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通告有风险[娱乐圈]》潮汐夜海

38、倒v结束（捉虫）

　　笨蛋大概永远长不大。

　　池屿脸色僵硬的盯着陆勋上看了两秒，接着转头冲着镜头微笑，深情款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陆爹，这不是你叫我的吗？”

　　“是呀。”陆勋上倚着池屿，看起来坐的不太稳，但池屿总觉得他比自己稳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你看我又不叫别人，只这么叫你，爱称。”

　　陆勋上眨眨眼睛，纯情又无辜且违和。

　　池屿非常无语的转回头，一只手从后扶到陆勋上的腰上还不敢撤，隔着衣物仍然能摸到腰部的柔软与虚无，过去大多的肌肉都已经消减了。不过现在倒没心思为他的身体伤春悲秋，池屿心里想的却是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一把给你推下去，陆勋上你这该死的周扒皮。

　　“你刚刚听到了。”池屿冲着pd露出营业笑容：“我一般叫他爹。”

　　陆佳文没盯着看，但是松柏在下面，脸色黑的像碳。他打了个板子，白底黑字斗大一行：池屿态度端正点！说点不会剪的素材！

　　pd翻了下台本，从中挑些问题。虽然后期能做，但为了把效果推向顶峰，还是尽可能要捕捉些自然的画面。

　　“请问两位老师是在什么契机下在一起的？又是谁先告白的呢？”

　　看了一眼陆勋上，池屿的眼神非常真诚，就差把求救俩字写脸上了。他们之前没商量太多，这时候池屿只想给陆勋上捧哏。

　　其实这种完全虚假的cp营业，是应该导演pd综艺编剧，加上双方团队和艺人本身，在一起对几遍大概剧本的，类似剧组的围读。但一般这种都是为了赚快钱，双方很少有时间真的碰头，因此全靠电视后期。

　　池屿就觉得心里怪怪的。他和陆勋上现在说是假的，又没完全假。要演戏演不出，要自然也自然不起来，录完他肯定要被松柏臭骂一顿，真是要命。

　　“我来说吧。”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求救信号，陆勋上仙尊大发慈悲的下了凡，准备拯救他这个无知愚蠢的人类：“我们以前一直住一个宿舍，朝夕相处下来，发展感情是很正常的事。”

　　灯光打下，陆勋上的脸简直可以被帧帧放大来细品。池屿大脑空白，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甚至没有意识去理解陆勋上的话，意识混乱中，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骨相皮相都找不出一点错的人。

　　身体上的大多残疾都被掩盖，连从池屿这个角度看去，都显不出他几分病态来了。可似乎刚刚还不是这样，大概是面对镜头，骨子里某些被埋藏的职业特性会被瞬间激发，让陆勋上能撑出比平日里更强的一面。

　　但是你这样坐的舒不舒服啊？腰疼不疼？身上累不累？

　　这反应一出，池屿在心里自己就吓了一跳。

　　原来恋爱与否，人的心里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和过去完全不同。碍于面子，即使双采录完休息，池屿觉得自己也不可能和陆勋上讲的太关切。但心里一定有这个意思在，会为他揪起来攥着，除了欣赏他的脸看他的工作状态，更多难以说出口的，是那些私底下对另一半身体上的关切。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在心里悄悄说：池屿，你他妈再也不酷了。

　　Q：“这么说是陆老师先主动的喽？池屿老师是什么反应呢？”

　　“是啊。”陆勋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似乎真的沉浸在这个不曾发生过的场景中。他抬起一只软绵的手，随意的搭在身旁的靠枕上。那些张不开的蜷指毫不掩盖的暴露在镜头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是没有意识到，也可能原本并不在意：“是我主动的，我先告白，这种事，等他做就要等到进棺材了。”

　　陆勋上歪了歪头，眼神扫过来，鸦羽下浓浓一片，看的池屿心口直热。他这才意识到一些状况，连忙趁势半真半假的补充：“哎说这就没意思了，我们明明是双向奔赴的好不好，不然哪能干掉你和姚姚的官配？”

　　“cue姚姚要给他钱吧？”

　　陆勋上盯着他笑，连着pd也乐了几声，气氛似乎活跃了一些。但池屿有些慌，因为他能感受到陆勋上虽然嘴巴里说的眼里写的分明是一个意思，但真看明白了，陆勋上实际上想表达的就是：别让姚青璞蹭爹热度。

