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NO，it's 歌谭》梣音

33、英雄家庭

　　因为玛蒂尔德的阴晴不定，于连不得不向多年的好友杰罗尼莫诉说苦水：“我受不了了，我快要被她折磨疯了！已经好几周了，上一秒她还在朝我笑，下一秒又在无视我，上一秒还一脸深情，下一秒又漠不关心！”

　　饰演杰罗尼莫的托尼耸了耸肩，对这第二次被突然从实验室里拉到奇怪的舞台空间适应性极强，从满是机械理论的大脑里找出了被丢到角落的台词本，流畅地接了下去。

　　上次因为小丑女受伤导致所有人被弹出去的时候他还为了上帝的承诺书可能会报废而担心了一下，谁知道当他睁开眼回到实验室的时候，他面前的实验桌上就摆着那卷羊皮纸，还附赠了一句‘静待再开’的字样。
　　看到那几个字，托尼就继续做自己的实验了。
　　既然还有再开的话，那没事儿了，该干嘛干嘛，至于小丑女，哥谭的蝙蝠侠会处理，说到蝙蝠侠，他就想起来自己在哥谭的幼驯染，越想越不高兴，实在是深夜没憋住，一通打电话给了查尔斯，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睡觉就向他吐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他前一天晚上深夜打扰他睡觉，第二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就被查尔斯的脑内通话给call醒，被有了新崽崽的老头子给炫耀了一脸。
　　嘁，不就是又捡了个小孩吗，至于深更半夜把他叫起来吗，他查尔斯天天在捡小孩，肯定是为了报复他，老男人，小肚鸡肠的。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查尔斯说对方是韦恩家新领养的女儿萝丝玛丽从那颗他外祖父最爱的树下刨出来的精灵，好家伙给他整睡不着了。

　　在这个有魔法师，北欧神，希腊神，变种人，外星人，新神，旧神，天使恶魔上帝等乱七八糟种族跟人共存的世界里，居然有精灵诞生了，作为一个科学家，他的面上不起一点波澜，只有作为科学家的好奇心在咚咚咚地跳着，打着小算盘。
　　然后就没然后了，他第二天去查尔斯那边的时候连他家地皮都还没碰到就被不明能量体给弹飞了。
　　按照查尔斯的说法，是养育了精灵的那颗树为了保护精灵而自发生成了结界，只有被精灵认可的生命体才能进入那个空间。

　　不认输的托尼当即就让自己的老伙计扫描了整个区域，回去开始鼓捣怎么穿过那层能量体。
　　研究一点儿进程都没有，再等打了个瞌睡，他就人已经回到了这个奇怪的舞台空间了。

　　不过让一个废寝忘食的科学家在经历了长时间不吃不睡进行研究这样需要消耗大量精力体力后唱歌，托尼觉得自己需要立刻吃点什么来缓一缓。不然，别说什么《引诱必须保持优雅和风度》《欲情故纵》《千层套路》《如何让富婆爱上我》，他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驾崩，把头号花花公子的名号让位给自己的好幼驯染。

　　布鲁斯：谢谢，不需要。

　　“你还好吗？”布鲁斯看着下了场直接葛优瘫的托尼，恰逢好处地给到一个来自布鲁西甜心的关心，一篮按照他记忆中的味道创造出来的小甜饼。

　　“这正是我需要的！”托尼立马拿了一个啃了一口，“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去见过阿福了，刚好这周有个哥谭的慈善拍卖会，听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音乐盒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水晶雕像，我还蛮感兴趣的，到时候去你们庄园住两天不介意吧。”

　　布鲁斯的目光在托尼看不见的地方暗了暗。

　　歌剧魅影的音乐盒，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雕像
　　一个是加斯通·勒鲁写的长篇小说，一个是莎士比亚笔下广为人知的悲剧故事。
　　经历了上一次的亚瑟王传奇，经历了这一次的摇滚红与黑，再加上XD-22提供的信息，他知道那两个东西也是关键道具，他不能让这些东西被别人带走。

　　“当然不介意，阿福会很高兴看到你来的。”他说，“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水晶雕像，我想我知道我该送什么给我表姐了。”

　　大脑得到了糖分的补充开始重新运转，托尼忽然想起来那层奇怪的能量罩跟布鲁斯新养的小姑娘有关系，顺口就说：“说到你表姐，我突然想起来了上次那个你新领养的小姑娘，刚好正式介绍一下… …”
　　他忽然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了另一边一个跟小时候的布鲁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的小男孩儿。
　　“他是谁？”

　　布鲁斯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哦达米安啊：“我儿子。”

　　“领养的？”

　　达米安立刻炸毛：“我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人不一样，我是血脉之子！”

