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蛇院的女孩

41、chapter39

　　圣诞节在孩子们的期待中来临了，孩子终归还是孩子，芙蕾雅独自回到自己的小别墅里，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独自一人过的圣诞节，她此时有些怀念马尔福庄园热闹的圣诞宴会。
　　“松塔，晚餐别做得太多，”芙蕾雅这样嘱咐着松塔，“今年只有我们，没必要浪费食材。”
　　“是，主人。”松塔鞠躬应道。
　　“格林德沃先生来访。”卡珊在门口唱名。
　　“日安，首领。”芙蕾雅起身迎接，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臣子。
　　“圣诞节你不回马尔福庄园吗？”
　　“不，我已经不是一个马尔福了。”芙蕾雅神色疲惫，似乎被逐出家族这件事让她受了不小打击，“我早就失去了进入马尔福庄园的可能。”
　　“你门口的小精灵可不是这样的，它衣服上还有马尔福家族的族徽，”格林德沃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毕竟芙蕾雅可曾是欺骗过伏地魔的人，“有人告诉我，你和那个马尔福还有交往。”
　　“自从格兰芬多恢复首席制度后，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里级长制度名存实亡，”芙蕾雅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是格兰芬多的学院首席，小马尔福先生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首席，平常难免有所交流，更何况——”芙蕾雅咬了咬嘴唇，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即便不再是情侣，我们也有多年的兄妹情分在。”
　　格林德沃和把自己切成好几片的伏地魔不同，他知道爱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如果此时芙蕾雅回答对马尔福家族没有任何感情，显然是在撒谎，所以，此时踌躇着却给出实话的芙蕾雅的的确确是获得了格林德沃的信任。
　　“帮我做一件事，”格林德沃说，“以血狐的名义，买下翻倒巷的那个消失柜。”
　　“博克先生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出手，”芙蕾雅看着格林德沃递给自己的那卷羊皮纸，“翻倒巷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似乎是在回忆一般，芙蕾雅轻轻说着自己记忆中曾经在翻倒巷的所见所闻，“我只进去过两回，翻倒巷虽然看着破败，但真正的翻倒巷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
　　“真正的翻倒巷？”
　　“翻倒巷0号。我不能再说太多了，这份羊皮纸上的东西不好找，我明天去碰碰运气，希望博金先生那里都有吧。”
　　“祝你好运，血狐。”
　　“是，首领。”
　　翌日，翻倒巷。
　　驻守在巷口的黑巫师们终于看到了“猎物”——一个似乎是迷了路的孩子。
　　“小妹妹，是迷了路吗？”
　　“很显然，没有。”芙蕾雅不太想和这些人废话，“迷路不会迷到翻倒巷来。”
　　“啧啧，一个娃娃就有这么大的口气。”
　　“血狐小姐，既然来了我翻倒巷，那就不要在巷口杵着，免得让人误会了我怠慢朋友。”伊莱终于从看戏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伊莱，好久不见。”芙蕾雅没有摘下兜帽，银色的狐狸面具在翻倒巷昏暗光线的映衬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我想你也许不会让老朋友失望？”
　　“自然，不知我有没有这份荣幸邀请血狐小姐进入翻倒巷0号呢？”
　　“我的荣幸，伊莱。”
　　“主人，属下不是有意拦截血狐小姐的。”一个看上去似乎是领队的黑巫师立即摆出了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无妨，不知者不罪，翻倒巷里秘密多，应当把守。”芙蕾雅似乎是在笑着，可是戴着面具又让人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笑。
　　翻倒巷0号。
　　“他还是没有完完全全信任你。”伊莱道，“他成为第一代黑魔王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没那么大本事，完完全全获得他的信任，”芙蕾雅仍旧没有摘下自己的面具，“东西都到了吗？”
　　“博金不肯放手消失柜，其他东西也只找见了一半。”
　　“慢点，我不着急。”芙蕾雅收好东西，“这些东西不好找，如果他们也在找，那就不要争夺。”她用魔杖点了点桌子上的材料，在桌子上放下足够的酬金。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一码是一码，必须算清楚。
　　“你不是脱离马尔福家族了吗？”
　　“我自己赚的，我从七岁的时候就在打理马尔福产业的同时给自己留后路了。”芙蕾雅说得那叫一个风淡云轻。
　　“你真是个天生的商人。”
　　博金·博克。
　　“博克先生，那个消失柜我要了，您开个价就成。”芙蕾雅被面具伪装过的声音显得很是低沉，如果不去仔细分辨，几乎不会有人知道面具之下的人是芙蕾雅，“至于另一只，我自有办法，博克先生不必担心。”