　　池屿不动声色的侧过脸去撇了撇嘴，哥，你好小气啊。

　　Q：“那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两位老师能详细说说吗？”

　　“拿万箴奖的那天，表演结束的后台，颁奖典礼开始之前。”

　　陆勋上回答的认真，池屿很惊讶，这个剧本里写了吗？为什么要讲的这么确切啊，自己要是没记住，以后忘了再被cue可咋办。

　　但说难记倒也不算太难，万箴是ACT拿的第一个重量级奖项，也是从这里开始，ACT开始了进军歌谣届四大奖的旅程。

　　“我先前已经和他提过了，但是第一次小屿没同意。”陆勋上说的煞有其事，池屿只能躲在一边做娇羞状听他胡编：“虽然我们家这个小孩业务能力不行，问啥啥不会，但是工作态度还是有的。”

　　他抿唇笑了笑，转眼望去。双腿虽然仍然僵硬的往一侧倒去，但默不作声中，另一只更不灵活的蜷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攀到了池屿的大腿上，掌心平坦朝天，正微微颤抖着。池屿好像并未发觉，而是自然的握住了它，还能看出那只病态的掌心泛起的苍白，他们只是随意交握着。池屿的目光甚至还在陆勋上那边，在等着他继续说话。

　　“那时候我总缠着他，咳…他嫌我烦。”陆勋上轻轻咳了两声，台下不在镜头中的医护立刻紧张起来，好在他很快止住，扫了一眼示意大家安静，并冲他笑问：“是不是？”

　　池屿只能跟着点头，往他身边靠近了点，两人中间只隔了一个靠枕：“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小屿觉得是觉得偶像失格。”陆勋上歪了歪头，忽然就看起来虚弱了几分：“他是对的，这一点我要道歉，很对不起当初的粉丝。”

　　“我现在也许还没退圈呢好不好。”池屿打趣道：“那我们一起道个歉吧。”

　　“好。”他只是随口接梗，没成想陆勋上居然回应了他，真的转过了头，目光柔和，但却冲池屿轻轻挑了一下眉：“那我，辛苦池爹了？”

　　池屿：……

　　不用这样吧！你一个残疾人也矜持一点，不是应该自卑敏感再励志的人设吗！为什么这么会顺杆爬！

　　“哥…”池屿嘴角颤了颤，试图挽回：“哈哈哈，我现在还有粉丝？”

　　“有啊。”陆勋上看似对他，实际是对他身后的镜头做了一个wink，清爽撩人不油腻：“起码还有我呢。”

　　“那怎么，我现在是要扶你冲镜头鞠个躬吗？”池屿特想把这话题绕过去，但显然pd和他自己的团队都不想这么轻松的糊弄过去，松柏打了个板子让他扶着陆勋上先冲粉丝表个态。

　　池屿心里很不舒服，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他发现，所有人似乎都想指着陆勋上卖惨发财，包括他自己。

　　凭什么是陆勋上牺牲。

　　“那就太麻烦了，不坐轮椅坐不稳啊。”陆勋上似乎没在意，他过去在综艺上并非是这种态度，表现出来的就如同瘫痪以后脾气变得柔和了一般。蜷手慢慢上抬，在无数镜头的放大捕捉下，连轻微的细颤都很明显，只见他微微侧身，努力把那只手抬向池屿的脸旁。奈何池屿太高，坐着也颇有距离，这只指头都伸不开的瘫掌晃晃悠悠，最终挪到了池屿的脖颈处停止了往上，在这里停留了几秒。

　　虚软的蜷指，刮过了他凸起的喉结，迅速的下落，又砸在了池屿下意识便伸出的温热掌心。

　　“抱一下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亲一下。”

　　“？”

　　池屿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大概是把震惊写到了脸上。怎么，哥，你是怕没在插了一把刀的粉丝心头再撒把盐，腌的不够入味是吗？

　　pd以为他们在玩梗，笑说两位老师这是什么意思？还挺有情趣。

　　池屿拿掉隔在两人中间的最后一块靠枕，还是轻轻蹭到了陆勋上的身边，倚着他有些虚软的身体坐直。这给了他一种不仅仅是陆勋上依靠他坐，他自己也是依靠陆勋上才能坐住的错觉。

　　“真对不起，在团期间恋爱，到现在才公开，是我的错误，和小屿其实没什么关系，那时候我很怕影响人气。”