　　哦，那就是亲生的。

　　托尼谴责地看着布鲁斯：“你还让我做好防护措施，你自己怎么回事，哪个封面女郎居然这么有心计算计你。”

　　达米安：我刀呢！我要宰了这个说话嘴巴不过脑子的愚蠢铁人！

　　“咳，不是封面女郎，是… …一场意外。”

　　布鲁斯还能怎么说，还能怎么说？他不可能直接对着还不知道他身份的托尼说自己是蝙蝠侠，年少轻狂不懂事跟塔利亚这个恶魔之女有了一场美丽又危险的感情故事，然后一不小心被人家把基因种子给拿走了吧。
　　不可能的！

　　“哦——”托尼拉长了音调，显然是不相信他的，但不妨碍他揶揄他，“你说说你，亲的养的都那么多个了，儿女也双全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给韦恩庄园找个女主人。”

　　达米安闻言刷的一下死死盯着布鲁斯，他可是听过蝙蝠侠和猫女你追我赶传闻的，而猫女和塔利亚向来不对付，甚至互相搅黄了不少对方珠宝上的单子。
　　虽然他和妹妹两个人跟塔利亚没有什么感情，塔利亚能制造出一个达米安和阿萨纳西亚就能制造出第二个达米安和阿萨纳西亚，但对他们来说塔利亚至少是个名义上的母亲，没有人希望一个跟自己母亲和组织不对付的另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后妈！
　　漫画里面都这么画的！
　　会虐待小孩的！！

　　“我觉得其实有没有一个女主人并不重要。”布鲁斯忽略了身后的目光，回答托尼，“家里有阿福，公司有提姆和卢修斯，你也说了养子养女众多，现在还有亲生孩子，出于一些原因我不会和孩子的亲生母亲在一起，我也不会找其它女人来做孩子的后妈，这对孩子不公平。”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除了是布鲁斯以外，还是蝙蝠侠，如果布鲁斯要找一个伴侣，那么他夜间身份就很容易暴露，这会给家庭带来隔阂。更何况还有一个小丑在边上伺机而动，他不会允许因为自己和小丑之间的对立关系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如果蝙蝠侠要找一个伴侣，这还是不要想了，蝙蝠侠的疑心病和控制狂的性格不适合找伴侣。
　　至于猫女赛琳娜… …

　　布鲁斯想起阿福和萝丝玛丽认真的眼神，不由笑了笑，他不是那种因为感情就什么都不顾的人。
　　他和赛琳娜不一样，他们不合适，就像他和塔利亚不一样也不合适一样。

　　赛琳娜是自由的，她随心所欲，就像她的代号猫女一样，猫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而他，被无数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他的生活，他的家人，他的队友也因此收到了束缚，他们是绝对的不适合，即便是因为黑夜中的追逐心中产生了涟漪，但终究有些东西是无法让步的。

　　当年会因为瑞秋离开了自己而难过的那个形单影只的少年人，终究是在时光的打磨之下变成了一个可靠的老师，一个身负职责的联盟顾问，一个儿女各有所成的父亲。

　　托尼不是心灵感应能力者，无法听到他心里转瞬即逝的复杂思绪，只能耸了耸肩感慨了一下：“花花公子的小船就这么还剩下我一个人了，奥利弗有老婆孩子，你也有孩子一大堆，查尔斯早在我父亲还在的时候就从上岸了。这么一想还挺不是滋味的，感觉跟被丢下来了一样。”

　　“不是还有佩珀？”布鲁斯听完之后眼里泛起了笑意，“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几天不是在养皇后区的蜘蛛男孩吗。”

　　“佩珀… …”托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佩珀在纽约天空开洞的前一天就跟霍根在一起了，霍根是个老实人，他们在一起才会幸福，而我，钢铁侠的敌人太多了，我不想连累她。”

　　这一刻，他不再认为自己只是单纯的花花公子或者是亿万富翁托尼·斯塔克，他把自己和钢铁侠画了等号。
　　托尼·斯塔克不只是钢铁侠，但钢铁侠一定是托尼·斯塔克。

　　布鲁斯很熟悉这操作，或者说他们正义联盟里的人没有人不熟悉这样的操作。
　　布鲁斯·韦恩不只是蝙蝠侠，但蝙蝠侠却一定是布鲁斯·韦恩。
　　戴安娜·普林斯不只是神奇女侠，但神奇女侠只能是戴安娜·普林斯。
　　克拉克·肯特不只是超人，但超人一定是克拉克·肯特。
　　奥利弗·奎因不只是绿箭侠，但绿箭侠只能是奥利弗·奎因。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真正的他们，他们树敌无数，他们有数不清的困难险境，在真正的他们面前，大家永远比小家更加重要，也因此他们才会在选择家人的时候尤为谨慎，比常人要考虑更多。

