。
B班一下课就浩浩荡荡地坐公交车去了市中心,愣是把公交车作成了旅游大巴。从六点坐到了七点。
祝庭走在最前面,刚进门大堂的经理就迎了上去,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祝庭就看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而祝庭本人演得像是不认识他似的,交了钱就招呼着他们进包厢,还说可以点外卖,有人会送进来。
经理:?不是规定了不能外带食品吗?
“你们先点几首,我上个厕所。”祝庭看着他们进了包厢,转身向经理走去。
“我现在只是一个请同学来唱K的普通学生。”祝庭不想太张扬炫耀。
尤斌和四班一众同学刚进大堂。尤斌就接到了他爸的电话。
“尤斌,你认识祝庭?”
尤斌不耐烦“认识啊。爸,你提他干嘛,晦气。”
“别惹他,他家在和我们合作,不能惹。而且他有暴力倾向。——他曾经把他爸打进过医院”对面的声音非常低沉地强调。
“唉爸你别说了,我和同学在外边玩呢。而且祝庭今天去B班了,见也见不到了。”尤斌没听着后面两句,不以为意地挂了电话,转过身准备走到前台,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祝庭。
见 也 见 不 到 。
尤斌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快步向那边走去,就听见经理正恭敬地对祝庭喊道:“懂了,小祝总。”
祝庭应了一声,转身准备进包厢,余光看见了难以置信的尤斌,挑了挑眉,笑了,上去打了声招呼。
“欢迎欢迎,记得玩得开心。”
赶着上来给死对头送钱,能不开心嘛。
祝庭进去的时候,学委被逼着正在结结巴巴地唱广场舞经典《小苹果》,郝健等人起哄说要喝酒。
还好没太胡闹,拿的都是可以当饮料喝的鸡尾酒。
“一人两瓶啊,至少两瓶!”郝健说着就当场干了半瓶。
祝庭随便拿了一瓶,浅浅的尝了几口,味道竟然还行。
经理突然敲响了门,推着一个五层的黑森林抹茶蛋糕进来。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祝庭,最后还是艰难地开了口:“二少,总,总裁她听说你和同学在这玩,让我替她对你说生日快乐。”
全班在那一瞬停了下来,只有《小苹果》的伴奏还在煞风景地响着。
啥?你说啥?
哦豁,措不及防掉马了。
等到经理落荒而逃后,全班同学机械似的整齐转头,脸上写满了问号:“——二少?——总裁?”
祝庭认了:“这KTV,我家的。”
听到他本人的确认全班炸成一锅粥。郝健像当场干了一斤二锅头一样,扯着祝庭就说要攀高枝。
郝健还想拉着贺夕年一起攀,“贺哥,贺哥?你的财迷属性呢?对哦,祝庭人都是你的。”
祝庭哭笑不得。
贺夕年心说我他妈早就知道有什么能攀的,求潜规则吗?
他叹了口气:“我不是说我在上晚班吗,就是在这。”
郝健直呼“卧槽”,脑回路和贺夕年有的一拼:“那你赶快求潜规则啊,现在的祝庭咱们高攀不起了。这门亲事,爸爸准了!娶是娶不过门了,但咱们可以嫁过去啊!闺女你安心地嫁吧。”
嫁你大爷。
暴动了一会儿都平复了心情,分吃了这个五层的蛋糕。
吃完蛋糕都不想唱了,他们干脆就玩起来经典KTV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祝庭很不幸地被阴了。
仇富的学委一声不吭地石头剪刀布连赢祝庭三局,获取了抽取权。
然后再一声不吭地随便抽了一张卡——说出你目前最尴尬的事。
祝庭看了无力扶额,闷闷的说:“能换一张吗?随便都行。”
郝健一看就明白肯定有瓜吃,死不同意,还一本正经地伸出手:“请说出你的故事。”
祝庭也没有扭捏太久,就当吐槽算了。
“我初三上学期的时候闲到没事干,因为字好看,就有一堆小姑娘小伙子早恋让我帮他们抄一遍情书什么的送出去。因为文笔还可以有时还帮别人写。”祝庭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连成了N多种不同的字体,不管反差多大都行,最后就干脆直接帮人仿写情书送过去了。”他翻了个白眼,“关键是还火出校外了,有一堆早恋小孩来加我来帮他写情书。但是他们又不知道我的性别身份,整天只会大佬大佬的叫。”
“然后有一次一校外的小姑娘找上了我,说了一堆肉麻的情话来表达她的爱慕,然后让我用个可爱的网红奶酪陷阱字体模仿表达。”祝庭回忆了一下,害怕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是她出价整整五十,我就还是接了。最后我问她方不方便说名字我帮她送。结果她就扭捏起来了,让我送给祝庭。”
“我当时心里直接长出一篇青青草原好吧,给我整不会了。”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这么惊天翻转!”全班都爆笑起来,就数郝健最大声,还嚷着“求后续”。