　　看着池屿的动作，陆勋上这才像是满意了，薄唇微微上抬。池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用余光瞄到了他的笑容，心里迅速闪过一丝不妙。

　　妈的，不好，这有点像他要骂人时候的表情。

　　“所以辛苦你们了，等这个回应这么久，我有在热搜上看到大家，所以也才决定出来说说这几年的生活。”

　　“大家久等了，谢谢你们。”陆勋上微微垂眸，眉梢眼角满是春风，薄唇轻启，残忍的吐出一句话：“我的——cp粉们。”

　　靠！我就知道！

　　池屿在心里悲鸣，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立地成佛，你陆勋上都绝不会放下屠刀的！

　　绝对不会有比陆勋上更残忍的正主了，池屿百分百相信，这个节目的后期得额外拿一笔提成了，否则女娲补天，陆勋上的采访神仙难救。

　　“当啷”一声。

　　场外举着板子准备随时给池屿写指导建议的松柏手里的板子砸在了地上。

　　池屿在心里想，活了这么多年，您也是头一回在圈里见到这种真佛吧，以后多念我点好，我们这种糊比是真不容易。

　　大部分人都默默石化。不能动弹的真佛还在池屿身边，四平八稳的看不出有任何不悦，甚至可以说是眉目含笑，十分欠打。

　　“阿这。”pd好不容易把话题圆回来，继续问道：“拿了万箴奖之后，二位一定都非常激动，所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正式开始缘分的呢？”

　　她把眼神投向池屿，显然是即便胡扯，也不想听陆勋上说了。

　　“这……这个吧，是挺激动的哈哈，毕竟有点飘了，想恋爱事业两手，两手抓。”池屿真不是特乖的小孩，出道以前网吧逃学，谎话是信口拈来。但这自己一个人说可以，旁边还坐着个同伙可就不行了，处处都得顾忌别讲出什么惊天漏洞，也不知道哪句话会踩着陆勋上的雷，转过头他再闲的开始阴阳自己：“不过那时候都是勋哥主动，我一直挺被动的，感觉什么都是他护着我，但也都是他管着我，所以这些事还是他来说细节比较合适。”

　　说着他就轻轻拉了拉陆勋上那只蜷手，示意他接着说。镜头看不到的下方，池屿拍了拍陆勋上的腿，拍了半天没反应，这才想起来陆勋上这个死瘫子是一点感觉都没，压根不会给他任何反应。

　　“小屿偶像包袱重，别为难他了。我现在是素人，有什么问题冲我问，而且嘛你看他都说了是我管着，所以我说什么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是不是宝贝儿？”陆勋上侧过脸问，不着痕迹的把稍稍灵活的那只瘫掌勾进膝盖下，轻轻转动手腕往膝关节下甩了甩，试图“锤”过膝盖，让它们往另一边倒去。

　　因为池屿随意几下的拍动，陆勋上完全无法受力的双腿已经随着膝盖往一边倒去，不再保持大概竖直的模样了。

　　“是是是。”池屿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pd不得已，只得重新把目光转向陆勋上。由于背对镜头并不能拍到pd的正脸，她的痛苦面具释放的非常完备，已经完全不加遮掩，就差把“陆老师行行好”直接写上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讲的。”

　　陆勋上的声线温柔，带着几分不健康的嘶哑，更显低沉，他说话总要慢些，一字一句，几个段落一个稍长的停顿，更像是在讲故事。

　　“我那时候软磨硬泡了他一段时间，那时候年纪也小，不懂事。他不知道怎么拒绝，我也不懂怎么收敛，放在现在的话。”峰回路转，他的声音低了一个调，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温柔腔：“我也不会逼他的。”

　　池屿愣了愣，虽然理智的钟已经时时刻刻在他心头敲响，但仍然抵挡不住陆勋上的低声悄语，似乎这一段曾经真实的发生过，男朋友的每个阶段形象都无比清晰，让人神魂颠倒，再做无数次虚无的梦魇。

　　“万箴那时候是在L市的市台举办的？”话说到这，陆勋上转头看向池屿，类似于在询问他的意见：“就那个地标建筑，你去的时候还说很独特。”

　　“对对。”池屿连忙附和，还伸手比划了两下：“其实贼吓人了，从正面看是两栋楼拼出来的男人脸，但不知道怎么设计的，换到背面就是女人脸。”

