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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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就连沙棠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拒绝，好像是已经知道霍翡珩后面要说的事情一样。
“有关422星球的事？”
这些字不受控的一个个往外蹦，对方指尖传来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最后竟僵了一下，沙棠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霍翡珩敛下惊讶的表情，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知道422星球我一定要去，那里有我想要寻找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沙棠也说不出来具体的原因，就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负着那么巨大的责任。
让422星球恢复以往的样貌，这种事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办到？
“上将，就让我去吧，或许去了就能解开一切谜团。”
“可是……”霍翡珩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但他没有过多停留，继续颤着声音说：“可是你有可能会死，就这样你还要去吗？”
这时的沙棠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深情地望着那对眸子，看到里面被爱意包裹的自己。
“上将，生死这种事很难预料的不是吗？上了战场也一样有这样的风险，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
霍翡珩无法辩解，事实就是这样，意外与明天不知道哪个会最先到来。
“好，我不拦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在422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事无巨细的告诉我，甚至连你的心率也要告诉我。”
霍翡珩的放手让沙棠内心被狠狠揪起，他搂着对方的脖颈给对方最大程度的拥抱：“好。”
事情说开了，两人又抱着腻歪好一会才不舍的放开，沙欣也传来讯息。看着上面的内容，沙棠竟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都以为我会自己恢复，没敢过多干扰，生怕窜了其他记忆，可是……”可是事情的走向却偏离的离谱。
“是啊！”霍翡珩弯着腰替沙棠收拾散落一地的行李，“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还是有补救的机会。你说是吧，我的先生？”
亲昵的称呼乘着风飘进沙棠的心里，沙棠脸上一热，不敢看他。
“这句话，真的好犯规啊！”
“还有更犯规的，想听吗？”
“……不了吧，我怕会承受不住。”
“哈哈……”
如果说在基地的霍翡珩是冷面阎王，那么现在的霍翡珩却是个晴天小太阳，暖暖的让人想靠着他。
两人都是今天才得知事情的真相，误会刚解除，霍翡珩不想这么快就离沙棠而去。
“事情这么严重吗？”
“目前来看还不算。”霍翡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反射在玻璃上的人影，嘴角不禁弯了弯，“所以我想摆脱老师您帮出这趟任务。”
晚上的任务不能不去，可他又不想离开沙棠，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请其他没有任务的队长帮忙带队出行。
“这个你不用担心。”另一头的郑展也从高贺那里了解到一些信息，想着前不久还站在眼前的青年，心中不免一阵感慨，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变成这样。
唯一能让他感到欣慰的大概就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两个学生还是走到最后领证结婚。
“抱歉，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就不让他去做这个任务了。”
“不，老师不必自责，即使您没安排，沙棠也会自己想办法去做的。”
沉默了片刻，通讯那头才传来一声叹息：“也是，那孩子还挺固执，你在他身边多看这点。”
“好，我会的。”霍翡珩语气谦卑，末了不忘又道谢一番，“多谢老师，还得麻烦您帮我多看着那些家伙。”
“没事，你俩好好休息。”
“老师会答应吗？”沙棠将掉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放在沙发上，霍翡珩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想到之前出的任务他多少有点担心。
在他的印象中霍翡珩还从来没有缺勤过，每次有任务都是冲在前面，并且完成的又快又好。
“嗯，老师答应了，别担心。”霍翡珩关掉手环，走过去伸手将人抱住，轻轻晃着。
“叫哥哥。”
沙棠不解：“哥哥？”
“你从小就这么喊我的，那时候的你小小的一个，又白又软，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在我身后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
“……”
沙棠没有两人共同的记忆，对霍翡珩所说的自然是深信不疑，只是从他口中得知幼年的自己竟然这么黏人感到些许害臊。
他头抵在对方的胸前，隔着胸膛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铿锵有力的心跳，震得耳朵一阵发烫。
