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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你要来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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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最终还是把草莓大福的事抛在脑后了,或者说他从来没在意过。
他搭着太宰治的肩膀,半拖半抱的将人带走,两人贴的很近,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带来一阵痒意。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语气淡淡,故意耍宝“帅气的五条老师可是有很多话想跟叛逆期迟来、离家出走的同期好好聊聊呢。”
他捏了捏人的脸,扯来扯去仿佛捏面团,将这一行为解释为一点小小的惩罚。
太宰治推开人,揉了揉耳朵,语气嫌弃“聊聊?好啊,那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五条悟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
“你不是想聊天吗,跟上啊。”太宰治主动踏前,勾了勾手指。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高专大门出发。
思来想去,两人默契的想到了那个酒馆,一些记忆碎片在脑中回荡,五条悟触碰那名为秘密基地的碎片,一时间流连在青春过往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到了。”
一道轻轻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太宰治推门,昏暗酒馆里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老板拿着毛巾擦拭手中的杯子。
听到声响,抬头望来,看到熟悉的面庞后微微颔首。
“哦呀,老爷子,今天生意还行啊。”五条悟兴冲冲的入座,这个酒馆建的比较靠里,极为难找。
现在又是白天,没有晚上那样热闹,能来十多个人已经算得上生意好了。
“老样子?”老板头也没抬,声音带着中老年人独有的韵味。
沙哑低沉,就像这家酒馆一样,如同一杯醇厚热烈的酒水。
“不,今天喝橙汁!”五条悟尤嫌不够丢人,喊道。
不对,在酒店里喝橙汁这件事根本不会让他觉得丢人,但其他人显然不这样认为,暗暗侧目想要看看是何等人物。
太宰治能跟五条悟混在一起还玩的那么好,显然也是一丘之貉,不仅没觉得丢人,还靠近一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他将外套搭在椅子上,点了一杯清酒。
“稍等。”
老板点头,转身准备酒水。
在等待的功夫里,两人已经打开话匣子,不过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显然谁都没打算先一步步入正题。
仿佛谁先提起谁就输了。
直到橙汁和清酒被端上来的那一刻,两人默契的住嘴,默默品尝,杯壁上冷气氤氲,喝下去胃都是凉的。
五条悟下意识开口“你少喝点,你胃不好。”
“又不是多烈的酒,喝了也没事的。”太宰治单手托腮,侧目“你关心我?”
“是,我关心你。”五条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直接打直球。
太宰治被惊得手指一颤,哑口无言。
“咱们也别弯弯绕绕的了。”
仿佛耐心告罄,太宰治岔开话题“你真正想问什么我知道,而我的答案你也知道。”
“那么,你会说真话吗?”五条悟盯着他的眼睛“还是说打算像以前那样蒙混过关。”
“没有。”太宰治笑了一声“这几天,我确实跟夏油杰待在一起,这是事实不可否认。”
“但是那又怎样,没有人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和一个叛逃分子私下关系密切。”
这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吗??
五条悟一噎,他语气意味不明“不需要证据,有时候疑心足够害死一个人。”
高层知道太宰治跟夏油杰关系密切吗?知道,有证据吗?没有。
可高层的疑心就足够处死某个人了,他们专权且傲慢,贪婪且腐朽,如果不是那几分忌惮,太宰治早就被判刑了。
连五条悟都来敲打暗示他了,看来那些老头子又有什么坏心思。
“在想什么?”
五条悟凑过来,两人脸对着脸,呼吸交缠间他听见一声笑声。
太宰治轻笑一声,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轻微的冷意。
“在想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对我说这种话的。”他语气不紧不慢,眼底含笑。
“哇——”五条悟惊叹一声,夸张的晃了晃,仿佛不堪重负般,说话尾音拉的长长的,令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好不正经。
“治,你这个人怎么冷冰冰的?老子可是在关心你啊?”他装作受伤的抹了抹眼泪。
……
太宰治无言,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大脸,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头也没回的挥挥手,看起来很潇洒“走了。”
闻言,擦拭杯子的老板抬起浑浊的眸子,几不可查的颔首,声音淡淡的“慢走,客人。”
“下次见,老爷子。”五条悟追上去,扭过头声音洪亮的喊道,而后快步走去。
两人离去的身影逐渐化成一道黑点,愈来愈小,愈来愈远。
出了酒馆的门,冷风呼的灌进来,太宰治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浑身湿透,手里拎着正在往下滴水的大衣,被风一吹,衣角扬起一个弧度。
五条悟几步追上去,将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兜头盖脸的盖在太宰治的头上。
“…你有病吧?”太宰治把外套扯下来,露出被压的凌乱的头发,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
“有啊。”五条悟理直气壮“病的还不轻呢。”
“…是吗?”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灿烂,声音一顿一顿的,有些咬牙切齿“那你尽早就医吧。”
他毫不客气的将五条悟扔过来的外套穿在身上,仍未散去的余温笼罩全身,令他有片刻沉沦的想法,仅一瞬便回神。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路过,他们逆着人流,如同黑白世界里唯一的那一抹彩色。
沉默了一会儿,五条悟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你内心究竟想做什么?”
即便夏油杰叛逃后,依旧与他私下联系紧密,不做任务,整日行踪成谜,自从毕业后,太宰治就变成了一道令他费解的难题。
难不成他还没放弃想要将所有普通人培养成咒术师的疯狂想法?
“你不是知道吗?我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从未改变。”
太宰治散漫的回答,看上去不怎么上心,甚至开口询问“那么,你要来帮助我吗,悟?”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就在他以为自己得不到答复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略显沙哑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五条悟挠挠头,看上去有些苦恼“我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离我而去,所以就算为了我,为了不让我伤心…”
他忽然闭上嘴,可太宰治还是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太宰治的神色未变,手指却蜷缩了起来。
“你一直这样两头跑不累吗?”五条悟妥协道。
“——究竟哪边才算你的家?”
太宰治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起始点,想起被夜蛾正道捡到并收养的日子,想起胖达照顾投河自尽的自己时的担忧,和在高专的点点滴滴。
他又想起全民咒术师的理念,想起自己的同盟,想起夏油杰疲惫的神色。
五条悟见状,加了把劲,凑过来,拽下覆在眼前的绷带,用那双苍天之瞳死死的盯住太宰治“你上一次不用算计、不用试探,不用时刻绷着哪根弦,安心睡觉是什么时候?”
太宰治被他这样认真的态度唬的有些无言,他垂眸,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无澜“马上就好了…”
“什么?”
“我是说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太宰治话毕,露出一抹浅笑,也没有解释的想法,头也没回的往前走。
“——喂!”五条悟站在原地,喊了一声“你说清楚啊!”
可恶,他讨厌谜语人!!
五条悟愤愤的咋舌,将绷带重新缠上,顺便将不知何时起被贴在身上的□□碾碎。
太宰治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回眸,他就是习惯就顺手放了一个窃听器,这么早就被察觉倒是有些意外。
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略过窃听器的事,也不再谈论刚才的话题。
“你觉得乙骨忧太怎么样?”五条悟忽然提起一个跟他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太宰治沉思。
他一脸认真的答非所问“这个话题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不过,如果让我来说的话,乙骨忧太是个……”太宰治思索了下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