　　在不知名的小事上做附和，以来增加话语的真实性，同时多一些两人的互动。

　　“其实那个时候还没颁奖。”陆勋上笑笑，回过神继续说。池屿沦落成捧哏的工具人，没啥作用，只得偷偷把手伸到陆勋上的腰后得空揽着。也不知道轻重，反正是左一下右一下的给他捏了捏，防止陆勋上的忽然脱力，上半身往下趴。这个采访实际上并不长，双方各收集一些资料就可以下班，能一次性录完就录完了：“因为对ACT而言，万箴也是这段在一起努力的经历中很重要的一环，人嘛，总有点仪式感。”

　　他耸了耸肩，神情似乎是经历过岁月，沉淀成熟了以后，再回过头看以往的单纯，只觉得那是孩子气的举动，有几分细微的无奈。镜头之下，陆勋上的双腿已经完全往一侧倒去，因为贴的很紧，已经能从压倒一侧的裤腿中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笔直且瘦弱：“其实心里有数，那年几首歌还挺火的，我有个习惯是在一年的年初就把这一年要做的事情列好，然后一个个按照月份去完成它们，按部就班。”

　　“我还是比较放松，不像他，紧张的很。”话说到这里，陆勋上倚着池屿，蜷手轻轻在他大腿上晃了晃，笑问道：“是吧？”

　　“哪像你心这么大。”

　　池屿被他感染了一点，抛去恋爱这部分虚假经历不谈，其他的倒也是真实的。他忽然有了种以前披着马甲在超话里看那些粉丝写的小说的感觉，现实向背景。

　　除了感情，全是真的。

　　他回过头来与陆勋上对视，必然是因为当真有了感情，两人已经是真的情侣关系。因此这个视线的交错起码池屿不觉得尴尬，而是在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在稍稍感叹：如果说的这些是真的就好了。

　　那么减去了这么久的蹉跎时光，人和人的距离一定会不一样，也许。

　　也许。

　　他连眼神都不敢垂落，只用余光往下飘去。

　　其实没看到什么，但他们已经坦诚相对过，这具身体几乎是连纹理都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也许陆勋上就可以躲过意外，他们现在或许不会在这录节目，因为他没惨可以卖。

　　但是能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躲到房间里亲热，一起走到更远的远方。

　　算了。

　　池屿心想，其实这些事他坐轮椅也行。

　　左右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完成。

　　这个人看起来积极健康，阳光向上。作为恋人，他没有权利替陆勋上伤春悲秋，半点也不酷了。

　　“我当时只想着要是爆冷了可咋办，说实话没拿万箴的话，我们后面发展也不会这么顺利。”

　　“所以你就和我打赌？”

　　陆勋上自然而然的歪在一侧接话，目光中满是玩味。

　　“？”这下轮到池屿接不上了。

　　“他偏要和我打赌那天我们能不能拿奖。”陆勋上菩萨慈悲的把脸转回pd，给镜头也给池屿这另一位当事人答疑解惑：“如果拿奖了，他就和我在一起。如果没有，那我们就再说，等拿下一个比较有份量的奖项再说这件事。”

　　“哇！”pd已经对过剧本，但仍然双眼放光，显然是听陆勋上胡扯听的津津有味：“那陆老师是答应了吗？”

　　“当然没有，他还能威胁我？现在他都做不到呢。”陆勋上的话十句有八句放出去都能被粉丝截图一万张，用于磕糖和吵架，但当事人似乎浑然不知。稍稍一挑眉，他缓缓继续：“我把其他人骗去彩排练习，哦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俩最后也去了，因为那个舞台设计是交叉的，之前的跳舞走位没练过，我催了很多次也没人当回事，只能用队长的身份压一压了。”

　　池屿：...