“……哥哥。”
“真好，没想到还能听你这样叫我。”
沙棠没有回话，被那一双臂膀有力搂着，他贴在对方身上轻轻笑了笑。
*
眼前湛蓝的天空被灰雾盖住，路上的行人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低头赶路，即便撞到人也没有任何歉意也不起争执，只管麻木地向前走。
一样处在迷雾中的沙棠捂着口鼻挥手驱散雾霾，小心向前探索，走了几步脚就踢到一个重物。
他俯下身眯着眼睛看，等到脸快要跟那物体贴在一起才看清是什么东西，只一眼，沙棠就被吓得退后一大步。
那是一头鹿，死了很久，灰白的眼珠向外暴突几乎快要掉下来，骨瘦如柴的身体上除了粗粝的沙尘，还布满了许多脚印，那应该是路上行人没看到踩上去的。
记忆中，鹿这种生物不是在草原生活就是在森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这里是草原或者森林？
沙棠抬头望着四周，试图想要分辨周围环境，但沉闷的灰黄色占据了他所有视线，透着死寂的稀薄空气挤压着胸腔。
他捂着口鼻，不断调整呼吸，眼睛还在紧张地环顾四周。过分压抑的氛围顺着皮肤开始侵略他的大脑，倏然，一股名为恐慌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沙棠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发狠地掐着大腿肉，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无济于事。他满脑子，甚至全身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
离开！快点离开！
沙棠也想放弃抵抗，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双腿犹如绑着铅块陷进泥沼中，无法动弹。
闭合的嘴巴发出悲鸣，清明的双眼被绝望占据，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在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生机时，“嘭”的一声，远处传来一记巨响。
什么东西炸了？
沙棠不知道，他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受着地面的剧烈抖动。过了几秒后，颤动渐止，眼前蓦然燃起一片红光，透过雾霾映在他的脸上，沙棠艰难地睁着眼，以为是希望，没想到却是地狱。
直到最后沙棠已经失去神智，愣愣站着，双手无力地垂下，空洞的眼神望着上方，那里有一颗巨大的火球正向他袭来……
“啊——”
沙棠猛然睁开双眼，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梦境里的一切还眼前里挥之不去。
“棠棠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汗水浸湿了脸庞，混着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滴在被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耳朵阵阵轰鸣，沙棠听不见外面任何的声音，整个人还没从绝望中脱离出来。
忽然，一个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的脸上，热度穿过冰凉的脸颊刺激着大脑，沙棠下意识用力挥开这个东西。
缩紧的瞳仁满是戒备，可等他视线对焦，才意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上将？！你，我……”
沙棠意识还未回复清明，还没分清现实与梦境，乍一看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吓得他直接翻身下床盯着霍翡珩。
“之前不是说好改称呼的吗？怎么又喊上将了？”
霍翡珩无奈，半夜间他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阵啜泣声，以为是沙棠不舒服，起来一看发现他进梦魇了，怎么喊都不醒，脸色也白的吓人，沁满了汗珠与泪水。
他掀开被子，想要过去好好抱抱这个人，结果他一靠近，沙棠就立马后退，想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棠棠？”
“对不起，我……”
沙棠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只能一味的后退贴在墙上看着床上的人。他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自己就跟霍翡珩睡在一起，而且这个房间也不是他的房间。
这样的情况让霍翡珩心生不好，眼前沙棠惧怕惊慌的神情与之前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今天的丁点熟悉与温情。
“棠棠，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突然被问到，沙棠眨了眨眼，缓缓摇头。
“那你知道怎么在这里，跟我睡一起的吗？”
沙棠僵了一下，还是茫然着摇头。
他不知道，甚至都没有这些相关的记忆。在床上坐着的霍翡珩也想到了这点，只是没想到沙棠还会继续遗忘，甚至连半天的时间都不到。
一想到白天两人各种甜蜜相处，晚上却又如陌生人一般，霍翡珩只觉得胸口被压着一块巨石，沉闷到难以呼吸。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瞧着霍翡珩的脸色越来越差，沙棠抓着裤缝，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我需要离开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