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丽塔》果灯阿珀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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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嘉丽塔拿着牛奶和可乐出来时，哈尼呆在小小的客厅里，说不上蓬荜生辉或格格不入。

　　娜娜坐在地毯上，拿着先前放在这儿的画笔涂鸦，哈尼和她并排，也拿着画笔和纸。

　　让陌生人进入自己的住处，对玛嘉丽塔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虽然在此刻之前，她不曾意识到。

　　将牛奶放到娜娜的正对面前，玛嘉丽塔递出可乐：“给。”

　　“啊，谢谢……”哈尼抬头，接过时手顿了一拍，说：“我不爱喝这个。”

　　玛嘉丽塔并没问他想喝什么，冰箱里只剩下开过的酒和两瓶可乐，也是上次娜娜来时没喝完的，酒一直放在这里了。

　　“是么，”玛嘉丽塔没什么意外，只收回了手，“我以为年轻人都喜欢。”

　　哈尼露出一丝古怪神情，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他看了眼娜娜，站起了身。

　　“要走了吗？”玛嘉丽塔说。

　　哈尼扬起眉头：“换个地方说话。”

　　他显然非常在意娜娜的存在，玛嘉丽塔却想不明白，有什么商业机密生怕泄露，不能在小孩面前讲。

　　在今日之前，她和哈尼从未有过如此近的关系，对于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的现代科来说，她和哈尼的亲密程度应当是倒数，但现在，两人站在厨房里，玛嘉丽塔抱着手臂，哈尼则撑着柜子，站在她的对面，不过咫尺之距。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哈尼说。

　　玛嘉丽塔看着他。

　　“你看到狗死去了吗？”哈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