　　托尼是他们之中最晚带上面具的人，但又因为他高调的性格，这面具带了又跟没带一样，对他来说不过是像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一样的名号而已。
　　他还深刻地记得那个刚开完记者招待会就马不停蹄地进到实验室里，一边做着反应堆一边跟他打电话聊天的男人。
　　他说要弥补自己的错误，要保护弱小，如果他制造的武器会被有心人牟利使用伤害弱小，那么他宁愿放弃武器部，自己变成武器去保护弱小，那才是他制造武器的初衷——保护弱小，维护和平。
　　他的责任心和仁慈心不允许他在看到了自己公司犯下的错误后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开着武器部，放任那些新式武器被小人转手转卖去制造战争。
　　他想做，所以就做了，问心无愧无需隐瞒。
　　所以钢铁侠诞生了，所以人人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钢铁侠。

　　“至于睡衣宝宝，他还是个高中生，在我们功成身退之前，这个世界还轮不到未成年去拯救，尤其是他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托尼说。

　　布鲁斯看着台上的大儿子和三儿子，又看向一旁自己错过了五年时光的二儿子和才见面的小儿子，钢蓝色的眼眸里深藏着托尼无法注意到的复杂和无奈：“需要未成年来上战场的，只有无可救药的泥潭和深渊。”

　　纽约的新生代在温室里被呵护地很好。
　　布鲁斯想：挺好的，至少托尼不会重蹈他的覆辙，让年轻气盛的孩子独自面临危险。
　　和纽约相隔不远的哥谭，早已是公认的无可救药，一池深渊。因此哥谭的知更鸟们还在幼年时期就早早地跟着蝙蝠学会了如何飞翔，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爪子去抓捕罪犯。
　　但在拯救世界上，作为大家长的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少年泰坦的新生代前往，哥谭是无可救药没错，但世界还不至于无可救药到需要孩子上战场。

　　达米安非常不适应这样的目光，塔利亚，他的母亲从没这么看过他和阿萨纳西亚，他抿着嘴，哼地一声转过身，背对父亲，一脸不自在地跟他们说：“这个不可以那个不许做，只会让我们觉得自己不被认可，有时候认可和夸赞可比一些有的没的的关心更让我们看重。”

　　他才不是因为父亲刚才的眼神想要冲动地说出心里话，他只是告诫他们而已，没错只是单纯的告知他们，他们自以为是的好其实并不是孩子眼中的好。

　　他想到了那些被密密麻麻课程训练挤满的日日夜夜，他和阿萨纳西亚只想要得到一样东西，那就是来自塔利亚的认可，可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对他们说这样的话，只会说“还不够”“比起你们的父亲差远了”“太弱了”这样的话。
　　小小的男孩儿悄悄回头看了眼高大的男人，漂亮的绿色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装作没回过头的样子，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看了全过程的杰森伸手摁在了达米安的脑袋上，撸了两把小黑毛：“再怎么被完美教育，小崽子依旧是小崽子。”

　　“想打架嘛！”

　　“你哥我现在不想打，你可以等出去了找你姐姐打架。”

　　“如果你的脑子因为泡池子的时候进了脏东西，那么我可以帮你把脑袋摘下来再洗一洗，需要我提醒你我根本没有姐姐这个事实吗。”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你可以试试看，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之间的胜负比吗？”

　　一双绿色的眼睛跟一双掺杂绿色的蓝眼睛对视，最后绿眼睛的主任哼地一声不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让陶德占了口头的胜利，达米安问他：“我很少见你对谁的实力这么认可，但那也只是对你而言的通行证。她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让我承认她作为养姐，这是我自己的判断。”

　　杰森耸了耸肩：“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

　　达米安皱起眉头：“我当然记得，从这里出去之后我和她打一架，赢了，你帮刺客联盟打一个月的工，输了，我就要…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挤出那句话，“逢人就说‘I''''m a little sweet potato pie''''… …’”
　　绝对不能输！不就是一个跟卡珊德拉差不多年龄的哥谭女孩吗，他打不过卡珊德拉还打不过一个没受过训练的小姑娘吗！

　　布鲁斯就在一边听着，微妙地看了眼自己的二儿子，他倒是没想到杰森还有这样的一面，冲淡了他平时展露在他面前的干练和凛冽。
　　他亏欠杰森太多太多，反正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再加上他的确也很在意萝丝玛丽的能力，小小地牺牲一下达米安，没什么大问题。

　　托尼眼神诡异地看着他们三个人，从他们的言语中，他越来越确信哥谭老蝙蝠在利用他单纯的幼驯染布鲁斯。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话，撺掇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打架，还有那什么刺客联盟，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该不会是蝙蝠侠惹了一身骚专门找布鲁斯来收拾烂摊子的吧。

