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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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老赵关车门等声音，本来就不大的轿车因为后座坐了三大只男人忽而显得异常的拥挤逼仄。
“说起来，小白你，今年得有三十岁了吧，嘿，长得还跟个高中生似的。你看你这皮肤，又白又嫩，我看，这队里除了姜科和游队，无人可比，无人可比，哈哈。”
年轻的男警被这一席调侃糗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挠了挠头，笑的有些傻气。
“哎，游队，您这次和咱们一块去现场侦查？姜科这次，您打报告也不拦着点儿，您这身体还没好全，就忙着这案子。这次虽说是二次勘验，但工作量还是很大的，您可得费点儿精神了。”
“老赵，你来队里也有几年了吧。”虽然不知道具体多久，但看年龄，老赵一定是位老刑警了。
“这得有，得有10年了吧。哦，那会儿您还没入队，可能不知道，那时候啊，侦查科可不叫这名儿，就和档案室凑一块儿，名儿是个，对，记录科。这现场勘察啊，也没这么多先进的科学仪器，纯粹是凭着经验和理论知识。”
“那时候有遇见过什么特别棘手的案子吗？”
当我说完这句话，不止是老赵和小白，连开车的小警员都静了一瞬。
“游队，您这么问？是怀疑这案子和以前哪起无头案有关联？”
“ 说说看。”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岔开话题。
“嘶，这个嘛，让我想想。咱们市的话…..密闭空间杀人案五年前有一起，嫌疑人至今也没有被抓捕，因为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至于杀人分尸案，我倒是没经手过，不过以前听老刑警说，1995年有过两起，凶手不明。”
“没错。游队，我也听同事谈论过五年前那起密闭空间杀人案，说是本来都要定案审查了，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嫌疑人就被转交给缉毒局了，连着案宗一起。据说当年，这案子上头特别重视，和毒品还有贩卖人口都有关。”
“游队，赵科，前面好像出事儿了。”
开车的小警员出声道。打断了小白的话和我杂乱的思绪。
下了车，老赵和小白和小警员道了谢，便让他先回警局。
“三个小时后，小区门口。”
嘴唇有些发干，毒品，贩卖人口，这些字眼合着迎面而来阳光一起，拧成了股压抑的窒息感，扑头盖脸。
“游队，赵科。”
我们刚踏进小区大门，一位眼生，年轻的男民警，背着光，向我们小跑而来。
“今早开始，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案发现场的那栋楼周围，突然围聚了很多群众，区局派了人手，已经在控制和疏散人群了。”
“辛苦了。”
老赵拍了拍这位年轻民警的肩头，拍散了他从背光走来的恍惚，同时也把我拉回了现状，驱散了浮在我面前，那股压抑感。
刚靠近案发现场所在的那栋楼，入眼所见，便是簇拥在一起的人群，环绕着由四五个民警呈半圆形的圈，三俩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神色八卦还带着些促狭，大部分都是些穿着家常的妇女。
“听说啊，这三楼住的是位女大学生。平时啊，和各种男人打交道，那些男人啊，都是些上了岁数的。”
“可不是吗？几乎每天都是夜里了才回门呢。”
“要我说啊，估计是当小三被人家正房发现了，没脸见人，自杀了。”
”少说两句吧，死者为大。”
…
“让一让啊，让一让，警察办案。”
小白和那位来通知我们的民警颇有些艰难的拨开一层层的人群，护着我和老赵进入了楼内。
“怎么突然今天这么多人？警戒线昨天没有围吗？居委会那里也没有通知配合？”
老赵盯着楼内的几位年轻刑警，虎着脸，颇严厉的问道。
“赵科，这… 的确和居委会接洽过，不过警戒线还没来及围。不过您放心，案发现场锁了的，保护的很好。”
“保护的很好？来来来，小张，你们都是老队员了，知道什么叫做案发现场吗？这整栋楼，以至于整个小区，都需要完整的取证。在取证结束前，与群众沟通好配合方案是你们的才叫做保护的好。”
“赵科，我们没想到这案子，会突然上新闻。是我们不够严谨，警戒线没有及时围起来，我们错了。”
“嘿，算了。这次… 等下？上新闻了？”
几位年轻刑警面面相觑，惊讶道：
“您还不知道？就二十分钟前的事儿。”
“震惊，一女大学生在自焚，死因成谜。”
“到底是什么，让一位花季少女做出自焚的选择？”
…
“查，是谁透露给报社的。”
虽然没做过刑警，但最基本的常识，在这种社会影响恶劣的案件没有侦破前，不能公布给大众，避免恐慌。我对着因为老赵训话而显得萎靡的年轻刑警们道，
“游队，不用查了，是他。”
老赵举着手机，朝着我，道：
“您看看，就是他。”
屏幕上赫然就是我先前才走访过的，何毕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