“行呐。”祝庭直接给练出社交牛逼症,“让我先喝口水。”
结果刚才讲的时候已经把酒喝完了,祝庭又不想再来一瓶。
祝庭看着坐在角落偷笑的贺夕年,看上了贺夕年剩下的那些。“学,贺哥。帮个忙。”
“嗯?什么忙?”贺夕年还没来得及掩笑。
“把你的酒递给我一下。”
“哦,哦。”贺夕年没反应过来,把酒递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祝庭直接喝了起来。
花色摇滚的灯光下,他甚至能清楚看到淡粉色的酒液流过磨砂透明的玻璃瓶颈,消失在瓶口。而祝庭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消失的酒液。
贺夕年现在觉得他的喉咙也有点发干。
祝庭摇了摇酒瓶,对他笑了笑,“班长,我最喜欢这个味了。”
剩下小半的酒瓶重新回到贺夕年手上,他低头看向所剩无几的酒,一冲动,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好像有点太甜了。”贺夕年脸微微有些发烫,感觉不太对,“度数是不是还有点高。”
祝庭润了润喉咙继续往后讲:“然后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结果最离谱的是那姑娘以为我是她情敌,还直接问我是不是也喜欢祝庭。”祝庭叹了口气,提前给自己捂脸,“我就回了句,我觉得你不用写情书了,祝庭本人已经收到了。”
“然后她瞬间把我拉黑了。钱也没让我退。”
祝庭抹了把脸,感到窒息:“我觉得她有可能觉得我是弱智。”
“这什么剧情,我爱我自己?哈哈哈哈!”郝健很给力地笑出新高度,“终究是太年轻了哥。”
明天还要上学,大家都没玩得太晚,十点多就散了。
祝庭回到宿舍洗完澡,才发现死党刘嘉庆给他发了信息。
是三小时前的。
嘉庆:十六岁生日快乐!祝哥。离摆脱未成年人防沉迷又进了一步!
祝庭刷新了一下手机,还是只有刘嘉庆给他发了信息。
祝庭有些不是滋味,就是莫名难受。
出于礼貌他还是回了句。
ZT:不玩游戏。谢谢。
刘嘉庆秒回。
嘉庆:祝哥我果然还是最爱你的,你看我在外地都没忘记你的生日!
ZT:哦。
嘉庆:你今天怎么了?
嘉庆:难道你在恒兴高级部有别人了!你怎么能这样?
后面接着一大串的“嘤嘤嘤”。
祝庭看得眼疼,脾气暴躁的不行。
ZT:滚。
嘉庆:你看我的心碎了一地.jog
ZT:睡了。
发完这条祝庭就无精打采地拉下眼皮,把手机关了机。
留嘉庆小可怜一人在没有风的网上凌乱,刷屏问号。
第二天祝庭昏昏欲睡地艰难靠着学校持久的《好汉歌》起床,摸着手机开了机。
贺夕年给他发了信息,十二点刚过的。
是一张自己P的表情包。
贺夕年做捧心状眨一只眼,配上暖橙色的手写网红奶酪陷阱字体“生日快乐”,看起来有些好笑又俏皮。
后面还紧跟着一大串文字。
呵:对不起啊祝庭。我回到家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因为不太会写奶酪陷阱字体做完表情包刚过来十二点。生日快乐!
最后一条只有两个字:学弟。
和上一条隔了两分钟。
明明就只是两个短短的文字称呼,硬是让祝庭看出几分调戏的意味。
祝庭看着贺夕年发的信息,没忍住笑了,存下了那张表情包。
他点开贺夕年的头像,是一堆反差极大的正方形色块拼成的九宫格,写着大大的红色“心中有恒兴,分数必理想。”,右下角还补充了一小条“恒兴限定”。
然后祝庭看着他的昵称,想来想去,给他改成了学长。
他最后又再仔细读了一边那一大段解释,心中荡漾着奇异的感觉。
实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才认识一个月,微信才加上一周,为什么这种根本没必要的解释原因的相处方式像是多年的好友般。
又像是单独对某一个人的特殊对待。
祝祝庭傻儿子10.07十六岁生日快乐!时间同步!
今天又是我姐的十七岁生日!生快!
中间有段文笔炒鸡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玩意儿。
修了文,所以现在不是十月七号了。但是这篇文首发是十月七号。
实在没有下一篇完整逻辑的思路,只有大的框架,所以大家再等等行不,实在不好意思!
但是半夜构思是手贱没忍住更了一篇我之前暂停的无限流《溯》,四舍五入也可以算是我更了对吧??(ˊω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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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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