　　后台里，两只蝙蝠崽一台戏，台上又是两只蝙蝠崽一台戏，而复仇者联盟里的两位元老，一个在后台脑内种瓜，一个在台上开不了口。

　　“你… …”
　　在健身房里锤沙包的美国队长史蒂夫惊魂未定地看着女装的提摩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语言，不知道说什么。

　　这不是韦恩集团的小总裁嘛，上次他去找托尼的时候对方还在跟托尼谈生意… …啊这啊这啊这，原来不是男角色就男性来演，女演员让女性来演，还带反串的吗？

　　还没见过女装大佬的老冰棍受到了三观上的冲击，愣是把一个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老父亲演成了受到冲击六神无主的年迈老父亲：“你怀，怀了他的，孩子？？我要杀，杀了这个兔崽子… …”

　　一点气势都没有，直接从复仇者联盟，变成了父愁者联盟。

　　提姆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隔壁复仇者联盟的美国队长，原本他以为看到托尼·斯塔克出现已经够震惊了。
　　小鸟不易，干活卖艺，先叹口气，开始演戏：“不是他的错。”

　　“怎么不是他的错。”

　　“是我先爱上他的，是我先勾引他的。”

　　后台杰森快笑翻过去了。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还好，他大概会单纯地当成一个音乐剧欣赏，但是台上一个是迪克，一个是提摩西，笑不活了家人们。

　　布鲁斯本来很淡然的，但听到那句怀孕加勾引… …考虑到卡牌存在残留影响的潜在风险，以及受害人是迪克和他的正牌女友芭芭拉，为了防止回头两个人闹出人命，给老詹姆斯一个致命打击，他决定先隔离迪克和芭芭拉两个人一个月，至于隔离方法——
　　把这只已经独立的离家小鸟从布鲁德海文那边捉回来，关在蝙蝠洞里，接受几天迟到的父亲的箴言，至于BCPD那边，告假吧，然后给蝙蝠女放个假，她刚好想去香港见卡珊德拉很久了，趁这个机会去玩玩岂不美哉。

　　可怜的迪克，他还不知道老蝙蝠爸爸课堂即将开课，更不知道自己未来一个月都要被迫开始异地恋，他只能自抱自弃，一边擦着意识形态自己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面容扭曲看着于连用自己的壳子去跟自己的弟弟动手动脚。
　　救命，是噩梦啊！他尴尬地都能就地挖出一个蝙蝠洞了。

　　迪克崩溃，史蒂夫也挺崩溃的。
　　这首歌旋律好听歌词也饱含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殷殷期盼和满腔爱意。他很欣赏，也很喜欢。
　　可唯独这个烫嘴的法语发音，实在是让他有点头秃舌头疼。

　　史蒂夫沉睡了太久，也因为他的性格导致他在解冻苏醒后给人一种长辈的感觉，尤其是在面对托尼的时候。把自己带入成一个父亲角色对他来说并不难，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当他以一种长辈的角度唱着这首歌的时候，对后台的几个人的心神产生了怎么样的一种影响。

　　迪克静静地听着，飞翔的格雷森时光是快乐的幸福的，是无忧无虑的，或许是哥谭太过于悲惨，看不得人过得幸福，所以他的幸福被摧毁了，被哥谭黑夜里翱翔的猫头鹰无情扼杀了。

　　提姆沉默了，他想起了珍妮弗和杰克，他已逝的父亲和母亲，不管曾经他们因为他罗宾的身份产生过多少争吵，但他不会忘记那些被记录在相册里的幼年的自己。
　　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自己曾经拥有多么沉重的宝物。

　　杰森闭上了眼睛，他的父亲是个人渣，他的亲生母亲也不是个好人，但他的养母是个好女人，然而在哥谭，好人的下场和女人的下场都不会是好结局，更不要说是好女人了。

　　布鲁斯眉宇间染上了怀念的色彩，托马斯和玛莎，他们给了他最好的生活，许诺他会永远被他们深爱着，无忧无虑，如果不是那一夜的悲剧，布鲁斯会过得很好，身上也不会满是伤痕。
　　However… …

　　达米安低头，悄悄地把视线挪到了一旁的生父上。
　　没经历过正常小孩从正常父母那边获得的所有馈赠，他却因为这歌词里唱着的，对未来产生了期待。
　　他会爱我吗？
　　他接受我吗？
　　他承认我吗？

　　他不知道，他能知道的就只有面前的男人是他的父亲，是和他母亲截然不同的存在，是他除了阿萨纳西娅以外唯一血脉相连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