　　你可真不要脸，果然除了恋爱部分都是真的，怎么没下一道天雷把你这个剥削队友的大C队长给劈死啊？

　　不过最后万箴颁奖现场的那个live也确实成了粉丝做出的经典合集里人气很高的一场。得益于陆勋上的铁血政策，六个人在台上都没出什么差错。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问小屿能不能在一起，他就说和我打赌。”陆勋上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又痞又坏的表情，这副模样连池屿过去，都在私下里很少见到，算是陆勋上面对镜头的“必杀技”之一，确实好看，但他本人好像并没有特别喜欢：“我说好，我和你打赌，但我不赌这个。”

　　pd自然而然问道：“那赌了什么呢？”

　　“我和他说。”陆勋上咧开嘴，眸光中闪过一丝晶亮的光彩：“你要不要和我赌一下，三十秒之内你会不会被我压在墙上不能动弹，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pd的嘴巴再一次张成了o型，好半天没说话。

　　池屿在一旁轻轻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灵魂随时飞升。经此一役，自己身经百战，比谈了一千场恋爱更加疲惫，以后碰见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精力渡化，去普渡众生了。

　　他必须必须得说点啥了，抢在陆勋上之前。反正左右也是编，再怎么也不能比他这张嘴里吐出来的内容劲爆。

　　“然后勋哥当然没有对我做什么！”

　　池屿抬高嗓门，几乎是大叫，自然的握住身边的那只瘫手的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收了力，那几根软糯的指头在他手中被攥在一起，由随着动作松开。现场收音已经听起来有些格格不入，松柏在场外对他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后来…后来我觉得反正都这样了，干脆就豁出去吧。”池屿有点没底气，虚虚的瞟了一眼陆勋上，看后者没有要接话的意愿，这才痛苦的继续自己编：“真对不起！我知道偶像恋爱要杀头，我脑袋就在这了，大家随便砍吧。”

　　“哈哈哈！”pd笑道：“两位都是大前辈了。就算真的想砍小鱼的头，那陆老师也不能同意吧。”

　　“当然。”陆勋上跟着淡淡道：“那这个人有十颗头也不够我砍的。”

　　池屿回过身，冲着陆勋上比了个大拇指，凉凉：“哥，可以了，你已经比平时还攻了，总攻之名名不虚传。”

　　“我攻不攻。”陆勋上转头疑惑，神情真诚的池屿想大嘴巴抽他：“你还能不知道吗？”

　　pd：…

　　因为两人的双采是先导片里的重头，各类问题都准备的比较多。因此虽然有心一次录完，但陆勋上的医疗团队还是中间叫了停，因为他发着烧，得随时测体温，也怕再发展成肺炎，只好把时间切分为上下半场。

　　与坐上来时一样，陆勋上也要人把他抱下去，但是池屿并没有可以帮忙的份。

　　两边团队没什么交流，当然私下里松柏也绝对不允许池屿和陆勋上有太多的话说。在他看来，以后还是迟早要解绑，不论这个期限是三年还是五年。

　　镜头一关，陆勋上立刻收了表情。虽然那张酷脸上看起来就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但池屿总觉得他没表情就是不爽的意思，像谁都欠他五百万一样。

　　虽然聊的话挺多，但今天陆勋上似乎状态还不错，没有出现什么无法控制的意外。被抱上轮椅之后，把他的手摆上操纵杆，他一个几乎四肢瘫的纯天然很有害的瘫子又恢复了一定的活动能力，操控着他一看就很贵的电动轮椅，仍然坐的笔直，拽的像皇上体察民情。

　　池屿倒是在这头看着护工喂他吃了药才放心。

　　助理帮他买好了冰镇汽水和零食，她先前就是个嗑12的cp粉，虽然知道两位主子是营业，但看他们双采还是激动的不行。在这照顾池屿，眼神仍然时不时往陆勋上身上瞟去，明显的池屿都能看出来。

　　他立刻有点不爽，虽然陆勋上是自己男朋友，但他还是有一种被抢了人的愤怒感。

　　哼，以后要是营业光明正大，我把你调去给这位爷当助理，幻灭一下你就知道我多好了，除了穷点还不好好珍惜。

　　但他不招惹爷，爷没经纪公司，不代表不会来招惹他。

　　池屿刚回化妆间补妆，那边门就被顶开了，屋内所有人即刻安静，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顶开门，正往下看地面，操纵轮椅滑进来的帅哥。

　　他的腿上摆了个托盘，上面最明显的是一杯不知道什么口味的奶茶，往上袅袅生烟，显然是热的。

　　“哎过来帮我把这门打开，轮椅进不来，什么破烂东西，这门该换了啊。”

　　陆勋上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在使唤谁，但这话一出口，确实立刻有人上前，帮他把年久失修的化妆间门完全推开。

　　“别喝那些凉水。”他径直把轮椅开到池屿面前，用那个惯常的姿势倚着轮椅扶手，自然而然：“这从家里带的，你平常喜欢那个，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