　　“血狐小姐已经是小店的老主顾了，就收您500加隆，承惠。”
　　“交易愉快。”芙蕾雅爽快地付了钱，直接给消失柜甩了一个缩小咒扔进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不过，我听说这个消失柜有一点小小的故障，不知道博克先生知不知道修复它的咒语？”
　　博金从柜台下的小抽屉里摸索了一番，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给了芙蕾雅。
　　“怪不得博克先生没有亲自动手修复，”芙蕾雅看着羊皮纸上艰难晦涩的大段大段的咒语，“这是很纯正的白魔法，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噬。”
　　“一并送您了，承惠。”
　　“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芙蕾雅返回翻倒巷0号，伊莱正在和部下们商量翻倒巷的下一步规划。
　　“伊莱，”芙蕾雅看着会议长桌上的人，下意识地想到了食死徒会议，“这些材料我只带一部分，剩下的麻烦你分批不定时让他们送到这个地方。”她交给伊莱一张羊皮纸，“学年结束前交接完成，可以吗？”
　　长桌上的人皆倒吸一口冷气，在座众人都知道，伊莱就是曾经的伏地魔，即使如今他变更姓名，以冈特家族家主，对角巷0号实际拥有者，黑暗十字军首领的名义出现在人前，他也仍旧是第二代黑魔王，无论他是否放弃了黑魔王这一称号。黑魔王的名字是没有人敢于直呼的，但总会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眼下这位看上去神神秘秘的血狐小姐。
　　“当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伊莱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贵族式微笑，“合作愉快，血狐小姐。”
　　“合作愉快，冈特先生。”芙蕾雅也假笑着回应。
　　另一边，波特庄园。
　　哈利愁眉苦脸地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虽然老师们没有布置作业，但这些文件足以让他头疼整整一个假期。
　　“看来我不得不质疑德拉科和芙蕾雅的教学水平了。”斯内普看着自家愁眉不展的小恋人，“他们居然没有交给你怎么快速批阅文件。”
　　“西弗，明明普林斯家的事情也不少，你为什么就那么快?”哈利一边坚持不懈地和堆积如山的文件斗争，一边抱怨着。
　　“所以说他们的教学质量值得怀疑。”
　　远在马尔福庄园和家族产业文件搏斗的德拉科和处在圣徒指挥部和一群圣徒以及圣徒首领周旋的芙蕾雅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喷嚏。
　　“别想借助生病逃脱你的责任，德拉科。”卢修斯严肃地说，“你是马尔福少主。”
　　“是，父亲。”德拉科一边腹诽着自家老爹的偏心，一边又不得不继续处理着书桌上堆积了将近一个月的文件。
　　“血狐，你最近也辛苦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没必要圣诞节还要工作。”盖勒特·关心下属·格林德沃给芙蕾雅放了假，不仅仅是芙蕾雅，圣徒上上下下都放了圣诞节假。
　　“是，首领。”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对着面前的甜食发呆。
　　是一份玫瑰甜饼。
　　曾几何时，这是格林德沃最喜欢的甜食，也是他最喜爱的甜食。戈德里克山谷的午后总是弥漫着一股玫瑰甜饼的香气，它见证了一对雄心勃勃的年轻人的爱情，也见证了他们最后的分道扬镳。
　　回到小宅里的芙蕾雅看着松塔摆在桌子上的巧克力泡芙陷入了沉思。
　　泡芙外酥内滑，像极了当年在家里时每个圣诞节都会作为压轴甜点的泡芙，和那些家养小精灵做的甜点不同，压轴的泡芙是纳西莎亲手制作，口味不尽相同，每年芙蕾雅总能得到她最爱的巧克力味。
　　泡芙送入口中，熟悉的感觉包裹着味蕾，芙蕾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眼泪，俯在餐桌上痛哭失声。母亲来过，或者说母亲派遣家养小精灵来过，自己的这处私人住宅并没有对其他人设置什么禁止入内的限制，除了麻瓜驱逐咒。
　　当然，对于巫师来说，新年的重要性远超圣诞节，所以不少贵族们会在圣诞节当天举办舞会或者晚宴，今年在马尔福家，明年就是诺特家，就这样一年年轮替，十二校董可以说是轮流做东。（当然只是打个比方，今年的圣诞节晚宴在普林斯庄园举行，虽然家主本人并不怎么乐意，但毕竟是十二家之一，又是新继承了家主之位，礼节性的应酬还是少不了的。）
　　圣诞节当天。
　　芙蕾雅带着礼物和拜帖前往普林斯庄园，在庄园门口正好遇见了马尔福一家。芙蕾雅礼节性点点头，默默后退一步，让三人先走了进去。
　　“芙蕾雅·格兰芬多女士到访!”普林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接过拜帖唱名道。
　　芙蕾雅向斯内普行了一礼，“圣诞节快乐，普林斯先生，还有波特先生。”
　　是的，从普林斯庄园的宴会开始的那一刻，人们对斯内普的称呼都由“斯内普”变成了“普林斯”。
　　“格拉芙家族到访!”
　　在芙蕾雅走到宴会厅的时候，格拉芙家族也来到了普林斯庄园。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场暗流涌动的贵族宴会。